“非也,以我看來,范蠡也是個收破爛的!”項恭笑道。rg
“胡八道,收破爛能積累起萬貫家財?”寅將軍立刻反駁,畢竟收破爛能賺家財萬貫,誰都去干了。
就連黑風也好奇心大起,瞪大了眼睛問道:“這位哥你的那個什么范蠡,真的也是收……額,和我是同行?”
項恭一笑,長身而立,道:“商圣師從計然,二人有同樣的一個經(jīng)商理念,就是人棄我取、人取我予,貴出賤取,貴出如糞土,賤取如珠玉。
而廢舊物品,就賤到了極點,范蠡鐵定是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就像收購珍珠玉石一樣,等拿到手了,賣給有需要的的人去,自然價格上漲。
這個時候,出手就要果斷,即便是珍珠玉石,也要視之如糞土,這樣就能快速地積聚財富,而且不需要自己去生產(chǎn),也不用必須有土地。
這正是商之一字的真諦,和收破爛有什么區(qū)別嗎?我看就沒區(qū)別!”項恭完,哂笑一聲,得意地看了看瞠目結(jié)舌的眾人。
寅將軍沒想到那個商圣竟然過這么混賬的話,想反駁卻總是找不到反駁的點,憋得抓耳撓腮,依然不知如何反駁。
黑風聽到精彩處,忍不住拍手叫好道:“的太好了,正是這個道理啊,雖然我每天都在這么做,卻從來沒的這么通透過。
哥看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般見識,我黑風服了,請來我家歇歇腳,在下立刻安排飲食,打掃客房,讓各位上賓好好休息。”
忽聽寅將軍一拍腦袋道:“對,那按你這么,他也該有敵國之富了,為什么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呢?
可見你剛剛那些什么狗屁的取啊予啊貴啊賤啊玉啊糞的,都是范蠡一人的個例而已,當不得數(shù)的,哼!”
寅將軍這么一,黑風一臉大寫的尷尬。
“我倒是聽家父提過一些,就是不知道的對不對。”白龍眼睛盯著項恭,滿是柔情蜜意,見項恭點頭示意可以,才轉(zhuǎn)過頭來,又變成一幅冷冰冰的樣子。
“陶朱公范蠡,取財有道,且能視富貴如過眼云煙,堪稱商圣。
端木賜子貢出身儒門,師從孔圣人,能以儒道至理聯(lián)系經(jīng)商,且保證了孔夫子游學期間的經(jīng)濟支持,堪稱儒商,亦有端木遺風一。
戰(zhàn)國的白圭,從商講究速戰(zhàn)速決,不誤時機,強調(diào)經(jīng)商四利,智勇仁強,經(jīng)商智慧為人稱道,后人奉為智慧商祖。
呂不韋從商而涉政,奇貨可居,輔佐秦莊襄王繼位,才成就了秦朝一掃**的霸業(yè)……”
白龍?zhí)咸喜唤^,聽得寅將軍臉色來暗,終于忍不住了吼道:“停,停,你這些也不是收破爛的啊?”
項恭一笑,還嘴硬,看不起收破爛的是咋地?這要放現(xiàn)代去,你還不得被人嚇死,人家過得比你滋潤多啦!
“非也非也,范蠡自然不需要再了,儒商端木賜,推崇的也是人棄我取,人取我予,還因此被孔夫子教訓過,然而孔夫子依然得靠子貢才能周游六國還沒被餓死。
白圭是人棄我取的高手,速戰(zhàn)速決的就是他出手的果斷,而呂不韋,笑死,當初他開始支持贏子楚時,贏子楚還是個質(zhì)子,朝不保夕,連破爛都不如。
你還他們不是收破爛的?萬變不離其宗而已!”項恭聳聳肩輕笑道。
寅將軍一下就憋住了,咬牙跺腳半天,恨恨地只能了句:“你,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算了,不過你們!”
聽了寅將軍的話,白龍冰冷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紅暈,手一伸,項恭臉色陡變:“又不是我咱倆狼狽為奸,你掐我干嘛?”
被項恭點破,白龍更是滿臉通紅,一跺腳,轉(zhuǎn)身誰也不理了。
眾人哈哈大笑,黑風心情舒暢,順勢邀請眾人去他家。
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寅將軍算是徹底相信,收破爛真的能積累萬貫家財了,因為黑風的住處,簡直就逆了天了。
“你真住這兒啊?”寅將軍托了托下巴問道。
別怪眾人太驚訝,實在是這住處太牛叉,被黑風怪稱之為府邸的,竟然就是與觀音禪院齊名的西照怙厘寺!
一個人,擁有一整間寺院做住處,他得多土豪?
黑風點了點頭,項恭風中凌亂了。
按照他對大唐西域記的模糊印象,東、西照怙厘寺,應該是相差不多的,可是如今真的見了,卻發(fā)現(xiàn)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東照怙厘寺就像皇家寺院,而西照怙厘寺……
年久失修的院墻,似乎隨時都要倒塌,整個院內(nèi)看不到一顆綠色植物,整個寺院都是灰黑色調(diào),房間倒是不少,可惜角落里大多都掛滿了蛛。
雖然占地面積比觀音禪院了一些,但是這里卻更熱鬧些,路遇很多人都對黑風熟絡又客氣。
“黑風,又帶回來幾個人啊?怎么還有……啊,和尚!”
“黑風,你帶和尚過來干嘛?額,大師,我不是有意的,您見諒。”
“黑風,你可不要搞事情啊,不知道咱們這兒……唉!”
……
聽有人喊出了和尚、大師,許多禪房里涌出了大批人群,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復雜的神情,靠在門框、角落、墻壁上,冷冷地看著項恭等一行人。
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
真特么別扭,項恭不由有些奇怪,東、西照怙厘寺相距并不遙遠,而且又同為觀音道場,何以差距如此之大呢?
東照怙厘寺看起來就像皇家園林,西照怙厘寺卻像貧民窟,怎么也不至于此吧?
這些人為什么一聽到和尚、大師,就一副緊張兮兮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這一趟走了下來,項恭將路過的每個人、每個地方都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入寺后守在門口的那些廳堂,基都還有佛像矗立,雖然破爛,但是顯然還有人們叩拜上香的痕跡,并沒有人居住。
可是轉(zhuǎn)到后面這部分算是生活區(qū)了吧?基上能用來做住處的,都有人占據(jù)了。
第一家住的是一對老人,門前擺著很破爛的紡車,老太太轉(zhuǎn)動紡車,發(fā)出嘎支支的聲音,很刺耳。
老頭似乎在打掃,從收拾的一堆生活垃圾中,仔細的挑出些有點兒用處的,單獨放著,其他的一股腦都扔到了路邊。
這對老人旁邊,住的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面色通紅,坐在路邊,一聲不吭,女的喋喋不休,神情激動,似乎在罵街。
兩個人都穿著粗麻布衣,男的還扛著一種古怪的工具,項恭叫不上名字來,女的挽著袖子,手里拿的應該是抹布,瘦的讓項恭咂舌。
女的岔開雙腿,雙手叉腰,看起來就像個圓規(guī)一樣,
到了第三家,一個女子穿著輕薄的紗質(zhì)衣服,公然暴露著一雙美白的大長腿,斜倚在門框邊的長凳上。
她家里似乎只有一個人,也沒爺們出來管管,也沒見有個孩子調(diào)皮啥的,只是屋里暗的不行,什么也看不清,不過卻飄出來濃濃的脂粉氣,讓項恭有點兒嫌棄。
這里怎么看起來這么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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