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從鷹愁鎮出來這么久了,當初稀里糊涂地留下了白龍,項恭還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rg
雖然在屈支兩個人一直朝夕相處,最后的日子里,項恭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但是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終究還是沒有捅破。
今天,或許是看到了白龍等自己那么久卻一點兒怨言都沒有,或許是感動于白龍對自己的信任和照顧,也或許是被朱逢春對高翠蘭的感情刺激到了,項恭很沖動的了這么一句:不然留下……
對于白龍來,這是句很讓她驚喜的話,之前一直都是她膩在項恭房間或者強迫項恭和她同房,可是項恭一直老老實實,從未有過矩行為,除了那次“辰博”。
可就算是那次“辰博”,也只是項恭一不心胡思亂想而已。(可憐的白龍一直被項恭蒙在鼓里,還相信項恭“辰博是胡思亂想的意思”這種鬼話。)
雖然就算是項恭真的敢做什么,白龍也不一定能夠接受,但其實白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白龍甚至一直都想不明白,明明當初撩撥起她心中那一池春水的是項恭啊,為什么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如果項恭對她一直沒想法,干嘛當初還死乞白賴地要她的一個擁抱?
此時,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發生了,項恭開口挽留她,白龍忽然覺得一直以來的堅持沒有白費,項恭總算還是對她走了點心。
可是,白龍卻忽然“辰(husi)博(luanxiang)”了起來,天色這么晚了,留在他房間好么?孤男寡女的,項恭忽然挽留他是不是他準備好了要做些什么?如果項恭真的要做什么了,她應該怎么應對?反抗還是順從?如果……
想臉就是發燙,項恭甚至能看到白龍的臉頰變得通紅一片,當然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就已經讓白龍風中凌亂、瞎想連篇了。
“額,反正咱們都習慣了共處一室,你還躺在床上,我還坐在床邊,你放心好了。”項恭補充了一句。
真的只有這樣么?白龍聽了,心里竟然有一絲失落,咬了咬有些發白的櫻唇,白龍還是點了點頭。
項恭急忙拉白龍進門,凌山里的夜風此刻還很冷,雖然高老莊深處山谷之內,而且這個山谷貌似還溫暖如春,但是項恭依然害怕白龍會受了風寒。
而在白龍心里,卻覺得那只拉著自己的溫暖大手,今天分外的火熱,熱得她都有些癡迷,不想放開。
項恭很快將床鋪收拾好,然后像以前一樣,看著白龍躺下閉上了眼睛,他才施施然坐到了床邊,靠在床帷上昏昏欲睡,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白龍似乎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項恭些什么或者干脆做點兒什么,只是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聽到項恭的鼾聲傳來,她才幽幽地輕嘆了口氣,然后安心地睡了。
次日一早,在朱逢春驚訝的眼神中,白龍低頭紅臉地出了項恭的房間,之后朱逢春對項恭的吐槽就沒停過。
“唉,他是男的吧?”
項恭翻白眼。
“你倆是啥關系?”
項恭擦汗。
“你們昨晚咋睡得?”
項恭滿頭黑線。
……
“喂,我是要跟你正事兒的啊,你要是想趕快湊齊顏料香料,最好別再問這么無聊的問題。”
項恭終于忍無可忍了,朱逢春立刻驚訝地叫到:“你真的有辦法?”
項恭點頭,朱逢春驚喜交加,兩手攥得緊緊的,臉上都笑出一堆褶子了,“你沒騙我吧?哎呀,這我可要好好感謝你一下,給你倆安排個僻靜又有情調的獨門大院怎么樣?想干啥就干啥,絕對沒人打擾的……”
“夠啦!”項恭怒極大吼,朱逢春嚇得一哆嗦,立刻乖乖閉嘴了。
項恭這才松了口氣,怎么這個豬八戒這么八婆?莫非他不叫八戒其實就叫八婆?
項恭心里吐槽,可正事兒卻不耽擱,交代朱逢春趕緊收集種子或者扦枝,朱逢春問了半天,項恭也沒有告訴他為什么要這些東西。
“你可別耍我,我告訴你,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事兒可關系重大,有點兒閃失我們高老莊都好不了,到時候你也別想跑。”
朱逢春絮絮叨叨,顯然對項恭極不信任,沒辦法,如果項恭要錢,那還可能是要去采購,這樣的理由朱逢春尚可接受。
可是要種子和扦枝,這明顯就是要栽種的節奏啊?朱逢春千辛萬苦才找到這么個四季如春的地方,仍不能做到加快花卉生長速度,項恭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找得到,就算找到了,他也沒時間培育出來啊!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這樣好了,如果我做不到,我就留在這兒一輩子給你為奴為仆補償你,如果我做到了,你就跟我走怎么樣?”項恭提出賭約。
萬萬沒想到,朱逢春竟然立刻拒絕了。
“你是讓我跟你去取經?不成不成,我寧可不要這個顏料了。”朱逢春的語氣不容置疑。
項恭驚訝了,原以為朱逢春收集顏料迫在眉睫,聽到自己準備幫忙一定會痛快答應,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
看來,朱逢春愿意留在高老莊,真的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呢?
雖然朱逢春拒絕了賭約,項恭也沒多在意,來這就是抱著僥幸心理的一次大膽嘗試而已,項恭的意就是拉近和朱逢春的感情,于是打了個哈哈,拍著朱逢春的肩膀笑開玩笑的,賭約的事兒就此揭過,朱逢春這才笑嘻嘻表示一定盡快搞定。
朱逢春在高老莊竟然有著難以置信的號召力,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已經將所有草木染顏料原料作物的種子和扦枝準備齊了,怕項恭驚訝不已。
仔細點數了下,竟然有將近三百種植物,項恭不由冷汗,有這么多種顏色么?
看著項恭的表情,朱逢春問道:“怎么,有問題么?”
“額,稍微有一點,有這么多種顏色的顏料么?”項恭反問。
“哦,沒有啊!”朱逢春很坦然。
“那你弄這么多種種子和扦枝來干嘛?”項恭冷汗。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朱逢春尷尬地道。
“那你還不快個明白?”項恭一腦門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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