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這次人手實在不夠,可是得到黃風兒前往支援的通知后,他還是帶上了能帶的所有人,急匆匆親自帶隊趕赴風谷谷口了。rg
這是個機會,頡利可汗當然不會放棄,可在路上他也想過了,黃風兒帶的可都是江湖好手,這都搞不定項恭,他帶的人,有戲么?
來這些突厥兵在接到命令時還萬分驚訝,對付“貓”三兩只,還需要如此興師動眾么?
可趕到風谷谷口,遠遠地望見谷內(nèi)戰(zhàn)況的時候,他們內(nèi)心是極難以置信的,一個人在收拾一堆人,兩個人在旁邊兒煽情,這個就有點兒扯了,關(guān)鍵是那收拾人的貌似沒什么太辛苦的樣子,這么輕松么?
其實,到這個時候突厥兵還都只是驚訝的情緒居多的,至于恐懼,暫時還顧不上。
然而,當他們眼睜睜看著朱逢春用牙把黃風兒撕咬致死時,突厥兵的心都接近崩潰了。
這是野獸還是瘋子?那血腥的畫面,哪怕他們這些久經(jīng)沙場的老東西看了都心膽欲裂,更有不濟的,都吐了起來,那叫一個酸爽。
被深深震撼到的突厥兵們,目瞪口呆看著一切發(fā)生、結(jié)束,忘記了再去吐槽圍剿三個人多么的浪費人力物力,腳步都挪不動了。
朱逢春打頭,伸著滴血的手臂別扭地托著嫦娥,失魂落魄地走著,谷里的風大得割肉,朱逢春卻痛的滿頭大汗,咬著牙一聲都不吭。
項恭看谷口來近,快趕了兩步,與朱逢春并肩前行,悟空也默契地加入隊列。
三人的衣角隨著烈風飛揚,頭發(fā)貼著耳朵咻咻作響,谷口處的援兵已經(jīng)近在眼前,項恭緊了緊血污已經(jīng)干涸變得暗紅的工兵鏟,扭頭看了看一臉凝重的悟空。
“風太大,聽不到他們的命令,你好好看著點兒他們的動靜,有異常咱們得及時做好準備。”
“知道,幾個魚蝦,沒你想那么嚴重。”
“我是怕你累蒙圈了眼花,到時候裝蛋趴窩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看好朱就行啦!”
話很少,兩個人已經(jīng)交代好了任務(wù),朱逢春這個時候魂都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但二人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太活泛。
外面的突厥兵隱約看得到項恭和悟空擺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紛紛緊張了起來。
“報,可汗,還有百步距離,是否通令架弩?”
“不,他們出谷只有一瞬,我們的弩箭形成不了大面積傷害,沒有任何效果,這一役,唯有短兵相接了。”
沒錯,谷口風勢最強,項恭等三人勢必不能久留,只能快速出谷,但同樣的,弩箭在這樣的風勢里,也幾乎喪失了殺傷力,更何況這次頡利可汗的烏斯藏之行太過倉促,也沒帶多少人,形成不了大面積傷害的弩箭,等于浪費。
命令下達,突厥兵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正規(guī)軍的確與眾不同,眨眼間就都拋開了剛剛的驚懼,蓄勢待發(fā)了。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最后一步,項恭和悟空是沖出來的,他們早已經(jīng)看到了突厥兵端起刀槍的樣子,二話不,掄著工兵鏟和熟鐵棍就跳進了頡利可汗早已經(jīng)設(shè)好的包圍圈。
方才谷內(nèi)的戰(zhàn)斗,黃風兒的手下都是江湖好手,項恭三人根沒機會用弩箭,此刻省下來的弩箭卻派上了大用場。
然而,援兵比想象中的,要更頑強,人數(shù)也要多上很多,一邊倒的局面沒有出現(xiàn),刀刀見肉的白刃戰(zhàn)很快讓項恭周圍圍上了一圈高高的尸體。
踩在尸體上的項恭,很快就覺得精疲力竭,雙臂來沉,不知是自己的還是突厥兵的血水,順著項恭的眼角留下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血紅。
悟空狀況稍好,可也難以久持,朱逢春就像個木樁一樣,對任何事都無動于衷。
頡利可汗神色凝重,怎么也想不明白,從風谷出來還能以一當百,這也太逆天了吧?
可是他能做什么?除了堅持猛攻,不給項恭喘息的機會,別無他法。
“再上!”頡利可汗沉聲令到。
……
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戰(zhàn)況已經(jīng)從平地白刃戰(zhàn)發(fā)展到高低攻防戰(zhàn),正如頡利可汗所料,項恭和悟空已經(jīng)傷痕累累,又精疲力盡,雖然占了地勢之利,卻也被突厥兵一步步欺近……
“當啷”一聲,項恭的工兵鏟斷了,悟空一個轉(zhuǎn)身,抵住了項恭一側(cè)的突厥兵,“還行么?”
項恭順手撿起地上一把大刀,橫手將呆若木雞的朱逢春護在身后,點頭道:“沒問題。”
突厥兵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項恭和悟空產(chǎn)生了很深的敬意,他們堅持戰(zhàn)斗的精神倒在其次,主要是項恭和悟空一直在舍命保護朱逢春,這對他們的震撼太大了。
舍命可一點兒都不為過,他們二人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讓朱逢春受到一點兒傷害,就這種義氣,已經(jīng)足以讓突厥兵們舉不起屠刀了。
但是同樣的,他們是當兵的,執(zhí)行命令是天職,無奈之下,他們能給項恭和悟空最大的敬意,就是讓他們體面的死去。
怎么體面地死去?
傾盡自己的力……
“殺!”
一陣齊聲喊殺后,是忘卻生死的沖鋒,悟空一笑,將熟鐵棍舞得虎虎生風,項恭雙手緊握長刀,高高舉起,準備將最后一滴血,流在朱逢春面前,在那之前,誰都別想動他分毫。
突厥兵沖鋒的速度很快,腳步很沉重,就在雙方即將接觸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喊聲,穿透了喊殺聲,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住手!”
“阿琪娜,你這是在干什么?”頡利可汗眉頭緊皺,難以置信地看著彎刀橫在脖頸間的阿琪娜。
“父汗,女兒從到大沒求過您任何事,這次,算女兒求您了,放過項恭,好嗎?”阿琪娜執(zhí)拗地盯著頡利可汗,手中彎刀頂?shù)难┌椎牟鳖i,滴下了殷紅的血珠。
“你……”頡利可汗聽了阿琪娜的話,胸口一堵,看了看阿琪娜,又看了看已經(jīng)馬上授首的項恭,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如果我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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