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帶著郭武和傅天樓兩個依然不死心的家伙,在外事館的附近逡巡了半天。最終,面對兩個混蛋期待的眼神,阿恒只能無可奈何道:“不行,沒辦法進去,那個女人太厲害了,幾次都差被她發現。想要無聲無息地進去,幾乎沒有可能。”
“那師傅呢?”
阿恒斜睨著兩個色膽包天的家伙:“要不你們去跟義父,看他老人家會不會來幫你們搶女人。”
郭武和傅天樓對視一眼,渾身打了個冷戰,開玩笑,這是嫌命長嗎?“我們只是想問問義父和這個女人哪個更厲害?畢竟他們都是北方的神族!”兩人囁喏道。
“你們居然敢懷疑自己師傅的實力?”阿恒冷笑道。
郭武和傅天樓對視一眼,心中齊齊哀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啦,恨啦,啦——這就是大師兄的威風,沒茬也要給你挑根刺。
“其實義父當年和這個女人交過手。“阿恒回憶起當年在密林中的場景,義父身受毒傷,被對方包圍后,曾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手。
“哦?結果怎樣?”
“他們只是對了一掌,結果是這個女人身而退!僅憑這一,她就堪稱當今天下尖的高手。“
郭武和傅天樓對視一眼,也都變了臉色,因為他們都知道老頭子有多變態,能從老頭子手底下身而退的人屈指可數。那他們豈不是永遠沒有機會了?
郭武看著一正經,冥思苦想找辦法的阿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禁奇怪道:“阿恒,你子這次怎么這么積極,難道你也想要染指我們的女神?”
傅天樓聞言也是一驚,他連忙拉著阿恒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勸道:“阿恒,人要懂得知足啊!阿丑師姐那么好,你千萬不可以辜負她。如果你敢辜負她,就別怪我趁人之危啦。上次,你帶個豆芽菜回來已經很過分了。這回,這個女神還是留給我和武哥公平競爭吧!“
阿恒異常鄙視地看了二人一眼:“你們滿腦子除了這個,很能不能有別的?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兩人張大嘴巴。
“你們回想一下,還記得劉繼業此前搜檢時,特意掀開簾子看過那輛馬車嗎?”
“是啊!他是看過了,這又能有什么呢?不過是馬車里坐著一個人而已,他還能怎么著?難道還能誣陷我的女神是什么危險物品?”傅天樓撇嘴道。
“唉,你們倆孩子也算閱人無數了,為啥遇到個妞兒就走不動路了呢?你們想象一下,如果是你,打開車簾看到里面有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妞的話,會是什么反應?”
兩人同時吸了一口口水。
“對了,你們既然能有這樣的反應,那劉繼業也是個男人,卻怎么會那么平靜呢,你們不覺得古怪嗎?而且,這樣一個女眷,洛思為何會放任劉繼業去掀簾子,多少會阻止一下的吧!”
“你懷疑劉繼業不是男人?“傅天樓驚訝地叫道。
郭武一巴掌甩在傅天樓的后腦勺,為胖子碩大的腦洞無語,他疑惑地看著阿恒道:“你懷疑劉繼業早猜到里面有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而且他和洛思之間是有某種默契的?”
阿恒聳聳肩:“我也是猜測,他徑直走向那個馬車,應該早已鎖定了目標,當然也可能他跟我們一樣,瞧出了那馬車的特別。誰知道呢?不過他一定想不到我們已經先看過馬車里面的人了,否則他一定會演得更逼真一。”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大張旗鼓地得罪亡靈使臣,豈不是在演戲?他的目的何在?“郭武若有所思道。
阿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這一切都建立在我們猜測的基礎上。不過,有一可以確定,那個女孩子肯定是個非常關鍵的人物。只要我們劫了她,一切不就明白了。如果劉繼業真有什么心思,一定不會無動于衷的。“
傅天樓聽二人一唱一和,深為嘆服,劫個色都能劫出一番大道理。不過經過二人一番分析,胖子只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正義的能量,似乎只要劫了那個美麗的少女,他就拯救了世界一般。還有什么比美色與名聲雙豐收更美好的事情呢?
“佩服佩服“,傅天樓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亡靈部落的外事館防范嚴密,更有高手坐鎮,咱們沒有半機會啊!“郭武嘆息道。
“也不用灰心,郭武你不是這些人是過來談判的嗎?等那個洛思元老離開領事館,咱們再動手好了。所以,你們繼續盯著吧,有消息通知我。記得不要靠太近,會死人的!”阿恒完,背著手轉身就走。
郭武與傅天樓追上阿恒,狠狠地在他肩頭錘了一下:“沒義氣啊沒義氣,讓我們在這里送死,你自己去享福。算了,盯不盯難道還能飛到天上去,咱們都去練功吧,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成為高手的!”
“孺子可教,要是郭叔聽到你們這么懂事,一定會很高興的。”阿恒非常有大師兄范兒地夸了兩人一聲。
看到阿恒這副模樣,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去死吧!”兩人一腳踹去,沒有比這個更傷自尊的了。
三人還沒走遠卻又隱藏了起來,他們齊齊地看向不遠處的街道。一輛華貴的馬車駛到了南城外事館區,徑直來到了亡靈部落使館前。在掀開車簾時,露出了劉繼業那張倨傲的面孔,他朝著身邊的憲兵營人馬揮了揮手,立即憲兵營的士兵們齊齊封住了使館的大門。
使館內,一身銀甲的德坤沖了出來,沖著劉繼業大吼了幾句,最后大概是無可奈何,將劉繼業的馬車放了進去。
阿恒、郭武、傅天樓三人對視一眼,想起之前的分析,干脆又悄無聲息地折了回來。然而,沒等他們隱蔽妥當,劉繼業那輛馬車居然又折返了出來,那些憲兵營的士兵立即護衛著馬車離去了。
傅天樓目瞪口呆道:“劉繼業這廝把這里當青樓了嗎?居然這么快就完事了。”
“齷蹉!”
“猥瑣!”
阿恒和郭武異常嫌棄地看了傅天樓一眼,簡直羞與為伍。
“樓話糙理不糙,的確有古怪啊,劉繼業這廝搞什么鬼?我們跟上去看看!”郭武皺著眉頭道。
阿恒和傅天樓都頭,在他們心中,劉繼業這廝簡直是北疆人民的公敵,笑里藏刀,口蜜腹劍,成天想著怎么給總督府使絆子,這樣的人就該天上掉刀子,地上長錐子,把他插,插,插死。
然而,他們正要起身,卻又縮了回去,三人臉上寫滿了震驚。只見使館的大門再次打開,竟然是剛剛離去的劉繼業,居然從使館里面走了出來,只聽劉繼業拱拱手笑道:“多謝厚贈,洛思元老請回吧!”
“一心意,不足掛齒,督察大人好走!”
洛思和劉繼業言笑晏晏,竟似有惺惺相惜之意。這些當官的真是虛偽到家啊。不過,劉繼業沒走,那馬車里是什么?
“難道那馬車里裝的是索賄得來的寶貝!”傅天樓張大嘴巴,滿眼閃著金光道。
“身為察風糾紀的督察,搜刮到這個份上,怪不得連一個管家出門都身藏萬金。”郭武恨恨道,如果不是知道這些高官的身邊都有暗衛保護,他恨不得上去扇倆耳光。
“要不要給他放血?”傅天樓忽然掏出一個黑色的大布袋,興奮道。
兩人錯愕地看著那個起碼能裝下三個胖子的大布袋,都已經無力吐槽了,難道這個胖子早知道今天要出來打劫嗎?不過,這還真是個令人無法拒絕的建議啊!
……
督察府那輛華麗的馬車在一隊憲兵營的護衛下,沿著使館街不緊不慢地駛了回去。忽然,在經過一塊青石板時,它微不可察地顛撲了一下。而在不遠處隱蔽的巷道中,郭武和傅天樓興奮地揮了一下手臂:“成功”,他們快速地跑向下一個地。
阿恒緊緊地吸附在督察府的馬車底下,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輕微。他默默地計算著距離,二十,十九……十,好,就在此刻了。他的手心出現一個透明的利刃,迅疾無比地在車底畫了一個圓圈,一塊圓圓的木板就要掉下來,阿恒閃電般地按住。而這時,馬車經過的一塊青石板也正好被掀開,露出了傅天樓臟兮兮的腦袋,他興奮地張開黑布口袋。同一時間,阿恒迅速將那圓木板取下,只等車內的物品掉落了。不過一瞬間,兩人就就傻了,只見那圓圓的木板后面露出一塊黑色的鐵板。
阿恒心中暗罵一聲,吃過虧長記性了啊!他朝著傅天樓指了指前方。于是,那塊青石板再次合攏,仿佛從來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
阿恒深吸一口氣,眼中綻放出奇芒,將手掌按住那塊黑色的鐵板,解構!立即,那塊鐵板居然如海綿般松軟了下來。阿恒的手臂直接透過鐵板伸進車內,咦?摸上去怎么像綾羅綢布,這算什么珍寶?
阿恒干脆破開鐵板,把腦袋湊上去,頓時,他只覺得一道白光閃過,他只覺得成千上萬道閃電瞬間劈向了自己,他看到了一對修長白皙、光滑如玉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順著腿根看去,好吧,阿恒立即收回了目光。更讓他驚恐的是,一只芊芊玉手撥開羅裙,露出了一個少女的面孔,正是那個讓郭武和傅天樓魂不守舍,視若珍寶的女孩子。阿恒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的花容瞬間失了顏色,這一秒,仿佛過去了千萬年,阿恒死死盯住對方漸漸變大的嘴型,就在那聲尖叫就要出口時,阿恒一下抓住對方纖細的腳踝,整個人像游魚一般竄了進去,將對方整個頭都死死抱住,少女立刻軟軟地歪倒,阿恒連忙將對方扶住,這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
此時,馬車再次經過一塊帶著排水標記的青石板。毫無意外地,那塊青石板再次被移開,露出了郭武的毛刺兒頭和黑布口袋,在他目瞪口呆中,一個乳黃長裙包裹的身影瞬間被塞進了黑布口袋。
阿恒再次滑落到車底,完成最后的修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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