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十分不滿,但也沒有辦法,便對眾人道:“我是木排門副總管,我要你們今天滅了我們木排門的死對頭楚文彬,大家一起動手。rg”眾人不為所動,他們是和許放一起出生入死的人,高陽雖然是副總管,但出的話不起作用。
楚文彬道:“你不用蠱惑別人,沒有膽量就滾回長沙去。”高陽惱羞成怒,拔出寶劍,飛身刺向楚文彬的咽喉。楚文彬并未拔劍,他看準劍路,左手握住帶劍的劍鞘,隨手揮去將快速凌厲劍鋒擋開。
高陽借勢回手一劍,刺向楚文彬前胸。楚文彬仍不拔劍,身向右旋用劍鞘再次擋開刺來的劍鋒。
高陽力以赴,將所有的事都拿出來了,連貫發招,既快又準,攻勢十分凌厲。楚文彬顯得輕描淡寫,身體躺下,靠雙腳支撐,避開高陽的劍勢。左手劍鞘快速揮出,比高陽的更快,擊向高陽握劍的右手腕。
手腕被劍鞘擊中,高陽的寶劍險些脫手,所幸是被劍鞘擊中,要是被寶劍砍中,他的右手早就掉到地上了。身體飛起,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落在地上。楚文彬的腳下好象安了彈簧一樣,身子一下子就彈了起來。按比試的規矩,高陽已經輸了一招,應該承認輸招了。
高陽左手撫摸著麻木的右手腕,并不理會,他今天就是要除掉楚文彬,所有的規矩都不起作用。兩眼盯著楚文彬,把所有的恨事都注入到兩道目光之中。
楚文彬也不追擊,笑著道:“你看你,自討沒趣吧,我們在一起這多年,彼此之間都很了解,何必要去做那些沒有能力做的事情呢?”
高陽氣得直咬牙,他向申成、尚江使個眼色,然后左手一揮:“上﹗”三人同時從三個方向攻擊楚文彬。出手就是奪命的狠招,要置楚文彬于死地,
楚文彬不敢怠慢,看準敵人的招勢,閃身向向尚江攻去,身劍合一迅速無比。運動的同時也避開了高陽和申成的攻擊,兩人的合擊落空,差撞到了一起。
尚江不敢接招,慌忙向左躲避,但楚文彬的速度太快,無奈之下,只有倒向地面,使一招懶驢打滾才勉強避開,情勢十分狼狽。楚文彬身體落下,立足未穩之際,高陽和申成又從兩側揮劍直攻過來。
楚文彬揮動劍鞘,擊中申成的長劍,使申成的長劍擋住了高陽的寶劍,他從申成的左側滑過。右手拳擊向申成左腰,申成慌忙用左掌去擋,兩手相交,申成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來,使出身的力道,勉強擋住了。但他的身體被楚文彬的拳勁推向高陽的身前,兩人差撞到一起。
尚江爬起來挺劍直刺,楚文彬用劍鞘撥開,高陽的寶劍又到,楚文彬躲閃避開。申成連人帶劍又攻了上來,他的九華劍法飄忽不定。楚文彬只得移形換位,用快速的身法躲避。
高陽等三人圍繞楚文彬力以赴,四人斗了兩百多個回合,楚文彬在三人之間來回穿梭,從容應對毫無懼色,手中長劍始終沒有出鞘。
楊熊突然道:“你們三人圍攻一人,懂不懂江湖規矩呀?我來幫忙。”許放喝止道:“楊熊不可造次,楚副幫主游刃有余,你那事有何作用,只會給他添麻煩的。”楚文彬:“許副堂主的不錯,高陽右肩有傷,他自不量力,想滅我楚文彬,差得遠呢?”
高陽也不搭話,帶著申成尚江拼命攻擊。這時陳收突然出現在人群之中,高陽等三人大驚失色,知道大勢已去,能否身而退都很難。
三人心理上的變化,沒有逃過楚文彬的眼睛。他抓住時機,力向申成攻去,故意將左背賣給高陽。高陽不知是計,認為時機到了,立即身劍合一,力向楚文彬刺去。楚文彬早有準備,看準刺來的劍勢,右手拔劍,使一招回頭望月。寒光一閃,高陽的右臂連同寶劍已然掉在地上,申成、尚江兩支進攻楚文彬的長劍也被削斷。
三人擠在一起,楚文彬還劍入鞘,已經脫離包圍圈,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三人。高陽右臂斷處,鮮血狂噴。他也不去止血包扎,左手指著楚文彬道:“你不要假仁假義,要么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永遠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楚文彬道:“我不殺你,不管怎么?我們在一起共事多年,沒有感情也有友情。現在分開了,為了派利益,有些爭斗也是常事。兄弟之間也有打架的時候,我們現在不能成為兄弟,也應該成為友鄰。”
尚江幫助高陽止血包扎,申成道:“三總管既然戀舊情,就不該搶奪夷陵郡和南浦郡兩個分堂,這是我們木排門的地盤。”
楚文彬:“我現在是洞庭幫的副幫主,為了洞庭幫的利益,我必須爭。所以你們今天來鬧事,我不怪你們。就是這些兄弟,我也不勉強他們,他們愿意留下來我熱烈歡迎,他們要離開這里,我也決不強留。”
高陽道:“你不殺我,以后不要后悔,我們走著瞧。”帶著申成尚江往江邊碼頭走去。
許放突然向楚文彬單足跪下,雙手握拳行禮:“洞庭幫雄獅堂夷陵郡分堂許放參見副幫主。”楊熊接著跪下,站在這里的原木排門所有的人都跟著跪下。
楚文彬將許放楊雄扶起,對大家:“快起來,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這樣的禮數。今后我們要在一個鍋里吃飯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只要擰成一股繩,外人就不敢看我們,日子就會過好。”
許放道:“從今以后,我許放就是洞庭幫的人,聽從楚副幫主指揮。”所有的人齊聲高喊:“聽從楚副幫主指揮﹗”眾人忙著換了牌匾。
高陽的這次行動沒有通過范天云,想給許放一顏色瞧瞧,不想丟了一條手臂。回到木排門總部之后,沒有將夷陵郡斷臂的情況向范天云報告,也不見他,而是躲藏在避靜之處養傷。
十幾天了,見不到高陽,范天云感到很納悶,向申成尚江問清事件的經過。雖然對他的魯莽很生氣,但從大局作想,還是帶著金石等人到高陽養傷的地方去看望高陽。
在高陽貼身隨從的帶領下,他們來到湘江邊的一處院落,院門反鎖。隨從開鎖打開院門,只見高陽滿頭大汗的在院子里面練習左手劍。
范天云等人進來,他連忙收劍行禮。由于沒有右手,不能抱拳,成了單手立在胸前。
范天云笑著道:“高副總管行的是佛禮,看樣子是要出家做和尚了,要不,怎能十幾天都不到木排門去處理事務呢?”
高陽道:“范總管,我這一次丟人算是丟到家了,一只右手沒了,還幫了對方的大忙,真不如死在南浦郡的好。”
范天云:“楚文彬是個人才,武功又高,又善于處事,還有很硬的靠山,不簡單啦。他的真實武功已不在我之下,有些事情,要能容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今天打開天窗亮話,你打算怎么辦?”
高陽道:“這次去夷陵郡,事先沒有向總管請示,又把事情辦砸了,我的內心很痛苦。覺得沒臉見總管,便躲在這江邊屋內養傷。今日實在悶得慌,在院內練習左手劍法。這次與洞庭幫的爭斗,我們面落了下風。不但讓他們名正言順的成立了洞庭幫,還將我們的南浦郡、夷陵郡兩個分堂賠給了他們。心里的氣啊,實在無法忍耐,究其原因,是我行事太草率,沒有摸清對手的底細,過于相信自己的力量,忽視了對方的實力,成了一葉障目。現在已經把我們逼上了絕路,這個責任應該由我來負,我請求辭去二總管的職務,做一名普通的木排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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