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興宗道:“方寶成跟乾真是結(jié)義兄弟,按師門乾真要叫他師叔,按他與方寶成的關(guān)系,他要叫乾真叔叔,這輩份不是亂了嗎?”
皇甫惟雄道:“什么輩份不輩份的,就你的講究多。各叫各的,在昆侖派乾真叫方嵐師叔,在他們家里,方嵐叫乾真叔叔。喝酒。”
大家又相互敬酒,皇甫惟雄接著道:“幾年來,江湖上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而每件事情都與仁義山莊有關(guān)。聽歐陽明的右手是只假鐵手,武功進步很快,并且勝了青城派的玄真子。此人工于心計,成府極深,善于假仁假義。我們要多長幾個心眼,聽他話,要臻別真假,遇到他做的事,要多想幾個為什么?這樣才能防患于未然。”
武興宗道:“師父所,解開了我這幾年捉摸不透的問題。在江湖上突然冒出了個黑衣社,而且這黑衣社總是在幫仁義山莊的忙。仁義山莊來長安城開辦安然鏢局,黑衣社就劫京都鏢局的重鏢,打擊京都鏢局,讓安然鏢局順利進入長安城的鏢行,并快速發(fā)展。仁義山莊要召開武林大會,黑衣社就到處活動,甚至打傷少林寺的長老慧安大師,為歐陽明等人的游,制造聲勢。在武林大會上,歐陽明敗在乾真的劍下,黑衣社就設(shè)下連環(huán)毒計,要除掉乾真,要不是乾真的應(yīng)變能力強,他就會代替那八個圍攻他的人,早就埋葬在洛陽城西了。歐陽明要在中原武林做文章,黑衣社就將離開仁義山莊的雷不杰和孔不凡趕回仁義山莊,讓這兩個不通世事的武林高人在七大門派面前,敘黑衣社的猖狂。結(jié)果成立了中原武林盟,歐陽明也當(dāng)上了盟主。這些事件決不是巧合,倒象是精心策劃和安排的一樣。但是歐陽明又整天的喊著,消滅黑衣社。”
錢順來道:“聽你這一,黑衣社就是在為仁義山莊服務(wù),我們要提高警惕啊。”
項強臉色蒼白,額頭上直冒冷汗。皇甫惟雄問道:“三師弟,怎么啦?”項強所答非所問的道:“這怎么辦?這怎么辦?”眾人都看著他,他緩過神來道:“啊,我是,仁義山莊有錢有勢,人才濟濟,歐陽明的武功又高,他們要在武林鬧事,那個門派能制服他們?”
皇甫惟雄道:“你也別太緊張,歐陽明有什么了不起,能勝他的人多著呢?大家提防著就是了。”
方嵐忽然道:“仁義山莊禍害武林,不能不防。現(xiàn)在的安祿山造反,要禍害天下蒼生,這更是大事。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zé)。我們不但要防仁義山莊,更應(yīng)該阻止安祿山造反。”
皇甫惟雄:“對,我們要維護武林的正義,更要關(guān)心國家的安危。老百姓遭兵災(zāi),將會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到時候田地沒人耕種,沒人織布做衣服。店鋪關(guān)門,沒人做生意,我們的生存就成了問題。必要時,要采用非常手段,來個擒賊先擒王,聯(lián)合青城等門派,刺殺安祿山。”
武興宗道:“現(xiàn)在楊國忠專權(quán),朝政**,有人造反,也能促使皇上來整治朝綱,不見得是壞事。”
方嵐道:“安祿山造反不是要整治朝綱,而是為了保命。現(xiàn)在節(jié)度使一手遮天,掌管地方的軍政大權(quán),有的甚至要求世襲。如果任其發(fā)展下去,他們就會不受皇上號令,與朝庭抗衡,國家就要分裂了。朝庭調(diào)安祿山進京,就是要整治地方專權(quán)。安祿山進了長安,楊國忠就要整死他,如果安祿山不來長安就是欺君之罪,也是死路一條。要想活命只有造反,他手握重兵,有造反的實力,為了保命,他一定會冒這個險。他只會打仗,沒有帝王之相,沒有治國的才能,沒有能臣輔佐,沒有民心相隨,肯定不會成功。但是,他開了先河,將來就會兵災(zāi)不斷,國家就會象周朝后期一樣,諸候割據(jù)了。”
錢順來:“方嵐不象是練習(xí)武功的,倒象是個飽讀詩書的政客。”皇甫惟雄道:“如果朝庭能夠量才取人,他不定真能考個進士,可惜現(xiàn)在的進士是用錢買的,憑真事是考不上的。操這份閑心也是白操,還是喝酒好,喝酒。”
再楊國忠,這些天意氣風(fēng)發(fā),事事順心。這天他剛從皇宮里回中書省,顯得十分愜意,臉上還帶著笑意。宋昱上前道:“丞相又得到皇上的表揚了,首席宰相來穩(wěn)固了。”楊國忠白了宋昱道:“這段時間忙忙碌碌,在皇上面前跑來跑去。好長時間沒有玩樗蒲了,今天心里直癢癢,好像是癮發(fā)了。你去萬年縣衙,將崔光遠叫來,這段時間太累了,輕松一下。”
宋昱不敢怠慢,立即吩咐信使,去萬年縣衙通知崔光遠。要他即刻就到宏發(fā)酒樓,丞相找他有事。
接到首席宰相的傳喚,崔光遠立即坐上馬車,奔到宏發(fā)酒樓。急匆匆進了房間,宋昱在那里等著,他對崔光遠道:“丞相一會就到,你是高手,我們都不是對手。”
話音未落,楊國忠就到了,他笑著道:“誰是高手啊?”崔光遠道:“丞相是高手中的高手。”“言不由衷,你崔光遠服過我嗎?”楊國忠一語雙關(guān)。
崔光遠道:“我忠心的佩服丞相,只要丞相愿意,在下愿意永遠陪伴在左右。”也是一語雙關(guān)。
楊國忠道:“你我在一起也有些年頭了,你這縣令也做了很長時間了。”崔光遠立即道:“已經(jīng)十年了,請丞相多多關(guān)照。”
楊國忠坐到樗蒲桌前,拿起五木,在手上抖動兩下道:“十年,不短啊,應(yīng)該動一動了。以前李林甫妒賢嫉能,該升職的都沒有升職。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能力的就應(yīng)該上。太子對我有些成見,他是將來的皇帝,我想讓你到太子的東宮去任職,一方面改善一下關(guān)系,如果能拉攏過來是最好的。另一方面了解一下東宮的情況,如果對我不利,我們就得采取措施。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崔光遠想,進了東宮,就能與太子拉上關(guān)系,到未來的皇帝身邊做事,將來一定有升發(fā)。立即下拜:“感謝丞相栽培,崔光遠終身不忘。”
楊國忠擲出五木,宋昱大聲道:“嘿,是個盧彩。丞相出手就是最高彩,真正的高手中的高手。”
楊國忠這才轉(zhuǎn)身,連忙扶起崔光遠道:“崔大人何必行此大禮,朝廷中我們相互照顧是應(yīng)該的。你看我擲出了個盧彩,該你擲五木了。”崔光遠感激涕零,隨手擲出了一個雜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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