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云慘淡寒風嘯,烽火連天將軍眺。
募得天下真勇士,意欲東征劍出鞘。
郭子儀志得意滿,滿面春風,向公孫瓊巖打了一個手勢,一起走上擂臺。經過十天的擂臺比武,朔方鎮不但招滿了三萬新兵,而且還得到了一批會武藝的勇士。此時的他心滿意足,顯得特別興奮,對身邊的人道:“張尚的武藝已經進入化境,無人能及,得到第一理所當然。希望上了戰場,所向披靡,成為勇往直前的將軍。宇文惠雖屈居第二,武藝也十分高強,兩軍陣前,發揮優勢,奮勇當先,前途不可限量。十天來,帥擯棄所有事務,認真觀看了你們的比武,對你們的武藝只能是贊不絕口。草莽之中藏龍臥虎,民間隱藏碧玉。將你們挖掘出來,就是為朝廷服務。”
他轉身走上擂臺中央,轉身面對臺下的眾豪杰道:“你們都是我們朔方軍招募的勇士,是我軍的精髓。你們的到來,我熱烈歡迎。有了你們,我們的軍隊將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將成為朝廷的主力,直搗叛軍的老巢薊城。帥決定這次新招勇士,按各人展現的事量才錄用,能力強的直接擔任軍官,名次列前的擔任鎮將、校尉。兩軍陣前立功之后,還要上報朝廷,即行晉升!
他回過頭來對公孫瓊巖道:“今晚帥府舉行宴會,為這些勇士接風,新招軍士,也要加餐,漲漲士氣!惫珜O瓊巖領命之后,回過頭來對臺下的人群大聲道:“今晚帥府舉行宴會,大家都有份。榜上有名的勇士,到帥府赴宴,招募的新兵在各自的軍營里加餐。”
臺下一片歡呼。郭俊走到郭子儀的身邊,“報告元帥,朔方縣令報告,江湖上最能鑄劍的名師,傅煜垣就在靈武,他們來此地已經六七年了。聽縣尉,江湖上人都稱他為第一鑄劍大師,鑄出的劍能削鐵如泥。縣尉去了他們的作坊五次,想征他們到軍營,但是他們寧可出十倍的人頭稅,也不肯當兵。眼看這招募新兵就要結束了,需要大量兵器,軍營中正缺打造兵器的人?h令想用強制和方法,將他們征入軍營。但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敢亂來,讓我來請示。”
郭子儀道:“草莽之中,有這樣的人?比軍營中的兵器師父還利害嗎?打造兵器的人手不夠,可以挑選軍士到兵器作坊去幫工就行了,用得著強征嗎?”
他們的話,被宇文惠聽到,他立即走到郭子儀的身邊道:“啟稟元帥,確有其事。傅老前輩打造兵器,是武林一絕,當今世上無人能比。江湖中的人將得到傅煜垣老前輩鑄的兵器,當作一種愿望。但此老喜歡隱居,一搬很難找到。如果有他制作的兵器,我們這些人的武藝要增長三成。”
郭子儀看了宇文惠一眼,收回目光道:“你的不會有假,這樣的人一般都很怪異,用強更請不動他們。既然是這樣,帥只有親自去一趟。”郭俊前面帶路,一群人急匆匆向鑄劍作坊走去。
靈武鎮祥瑞兵器店,這幾天來買兵器的人特別多,所有存放的兵器都賣光了。店伙計,急忙到店鋪門面后面的作坊里拿兵器。剛進門,老師父道:“傅衡,貨物又賣完了!薄笆堑,老爺。朔方節度使郭子儀在靈武鎮設擂臺,挑選有事的人當軍官,到前線去抗擊安祿山!边@位被稱老爺的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鑄劍名師傅煜垣。他對傅衡道:“安祿山不是節度使嗎,為什么還要抗擊他?”
傅衡道:“聽來買兵器的人,安祿山大逆不道,已經反叛朝廷,占領了河北二十多個郡。集中在黃河邊上,馬上就要打過黃河,進攻洛陽!闭驹谂赃叺目h尉道:“已經打過黃河,占領洛陽了。叛軍囂張得很,朝廷十分危急,縣令真心請老前輩出山。”
傅煜垣道:“洛陽是個好地方啊,我們在那里住了十年。繁華得很,已經被叛軍占去了,實在可惜。”傅衡道:“幸虧老爺英明,我們提前搬遷到這里來了,免受戰爭之苦。”傅衡去拿兵器,傅煜垣道:“傅晟,縣尉呆在這里已經幾天了,好話了不少,你有什么法?”
一個正和青年人一起打鐵的中年漢子道:“我現在只想將這支寶劍打造成功,沒有功夫想其他事,老爺子作主吧!彼笫帜弥F鉗夾著劍身,右手舉著鐵錘,不停的擊打還只是鐵片的劍身。那年輕人掄著大鐵錘,跟著錘的指點,用力擊打在鐵坯上。一陣激烈的擊打之后,停下來將鐵壞送入爐子里鍛燒。年青人放下大鐵錘,去扯風箱。
傅煜垣道:“我們是手藝人,做事不能壞了朝廷的規矩。我已經老了,要卸擔子了,你是長子,該你作主了!备店梢贿呌描F鉗夾著鐵壞在爐子里翻轉,一邊看爐內的火勢道:“縣尉,朔方節度使有令,按照皇帝的旨意,朔方鎮招收新兵三萬,一家有兩丁的,抽一丁,有五丁的抽三丁。不愿當兵的,一丁交雙倍人頭稅,二丁交四倍人頭稅,三丁交八倍人頭稅!
傅煜垣道:“你是怎么回應的呢?”傅晟回答:“我我們不當兵,愿交十倍的人頭稅。那縣尉無計可施,也沒有話,就是懶在這里不走,我也不愿趕他。”傅煜垣道:“縣尉不走,是沒有完成任務,縣令的要求,他不能馬虎。朔方軍鎮一下子增加三萬新兵,要兵器使啊。他們正需要我們這樣的人,不定還要來更大的官,壓制我們!
傅晟道:“再大的官,又能怎樣?我們不違反他們的規定,交稅不當兵。他們能奈我何?”他從爐子里夾出鐵坯,笑著道:“只顧跟老頭子話,忘記了看火,燒過了。這塊鐵壞了,已經不能用了!睂㈣F坯丟到一邊冷卻。
傅煜垣道:“你這習慣不好,話就忘記了做事。做事的時候,注意力一定要集中,這樣才會不出次品。”另一爐子前面的漢子道:“大哥是在想對付那縣尉的辦法,所以才忘記了看火的。我們這次是躲不過征兵的,官府做事從來就是不講規矩的。到時候他們強行攤派,規定幾個人必須抽一個,我們就沒撤了!
傅晟道:“傅旭你的,官府已經做過了,起先就是這樣的,那縣尉就是要強征我們。我軟磨硬泡,一直拖著,突然郭子儀改變了主意,禁止強行攤派。所以,不會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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