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楊彪嗎?早就知道他們這些人是不會在安邑安心的呆下去的,這下果然又出來搞事了。真是麻煩!”律香川喃喃地念道。這些老家伙,真是會搗亂。
“就是他們啊,我們現在要怎么辦?”林素兒道?绰上愦ê孟褚矝]什么辦法,她是有點焦急。她以為律香川最好能夠把皇上留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覺得,律香川現在能有這么多人聽他的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皇帝和他站在一起。如果皇帝離開了安邑,那么這些人還會聽律香川的指揮嗎?
而如果沒人聽他的指揮,那這里的一切,不就都散了?這樣,律香川所謀劃的一切,還能實現嗎?
他操心了這么久,最后就收獲了一個半途而廢,律香川心里會好受嗎?所以林素兒是替他擔心。
律香川看著她,知道她的意思;实圩卟蛔叩膶α炙貎旱箾]有什么影響,但是對他可是影響很大。她是怕他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帶上這幅畫,我們去野牛嶺!”律香川對林素兒道。這幅畫是他為墾荒大會準備的,他當然要帶去。
對于獻帝會不會留下來,律香川倒是并不太擔心。來安邑并不只是他的主意,他是暗合了獻帝的心意。楊彪那些人想讓獻帝去洛陽,只怕也沒這么容易。
林素兒聽他要去野牛嶺,以為他已經有把握把楊彪那些人駁退了,她也很高興。
于是兩人一起動手,把畫板上的那幅畫卷了下來,由律香川拿好,兩人是直奔野牛嶺。
野牛嶺上,伏皇后和楊奉楊彪等人的爭辯,仍在繼續。
就聽伏皇后道:“各位大人,皇上不能棄安邑而去,這并非是婦人之仁;始抑砸桨惨,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親理朝政。如今一切馬上就要步入正軌,當此緊要關頭,你們又要皇上移駕洛陽,豈不是讓皇家之前的努力,又是功虧一簣?如此事事虎頭蛇尾,皇上何時才能成事?”
楊奉看了看野牛嶺四周,神色冷淡的道:“皇后此又不對了,安邑之事,在我等看來,簡直如同兒戲。律香川如此作為,能使皇家得到多少實惠?組織人手在安邑墾荒,就能夠使皇家有朝一日重振旗鼓嗎?這豈非是笑談?律香川此人,一伶工耳,而皇后卻是把此等國家大事,盡都托付在他的身上,這簡直可以是誤入歧途。不若趁此尚未陷入太深之際,抽身而出,回轉洛陽,這才是興國正途,此事還望皇上皇后三思!
聽了楊奉的話,伏皇后冷笑著道:“楊將軍,你這些話,處處不忘譏諷律將軍的出身,但你可知世上之事,英雄不問出處。律將軍雖然是伶工出身,然做事沉穩,自有一番氣度。如此實實在在做事,難道還不能得到皇家信賴?皇上興國,不靠此等腳踏實地之人,又去仰靠何人?”
伏皇后的這番話,自然又有指斥他們這些人只會空談誤國之意,楊奉雖然微微覺得被伏皇后刺到,但是他仍是對伏后反駁道:“區區事,何足道哉!皇后娘娘何至于被他迷惑?耕田屯地,乃道爾;屎笥靡源藶閺团d之道,只怕是遲早會大失所望。”
“哈哈,這話得對,娘娘千歲遲早是會失望的。但是倒底是對誰失望,那可就難得很了。”
楊奉的那番話才剛落下,伏皇后正待出口反駁,但是這時候,卻是另有一個人的聲音,在人群之外響了起來。
伏皇后,柳直,何才,還有管狐等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后,都是不由得暗中松了一口氣,心想你總算來了。
他們這些人當然是已經聽出,話的這人正是律香川。伏皇后被楊彪楊奉兩個人將住追問,正自感到吃力,聽到律香川開口話。自然是覺得自己可以歇一歇了。律香川的嘴,可是比她還能呢!
柳直等人卻覺得楊奉楊彪這些人,一味的用言語貶低律香川,太也讓人氣悶,此時律香川到來,大家辯一辯,看誰辯得過誰?你們不是自認為高人一等嗎?那就公開辯論,若是辯論之中,輸給了律香川,那大家就可以看你們的笑話了。
他們這些人是覺得律香川是有真事的人,所以對他是充滿了信心。
而楊奉聽到這話,卻是一愣。來到安邑之后,他還沒有和律香川見過面!律香川只是一個新晉的雜牌將軍,在他看來,是微不足道的人物,所以并沒有想過要見一見。
此時聽到這個聲音,又看到身邊的人神情各有不同,讓他是心中訝異。轉頭循著發聲處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青年,邁著從容的步伐,從人群外走了進來。周圍的人群,是自動地為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楊奉看著律香川,覺得這個人他并不認識,因此他道:“你是何人,我與皇后話,如何輪得到你來插嘴!”
其實楊奉心里是猜到這人可能就是律香川的,因為這樣的場合,別人是插不上嘴的,只有律香川,才稍微有點資格,上一兩句話。
他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耍耍威風,故意喝問律香川罷了。
律香川見他問起,他就道:“我是律香川,此次的縣墾荒大會,就是我組織的,今天是第一天開工,來沒請什么人來,沒想到大家這么熱情,都來給我捧場,真是太客氣了。多謝多謝!”
著話,律香川來到了獻帝和伏后面前,對著兩個人跪了下去,道:“人律香川,見過皇上和皇后!”
他們現在是在外面,普通場合,當然就以普通之禮相見。
獻帝伏后早早的到來,卻一直不見律香川人影。來是很生氣。但現在楊彪董承等人前來,弄得他們這里的氣氛有點緊張,這使得皇上皇后對律香川的氣惱之情,竟是減弱了幾分。
此刻看到律香川跪在地下,給他們見禮,獻帝道:“律卿,你可總算來了,起來吧!”
律香川道:“謝皇上。”
著話,律香川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楊奉。律香川對他道:“楊將軍,剛才你皇上會對我失望,不知此話從何起?”
楊奉冷眼看了他一眼,傲然道:“你以區區一兩千人之力,就妄想在安邑屯田發展,以為可以有助圣上復興,豈不可笑?如果你此事可成,那復國之事,豈不是如同兒戲?你把一切也想得太過簡單了吧!”
律香川道:“將軍認為我是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嗎?那就請將軍先看看我的計劃再吧!素兒,你來幫我,將這張大畫兒懸掛起來!”
著話,律香川將身后的那幅畫解了下來,在地上慢慢攤開。這里的這些人之中,除了律香川近身的丫頭眉之外,其他人可都不知道律香川還會畫畫。
就是眉,雖然知道律香川在暗中畫畫,可是對于他的這幅畫作,她也是還沒有看見過。真正看到過這幅畫作貌的,只有林素兒一人。
此時看到律香川把這么大一塊畫布在地面上攤展開來,大家都是紛紛圍上前來注目觀看。但是由于這幅畫實在太大,在地上并沒有一下部打開。
所以對于律香川在這幅畫里,倒底是畫了些什么,大家可還是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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