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同意帶克萊因和魏德樂去練練手,桐人也就忠實的當起了老爺爺這個至關重要的角色,決定好好的教導兩個剛剛進入SAO游戲的菜鳥。
三人一同出了鎮子,直走到一頭野豬的面前才停下。途中桐人詳細的告訴了二人應該注意的事項,包括引怪,發動技能,躲避等各個方面。
看著那一只落單的野豬,桐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在路上了那么多,可是光不做也只是紙上談兵。就像是學校老師通過測驗考察學生,桐人也希望通過與野豬怪的對戰來看看兩個菜鳥對自己所知識的掌握程度。他掃了二人一眼,沉思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對克萊因道:“克萊因,你就先上去試試手吧!別忘了我過的話。”
克萊因點了點頭,拿著短刀滿懷自信的就沖了上去,他胡亂的揮舞著刀砍了幾下,結果連野豬的毛都沒有碰到,反而是野豬反應了過來,低著頭一個沖鋒將克萊因撞飛起來好幾長遠,對他造成了胯部傷害。
他一頭栽倒在地,一臉悲壯的捂著襠部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桐人滿臉黑線,他對克萊因的慘叫無言以對。
黑著臉,看著克萊因,桐人一字一頓的重重的道,“你叫的可真夸張,我明明白白的記得這個游戲不是沒有痛覺的嗎?”
克萊因反應過來,他確實沒有感到蛋碎的感覺,臉嘩的一下變紅了,這下子他尷尬的要命,紅著臉吭哧吭哧的道,“我這不是忘了嘛。”
魏德樂見氣氛非常的尷尬,連忙替克萊因解釋,“克萊因,他是個新手,會忘記這個還是很正常的。”他這么一解釋,桐人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克萊因也沖著魏德樂投出非常感激的目光。
但是桐人放棄了讓魏德樂上去試試手的心思,他知道魏德樂的戰斗力跟克萊因是半斤八兩,作為女生,不定比克萊因還差,叫魏德樂上去也是白費時間。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兩人的請求,他又是個誠實守信的人,他不得不把兩人教會。
于是桐人一邊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一邊教導道,“我不是了嗎,對付怪物最重要的是一開始的動作。”
克萊因哭喪著臉對著桐人道,“話是這么,可是野豬它會動啊。”魏德樂對克萊因的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會動的生物比固定的東西更難擊中,這是常識。
桐人看了看魏德樂,接著又看了看克萊因,無語的嘆了口氣,他邊做動作邊道:“只有做好動作,并發動劍技,系統就會讓技能命中敵人。”
桐人的手間隨著動作也發出一抹紅光,他對準野豬刷的一聲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石頭準確無誤的打中了野豬的屁股,野豬被打的一側,差點倒在地上。它順著傷害轉過頭來,朝桐人這邊橫沖過來。
克萊因是個擅長學習的人,他看了桐人的示范,心里有些明白了,他一邊有意識的把腿微彎把刀拿起,一邊喃喃道,“動作,動作。”
魏德樂一看克萊因的樣子,就明白了克萊因已經有了所領悟,可是他自己還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他心里即為克萊因感到高興,又為著自己愚笨而感到傷心。
桐人還在示范,但他已然看到了克萊因已經達到臨門一腳的狀態。他側身避過撞過來的野豬,對著正在緊要關頭的克萊因解釋道,“該怎么呢,稍微蓄下力,感到技能快準備好的時候,砰的一聲打下去。”
野豬不依不饒轉過身子繼續沖上來,桐人這次不再避讓,而是用刀擋住。
克萊因聽完了桐人的話,對照著桐人做的示范,他明白了,真的明白了。他微蹲雙腿,用手拿著刀放在背后,蓄著力,沒多久,刀子便發出黃色的光芒,光芒不亮,好似黑夜里的火種。
魏德樂一臉羨慕的看著克萊因,他還是沒能明白。可桐人心里卻有些欣慰,他一刀把野豬挑起,隨即一腳狠狠的踢在野豬的屁股上,把野豬踢向克萊因。克萊因也不畏懼,沖著野豬方向跑去,一刀劃過了野豬的身子。野豬的血就不多,被克萊因砍了一刀,直接歸零了。它的身子嘩地一聲化為光點消失了,原地上只留下一個系統提示框。
還不夠,還需要多加鍛煉。桐人看著克萊因心里想著。他又回頭看著魏德樂,他看到的是魏德樂滿臉的迷惑。這下,任重而道遠啊!桐人再幫著克萊因熟悉了一下技能的釋放,等克萊因完掌握了之后,便一心一意的教導著魏德樂。
讓他絕望的是,聽了怎么久,他又示范了好多次,結果魏德樂還是不會。桐人的心中十分的悲傷,他的感覺如同華國的HOH玩家在游戲中遇到了傳中的學生,還是剛剛上手的手殘的學生。他感覺自己教不了魏德樂了。一個人能夠在打怪的時候弄扔掉了兵器,赤手空拳的沖上去與怪決斗;一個人能夠在打怪的時候刀子不向怪沖去而是向他插過來······試問這樣的奇葩,他怎么教?又怎么能教的會?
桐人長長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對魏德樂道,“我的方法,你不要再試了,按你自己的方法來。如果你沒有辦法,就在打怪中自己摸索吧!”
克萊因也沒有反對,他也著實被魏德樂這個‘女司機’給嚇住了。
桐人礙于自己的責任心便沒有走,只是與克萊因站在一旁交談起來。
雖桐人放棄了來教導魏德樂,可是魏德樂心里卻沒有的怨恨。他非常能夠明白桐人的想法。
魏德樂在高二的時候迷上了HOH,幾乎就放棄了學習,處于自暴自棄的狀態。天天去吧的次數比回家的次數還要多,有時候興趣來了,幾乎是可以連續個七八天都處在吧里,至于HOH有活動的時候,更不必多,那是翹課也要趕上的節奏。當真是以吧為中心,學校和家為基點。
他這樣的放浪形骸,他的母親當然看不過。有一次跑到吧里硬生生的把他拽了出來,并且沒收了他所有的零花錢。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物極必反,第二天,魏德樂就沒有回家。打電話到學校里問,老師他早已經回去,但是家里又看不到人。他的媽媽急得要命,推測他可能在吧里,就一家一家的順著路找了過去。結果,讓她絕望的是,就是把所有的吧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他的人影。不得已,在過了4時之后,魏德樂的媽媽就找了報紙,發布了尋人啟事。
人在三天之后被找到了,不過卻不是好心的路人。鄰市的警察局打了電話過來,魏德樂尾隨著另一伙不法分子搶劫、入室盜竊······他媽媽聽到之后差點暈了過去。幸好,當時的魏德樂還沒有成年,只是在勞改里待了些時日也就放了出來。但是就是這樣,魏德樂還是死性不改,一門心思想要去打HOH游戲。有了前車之鑒,魏德樂的媽媽也不敢再去阻攔她這個兒子,生怕他又鬧出什么禍端。
當時魏德樂的班主任曾經斷言,魏德樂不可能考的上大學,連去大專都勉強。如果按照常理,他這話放出去,那就是鐵板釘釘,金律良言。可惜的是HOH這個游戲實在是太好玩了,這對運營商來,絕對是個大大的好事,可是對魏德樂來,那就是個災難。
高三下學期,距離高考還有5天,魏德樂遇到了足以改變他人生的一件大事。那還是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日子,魏德樂開開心心的進了吧。隨著一年多的奮斗,魏德樂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走位、引怪、預判······這些技能魏德樂都點滿了。可是讓他崩潰的是,他從早到晚一連玩了幾百把,沒有一把贏了別人。
對手是那樣的弱,就跟弱雞沒有什么區別,放在平時,魏德樂正眼都不會瞧上一瞧。可就是這樣,他們都不是和對手打的難分難解、不相上下,而是完沒有贏的希望。
魏德樂還能什么呢?不是我方太無能,而是對方太狡猾?不,不,不。而應該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魏德樂當即就把眼前的電腦給砸了,剁下自己左手的拇指,來表示和HOH的訣別,發誓不再碰HOH一下。
隨即魏德樂在賠完錢之后,努力的學習,成功的考上了一個不好不壞的大學。和他的誓言一樣,魏德樂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沒有碰過HOH,哪怕只是多看一眼。
慢慢的已經是黃昏了,魏德樂還在繼續的奮斗著。幸好這是個游戲世間,可以復活,否則他已經死了不下百次,但令他欣慰的是他終于學會了如何釋放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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