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的支柱一倒,魏德樂趕忙慌不擇路的逃開,他十分清楚這樣的巨響要是不能將普通喪尸給吸引來,那才叫怪事。
果不其然,魏德樂才剛剛離開,那些早已經沒有了理智的普通喪尸們一個個的都像打了雞血似的擠上前去,仿佛有美味可口的佳肴就擺在眼前。魏德樂猛一回首,忽然間發現巨型喪尸竟歪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大事件似得。
巨型喪尸確實十分的疑惑,它在疑惑著自己無論是力氣還是身體的配件都要比眼前這個猴子要好,可是追殺他到現在還是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明明它已經知道了這個猴子要爬電線柱,只要爬上去了,就可以活命,但在它的攻擊之下,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活命的希望。巨型喪尸認為它很不理解。
隨即它的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來,來要是魏德樂只是打傷了它的眼睛,它會追殺也不錯,可是在追了一會兒之后沒有追到或者殺不死他,巨型喪尸也就會放棄了。但是現在它不能放棄,從遙遠之地,上面已經下令要它除掉魏德樂,如果它不能完成,那么可以想到的是,它的下場絕對不好過。
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難道有喪尸的地方就沒有這渾濁的水了嗎?
巨型喪尸快速的轉動著木頭一樣的腦袋,它想要找到魏德樂的下落。現在魏德樂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逃生的方法,它只要輕輕將舌頭伸出,然后對準魏德樂的方向一吐,不管射中沒射中,邊上的普通喪尸就會為它料理了魏德樂。起來,這招還是它在追趕魏德樂的時候從魏德樂的身上學到的呢?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那些多的和耗子一樣的普通喪尸連有著鱗片保護的我都覺得難以應付,如果他被包圍住了,那么想活下來也是希望渺茫。)
想起來自上面的命令,依舊還比較木訥的巨型喪尸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來。只是那來很美的笑配上巨型喪尸那滿臉猙獰的臉也變得十分的難看起來。
巨型喪尸還沒有笑的開心,從喪尸群里就扔過來一個黑色的線圈,線圈是草草就編織成的,隨意的繞了幾圈,仿佛一扯就能被扯斷,但正是這模模糊糊編織成的線圈卻在巨型喪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套在了它的脖子上。
滋!淡藍色的電流在巨型喪尸的身上四處的游蕩,巨型喪尸不住的點起頭,手舞足蹈起來,如果魏德樂不是知道它觸電,還以為它磕了藥,又或者它和《鹿鼎記》里的‘搖頭獅子’吳立身是孿生的親兄弟,要不怎么一個老是搖頭,一個老是點頭呢?
見著巨型喪尸被電電的有些神志不清了,魏德樂輕點腳尖,縱身便欲將巨型喪尸給徹底殺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個淺顯的道理,即使是山野的村夫都明白,魏德樂又怎么會不明白。
輕點著地面,魏德樂快速的過一個又一個普通喪尸,因為急速的跑動,入鼻之中盡是些令人難以呼吸的血腥味與惡臭。此時,他已無暇顧及這些無關生死的東西,手中僅存的金屬短刀在太陽光下閃動著銀色的光芒,離別的神秘已經滲入到了這金屬短刀的每一寸質地,為的只是一次必殺。
原就是敵人的普通喪尸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可惡,他們都是阻擋魏德樂活下去的敵人。
當魏德樂好不容易從喪尸海擠到巨型喪尸面前時,它似乎已經適應了電流的經過,雖然它的身體還時不時的顫抖,但比起剛剛觸電之時,無疑已經有了飛速的長進。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每種生物都想要活下去,魏德樂想,巨型喪尸也想。它心里非常明白魏德樂很想除了它,觸電只是一個為了殺它而設下的先提條件,如果它能夠比魏德樂來的更快的速度恢復過來,它就贏了。
見到魏德樂詫異的站在他的面前,巨型喪尸忽然想笑起來,終究是它掌握了先手。嘴大大的張開,舌頭好似子彈一般的彈了出去,舌上那纖纖嘴也張開,細細的牙都做好撕咬的準備。
魏德樂停下撲過去的腳步,手里的金屬短刀倒是沒有停下,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這線在魏德樂的眼里是這樣的美,美到了斬斷了巨型喪尸舌與嘴的聯系。
舌頭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受著地心引力的吸引做著自由落體運動,但魏德樂又怎么能允許它一點價值也沒有的浪費掉呢?魏德樂輕抬右腳,穩穩當當的將巨型喪尸那嘴給接住。輕輕的踢起,魏德樂再次用手中的短刀接好。
朝著巨型喪尸笑笑,魏德樂使勁的將舌頭物歸原主。聲音不是太大,被吸引過去的普通喪尸也沒有多少,但魏德樂所想要的又豈是這已經被用爛的招數?
不出魏德樂所料,巨型喪尸見到自己的身體被魏德樂十分隨意的扔到地上,被普通喪尸給抓住撕咬著。它再也不能忍受,仰天大叫了一身,也沒有再次用著它心愛的尾巴去橫掃千軍。
重重的踏在地上,一雙冰冷冷又結實的手掌呈現爪型,長長又尖尖的指甲仿佛貓爪子一樣彈了出來,只是胡亂的揮動,擋在他面前的普通喪尸就猶同被鋒利的刀子剖開,一陣的搖晃就四分五裂開來。
“我······”魏德樂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荒謬想要罵娘的感覺。
他覺得如果這個作品世界有主角的話,怕是孝室這個悲劇也只是假的主角嘍。想想看,在進入到這個作品世界里,魏德樂遇到了多少喪尸,但也這些喪尸,無論是普通的,還是后來變異的,最后沒有多久就栽在他的手里。只有這一個喪尸,仿佛開了掛似得,身上的配件一次比一次可怕,要只是天生神力,能夠倒拔垂楊柳倒也就罷了,背后的尾巴,舌頭上的嘴巴,還有那和貓爪子有著異曲同工的爪子,開掛怕也不是這樣開的吧。
此刻,魏德樂深深地覺得,只怕是把這個巨型喪尸給干掉了,他也能和那些穿的主角一樣能夠穿異世界,到那里去搞風搞雨。至不濟,剩下一堆白骨,也能再站起來和魏德樂再打過。
魏德樂不知道他想的確實有些接近事實,在這個作品世界,區區一個孝室又何德何能能夠足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真正的主角早已經不是他了,而是一個魏德樂很容易想到但就是想不到的人物。
現在魏德樂還在抱怨,總有一天,他會徹徹底底的明白在他眼前的這個巨型喪尸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而他又會在這個事件里充當著什么成分。
巨型喪尸的爪子鋒利的像是足以斬金斷玉的神兵利器,魏德樂僅靠著離別也不能與之爭鋒,只能再次恢復起以前的套路,繞著巨型喪尸躲閃起來。但是隨著巨型喪尸不斷的和魏德樂交手,魏德樂覺得自己的壓力來大,巨型喪尸仿佛是沉浸了數十年武術的大師,動作一點一點的由生疏到熟練起來,做起那些跆拳道、空手道的動作來也逐步的一板一眼起來。
魏德樂心里暗暗著急,可偏偏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無從下手,眼見著好幾次巨型喪尸的爪子劃過他的臉盤,帶走頭上幾縷發絲,魏德樂心下焦急,不知不覺間連步伐都亂了。
如同一幕滑稽的戲劇,他竟然在平地上被自己的腿給絆倒在地。巨型喪尸可也不會手下留情,刀下留人,它抬起右手,五根冰冷帶著血肉的爪子直直地從空中落下。這一抓要是抓實了,魏德樂鐵定也就一分幾塊,被普通喪尸給咽下肚去。
見事情無法挽回,魏德樂只得也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他在等待著死神的召喚,若有可能,魏德樂是決計不會想死的,可是現在的他,已經無力回天了。他合起雙手,嘴角翹起苦澀的笑來。
許久,他沒有等到利爪抓過身體的痛楚與觸覺。
(難道是爪子太鋒利了,所以殺人不見血,連痛都沒有。)
他忽然想起《水滸傳》上楊志有把砍銅剁鐵,刀口不卷,吹毛得過,殺人不見血的寶刀。難道這喪尸的爪子便和這刀一樣的神妙?忽的,魏德樂又記起《花千骨》上有把寶劍,名叫憫生,據這把劍殺人不會痛疼,豈非巨型喪尸的爪子上有這樣的魔力?
出于好奇,魏德樂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面前巨型喪尸還站在他的面前,嘴上勾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刀鋒一樣的爪子高高的抬起,似乎只等魏德樂將眼睛睜開就痛下殺手。
魏德樂趕忙將眼睛再閉上,等待死亡可是件難受的事情,倒不如將眼睛閉上,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猜,心如止水,心如明鏡,只是默默地在心底呼喚女神的名字,讓自己在魂飛魄散的前一秒還能牢牢地記住最喜歡的人。
“喂!你還要再裝死多久啊!”清脆明亮的聲音在魏德樂的頭頂響起,聲音的主人似乎非常的不滿,像是什么破碎了一樣。
魏德樂睜開眼睛,迎著陽光的地方,在他頭頂的地方,一個青澀可愛的少女正蹲坐在地上,一雙該是黝黑瞳孔的眼睛冒著淡藍色的光芒。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