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自的思索、猜度了一會兒之后,魏得樂就將那些依舊無解的疑惑暫且在腦海當中擱置。rg他知道這世界上所謂的算無疑策,其實最重要的基礎還是信息的收集以及對信息的深度挖掘。可惜,現在的他所知道了解的還太少,只能夠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根勘探不到這不知深淺的湖底。
就在這個時候,魏得樂只聽到河之隴輕輕的咳嗽了下,這一舉動,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即河之隴,他面帶微笑的道:“現在,我們,玩,的這個游戲實在是關于到大家伙的身家性命,所以我想要提前一點的把那些特殊性的村民給清楚個大概,以此來減少不必要的內耗……”
河之隴的話還沒有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瞬間就傳了出來,“幺,你這么著急想要把這些人找出來是不是別有用心啊!雖然你一直以著村民的身份自居,但是誰清楚你究竟那村民的招牌地下藏著個啥子東西?”
這段話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疑心,大家伙雖然面上沒什么,但是心里也是起了別樣的心思。
河之隴聞言霎時間也是心里一緊,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世間之上,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擋不過離間二字。有多少的文臣武將,有多少的兄弟親朋都是倒在這兩個字上頭的永永遠遠爬不起來的?
一想到這,河之隴眉頭就是一皺。只是,對此,他也是沒有多少的辦法,只能隨口道:“不管怎么樣,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我們村民這一方著想嗎?有了預言家,大伙自然就不會隨意的削弱自己的一方,而有了巫師,就可以判斷第一天被票死的人到底是村民還是人狼。”
“而且,一般來,作為預言家,他即便是現在出現,也很容易被守衛給護住,一旦人狼們失手,那么他們就再也不能夠進入其他村民的房間了,大家伙自然也都平安無事。”
一通解釋完,河之隴便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見無人出言反對,他這才點了點頭,接著道:“那么,既然現在大伙都沒有異議的話,我也就開始這一切了。現在,請是預言家的人舉手!”
一邊著,一邊河之隴就高高的舉起了自己右臂。與此同時,和著河之隴一起舉手的還有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在原著當中充當丘比特的八木,另外一個自然也就是那個宅男胖子管昂了。
河之隴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忽的大聲道:“還有沒有人了?我事先可好了,等過了現在在有人自己是預言家的,我就認為他是欺騙了!”
只是不管河之隴喊的聲音有多大,除去了三人之外,其他人都好似那寺廟里的佛像,一動也不動。
河之隴兀自嘆息了一聲,隨即冷冰冰的道:“那我撤回!”
“撤回?這都還能撤回?”虎之介猛然站了起來,怒氣沖天的道,其他的一眾人雖然都沒有什么,但是也皆是皺起了眉頭。
河之隴完不在意放了眾怒,他依舊一臉嚴肅的指著兩人道:“我確確實實不是預言家,這只是為了詐出狼人或者戀人,而他們兩人或許是預言家,或許是人狼,當然也有可能是戀人!”
完這句話,河之隴又繃緊著臉,道:“那么現在就請巫師舉手……”
河之隴還準備做些什么,只是八木忽然開口道:“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已經暴露了一個預言家了,在把另外一個頂梁柱巫師給找出來,那么到時候去拿什么來保護……”
八木的話到這里就不再繼續下去了,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聰明而且漂亮的女人,她心里很是明白,有時候話不能完的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夠了,出來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聞言,河之隴一臉的面癱樣,抬起頭淡然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淡淡的道:“現在人狼和戀人雖然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但是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也沒有時間去聚在一起,不能對話,也就是他們不會舉手!”
話到這里,一眾人心里也就和著明鏡一般,明白了河之隴所做的意義。
于是,又上演了一場鬧劇,這一次出去河之隴之外,虎之介和著戶谷佳奈這一對情侶居然一起的舉起了手。
戶谷佳奈啞然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瞪大了一雙美目,驚訝的道:“不是吧,虎之介!你……你怎么會舉手呢?你怎么可能會是巫師呢?真的假的?”
虎之介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的一雙眸子也變得黯淡無光。
河之隴也不閑著事大,就在這個檔口忽的道:“還有人嗎?沒有問題吧!”
戶谷佳奈沒有理會河之隴的話語,她愣愣的看著虎之介,質問道:“你,你為什么要撒謊?”
虎之介也是逼得沒有辦法,他看著戶谷佳奈那張平素里尤其喜愛的臉龐,在心底接連的嘆息著。隨即,他狠下心來,義憤填膺的道:“你等等……我就是真正的……”
不待虎之介出巫師兩個字,戶谷佳奈就指著他重重的道:“狼人吧!”
言罷,她訕訕的笑了起來,收回了手,輕輕的補充道:“虎之介!你就是狼人啊!”
虎之介咬了下牙齒,心中最后的一絲不忍終于斷掉了,他冷笑著道:“這是我要的,你還真敢啊!”
靜靜的看著這場好戲,河之隴再次道:“那我再次撤回!”
著,他又指著虎之介以及戶谷佳奈道:“那么,兩位就是巫師、狼人或者是戀人之一。”
虎之介心中頓時就像是燃起了沖天的怒火,他使勁的拍了下桌子,怒憤的大叫道:“你什么意思?”
戶谷佳奈也是變了臉色,她亦是皺著眉頭朝著虎之介道:“那你撤回啊,你謊了!”
虎之介聞言,內心漸漸的平靜下來,他的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神情,緩緩而堅定的道:“做不到!佳奈,你才應該實話實吧!”
戶谷佳奈的神色當中也是充斥著痛苦,她咬著櫻桃樣的紅唇,哀傷的言道:“我已經實話實了!我可沒謊!”
海老原一香漠然的笑了下道:“真是有趣啊!想不到現實當中的情侶居然會變成敵人!”
魏得樂淡漠的嘆了一口氣,內心當中卻沒有絲毫的漣漪。經歷了那么多,他自然明白這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縱然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經久不衰,但是有一句的極好,‘夫妻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你的命沒有他自己的命值錢,更重要就是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終于又到了投票的時候了。一眾人端坐在椅子上,相互的對望著,靜靜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八木輕輕的一嘆,皺緊了那一汪細眉,感嘆道:“終于又到了這個時刻了,現在狼人還沒有碰面,預言家也沒有提前得到情報,我們這所謂的投票其實就是在憑著自己的感覺來隨意的殺人!”
河之隴的情緒也不怎么高,他低聲的問道:“有沒有人有懷疑的對象?”
他的話音剛落,戶谷佳奈便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道:“虎之介一定是狼人!”
單聽她話里的語氣,著實是看不到一點對男朋友的慈悲,仿佛非要是大義滅親,趕盡殺絕才好。
虎之介聽到這話,縱然是心里頭早又準備,他也不由得感到心里一痛。稍稍的低下頭,他輕輕的反擊道:“別裝什么清白!”
戶谷佳奈頓時就是大怒,她徑直的走到虎之介的面前,色厲內荏的道:“我是真的巫師,你可別謊!”
虎之介神色不變,依舊風輕云淡的道:“謊的是你才對,我才是真正的巫師!”
“不、不、不!”戶谷佳奈驚恐的大叫,她轉過頭來,沖著一眾人大喊道,“我是巫師,貨真價實的巫師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向沉默寡言的山門拓海忽然指著管昂肅然道:“我認為這個家伙有問題!”
管昂頓時大吃一驚,他也立即叫了起來,“你瞎指什么呢?我可是預言家啊!你,你是狼人對不對?否則,你指我干什么?”
山門拓海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預言家?你是預言家?哈哈!簡直搞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這塊料子。哼!其實很多所謂的預言家都是企圖混進村民陣營里頭的狼人,想一想,作為狼人,自然是知道什么人不是他們的同伴嘍,那么很輕易的就可以頂替預言家的位子了!”
“所以你錯了!”管昂也大叫起來,生怕自己的聲音就會因此而死去一樣。
山門拓海臉上不屑的神情發的濃烈,他亦是大叫,“作為狼人假冒預言家,這是常識!”
霎時間,兩波人都放開了聲,竭盡力的攻訐著對方,一個個都是不死不休的模樣。
河之隴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他不由得出聲組織道:“冷靜!冷靜!冷靜!”
連續的喊了三遍,所有人才都開始慢慢的平靜下來,戶谷佳奈也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見局勢慢慢的變好,河之隴才暗中平息了一口氣,好心的勸慰道:“大家都注意一點,可以談論,但是發言不要帶有個人情感!”
河之隴的話剛剛完,海老原一香就抱著雙手傲然的問道:“你不覺得這樣主持反倒會招致危險嗎?”
“我不覺得!”河之隴面上掛著微笑,他笑嘻嘻的道,“我反倒覺得在充分展示了領導的才能之后,大家就不太可能會票死我,甚至守衛還可能來保護我!那樣的話,狼人就很難攻擊我,就是這么一回事!”
海老原一香臉上忽的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似譏諷,好好似不屑,終于的,她冷冰冰的吐出來幾個字,“超級自相嘛!”
像是很不滿海老原一香的那看不透的神情,河之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聲嘶力竭的喊道:“注意到了嗎?村民一方想要獲得勝利,我絕對是一個必不可少的人物!”
山門拓海卻好似沒有聽到河之隴的話語一般,他看了看墻壁上頭的時間,隨即漠然的開口道:“已經到了投票的時間了!我們還是趕快開始吧!”
一陣的沉默之后,戶谷佳奈幽幽的道:“我,我做不到!”
虎之介冷冷的一笑,輕蔑的道:“做不到?那你上一次為什么就可以做的到呢?”
“等等!這上一次是……”河之隴眼前一亮,兀自道。
虎之介冰冷的看了河之隴一眼,隨即淡淡的道:“沒什么,其實我和她也是第二次參加這個游戲了,我們兩個都是上一次的優勝者!”
“不要擅自的出來好嗎?”戶谷佳奈跺了跺腳,恨聲的道。
只是,戶谷佳奈這惱怒的動作不管是虎之介還是河之隴都沒有注意到,河之隴早已經被腦海當中的某一個想法給震驚住了,他訕笑著看著四周,問道:“難道,再場的所有人都是第二次參加這個游戲的?”
沉默,好一陣的沉默。
終于佐久誾供人默默的舉起了手,山門拓海見狀就是一愣,隨即他心里就是一陣驚慌,放聲大喊道:“第二次的人不要舉手!千萬別舉手!”
但是,他的這話非但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更加快了舉手的效率,終于所有的人都一齊的舉起了手臂。
河之隴就是一嘆,感覺受到欺騙的他現在早已經沒有了所謂前輩的氣度,他開始如同敗犬一般大叫道:“傻啊,你們!現在時間快要到了,你們還不抓緊投票。要知道,等到時間一過,我們這些人都得死啊!你們一個個也該做好覺悟了,要么是自己死,要么就是別人死,就是這個樣子!好了,從現在開始,三,二,一!”
只是,很快的,結果出來以后,他便大吃了一驚,除去了他自己的那一票之外,其他的,所有人無一不都是用著或粗或細,或長或短的手指指向他,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他之前的同伴,那個唯唯諾諾的牧詩央里。
“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個投票是怎么一回事?”河之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一個巨大的噩夢一般,搖搖晃晃的他走到了牧詩央里的身前。
猛的,他朝著這個原的同伴好一陣狂推,但是他那支離破碎的心里十分的明白,自己已然是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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