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又再一次無可避免的降臨了,黑色或深或淡的籠罩上世界的一切,一切都在烏黑中若隱若現,只叫大著膽子的人好奇心大漲,想要一窺究竟。rg
偏偏,在這荒涼的別墅當中,剩下的九個人心里頭的思緒都各有千秋,但是唯一相同的大抵就是在不為人知的心靈之海底部暗暗的祈禱著夜晚遲一刻到來才好。
伴隨著時鐘的敲響,九個人沒有一個敢疏忽大意,他們急匆匆的趕到了自己該到的地方,安安分分的做好。
在這個時刻,原主持著會議的河之隴因為著海老原一香的挑撥死于非命,現在沒有一個人敢輕易的再步他的后塵。
一眾人面面相覷了一段時間,終于山門拓海輕輕的咳嗽一聲,忍不住道:“不管怎么,在投票之前,我們還是先看看昨天死去的那河之隴到底是什么身份,還有預言家檢測的那個人是什么身份吧!就請預言家和巫師和我們明一下!”
管昂尷尬的笑了下,有些擔驚受怕的看了眾人一眼,終于一指山門拓海,慢悠悠的道:“雖然昨天晚上八木不幸身亡掉了,但是請大家相信我確確實實就是預言家,而且我已經預測到山門拓海,他是真真正正的村民!”
聞言,不止魏得樂愣了下,便是山門拓海自己也有些不相信,沒辦法啊,山門拓海,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個性,可以是錙銖必較,有人得罪了他,他不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怪。只是,他沒有想到就在昨天,他還指著管昂,他是狼人,現在他居然被管昂指名道姓的洗白了身份,這豈非就是管昂以德報怨?
在這一剎那,山門拓海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和管昂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和地之間的差別,完完的沒辦法進行比較。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輕輕的,山門拓海呢喃的道。
其他人雖然心神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是在這一刻也都對管昂贊譽有加,除了魏得樂。
魏得樂心里很明白,管昂心里其實也沒有眾人所想象的那般豁達大度,只不過現在要招攬人心而已。雖然這世界之上,已經出現了圣母婊這個詞語,但是這并不代表圣母這兩個字失去了它所具備的含義。兩個單詞看起來不過一字之差,實際就是他們就如同白日和黑夜一般。偏偏的,管昂這個人實實在在的就是一個圣母婊,而不是一心為人的圣母。
這念頭轉動、思量的不少,可是顯示在外界也不過就是三四秒鐘。魏得樂剛剛醒來,就聽到戶谷佳奈開口道:“我已經看到了那個河之隴不是狼人!怎么樣,虎之介,你是不是可以自己不是巫師了?”
虎之介翹著二郎腿,沉默了一陣子,什么話也沒。他將臉上所有的表情終于部藏好,直到這時,他才低聲道:“佳奈,我沒有謊!我才是真真正正的巫師!昨天的那個河之隴,我確確實實知道,他不是狼人。”
到這里他閉上了嘴,痛苦的低下頭,恨聲的道:“為什么啊,佳奈?你為什么要撒謊?明明我們兩個在現實當中是那么要好,你就非要殺了我不成?要知道,我這些年來,為了你做了多少事?打過多少架?被人用刀子和棒球棒招呼過多少下?”
“你就這么想為了那區區多活的片刻就一門心思的要我死,要知道,在我死后,你也不可能活的長久!到時候,被人票死,不就和我一樣嗎?回頭知返吧!”
虎之介的聲音當中摻雜著絲絲的柔情,話語里頭填充的都是些真情實感,甚至那一雙稱不上虎目的眼睛當中也都開始撒下點點水光,這一下子就叫其他人信了個七八分。
戶谷佳奈猛然站起身來,大叫道:“雖然你的這一切都不假,但是……”
她后邊的話還沒有出口,虎之介就猛的一揮手,咬牙了然般的道:“我知道當時追你的時候,我是不擇手段了一點,哈哈,故意的讓自己的好兄弟去找你父親的茬,然后還恬不知恥的一步步的逼著你墮落下去,但是我,我是真的愛你啊,可是,如同天使般的你我實在是配不上,那樣的你會叫我自慚形愧,難以接近。”
戶谷佳奈聞言,秀目圓瞪,她的一雙美眸當中直欲噴出火來。別看虎之介的是那樣的輕描淡寫,但是就在這五年以前,她的家里恨不得是要砸鍋賣鐵也要湊齊三十萬。
三十萬,這錢,尤其是瀛元實在話確實不多,可是怎奈戶谷佳奈一家三口那個時候都沒了掙錢的門路,家里的親戚一個個見了他們,甚至光聽到他們的聲音就和見了鬼一樣。到了最后,乃至于銀行,就是貸款也給乞丐也不肯貸款給他們一家。這錢,即便是再,也要難倒一條好漢。
最終,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的父親嚎啕大哭著親自壓著她去那會所,以肉抵債,否則,他們一家別是活著,就是想快一點死也是一種奢望。而當時,她的第一個主顧就是虎之介,唯一的一個主顧也還是虎之介。
戶谷佳奈顫抖著玉體,一口貝齒直欲咬碎,她恨恨的看著虎之介,顫聲道:“是你,是你弄的我成了這個樣子!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虎之介沒有反駁,失落的低下頭,沉聲的道:“沒有錯,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弄的手腳。”
“嘻嘻嘻——”
戶谷佳奈瘋狂的笑了起來,滿頭黃發如同毒蛇起舞,面容猙獰,一張臉因為憤恨變得扭曲到了失控的境地。她憤恨的朝著虎之介大喊,“你知不知道當我第一次一個人處在那齷蹉的會所里頭有多么的害怕,身上的衣服強行的被生生的拔下來,然后渾身被繩子捆的是結結實實,雙手雙腳連動也不能動一下,眼睛時時刻刻的要看著外面,生怕推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白發蒼蒼耄耋之年的老人,有或者什么喜歡折磨人的畜生,亦或是染上了什么臟病的禽獸,而且這一切還都是自己那一直依戀著的父親造成的,你可知道那是怎么樣的一種惶恐不安,怎么樣的哀傷心死?”
虎之介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卻不敢抬頭,生怕臉上會露出破綻。魏得樂看了一眼戶谷佳奈,他心中有著一種預感,這個女人活不長了。雖然這感覺沒有什么所謂的真憑實據,但是他的心就是這樣如實的告訴他的。
四周的人也是接連的長吁短嘆,嘆息不止。人,對于悲劇,很多時候,代入感總比喜劇要來的快,來的更加真實。
見虎之介連嘴都沒有張開,戶谷佳奈很顯然是明白了什么,她恍然的點了點頭,開始露出一抹真實的微笑。
“我很高興,真的,沒有看到,望穿秋水之后,來的居然是你。當然,一開始,我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以為你是不懷好心,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懷疑還真是正確的。”
“是啊!”虎之介終于抬起頭,一臉的淚光,他幾乎是用盡了身的力氣,一字一頓的道,“我還記得當時我走進房間,你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可是來傷害我的!’,我……”
“你搖了搖頭,你只是剛巧看到有一個男人在這會所下頭嚎啕大哭,所以你走過去問了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然后在知道這一切之后,立刻跑上來,找到了我,要貼身保護我。實在話,我一開始并不相信,但是一連三個月,你都對我秋毫無犯,甚至還十分體貼的安慰我,叫我不要怪罪父親。”
“后來,終于有一天,你稱贊我長的好看,不光是臉,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好看,接著你就開始送花,玫瑰花,每一朵上面還精心的寫好了情書,又是三個月,我終于瞎了眼睛和你走到了一起。”
著,戶谷佳奈忽然站了出來,朝著所有人大喊,“來啊!你們投我啊!把我殺了,你們自然而然就可以多活上那么一刻了!哈哈!我已經沒關系了,狼人,狼人就是我啊!不投我,我今天晚上可是要去找你們,把你們一個個的給殺死掉啊!不僅僅是殺了,還要一點一點的折磨啊!我用在八木的身上的手段還沒有完展開呢!”
聞言,海老原一香眉頭一挑,她冷冷的看了看戶谷佳奈,隨即又掃了一眼虎之介,冷笑著道:“你就這么想死,好,我成你!”
著,她就抬起那蔥玉般的手指直挺挺的指向戶谷佳奈。隨著她手指的抬起,管昂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抬起了手指,緊隨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一一的抬起了手指。
戶谷佳奈無奈的看了一眼海老原一香,沖著虎之介微微的笑了笑,“看來,這一把是我賭輸了,來還以為你會為了我挺身而出的,可是你沒有。”
“哈哈!虎之介,我祝福你啊,長命百歲,健健康康!我詛咒你啊,今天你用沉默來面對我,從今以后,我就用遠來懲罰你,一生一世,你再也找不到我!”
話音剛落,那微弱的聲響開始緩緩的從戶谷佳奈的脖頸底下傳出聲音來,接連不斷的,如同蟬鳴,使人心煩意亂。
戶谷佳奈釋然的看了下那不斷轟鳴的項圈,轉過頭深深的看了虎之介一眼,隨即就將眼前的人推開,慢慢的邁動著步伐朝門外沖去……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