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奈!”看著戶谷佳奈離去的背影,虎之介終于抑制不住心里的情感,放開嗓門大聲的呼喊。
在那堅定向前的背影處,兀自的傳來了一個縹緲的聲音,“虎之介,現在你的心里可是痛了,但是你已經沒有挽回的能力了。嘻嘻嘻,就帶著對我的思戀,一輩子,一輩子都和酒作伴吧!否則,這份愧疚會無時無刻不再折磨你的,直到你放棄或者忘了為止……”
虎之介愣了愣,忽的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坐倒在了地上。在那一瞬間,他猛然的看到了一抹笑意,那是一種輕蔑,是一種不屑。
虎之介頓時就不知道身體里頭的何處恍然出現了一股叫他也找不著跟腳的力道,他終是利用著力道重新的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那笑容的主人,惡狠狠的哭道:“海老原一香,老子,我要殺了你!你干什么要投佳奈一票?你知不知道就正是因為你這一票,佳奈,她,她才死掉了!”
海老原一香就像是猛然間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的捧腹大笑起來,她陡然走到了虎之介的面前,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輕佻的道:“你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殺死戶谷佳奈的不是別人,就是你這么一個膽怕死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正是因為你的萎縮,戶谷佳奈才不得不死的啊!我只是稍稍的送了她一程,滿足了她一個的心愿!”
著,海老原一香就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液,譏諷著道:“戶谷佳奈她的一點也不錯,她看上了你,簡直就是老天爺和她都沒有長眼睛,否則怎么會便宜了你這么一個熱血男兒,頂天立地的男人。”
冷冷的看了虎之介幾眼,海老原一香便踩著皮鞋恍若女王一般轉身的離開了。
一眾人也皆是嘆息了幾聲,隨即離開了,只留下虎之介在原地猛然的握緊拳頭,咬著牙目光冰冷的低著頭。
黑夜漫漫,幾無邊際,踩著血色魏得樂緩緩的來到了廚房,那把還未曾沾血的刀子正正的插在臺子上,兀自的冒著冷光。
“你來了!”隱藏在黑暗當中的虎之介忽然站了起來,低沉的道。
他這一站立直教做魏得樂心中也是一顫,以往,便是魏得樂也多從文當中看到什么所謂一夜白頭描述,那個時候,魏得樂滿心的以為這只不過是作者們的夸大其詞,就和著所謂的女人被人**致死、****一樣的胡八道,但是就在這一刻,魏得樂卻不得不相信那些都是真的。
從那黑暗當中,一頭的雪發有序的插滿著虎之介的總個頭頂,根根白發都是盡白,然沒有一種黑白混合的雜交。沉重的發色順從的垂下,好似被壓榨過的草一般。
“你,怎么一下子變成了這般的模樣?”魏得樂張了張嘴,聲的問道。
虎之介還有些不解,他左右的看了看自己,疑惑的搖搖頭,“我那里有了變化?怎的,連我自己也沒有看到?”
魏得樂看著眼前這個未老先衰的男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道:“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我們還是先要對付哪一個才好吧!”
“嗯!”虎之介摸了下下巴,輕輕的點點頭,“沒錯,我們要把所有的村民包括戀人都殺掉,贏了這場才行!”
著,他面孔一陣的抽搐,眼睛不住的閃過寒光,他輕輕卻堅定不移的道:“我看還是要殺了海老原一香,這個女人不容覷!”
魏得樂皺了下眉頭,他確實認為那個女人很難對付,可是他更認為管昂更加的可怕。憑借著魏得樂的推斷,他的手上應該已經有了兩票,加上佐久誾供人那恐嚇以及今日對于山門拓海的示好,零零碎碎加起來也有四票了。現在,余下來的人不過八人,管昂他一個人獨自占有了一半,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略微的沉思了一下,魏得樂趕忙搖頭,道:“我覺得現在最好還是要殺掉山門拓海比較好,海老原一香,她畢竟只有一個人,而山門拓海已經有和管昂聯合起來的征兆了,如果不看緊一點,萬一再叫兩人找到了盟友,那可就難辦了!”
“而且,我建議殺山門拓海呢,主要是因為現在作為預言家的人只有管昂一個,雖然不怎么確定,但是很有可能守衛在發現另外一個預言家死了之后開始一心一意的保護起這個家伙來,那如果去對付他不定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反之,如果可能的話,不定會正好的殺死守衛!”
虎之介摸了下巴,使勁的想了想,終于還是點頭同意了。
魏得樂陰測測的一笑,拿起那臺子上的刀子,緩緩的走在前面。這一刻,他沒有用出杰森的殺人步伐,只是慢慢悠悠的朝前走著。虎之介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面,就好似生怕一個不心就錯過了魏得樂一樣。
沒幾步,魏得樂就走到了山門拓海的房前,猛然間駐足,看著虎之介那滿頭的白發,低聲的道:“我一個人進去就夠了,我想你也不會想看一下我是怎么樣虐殺人的吧!唉!如果我真的是扛不住的話,你再沖進來支援我!”
虎之介微微的點點頭,退到了一旁,魏得樂猛然抬起腿,朝著那門頓時狠狠地就是踢了一腳。
那里頭,山門拓海果然還沒有睡覺,見到魏得樂的身影,尤其是刀子,他立刻就明悟過來,撤身舉起周邊的椅子就朝著魏得樂砸過去。
這樣粗糙的攻擊實在是難以叫魏得樂心里頭泛起絲毫的漣漪,比這更艱難的戰斗,魏得樂都見識過,甚至有些還親身經歷過了。他倏然一伸手,穩穩的接過了飛過來的椅子。
山門拓海瞬間被嚇的個半死,他死命的往后挪,看到魏得樂就比老鼠看到貓還要害怕。只是,屋子一共就那么大,供他后移的空間實在是太了。
魏得樂腳下一點,幾乎是以著百米沖刺一樣的速度將山門拓海擒住。他什么話也沒有多,立刻曲腿弄斷了山門拓海的兩條腿,隨即便把他像扔布娃娃一樣丟到地上。
山門拓海還準備些什么,魏得樂就又驅身上前,在山門拓海驚恐萬狀的目光當中生生的踩斷了他那兩只手臂。
一時間,山門拓海痛的大叫,左右的翻滾。魏得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準時機,猛的坐在了他的胸膛上邊,只聽到噼里啪啦一聲聲響,山門拓海就像是受了驚的蝦子,頭和腿都高高的抬起,仿佛要蜷縮成一團一樣。
魏得樂然沒有理會山門拓海的變化,他只是笑了下,漠然的將刀子放到了山門拓海的脖子上,輕輕的一割,那血液就好似活潑可愛的熊孩子一樣,歡呼著跑了出來。
山門拓海霎時間覺得魏得樂這個人很是可怕,什么多余的話也不,直接的動刀子要人的命。
就在他三魂就快被嚇散了的瞬息,魏得樂猛然的將刀子放到了山門拓海的左手上空,冷冰冰的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如果你知道的,能夠回答的,你就知道了,好不好?”
山門拓海硬是擠出一個笑容,苦著臉連聲答道:“好!好!好!”
魏得樂不滿的哼了聲,隨即笑將起來,“我剛剛是怎么的,知道的,能夠回答的一律知道了,你為什么要好啊!”
著,魏得樂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一種殘酷的笑容,他沖著山門拓海柔聲的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好,那么你一共了多少個好字,我就戳你多少下,好不好?”
山門拓海臉色一苦,動了動嘴,這才低聲的道:“知道了!”
魏得樂的笑容開始變得溫柔起來,他摸了摸山門拓海的腦袋,夸獎道:“好孩子!好孩子!好孩子!好孩子!好孩子!”
一連的了五個好孩子,魏得樂也就一共扎了山門拓海五刀,每一刀都不僅僅是扎那么簡單,不僅僅扎了進去,還左右的搖晃著,非要那輕輕的一聲骨頭裂開的聲音冒了出來,魏得樂這才肯罷休。
面對著魏得樂的殘酷無情,喜怒無常,山門拓海內心恐甚,根不敢開口些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魏得樂的眼睛一瞇,甜甜的問道:“山門拓海,你的卡片是什么啊!村民?預言家?巫師?還是守衛?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啊!否則,我可以保證,在這之后的兩個時你,你會過得生不如死。啊!八木,她十分的有勇氣,面對我的詢問一聲不吭,所以啊,我一邊叫她歡喜得就跟上了天一樣,一邊粗暴的拿掉她身的骨頭,雖然她沒有出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想,你應該會如實回答吧!”
“嘛嘛嘛!不回答也好,我其實也很想看看,那所謂的千刀萬剮是不是真的能像華國歷史上那樣的神奇!以往沒有機會,今天終于可以試上一試了!”
……
房間里頭的慘叫聲終于慢慢的平息下來,嗯,老實,也許慢這個詞匯用在這里并不合適,因為最終的停滯是近乎于戛然而止的。
虎之介看著房門,那門終于被慢慢的推開,從那當中生生的走出來一個血人,他猶還在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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