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肅然的打在這空蕩蕩的房間里,給那十一張孤零零的椅子渡上一層橘黃色的紗幛。rg
在這一刻,場上應當被關注的主角無疑是管昂的,他當之無愧,與此時,他的風頭蓋過了其他所有人。
虎之介鐵青著一張臉,目光冰涼的注視著管昂,緩緩又稍顯傲慢的道:“怎么,你都已經四票了,還又什么辦法來逆轉乾坤呢?哼!老子我可不是嚇大的,少TMD裝模作樣!”
管昂輕輕的點了點頭,抹了下鼻子,貌似毫不在意的哈哈笑道:“你的確實也沒錯,我再不抓緊一點時間,真到了那時候,那一切可真的就回天乏術了!”
著,管昂臉色就是一正,昂然看著那墻角的攝像頭,輕蔑的道:“我,棄權!”
這三個字,管昂的聲音極大,生怕那屏幕后頭的那些‘大人’們聽不到一樣。
“你,你這是干什么?”虎之介的臉色一陣的蒼白,他已然預感到了有不祥的事情要發生。
佐久誾供人的臉龐也是忽青忽白閃了幾下,赫然,他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道:“居然是棄權。是了,沒錯,在第一局里,管昂,你就已經看過這規則了,難怪你會在這一局里用出來!”
這聲音伴隨微弱的聲響慢慢的傳到七人的耳中,頓時就叫幾人變了顏色。
管昂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歉然朝著虎之介道:“來我一早希冀著大家伙殺我的同時,再來一些人因為我的話語而對佐久誾供人動手就好了,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當然了,連累你也要死掉了!哈哈哈,多么諷刺,機關算盡結果卻依舊難以得償所愿,真是悲劇啊!”
刺耳的聲音開始變得連綿不絕,管昂也沒有什么猶豫,昂首挺胸的望著外間走去,只是他才剛剛走出去,那聲響就滴答一聲戛然而止,然后就傳過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隨即,梅津楓的脖頸上也傳過來那死亡的響鈴,這個女人亦是十分的果斷,慢跑著迎向了死亡的終點。
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死去,直到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真真正正的相信了他們兩個確確實實就是戀人。但是相比較其他人關注的重點,虎之介更加的著急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他正在急切之間,忽的一聲奪命的響鈴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魏得樂耳畔。
虎之介霎時癱在地上,渾身上下一點力道也沒有。他恨恨的瞄了眼門外,那個該死的管昂已經徹徹底底的死掉了。
[但是,還有人沒死,不是嗎?那些個指正我的人,尤其是兩儀式,他們不都沒死,不是嗎?]
一個邪惡的念頭猛然躍進虎之介的腦海,他張了張嘴,頓時就想將出賣他的兩儀式給供出來。只是,隨著眼角捕捉的那一縷木然的寒光,虎之介頓時冷冷的打了個寒蟬,連看也不敢再多看魏得樂一眼。
[不能……不能出來,否則一定會被殺掉的,雖然都是死,但是痛痛快快的死總是要比受盡折磨與凌辱才死要好的多!]
[決定了,這樣吧!在臨死之前再拉一個下水,這樣才不冤枉啊!否則就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去,不是太可憐了嗎?連都沒有賺回來呢!只不過,選誰才好呢?牧詩央里,不行,她這個人太內向了,沒有人會懷疑她的……嗯,沒有人懷疑好啊,就是因為沒有人懷疑,所以一旦出來,呃,明出來,一定,一定能夠將這個女人給害死掉!]
這些彎彎繞繞的念頭在腦海當中飛快的繞了幾圈,虎之介就冷著臉,不滿的大聲對著牧詩央里咆哮道:“你,你為什么背叛我,要知道明明的,就差一步,我們就可以成功了!”
牧詩央里臉嚇的煞白,她完沒有想到虎之介居然會在臨死之前反咬自己一口,她慌里慌張的看著還剩下了的三個人不住的擺手,哆哆嗦嗦的道:“大家,我不是狼人啊!這,這都是這個臭男人冤枉我的啊!”
“那可不盡然吧!”佐久誾供人緊緊的繃住臉,冷冷的道,“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到了這個時候了,虎之介他還需要向我們隱瞞什么個東西呢?”
“而且,正是因為你背叛了他,所以他將你揭發出來,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聽了佐久誾供人這樣冷冰冰的話語,牧詩央里那原就蒼白的秀臉此刻更是白的恍若一張紙一般,她一雙眼睛里滿是哀求,直直的朝著海老原一香看過去。
雖然海老原一香一直都很喜歡背叛這個調子,但是她卻也不是一個喜好死亡的女人。聰慧如她,早就明白,到了這個重要的關頭,那是一個人也不能隨意的死掉,否則就會造成非同可的結局。
[只是,現在還存在的究竟哪一個才是狼人呢?可以確定所謂的狼人只有一個了,那究竟是誰?牧詩央里?佐久誾供人?還是,兩儀式?]
海老原一香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正待要話間,只見到虎之介脖子上頭的項圈的聲響發的急切,忽的,就是一炸,赤紅的血沫飛濺了一地。
魏得樂看了看那血腥的地面,臉上一陣抽搐,轉過身,什么也沒有多,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佐久誾供人深深的看了牧詩央里兩眼,隨即也毫不留戀的跟隨著魏得樂走了。
總個房間只剩下海老原一香和牧詩央里兩個人在呆呆的站立著。就在這一刻,海老原一香怒從心中起,她狠狠地踢了下那些個椅子,直將他們一個個踢的是東倒西歪,方才陰沉著臉抬腿便往外走。牧詩央里不敢大意,緊跟著海老原一香的步伐,一心想著讓這個女人替她來洗脫罪名。
隨即一眾人的離去,房間再一次變得死氣沉沉,只有那猶在工作的攝像機還在表明著這里還沒有死去,夜漸漸的深了。
沒有束縛的魏得樂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現在預言家已經死了,巫師也已經死去了,就是守衛也已然翹了辮子,可以,從今夜開始,魏得樂便能夠隨意的殺人了。只是,在魏得樂的心中懸掛著一桿秤,他十分明白他的目標早已經被注定好了,只有也只能除去了她,魏得樂這能夠真真正正的活到最后。
輕輕的,魏得樂打開門,幾乎是一點聲響也沒有。只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好像是布置了什么手段一樣,在魏得樂推開門的瞬息,猛然的醒了過來。
她從床上坐起,目光如燭,恍然的道:“原來是你啊!怎么,要來殺我?”
著,她居然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把武器。這武器十分的古怪,不是刀,也不是劍,似乎就像是從那個鐵制品上面挷下來的一樣,不規則不,也并不怎么鋒利。
魏得樂微微的點了點頭,對于海老原一香手里的武器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若是他設身處地的站在那里,也一定會絞盡腦汁的要偷拿一把武器回來,甚至將狼人殺死。
“看樣子,你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狼人一搏了!”
海老原一香淡淡的點了下頭,隨即凜然言道:“這是當然,不管它規則到底是怎么樣,可是要我毫無抵抗的去死。這樣的事情,我是萬萬不干的!”
魏得樂也不接話,拿起手里的刀子就沖了過去,那冰冷的刃在空中劃了幾道優美的弧線,霎時就朝著海老原一香的脖子割去。
魏得樂,這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招式,但是海老原一香對于這一招也絲毫不害怕,對于那來靠近自己脖子的刀子不管不顧,手里頭拿的那武器徑直的朝魏得樂的肚子刺去,完是以命搏命的招架。
魏得樂對于海老原一香這應對的手法倒是有些失望,畢竟直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動用力,只是使出了一點點力道。
失落之下,魏得樂撤身回退了幾步,同時抬腳重重朝著海老原一香的跨間踢了過去。作為一個女人,海老原一香即便是在生死的搏斗當中還是有些放不開,羞澀的抱臂連退好幾步。
魏得樂趁著這個機會,猛然的逼近了海老原一香的身前,手中的刀子陡然一低,徑直的從手中脫落,與此同時,魏得樂又再一次的抬起了腳掌,重重的往著那刀子上一踩。
那冷冽的刀尖只在剎那就插入了海老原一香的腿當中,她低聲的痛呼了下,腳下一歪,栽倒在地上。
但是,就是這樣,海老原一香還是掙扎著挺起來上半身,想要把那自制的武器刺入魏得樂的體內。
魏得樂又豈會這么容易就被海老原一香給得手,他眼睛轉了幾轉,隨即就拽起一旁的那個很是結實的椅子,以著泰山壓頂的勢頭狠狠地朝著那暴露在外頭的刀柄砸去。
海老原一香也并非是傻瓜,她在魏得樂的舉止之間立即猜到了魏得樂的想法,她輕輕的移動了下腿,同時拿起手去擋那呼嘯而下的椅子,開始拖延時間。
魏得樂卻完不想給海老原一香這個機會,他重重的一砸,只將海老原一香的蓮藕般的玉手砸的血肉模糊。
這種傷勢實在無法叫海老原一香忍住,她終于還是大聲的痛喊了一下。
只是,這一切對于此刻的她來完的就是一個開始罷了,黑夜漫漫,距離天明時間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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