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魏得樂掃視著周遭的一切,臉色蒼白,驚懼的道。
也實在是不能怪魏得樂會有這么樣遜色的表現,在大逃殺世界的最后,那個實力暴表男人張開五指朝著魏得樂的肩膀伸過來的時候,魏得樂在直覺上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洪荒的巨獸一樣,而且這巨獸非但實力強大,它的身上也透露出無法磨滅的血腥味道。
在都市文當中,經常性的有這么一句話形容當過兵或者做過殺手的主角,“滔天凌厲的氣勢下頭也不知道他究竟殺過多少人,腳下踩著尸山血海”云云。可那個世界不管怎么,殺的人再多也絕對不會超過萬這個數字。
出現在魏得樂眼前的那個男人并非是這樣的人,句老實話,就他只是出現在魏得樂面前,魏得樂的耳朵里就沒來由的聽到了無數悲切的聲音,那是哀嚎,亦是絕望和詛咒。冤魂幾乎都已經化實,緊緊的纏繞在那個男人左右。
某種意義上,那個男人確確實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儈子手,也許他自己都不曾記得自己殺過了多少人。
“你還沒有死!”站立在一旁魏思川猛的笑了下,輕輕的道,“歡迎回來!”
魏得樂聞言有些迷茫,他看了好幾眼魏思川,方才終究找回到以前的生氣,興奮的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喊道:“活下來了,我!我活下來了!”
就這樣不受控制的連續喊了好幾聲,魏得樂那一臉欣喜若狂的神色才慢慢的黯淡下去,但即便是如此,他亦還是掩藏不住眉宇間的狂喜之情。
見狀,魏思川不由得重重的咳嗽了聲,加重著音量,大聲的道:“你就不要這么開心了,等下還要經過考核呢,要是不能通過,戰勝敵人就得死在里頭。你是不想活了,不想和女神見面了嗎?趕緊平復下自己的心態!”
“女神?”魏得樂呢喃的自語了下,隨即眼睛發光,大叫道,“女神!是了,我還要活下來陪在她的身邊呢!”
完,魏得樂霎時間便好似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冷靜下來。
魏得樂竭力的開始保持著古井無波的心境,抬起頭,一臉三無的問道:“現在我還能不能知道對手的情況,名字或者其他的一切的信息?還有在這考核里頭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項?比賽的場地又怎么……”
魏思川臉色古怪的看了魏得樂一眼,隨即在心里禁不住一陣的暗嘆。
組織了下語言,魏思川緩緩的道:“關于你剛剛問的這些,我只能告訴你,考核用的比賽場地是隨機生成的,而且一般來,都是從那真作品世界里面抽選的。當然,考慮到公平這一點,生成的場地都是考核雙方沒有經歷過的,而且考核雙方都是同時到場的,所以不必擔心對方熟悉場地,占有主權。”
“而考核的對手的資料嘛,這是不存在的。一直到考核為止你才能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這一點嘛,就算是你之后實力和權限再怎么增加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唔,一般的來,考核的雙方實力上應該都很是接近,所以不必擔心會遇到力量超過自己很多的強者。同樣的,也不必憂慮自己不清楚對手的情報,對手卻對自己了如指掌。”
“至于考核的注意事項嘛,確切的來是沒有,只要雙方搏殺,贏了的人自然也就考核成功了!所以,只要能夠取得勝利,不管在這考核當中動用什么手段,陰謀,陽謀,甚至打假賽都可以!”
“值得一提的是,假如兩個考核者實力不相上下最終同歸于盡了話,到時候,誰活的久,那么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氣了,也算他考核通過!”
魏得樂點了點頭,意示著自己明白了。見狀,魏思川也沒有多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不再話。
休息了一會兒,魏得樂覺得自己的體力差不多恢復了,方才站起身檢查起自己的裝備起來。
來也十分的可笑,明明魏得樂手上就有著妖刀村正以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仿佛是隨著安逸時間的延長,在大逃殺的血腥游戲里頭,魏得樂硬是沒有想起自己居然還擁有著這樣的武器。
不過,恐怕也的虧如此,否則在幸子的手上,即便是有著妖刀村正那樣的名刀估計也沒有辦法能夠好好的保存下來,了不得最終要和著那柄水果刀一樣,斷成兩截,不能再用。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之后,魏得樂朝著魏思川緩緩的點了下頭。魏思川淺淺的笑了下,一揮手,魏得樂便消失不見了。
其實,按理魏得樂就算是歇息到下一個作品世界開始之前也是完沒有問題的,畢竟如果他這樣選擇的話,兩邊的時間流速也會發生改變,而考核的對象從一開始就是確定的,不會發生絲毫的改變。即使是那個人不堪重負自殺身亡,也不會對考核有一絲一毫的影響,頂多只是上面的人員要費下心,克隆出一個詭徒來就是了。
在這詭徒選拔賽里頭,就完的不存在有輪空這一輪法,每一場比賽如果沒有適當的鮮血和與之相配的搏殺,那是絕對不可能為上層所承認的。
迷迷茫茫,精神恍惚了好一陣子,魏得樂猛的睜開了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長寬大概5米的平臺。
這平臺上頭什么也沒有,空空蕩蕩。只是,那表面上卻是被血染紅了一般,完分不清這到底是人的血液涂上去造成的還是這里原就是這個顏色。
而除開這平臺之外就什么也沒有了,這平臺下頭以及四方完的被海水給包圍住,形成了一個絕地。
而就在魏得樂打量著四周的同時,他的對手也與此同時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男人,他長得雖然不是貌似潘安,可是也著實不差,一張臉棱角分明。身材欣長,身的肌肉都呈著流水型分布,仿佛一只健壯的豹子。嘴角猶還掛著笑意,這笑容燦爛的晃蕩著人的眼睛,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吸引人靠近。
他那潔白的臉上竟也有著一撮胡須,被整理的整整齊齊的。但更叫人留意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至少三十歲的成熟男性才擁有的眼神,憂郁,帶著傷感,能夠激發女孩子們的母性。
他的穿著也不是十分的名貴,可就這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在他穿上之后竟也散發出一種優雅。也許,這個男人不管身處何等地步,不管身在何方,他都能夠始終如一的保持著這份優雅。
“我叫做劉建國,是你的對手!”男人看著魏得樂輕輕的道。
他的聲音并不怎么大,可是卻分外的有分量,好似從他嘴里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重若千斤。
魏得樂不由得瞇上了眼睛,冷冷的看著這個名為劉建國的男人,他很容易就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一定有著很好的女人緣。
雖然出來很讓人絕望,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一般的來,不管是瀛國作品還是華國的作品,除掉了都市文和校園文以外,女性角色的實力一點也不比男性來的差,甚至在很多作品里面干脆的天下第一就是女人。
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魏得樂冷冽的回應道:“我的名字叫做——張角,張是弓長張,角是角逐的角。”
在這里魏得樂的耍了個心眼,他實在不憚以最壞的人性來揣度對手,絕不希冀著敵人會手下留情。
所以,在劉建國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魏得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擁有著類似于詛咒一樣的能力,能夠通過敵人報上性命的方式殺死對手亦或是困住敵人,就像是《西游記》里的金角大王銀角大王的葫蘆一樣。
只是,聽到魏得樂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胡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劉建國的臉上卻露出來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容。
他拍著手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一般的我報出來自己胡編亂造的名字之后,對手要是不是一根筋的話都會隱瞞自己的名字。哈哈哈!現在你輸定了!”
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劉建國便從手中那出一個類似于鑰匙的物件,唰的一下子放大了。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是一桿魔杖,只是居然還是粉紅色,上頭是一個星星的形狀。
無疑,憑借著魏得樂那強大無比的記憶力,他頓時就明白了劉建國的一部分實力到底來源于那里。沒錯!就是來源于那個瀛國經久不衰的經典角色之一的魔法少女,而這根魔法杖則是百變櫻里頭櫻的專屬魔杖。
看到劉建國已經動手,準備要使用卡片了,魏得樂心中也是一緊,他陡然抽出身旁的沙漠之鷹,什么多余的話也沒有,砰砰砰的,接連開了三槍。
子彈呈著品字型,猛的射向劉建國的腦袋和心臟,只要被射中了這兩處致命的地方,便是神仙也很難活下來。
只是,這子彈飛到他身前數丈的地方霎時間就撞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徑直的落了下來。
魏得樂眼尖,一下子就瞅到了劉建國胸前的那枚玉佩。想來,正是這一件東西才防御下了自己射出去的子彈。
魏得樂知道但凡是這一類的物件都是有著自己防御的上限,也就是只要攻擊力超過了玉佩的防御力,那么那也就可以將那玉佩擊碎。
這樣一想,魏得樂就想要著出手,只是,在這玉佩拖延時間之下,劉建國已經啟動了那帶給他無比信心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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