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都是不畏生死、頂天立地的好漢子。可惜啊,效忠的卻是我的敵人!”看著紅著眼睛的大漢,毛朱公喟嘆了一聲,惋惜著道。
他手下卻并不留情,以指做筆尖,以臂為筆桿,唰的一下在大漢身前刻出一個殺字出來。
雖然在魏得樂看來,這不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漢字,可是那大漢眼前浮現的卻是六道銀光,他心知自己難以幸免于難,當下就是跺了跺腳,從咽喉里發出沉悶的聲響。
沒消片刻,大漢整個人身體上都冒出來洶洶的火焰,仿佛是一個火人,渾身的皮膚被火烤的滋滋做響,噼里啪啦。
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但立刻就將目光放到孫先生身上,雙腿一彎,猛的一跳,竟過了毛朱公的頭頂,如同一只翱翔在藍天當中的蒼鷹徑直的朝著孫先生撲去。
見狀,魏得樂目光轉冷,捏住拳頭,正待打出去,只是身后的周德華卻是在此刻拉了下他的衣角,沖著他搖了搖頭。
魏得樂見周德華也沒有什么表示,就也無有阻攔。眼見著刺殺是一片坦途,大漢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也未曾后退,事實也不容他后退。
他決絕的撲了過來,帶著炙熱的火焰。此刻,魏得樂回過頭看了看孫先生。很令魏得樂敬佩的是,明明都已經遇到險境,他也無有多少的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毛朱公也是轉過身,騰空而起,后來居上,他在半空當中銘刻下一個**裸的死字。
下一秒,六道銀芒貫穿了大漢的身體,將他分割成數份,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對此,孫先生也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略微點了一下頭,就朝著會場走了進去。
可是,此刻在會場當中的卻并非是原的將要舉行起義的革命黨人,而是一個穿著軍裝,鼻孔朝天的男人,他的眼睛目空一切,絲毫不掩飾那里頭的野望,黑色的瞳孔如同幽深的洞穴,吸收盡所有的光束。
“你來了!”只是清清淡淡四個字,那男人甚至連動也不動一下,仿佛孫先生根就不值得他這樣做。
“袁將軍,你知不知道約見我這個革命黨的頭子,那皇帝要是知道了,他是會要了你的命的!”孫先生一臉微笑,岔過話題,忽然道。
那男人,也就是袁公涂爽朗的笑了起來,也不避諱,開門見山的就著,“殺我?他敢!叫他一聲皇帝,那是他祖宗有事,高呼他一聲萬歲,是給他面子。哼,我手下有四十萬大軍,手里頭有八百萬桿槍,別是部的槍支了,就是拿出一半扔到黃浦江里,也得讓那江水斷流。士卒們一齊長呼,足以叫江山變色。”
“擁有著如斯的軍隊,握著如山般的物資,我又怕誰?區區一個皇帝,要不是看在我祖宗的情分上,早就弄死他了!”
完,袁公涂幾乎是以著對下屬的口吻朝著孫先生傲然道:“你是不是想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只要你支持我,按照我的指示來,那皇帝,我半天就讓他直接滾回老家去!”
如此激烈的言辭,魏得樂擬著孫先生會大笑一聲,勃然大怒,指著袁公涂的鼻子據理力爭。
可是,他沒有想到,孫先生居然連一聲拒絕的話語也沒有,低眉順眼的答應了下來,反而恭恭敬敬的問道:“日前我就已經聽聞袁將軍你希冀著我們派出一名刺客前去刺殺皇帝,不知道現在您還有沒有這個想法?”
袁公涂皺了下眉頭,裝模作樣的抹了抹自己下巴,忽然一拍手掌,道:“為什么不去做?刺殺!一定要刺殺!否則,那個兔崽子怎么甘心就這樣從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退下來。”
完,他就冷冷的一掃孫先生,諂笑著問道:“孫老,不知道你那里有沒有這樣的人才啊?”
“有!”孫先生也是低下頭沉思了片刻,方才應了下來。
他還不待出那個人的名字,袁公涂就急匆匆的問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有沒有過刺殺的檢驗?為人處世怎么樣?能不能擔負的起這個重任……”
一連串的問題仿佛是一齊從袁公涂的嘴里蹦了出來,魏得樂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而孫先生也是沒有想到袁公涂的反應竟然會如此的激烈,他不由得沉默了半響,才組織好了語言,道:“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汪邦國,曾經也做過大清的秀才,只是因為著時局的混亂才加入到我們的隊伍里來。”
“別看他是秀才出身,但是他除了能夠給我們的基層人員出謀劃策以外,也干過幾次暗殺行動,每次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一百。”
“唔,這個人心中常懷有大改之志,不畏生死,加之父母親朋幾乎都因為著這黑暗的政治死去,所以用他當殺手,很值得信賴。”
“可是,他畢竟只是一個文弱書生,雖然殺人他不一定懼怕,但是實力也還是太過于弱了!”袁公涂的雙眼眨了眨,瞬息就提出了異議。
突然,他用手一指毛朱公,笑吟吟的道:“我看這個人就行,納蘭容易實力在滿人年輕一輩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可是卻在這個兄弟的手上過不了幾招。如果他肯當刺客的話,那么定可叫那皇帝嚇的尿褲子……哈哈哈!”
孫先生為難的看了毛朱公一眼,剛剛想幾句話推辭一番,但是魏得樂就見毛朱公忽然站了出去,笑著道:“既然袁將軍這樣的看重,我也就不加推辭,就領下這個命令,好好的叫那個皇帝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怕!”
“毛兄,你——”周德華的臉色瞬間變的極差,他低低的叫了一聲,眼睛里頭滿是陰霾。
毛朱公卻是轉過頭,朝著周德華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又笑著道:“不過,袁將軍,您既然要我前去刺殺那個皇帝,紫禁城里頭的地圖以及那些侍衛的換防情況還是勞煩您現在就告訴我吧,也省的我日后還要再想。”
“這種事情,還是快好,否則哪怕只是多過了一天,就有了泄密的可能性。而如果真的想取得一定的成果,沒有預先的謀劃,那可不成啊!”
袁公涂定定的點了點頭,吩咐了一聲,立即就從屋外出現了一個貌似副官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個密封了的檔案袋。很顯然,這里頭擺放著的就是剛剛毛朱公所想要的材料了。
毛朱公也不客氣,直接就從那副官手上把那材料奪了過來,一把撕開了外頭的包裝,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這里頭收集過來的資料卻是比剛剛毛朱公所的還要詳盡,很多時候,甚至已經到了皇帝每天晚上去那個妃子的宮殿過夜,那個妃子穿了什么內衣都被明明白白寫了下來。
毛朱公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這才皺著眉頭,道:“皇宮里頭的高手一點也不少,如果真的光憑著我一個,也不過就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根翻不起來什么風浪!”
“人!我要人!至少得要一百個人!否則,不可能會有什么作為!”
袁公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猛的走到了毛朱公的身前,拍著他的肩膀,忽然道:“好好干,假如你真的完成了這么一項大事,我一定會將那皇帝從皇位趕下來的!”
完,他又和孫先生談論起其他的事情,兩個人都是面帶微笑,可以在魏得樂的眼中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不久后,兩個人談笑風生的一幕突然消失了,屋外的副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湊在他的耳畔了好一通話語。
而當這話完的時候,袁公涂就是勃然大怒,他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孫先生,咧嘴就是一陣狂笑,道:“你好!你很好!居然敢在我袁某人的當面戲弄我,你當真是天大的膽子!”
“是么?”‘孫先生’一彈衣服上的褶皺,突然在臉上一抹,露出一張謀生的臉孔出來,他朝著袁公涂盈盈的一拜,笑道,“不知道我的這易容術可曾入了袁公的眼?若是我用著這樁法術潛入到皇宮內院,可能叫那皇帝心驚膽戰,‘花容失色’?”
“你是?”
那陌生的男人翹起嘴角,重重的道:“學生不才,正是汪邦國!”
“好!好!好!”袁公涂一改那陰沉沉的臉龐,歡喜的直拍手掌,此刻他看著汪邦國的臉龐真真如同看著一座金山,樂的直咧嘴。
見狀,魏得樂那里不明白,這個汪邦國雖然是作為了孫先生的替身,可是他并非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革命黨人,他并沒有斬斷對于權勢金錢的貪念,估計此刻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結局,也是他在暗中故意操縱的。
毛朱公也自然想通了這一點,不過他卻是想的更多上了一重。而周德華則根就像是早已經知道了一樣,沉默著不話。
再笑了幾下之后,袁公涂卻又是想起毛朱公來,他牽起汪邦國和毛朱公的手,重重的疊在了一起。
“刺殺的事情至關重要,所有不管怎么樣,還請你們兩位能夠同心協力,一齊為驅除韃虜而努力!”
毛朱公點了點頭,汪邦國緊隨其后,兩個人眼睛都是一瞇,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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