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光芒經由saber的圣劍發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流,朝著魏得樂碾壓下去。
洪水般洶涌的光柱,以著勢不可擋的架勢,逼得魏得樂不停的后退。
他身旁的一切,那兩人合攏粗壯的大樹在光柱下甚至連一秒鐘也撐不下去,直接化為了烏有。
魏得樂輕輕皺眉,身子一輕,手中長槍一旋,那普通的木槍在他手里居然像是活過來,在魏得樂身前旋轉起來,形成了一道潑水不進的屏障。
“滋——”
光芒和屏幕相互碰撞,不停的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兩者在一時之間竟也相持不下,誰也不能奈何的誰。
但是,隨著時光推移,魏得樂槍影所營造的屏幕終究不是saber圣劍的對手,不僅是屏幕砸碎,他手中的長槍更是存存龜裂,碎了一地。
魏得樂腳尖輕點地面,向后退了一丈遠,而后他雙腿微微彎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四周的氣體宛如被龍吸水一樣吞進了他的胸膛內部。
“哈——”
一道白色的氣箭霍然從他嘴里吐出,快的如同光電,頃刻間就撞上了襲來的光柱。
光柱的去勢頓時停滯,然后竟然被壓制住,緩緩的被那一道氣箭往后逼退,兩者居然一通在空中消散。
saber驚得呆了,美目眨也不眨,她著實不能相信,區區一個人類居然能夠抵抗的了她引以為傲的寶具。
魏得樂可不給saber醒悟的時間,他趁著女孩愣住的時機,猛的前進,朝著少女靠近過去。
直到這時,少女才反應過來,她抬起手中長劍,在空中霍然一劃,居然在這間不容發之際封住了魏得樂前進的步伐。
這是她經歷過無數血腥殘酷戰場而獲得的技能——直感,憑借著心靈的感應,可以在恰當時機中閃開大多數敵人的攻擊并且反擊。
魏得樂去勢一頓,也沒有多少懊惱,如果亞瑟王就這樣輕而易舉被他打敗,那么面前這個女人也就不陪稱呼為騎士王了!
魏得樂輕輕抖動了下身體,雙臂上的衣裳猛的散開,分為根根可見的絲線,而這些絲線又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一齊聚入魏得樂掌心,霍然化為兩把短刀。
魏得樂握住短刀,瀟灑的揮舞起來,他的刀法凌厲,宛若兩輪冷月。
saber也不在執意取勝,擰著圣劍,開始和魏得樂穩扎穩打的對抗起來。
一時間,兩人的戰斗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內結束,但是saber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魏得樂對她所造成的傷害越來越大,要不是愛麗絲菲爾的死亡深深的刺激了她,恐怕這個時候,她就要痛暈過去。
……
“呼——”
衛宮切嗣背靠著樹干,屏住呼吸,黑暗當中,他也不知道魏得樂的berserker到底在那里。
可是,憑借著他對于死亡的感應,他能夠隱隱感受到杰森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
這來自《黑色星期五》中的殺人鬼的危險深深的刺激著他全身的細胞,衛宮切嗣知道他不能疏忽大意,否則等待著他的只有死亡。
“他會在那里?”
衛宮切嗣閉著眼睛,強行調動起屬于野獸的直覺,在敵人不明的情況下,也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使得他握住僅有不多的勝機。
不知道什么時候,森林里頭忽然下起雨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打濕了衛宮切嗣的衣服。
這個男人忍耐力堪稱恐怖,即便是在這種情勢之下,也依舊待在原地,動也不動。
“踏……踏……踏……”
他的耳畔驟然傳來意義不明的聲音,衛宮切嗣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閑暇時刻補完《黑色星期五》的他當然明白這是杰森出現的前奏。
笨重的金屬聲音驀然出現在他背后,一道巨大的黑影投射在他面前。
衛宮切嗣想也沒想,手里的機槍反轉,霎時間朝著身后噴射而去,一道危險的火龍將他背后整個的包裹起來。
“噠噠噠……”
衛宮切嗣打完了一個彈夾,方才停住射擊,他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躲避著即將到來的反擊。
在他的心里存有一個定式,不論如何魔法師是無法打敗從者的,也即他不可能殺死杰森!
但是,衛宮切嗣再度小心翼翼的尋覓好掩體之后,不禁愕然的發覺原來他擊中的那一個人影卻并不是杰森,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杰森搬運到他身后的舞彌。
清楚的認知到這一點以后,衛宮切嗣心頭狂震,他第一時間將對于自己情人死去的思緒斬斷,一心一意的搜尋著杰森的所在。
五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
到了后來,衛宮切嗣都意志力都快到了極限,也無法再這大雨內找到杰森的蹤跡,只有耳旁不斷回響著的踏踏踏的聲音在警告著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
“該死,這殺人鬼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他非要將我弄到筋疲力盡的時刻才肯出現?”
衛宮切嗣臉有些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這之前好好的休憩一下了,否則就憑著現在這種體力,別說是逃跑了,就算只是閃躲都成了一個大問題。
他大大咧咧的坐下,仿佛絲毫不害怕杰森的忽然來襲,整個人外松內緊,在休息的同時等待著杰森的上鉤。
這樣的舉措沒過多長時間,從他的前方就猛的飛過來一個削尖了的木樁,速度快的驚人,在衛宮切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釘住了他的右臂。
那手臂在頃刻間驟然鮮血四射,血流如注,牢牢的被固定在樹干上。
然后,衛宮切嗣就看到了一個黑影撲面而來,他幾乎是沒有多想,早就準備好了的子彈再一次噴吞,將其上上下下打了個遍。
那黑影在衛宮切嗣那高效率的機槍面前被打的亂竄,上下抽搐,仿佛在起舞一般。
等到衛宮切嗣放下機槍的剎那,他霍然察覺到自己又再一次的失敗了,居然將死去的妻子的遺體打成了塞子。
衛宮切嗣眼眶溫熱,他再也不能自持,放下步槍,猛的哭了出來,凄厲的哭喊簡直叫聞者哀傷,見者落淚。
哭著哭著,從陰暗的森林當中,一個山丘般巨大的身影頓時沖了出來,偌大的木棒握在手心,只待著下劈。
衛宮切嗣哭聲瞬息間止住,他嘴角上揚,第一次擊中舞彌確確實實是他被杰森給欺騙了,但是同樣的事情,能夠指望這個沙場老手犯下第二次嗎?
當然是不可能!
早在愛麗絲菲爾的尸體被杰森操縱著跑了出來,衛宮切嗣就已經看得真切。不過,為了引誘這個殺人鬼上當,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心愛的妻子打的坑坑洼洼,滿身是洞。
不管怎么說,愛麗絲菲爾到了最后都是難逃一死的,既然是這樣,那么為何不在她死掉之后再度好好的利用一下她的遺體呢?
衛宮切嗣心里得意極了,他趕忙拾起被丟棄的機槍,將槍內剩下的子彈悉數打到杰森的身上。
只是,他面對的并非是一開始的殺人鬼,這個時刻的杰森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一個因為母親心愿而復活過來的幽靈,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死掉。
他蹲下身子,雙臂護住頭部,金屬的胳膊阻攔住一切噴射過來的子彈,偶爾有射中他的,傷口也很快就痊愈,看不到一點受傷的痕跡。
衛宮切嗣臉色陰沉,他忍住劇痛,將手從木樁上移動下來,拳頭大小的血洞使得他連動彈一下都感到疲憊不堪。
可是,他還勉力的使用著治愈魔法,修復著自己的傷勢,一頭撞進大雨當中,消去了身上所有的氣息。
杰森眉頭急促的抽搐著,他再也忍不住,仰天一通咆哮,重重的擊打著身旁的大樹,也不知道他究竟擊斷了多少樹木,這才停止住攻擊。
然后,他仔細的聆聽著森林里的一切,身子緩緩的下沉,進入到了自己布置好了的地道當中。
不一會兒,他就猙獰的笑了起來,開始朝著某個方向趕了過去。
而地面上的衛宮切嗣臉色無疑很不好看,他仔細的看著密布在森林當中的絲線,一下子就知道了杰森的險惡用心,但是卻也不能不動,只好隨機布置好了幾道引開杰森的陷阱。
還沒等他稍微有所喘息,他便直覺上感受到了不好,一種心靈上的危險告誡著他此地的兇險。
他情不自禁的掃視著四周一眼,立時便就看到了站立在自己身后的殺人鬼杰森。
衛宮切嗣呼吸一滯,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已經刻意的引開了從者,也難以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樣追上來的。
衛宮切嗣并不清楚,這也是杰森的技能之一,作為殺人鬼,他將恐怖電影當中不能放松,否則追殺者就在身后這一鐵則具象化。
“該死!”
衛宮切嗣只來得及說完這句話,而后杰森的武器就落了下來,巨大的力量作用之下,衛宮切嗣霎時間就變成了一灘肉泥,隱隱約約可以見到里面森森的白骨渣。
……
和魏得樂戰斗的saber動作忽然停住,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作為牽引,她已經明白自己的御主已經死去,她失去了參與圣杯戰爭的資格。
與此同時,魏得樂也通過和著杰森的聯系得知了這一點,他不由得咧開嘴一通大笑。
“saber,你的御主已經死掉了,趕快返回英靈殿去吧!”
少女身子搖了搖,她甚至是不甘心,在這一場大戰當中,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是第一個退場的。
“太搞笑了!赫赫有名的騎士王居然會在大戰當中就這樣凄涼的飲恨敗北……”
她差點沒有哭出來,一心一意想要得到圣杯,結果卻是中途退場……
“不!我現在還不能消失……”
少女霍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華美的長劍往魏得樂的脖頸指去,“你殺了愛麗絲菲爾,在我消失之前,無論如何也要給她報一箭之仇!”
“哦!亞瑟王啊,你實在是有夠無聊的!”
魏得樂不屑的撇了撇嘴,將手中雙刀收了,雙腿一踩,全身勁力一齊爆發,他身如游蛇,快如閃電,五指朝少女臉上抓去,絲毫不留半點情面。
saber見他來勢洶洶,情不自禁的側開頭,微微避開,同時手中劍一轉,只向魏得樂手臂削去。
魏得樂身子一頓,雙腿在原地旋轉畫圓,手臂縮回,背對著少女,他的另外一只手肘尖如槍,徑直望著少女胸膛撞去。
這一擊肘擊完完全全就像是天空劃過的流星,要是一般人撞到了,絕無幸存之理。
saber長劍橫切,鋒利的劍刃直直擋在魏得樂手臂前方,一旦魏得樂肘部撞上來,恐怕非但不能帶給少女一絲一毫的傷勢,反而自己的手臂要斷掉。
但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魏得樂的手臂猛的一動,在空中甩出一道巨響,saber還沒有反應過來,魏得樂的雙手就已經向她雙腿之間抓了過去。
饒是女孩并不在意男女之別,此刻也被魏得樂氣的個半死,她面色如霜,滿臉煞白,身子急退。
然而,魏得樂卻是不依不饒,他霍然蹲下,手臂縮回,另一手放在身后,忽的在地面上撒了一捧細沙。
saber原本看了魏得樂之前的戰斗,還對他心中稍微有所好感,開始現在幾乎已經氣的義憤填膺。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魏得樂攻上來,這一次,她保證哪怕是拼個你死我活,也一定要將魏得樂這下流胚子給殺了。
魏得樂當然不知道saber心里再想著什么,他貼近地面,身子晃動幾下,只是剎那時光就來到了少女面前。
五指忽的并攏,由下直刺少女光潔的下巴,一式龍抬頭被魏得樂恰如其分的用了出來。
少女猙獰的笑了笑,不閃也不避,卻將著長劍望著魏得樂的頭頂扎去。
魏得樂頓時吃了一驚,知道女孩已經抱有死志,他來不及多想,蹲著著右腿霍然在地上一掃,少女站姿一個不穩,被魏得樂掃倒在地。
饒是如此,她手里鋒利的長劍還是切過了魏得樂的頭皮,削下一大圈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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