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真的很好!”
魏得樂伸手摸了摸頭頂,咬牙切齒的看著少女,目露兇光。他手臂探出,如鐵箍一樣扼住女孩的脖子。
少女頓時感受到一股大力禁錮住頸部,她的呼吸也不由得雜亂起來,但她卻依舊笑了起來,“在最后,我終究還是為愛麗絲報了一劍之仇啊!”
魏得樂聽的心頭火起,邪火直冒,也不再管面前這個少女曾經是何等身份,懷中刀子掏出,一下扎在女孩的痛穴上。
少女悲鳴一聲,嘶嘶抽著冷氣,連眼中的神彩都陡然暗淡下來。
“呵——”
她卻高高的抬起頭,碧綠的瞳孔眨也不眨的盯著魏得樂望去,未曾露出半點求饒的模樣。
魏得樂面色不改,內心震怒,另外一把短刀也抽了出來,只待往saber嬌軀上刺去。
然而,就在這時,從天空當中忽的閃過幾道閃電,徑直朝著魏得樂頭頂落下。
魏得樂微微皺眉,將手上握住的短刀扔向蒼穹,那短刀一頭撞到雷網當中,通體都有著藍色雷龍游走,發出滋滋滋的響聲,然后猛的落到地上,全入地中。
“征服王,你想阻攔我?”
魏得樂目光變冷,淡淡的說道,此刻無風,他的衣裳卻不由自主的往外鼓起,左右飄蕩。
亞歷山大站立在牛車之上,臉色陰沉了一下,他霎時就哈哈大笑起來:“我為什么不敢來妨礙你,嚯嚯,你又是什么人?一個大男人居然穿著女人的衣服,這樣的家伙,我都不敢動手,那我征服王豈不是連一個人妖都不如?”
魏得樂情不自禁的咬了下嘴唇,他身子猛的顫抖起來,內心抑制不住憤怒。
“征服王,看樣子今天除了saber,連你也要死在這里!”
說完,魏得樂微微彎曲雙腿,整個人在地上一彈,居然橫空躍起數丈,他脊背弓起,雙手驟然伸長,征服王一時不查,居然被魏得樂抓住了牛車。
他不過血肉之軀,體重百十來斤,但是發力之下,牽引飛車的神牛也驀然發出痛苦的哀嚎,被硬生生的從半空拉扯了下來。
征服王瞧得分明,心知在近戰之上絕對不是魏得樂的對手,他拉住韋伯,兩個人一齊跳車逃離。
而就在下一秒,魏得樂整個人青筋暴起,居然將征服王的坐騎擰起,像是小孩子揮舞一根稻草一樣,隨意的搖晃著,不停的往地上砸去。
牛車是祭祀宙斯的神物,一般來說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被破壞的,但是魏得樂可以說是用盡了全身氣力,發勁之下,別說是牛車了,就是那神牛也在慘叫中變成了一灘肉泥,倒地不起。
“你……”
征服王眼睛瞇住,緊緊的捏著拳頭,然后他忽然臉色放晴,高聲說道:“我得為我之前的話語道歉,哪怕你愛好穿著女人的衣服,但是不可否認,你這家伙的實力相當的不錯,能夠稱得上是當世的豪杰。”
“算你還說了一句人話!”
魏得樂拍了拍衣角,傲然說道,“怎么?你還打不打了?”
征服王哈哈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連連擺手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我原本就并非是為了打架而來的,只是一過來就看見你對saber施加酷刑。嘛,我找saber有要事,可不能讓她就這樣隨隨便便死掉……”
“rider,你來找我,為的是什么?”
saber忽然插嘴打斷了征服王的話語,原本以著她的身份是決計做不出來這樣無禮的事情,但是現今她的情況很不好,隨時有可能消失,所以至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少女希望她能夠盡可能的滿足其他人的心愿。
征服王酒紅的大胡子動了動,他一對虎目當中泛起星星點點的光澤,好半天,他才緩緩的張嘴,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要緊事,只是我想舉辦一個王者的盛宴,不管怎么說,在這場戰斗當中至少也出現了三個王以及一個無冕之王的元首啊!”
“是這樣嗎?”
少女硬撐著自己站了起來,“那么,就在離開之前,就陪著你們直到這宴會的終末吧!縱然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但是無論如何我依舊也還是騎士王。rider,這場宴會,你不會拒絕我吧!”
“唔……”
征服王沉默了下來,然后他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那亮光實在叫任何人都感到心醉。
那是屬于英雄的光彩,那是屬于英雄的氣魄!
“這位勇士吆,我要帶著saber去參加屬于王者的盛宴!縱然你不答應,但是我拼盡性命,也要帶走她!如果你要攔住我,現在就盡管出手吧!”
魏得樂情不自禁一陣目眩,他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忽然擺了擺手,領著杰森從森林里離開了。
不管他對于亞瑟王以及征服王有多少的不滿,但是這獨屬于王者的盛宴,這番的光彩,他還是想要看上一看的。
征服王見魏得樂轉身,整個人也不由得的放松起來,和魏得樂這么一個國術大師正面對敵,哪怕是征服王有著王之軍勢這張底牌也依舊覺得魏得樂可怕極了,不敢輕易和他動手。
他走到saber的旁邊,扶著這女孩慢慢的往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走去,他只期待在那里能夠有一輛車以便于三人移動。
……
宴會的地點并非在于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這里遭受了太多的不不幸和鮮血,到處都是一片殘垣斷壁,實在是不應該再作為王者宴會的場地。
征服王特地選取了東木市最高的大樓屋頂作為宴會的舉辦地,高聳的大樓拔地而起,一眼望下去,所能夠感受到的唯有自身的渺小卑微以及天地的浩瀚無際。
不多時,金色的王者就出現在這樓頂,他不屑的看了看四周,使勁的撇了撇嘴唇。
對于這個自傲的王者來說,宴會的場地實在是糟糕透頂,即便是至高的領土,可是四周橫七豎八的管道實在是令人心惡感。
“rider,你這宴會的場地挑選的實在是太過差勁!聽說你的老師還是亞里士多德,就你今天的表現,把你師傅的臉面都丟盡了——”
征服王聲音驀然變得異常冰冷,“archer,不管怎么說,我可是今天宴會的舉辦者,你可以說出這里差勁至極,但是你卻不能侮辱我的老師,因為我的聰慧又怎么敢和他相比,哪怕是跟隨著他老人家學習多年,我也依舊感受得到他智慧的深不可測!”
“嘛,姑且就聽信你這么說的話吧!不過,呵呵,這個女雜種是怎么回事?她也可以參與這場宴會?居然就在圣杯戰爭開始沒有多久就失去了繼續的資格,這樣的家伙,真的可以和我們坐在一起?”
“archer……”
征服王張開嘴巴,正待說話,這個時候,saber就手拄著圣劍,傲然的站立起來。
“沒錯,我確確實實是失敗了,但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更改我王者的身份!王,并非是永遠的勝者,但是王必定在屬于他的年代當中閃耀著自己的光芒,直到燃盡為止。我已經努力的燃燒,也沒有什么后悔的了……”
“呵呵,區區雜種,你說的倒也有幾分意思,我就特許你留下,也好心的恩賜你等仰望我的榮光!”
金色的王者便坐了下來,高高的揚起頭,他完全沒有將征服王以及亞瑟王放在眼底。
等了一段時間,只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面上霎時露出一抹不悅,蹙眉問道。
“喂,雜種,你準備讓王等到什么時候?”
征服王尷尬的撓了撓頭,攤開雙手,無奈的苦笑道:“archer啊,我倒是也很想早點開始宴會呀,但是最后的一人到現在依舊還沒有出現……”
“是嗎?居然敢在王之后到來,這種雜種,果然應該殺掉以儆效尤!”
金色的英靈冷冷的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叫人看到總有一種滲人的感觸。
又等了片刻,他極度無聊的抬起頭,看了看臉上越發蒼白的saber,眨了眨眼睛,猛的從自己的寶庫當中拿出來一株綠油油的植物,朝著少女甩了過去。
“歡呼吧,雜種!這是王的恩賜,你吃下這株凝神草以后,可以再在這個世界上停留個幾天!”
saber沒有拒絕,拿過凝神草,幾口吞下肚去。果然就如金色英靈所說,她缺乏魔力的窘境一下子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就在這個時候,阿道夫·希特勒陡然從天而降,拖著降落傘出現在三人眼前。
“來的可真慢啊,雜修!”
金色英靈一開口就是譏諷的話語,他對于面前這個女人沒有多大好感。
“唔!路燈王,你也來了呀!嘖嘖嘖,我原本以為你就是一個區區的路燈王,怎么說也不會來邀請你的嘛,沒有想到征服王果然是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個路燈王計較……”
阿道夫一口一個路燈王,刺激的金色英靈恨不得就在此地取出EA,將少女劈成兩半才可以熄掉心中怒氣。
然后,征服王卻忽然攔在了他的身前,笑瞇瞇的說道:“都是王者,為什么不能稍微平息一下自己的怒火,靜靜的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呢?要知道,無論在什么時候,像這樣的機會,可都是少之又少的!來、來、來!現在,什么都別說,我先喝上三杯,權當是宴會的開始!”
說著,亞歷山大便舉起手里的勺子,滿滿的舀了三勺,勺勺都是一飲而盡。
他美美的打了個巨響的飽嗝,用衣袖摸了下嘴唇,然后才繃緊臉龐,肅然說道:“我聽說想要得到圣杯是需要有所資格的,當然我想能夠擁有它,并不僅僅只是武力上的強大就可以了,還得要有這個,來戰勝其他所有的敵人!”
一邊說著,一邊征服王就猛的捶了下自己的胸膛,仿佛在這里面有著能夠使得他勝利的存在。
“所以,我想問問諸位,你們的心里有沒有足以匹敵天下的宏愿,有沒有能夠豪氣沖天的野望?如果沒有的話,諸位還是坐手將圣杯讓給我好了,我會讓你們看到我征服世界的英姿!”
“征服世界,那豈不是要死很多人?”
saber忽然一把奪過亞歷山大手里的酒勺,咕隆咕隆也喝了三勺。
“在我的時代,戰亂不止,紛爭不斷,雖然我暫時的統一的大不列顛,但是到底也只是暫時的和平。所以,我想……”
“你該不會是想回到過去吧!”
征服王哇哇的叫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saber卻嗤笑起來,連連搖頭,道:“沒有,雖然我也很想回到往昔,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我怎么努力,戰爭也還是不會停止的,而我想要的就是我的臣民們能夠安心快樂!”
“這簡直是不可能實現的愿望,喂,saber,你莫非到現在為止都還在做夢嗎?”
亞歷山大面色嚴峻,大聲的咆哮著,他無法想象在傳說當中擁有赫赫威名的騎士王居然會是如此一個理想主義者。
“rider,我想我是該沉浸在夢幻當中的,我一手造就了圓桌騎士團,一手奠基了大不列顛帝國,可是我卻無力的發現,縱然我斬去了惡龍,可是我又親手將新的惡龍哺育。”
saber滿臉淚花,她低聲說道:“圓桌騎士團平定天下之后反倒成為了霍亂的根源,其他人不清楚,但是我心里明白,帝國的各地都對他們懷有不滿。所以,我才派遣著他們去尋覓傳說當中的圣杯,來稍微緩解民間越發急劇的矛盾……”
“努力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拼盡了所有的智慧想要渴求和平的到來,但是果然還是不能做到啊!我對抑制力訴求圣杯,但是實際上我卻并不想著要得到這東西,只是不想讓他落到邪惡的人手里,傷害普通的民眾罷了!”
“saber,你——”
征服王使勁的跺了跺腳,“你這樣還算是王嗎?在圣杯大戰中死掉的人和你有什么關系,所謂王者理所應當要尊求著自己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被一群素未謀面的家伙們,大而空的道理束縛住啊!”
saber緩緩搖頭,淡淡的笑著:“可是那真是我的心愿,是我一直堅守著的承諾啊,是我存在的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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