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這么多了,這些東西放上這么幾千年,就沒有什么好看的了,你看這墻上干干凈凈的,估計當時也沒能畫上什么。”秀才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就說了這么幾句,然后加快了步伐。
我點點頭,就不再想這些事,趕緊跟了上去。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甬道的盡頭,右拐就是一個墓門,秀才說著:“你們看,就是這里了,進去就是大通屋。”
于是我們就趕緊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立刻看見一排柱子擺在我們面前,這里居然是大通屋的西邊。
猴子看到這里,立刻就道:“媽的,剛才不就是這個地方,藏了那條該死的狗。”
我點了點頭,沒多說話,先觀察一下四周。
只看了一圈,我就完全摸清了這個大通屋的構造,居然是一種半分隔式的構造。在墓室中間打上幾根上通墓頂的柱子,形成一個屏風的作用,把整個大通屋分成東西兩邊,然后就可以在這個大通屋里布置兩種不同的風格。
于是我們剛從盜洞進來的地方,大通屋的東邊什么裝飾都沒有,一干二凈的。而在柱子這邊,就布置了一些壁畫之類的,在角落里還有些裝飾品。
不過經過長時間的暴露,這些五花八門的東西早已不成樣子了。
但是在我看來,卻感覺這個設計沒有什么意義,與其這樣麻煩的分割開來,還不如直接設計成兩個墓室,真想不通古人是怎么設計的。
這時候,猴子突然指著一處,說道:“你們看,老兵就在這里開了一槍,還有彈孔!”
我們立刻看去,就看見在中間的柱子上,有一排彈孔,一看就是土槍打上去的。
如此想來,那老兵當時就在這里發現了狗,開了一槍,發出了我們當時聽到的那聲槍響。但遺憾的是,這槍并沒有打中,于是那條狗逃過一劫,就沖了出去,然后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猴子看了一會兒,卻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這老兵看起來挺牛逼的,卻也是個瞎眼貨,都摸到了這么近的距離,也沒能打中這一槍。”
“別扯淡,誰知道當時什么情況,這老兵估計是失誤了。”秀才說道:“別在這里等著了,咱們幾個還是趕緊去東邊看看。”
說完,秀才就走過了柱子,走到了大通屋的東邊。
大通屋的東邊,和我們進來的樣子差不多,但已經有了一些變化。
我們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在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攤血在地上,還有半截土槍扔在邊上,像是發生了一場戰斗,而這個位置應該就是我們遭遇到狗襲來的地方。
我眉頭一皺,立刻一種不祥的預感,就趕緊走過去,掃了一眼,這地上的血液并不多,不足以要了人的命,但還不確定是誰的血。
猴子看了看四周,說道:“這里除了這些血沒有別的了,看來當時咱們幾個跑出去之后,這里發生了戰斗,而且有人受傷了,這傷勢恐怕不輕,現在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說完這話,我忽然有些擔心,誰知道這大老粗他們跑到哪里去了。
正琢磨的時候,我邊上的秀才突然打起手電筒,直接照向一個角落里,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那……那是個什么東西?”
我吃了一驚,趕緊扭頭過去,只見不遠的角落里,有一具尸體躺在那里,手電筒一照就看得很清楚,同時就越發的陰森恐怖。
因為,那不是人的尸體。
居然是狗的尸體,正是那條襲擊我們的狗,當時撲過來的模樣十分恐怖,深深印在我的腦海里,但這時候這畜生卻已經挺尸在角落里。
我和秀才相視一眼,就走了過去。
仔細一看,狗已經完全死掉了,身體都徹底涼了下來,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弄死了,被扔在了這里,其肚子被刨開了一道,腸子都流了一地。
而且,只有肚子上這一道是致命傷,其他部位卻沒有任何傷口,這手法有些奇怪。秀才摸了摸狗的頭顱,就說:“這狗已經死了很久了,看這個樣子是被動物咬死的。”
我心里一顫,說道:“這里居然還有比這條狗更猛的東西,我操,馮雨軒他們幾個豈不是更危險了。”
秀才搖搖頭,沒說什么,猴子慢騰騰的走了過來,看了看這狗的尸體,臉上表情一變,立刻喊道:“我操,這他媽不是比特犬嗎?”
“什么玩意?比特犬?”我叫道。
我心中嘀咕著,這猴子對狗還有了解?雖然這小子在老家的時候,三天就要吃一次狗肉,但是蘸著醬吃肉的時候,不至于能記住狗的品種?
猴子沒有在意我的質疑,趕緊走了過來,一彎腰把狗的尸體翻了過來,看了幾眼,就咂舌說道:“這就是比特犬,根本不是中國的品種,是打外國來的品種,這種狗很牛逼,身上根本沒有痛感,一旦咬住了敵人就不撒嘴,不打死的話根本拽不下來。據說,這種狗要是訓練好了,就算是碰上野牛群都能咬死幾頭。”
秀才聽猴子說完,不禁多看了這比特犬幾眼,就說:“這么猛?這狗你別說我在中國還真是沒見過,恐怕就是國外來的。”
猴子沒有回話,用手把比特犬肚子上的傷口扒開,看了一眼,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就對我們說:“這狗是被活活扎死的!”
“什么?”我吃了一驚,立刻順著傷口看去,就看到在尸體的肚子里,居然扎滿了黑色的刺,十分密集,是那種密集恐懼癥根本接受不了的程度,就連我這種什么恐懼癥都沒有的人,看了一眼都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秀才同樣是渾身發麻,搓了搓手臂,說道:“這是被什么東西弄死的?難道是被刺猬扎死的?”
“刺猬沒這本事,但不管是什么干的,咱們幾個都對付不了,趕緊走,別磨蹭了。”猴子把狗的尸體一放,眉頭緊皺,趕緊勉強的站起來,扶著我往盜洞走去。
盜洞離我們很近,就是十幾米的距離,只要跑出去,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想到這里,我就一步都不敢停的往盜洞奔去。
走了還沒幾步,我忽然聽到頭頂一陣窸窣。我心中一涼,暗道不好,趕緊停住腳步,回頭一看,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猴子一拍我的肩膀,說:“別看上面了,那東西下來了。”
我順勢低下頭,看向下面,只見在我們前面蹲著一個東西,手電筒一下子就打在它的臉上,卻是一張齜牙咧嘴的猴子臉,這東西是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猴子。
這猴子被手電光一照眼睛,就“嗬”的一叫,把我嚇了一下,立刻說道:“我操,哪來的死猴子。”
猴子扶了我一下,就有些緊張的說道:“這猴子不是一般的猴子,你看他的毛。”
我聽到這話,立刻注意了一下,這猴子渾身通黑,身上的毛卻是刺立的,手電筒一照就像針尖一樣發亮,十分的駭人。
我腦子一轉,立刻反應了過來,那狗肚子的黑刺肯定跟這只猴子有關系,搞不好就是這猴子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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