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可兒只要速度稍慢些,壯漢神識隨后就到,并且一旦被其神識鎖定,左可兒都要‘花’費更大的代價,才能脫困。
眼見體內靈力漸漸不濟,左可兒一咬牙,下定決心,與對方硬打一場了。虛空‘波’動一起,一名嬌小身影閃現而出,目‘色’冰冷的看著不遠處的壯漢。
“哈哈,小姑娘,怎么不跑了?躲‘迷’藏我還沒玩夠呢。”壯漢一見左可兒現身而出,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他笑容一展,哈哈大笑道。
“可是小妹玩夠了,既然大叔你是這么喜歡死纏爛打,那我到不介意出手了結此事。先說好,我這招威力奇大,也是剛剛練成不久,你若不敵死在這里,可別怨我。不過你若現在放我自由離開,那我也就就此罷手。”
眼見面前少‘女’一臉正‘色’,大漢也不自覺的認真起來,步伐稍緩,神識戒備的看著少‘女’,但臉上卻依舊輕松隨意。
“放你?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并且還開口提醒了,那我開山死在你手上倒也不冤。”
“既然如此,那你就接招吧。”
左可兒話還未完,壯漢就一個大跳飛到左可兒的頭頂,往其身上一壓而去。
“轟”
壯漢運行真氣,體若萬斤,重重的壓在地面,左可兒的身軀在其下落風壓之下,化為朵朵粉‘色’‘花’瓣,消散開來,只是一道殘影。
“哼,又是這招,等我用神識找到此招的破綻,你就死定了。”壯漢喃喃一聲,顯然對于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也有些不耐。
萬千‘花’瓣中有一張灰‘色’的符箓緩緩飄下,上面繪畫著一個簡陋人像。等壯漢發現之時,符箓一個扭動變大,不過瞬息之間,就幻化成一個丈許高的人影出來,比起壯漢還要高出三分。
人影剛一成型,那宛若臉盆大小的拳頭,帶著狂暴的勁風狠狠轟了過去。壯漢一驚,全身真氣調動,匯集雙手之上,與那人影硬拼一擊。
“轟”
一聲巨響,二人均是一動不動站在遠處,只是腳下地面受巨力‘波’及,一陣坍塌崩裂,形成深半尺,寬三丈的淺型圓坑。更別說風壓猛烈四散,卷起無數碎石,讓場面是煙霧繚繞。
“嗯!”
壯漢喉嚨一陣蠕動,發出一聲悶哼,這時身形才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剛剛一番‘交’手,就連他這般強橫的‘肉’身,也無法抵擋似的。
“哈哈,有趣,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居然還有這么一手,你若是早放出來,讓我能夠與之痛快一戰,說不定還不會纏著你這么久呢。”
壯漢‘胸’口氣悶,戰意高昂,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沖動,沖著面前的人形虛影暴吼一聲。
也不知左可兒是否聽到了壯漢之言,只見人形虛影雙臂揮動,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影沖著壯漢直撲而來,將他四周圍攏的水泄不通,避無可避。
“來得好!”
壯漢豪爽一笑,體內真氣急速流動,身子猛地一沉,雙足‘插’地,雙拳一陣幻影閃爍,也跟著虛影揮動拳頭.虛影擊來的拳影前都有一道拳影迎了上來,此位居然打算不閃不避,與人形虛影硬碰到底的架勢。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響轟隆不斷,仿佛放鞭炮一般,將原地擊得狂風大起,土石橫飛,附近的地面不停的顫抖并凹陷下去,但是二人身形穩若泰山,停在原地,愣是一步不動。
雙方速度越來越快,威力也越來越大,拳影更是布滿天空,往四周飛‘射’開去,帶著爆鳴之聲,在沿途劃出大片溝壑。
“哈哈哈,這樣才有意思嗎,男人就應該這么打才過癮啊。”
壯漢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拳頭,眉目身軀均有鮮血流出,但他仍是哈哈大笑,顯得暢快之極,并且越戰越勇,似乎身上傷勢的作用,就是在增加他的實力。
左可兒躲在暗處,雙目緊閉,對于壯漢的舉動絲毫不問。她面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開山巨斧,斧身正閃爍著黑‘色’光芒。
若是有人在附近用神識掃視,就會發現巨斧的異常。巨斧黑光閃爍,但卻沒有絲毫‘波’動傳出。若是用靈目觀察之下,就會發現巨斧表面并不凝實,好似幻影一般,慢慢蠕動著。
左可兒兩手掐決,身上氣息忽強忽弱,并且漸漸的與巨斧的黑光閃爍相協調。但她催使此物明顯是十分吃力的,只見她沒多久就臉‘色’蒼白,虛汗直冒,嬌小的身體顫抖不停,但她依舊咬牙堅持。
就在壯漢和人形虛影拼的酣暢淋漓之際,左可兒已經祭煉好了這柄巨斧,雙手緊緊握在其上,并且身形緩緩退出虛空,就在爆鳴之地的不遠處。
奇怪的是,此刻左可兒的身形似乎與那巨斧同化一般,變得飄渺晃動,不似實體存在,若有人只是使用神識警戒的話,定會吃個大虧。
壯漢雖然沉浸在狂斗的喜悅之中,但本身卻不傻,目光一瞥,自然發現了遠處的模糊身影,當即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左可兒雙目無神,仿佛已經失去了神志,往前呆呆的走了兩步。
可是突然間,左可兒似乎見到了什么恐怖的場景,臉‘色’閃過一抹驚恐,但隨后就莫名其妙的‘露’出了狂喜出來。雙手持斧舉過頭頂。
“嗡~”
四周天地突然的一暗,大量黑‘色’氣息莫名的從空間滲出,并往巨斧之中匯集而去,原本黑光閃爍的巨斧一下變得漆黑如墨,再也難以看清其真正樣貌。
一股就算是壯漢都覺得恐怖的威壓,從那黑‘色’巨斧中散發而出,這股寒意如同冷水澆身,讓他狂熱消退殆盡。
只見壯漢大吼一聲,全身金光大放,一陣“咔咔”聲中,壯漢就身穿金甲,手持開山巨劍,出現在原處。
巨劍長約七尺,樸素無華,劍身滿是傷痕,上面隱隱的散發著濃厚的煞氣,顯然死在此劍之上的妖獸,絕對不少。
壯漢單手持劍,沖著面前的人形虛影就是隨手一斬。
“叮”
一聲金屬脆響,金光一閃,一道丈許大小的金‘色’月牙直接將那人形虛影斬為兩截,劍氣劃過一道金‘色’殘痕,飛向遠處,重重撞在護罩之上,讓整個空間都為之震動。
人形虛影“轟隆隆”一陣‘亂’響,轟然倒塌,潰散泯滅了。
左可兒對此毫不在意,只見她手臂一動,黑‘色’巨斧沖著遠處壯漢就是一劈而下。
天地一顫,好似被什么東西扯動一下,然后整個空間變得粘稠無比,讓人動彈不得,就算是壯漢這般高階武修,也是如此。
一道十丈長的黑‘色’月牙撕裂大地一般,似緩實急的沖著壯漢一斬而來,并且黑‘色’月牙還在不停的漲大,頂部的牙尖已經頂在黃‘色’氣罩之上,只聽一聲脆響,月牙輕松至極的劃破禁制,在原地留下一條尺許大小的裂痕。
“啊!”
壯漢見到攻擊避無可避,當下運起全部真氣,拼了命的往手中的開山巨劍上狂注而去。巨劍金光大放,陣陣恐怖威能散發而出,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壯漢身上的重壓一緩,終于能夠移動些許,但想要避開迫在眉睫的黑‘色’月牙襲擊,那是來不及了。
開山劍舉過頭頂,沖著黑‘色’月牙就是一劍斬下。在龐大黑‘色’月牙腳下,一團金光爆裂而開,方圓十丈都被這股力量崩潰撕裂。
但這都無法阻止月牙的腳步,只見開山劍氣勢一盡后,再也扛不住月牙沖擊,被其攔腰斬斷,而金甲壯漢則目‘露’一絲決然,手掌一翻,一張金‘色’符箓憑空出現,只是輕輕一抖,他人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二十余丈外的虛空‘波’動一起,金甲壯漢踉蹌幾步的從中走出,身形不穩栽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而那張符箓則火光一閃,化為了飛灰。
外界觀看會場此刻是鴉雀無聲,無論是誰,均是一臉訝然,對于這位看起來柔弱嬌小的‘女’修,不由得另眼相看,心底的寒意,比起壯漢來,更是深了三分。
剛才那黑‘色’月牙的未能已經超過一般真丹初階修士的攻擊,若說是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也不為過。而發出這道攻擊的,竟然是一名修為不過靈脈中期的‘女’修,如何不讓人感到驚訝異常。
“這丫頭,什么時候學會這種霸道邪術,并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就連神魂都被那黑‘色’巨斧掠走些許,這對往后修煉可沒有好處。一心,你可別光顧著自己的修煉,如此好苗子,你百‘花’谷若是棄了,可不是傷了老祖上的一片心意?”
半空中的看臺之上,江陵道眉頭緊皺,沖著不遠處仍然一臉驚訝的一心道姑傳音道,語氣中責怪之意,非常明顯。
“是,掌‘門’,我以后會注意的。”
原本毫不讓人,‘性’格暴躁的一心道姑聽聞此言,心中一陣哀嘆,頓時覺得江陵道此言有理。她平時忙于修煉,對左可兒的督導也是隨意為之,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歉意。
會場看臺上,一些定于明天開戰的老人組中,相熟的幾位聚在一起聊著天。
“這一屆是怎么了,新人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這么暴力!”
“哼,這哪是什么新人組,比起以往的老人組,都毫不遜‘色’。看來我們幾個可要加把勁,不然就要被這些師弟師妹們踩到頭上了。”
“唉,沒法‘混’了,這一屆的新人太過逆天。先是天辰的那道百丈冰柱,再來玄天‘門’的段逝水,再來這位開山兄,好家伙,現在連靈脈中期的小妞都跳的這么高!我這個入‘門’十多年的師兄,臉往哪里擱啊。”
“去死好了,別在這里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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