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老祖單手一拍天靈蓋,一只半寸大小黑‘色’靈嬰從中一飛而出,只是因為本命法寶被毀,此刻手中是空空如也。
小嬰兒惡毒的看了來襲的劍光一眼,兩只‘肉’乎乎的小手一掐決,下方的老者‘肉’身驟然爆裂而開,化為滾滾血流迎著劍光一沖而去。
天辰此刻早已人劍合一,心隨意指,驚鴻劍那股霸道氣勢已經充斥在天辰的意識當中,一往無前。就算明知道撲面而來的血流有些古怪,但一人一劍還是方向不改,迎頭而上。
也不知這血流到底是何物,散發著古怪的氣息,血流撲到劍光之上,竟如無物一般輕而易舉的滲透其中,沒入天辰的體內。
血流突然出現在天辰的丹田之中,紅光一閃,就讓其體內的靈力停滯起來,無法運轉。并且血腥之氣擴散開來,瞬間就充斥了整個靈脈,讓天辰體內急速運轉的劍意都為之凍結,運轉不靈起來。
天辰身形一僵,神情一愣,自己與驚鴻劍的人劍合一瞬間被破,驚鴻劍失去天辰的‘操’控,無法凝成重劍術,附著在劍身之上的龐大劍意再也壓縮不住,爆裂而開。
霎那間以驚鴻劍為中心,一團驕陽升騰而起,并往前方急沖而去,仿若一道流星。金紅之光四下飛濺,好似一團急速飛遁的煙火,漫無目的的往遠處飛遁而去。
與此同時,失去天辰主持的太乙彌天陣也瞬間瓦解崩潰開來。
文石靈嬰見機不可失,當即不管天辰情況如何,兩手一掐法決,身上黑光乍起,就往來時方向飛遁而去,尋求同伴的庇護。
畢竟靈嬰不是上天賦予之物,若是沒有‘肉’身庇護,長期處于外界當中的話,那是會被天地靈氣所同化,從而泯滅消散的。
而云瑤圣主分身,則可以說是倒霉到家了。
因為失去云瑤圣主的神識指揮,分身一直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天辰劍光襲來也并未閃躲,竟然意外的被驚鴻劍爆裂的流光橫掃而過,瞬間泯滅了。
太乙彌天陣崩潰,遠處的云瑤很快就感應到分身泯滅的消息,心中不禁大怒。干瀧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但見到云瑤臉‘色’一變,也是心道不妙,當即想開口勸導幾句,但卻被云瑤直接堵了回去。
“好,好。原先我還想照顧你們青城一點名聲,小心做事,既然你們青城劍派這么視我云瑤為無物,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隨著此話一落,云瑤圣主右手一伸,‘玉’指點在紅蓮之上,從中摘下一片‘花’瓣。手一揚,‘花’瓣隨風飄動,在半空無緣無故的燃燒起來,消失殆盡,就連灰飛都為留下。
然后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聳立在大山之間的七柄千丈巨劍顫鳴一聲,震得整片虛空嗡響不絕,竟然在同一時間被七團火焰附著燃燒起來。
火焰溫度奇高,不過片刻,巨劍劍身居然被此火燒的龜裂開來,有些開始崩壞,發出陣陣脆響,在天地之間回‘蕩’不息。方圓十里的大地,被此火焰的高溫炙烤得干燥龜裂,萬物枯死,化為飛灰。
干瀧見狀冷哼一聲,腳踏虛空,往云瑤這里快步走來。腳下青光一閃,每走一步,就有一柄巨劍跟著顫鳴一聲,劍身靈光暴閃,將附身紅焰一下震散,然后攫取地脈靈氣恢復如常。
云瑤對此不以為意,只見其手指一動,在碧‘玉’琵琶上輕劃一下,一聲流水般的聲響往干瀧襲擊而去。干瀧受此音‘波’影響,冷眉一皺,身形卻沒有絲毫停頓。與此同時,天空的千丈巨鼎嗡鳴一聲,身形一轉,帶著無盡旋風,往干瀧一撞而來。
陣陣恐怖威壓撲面襲來,干瀧身后的小山受此氣流沖擊,竟然直接發出一聲轟響,崩塌開來。干瀧身形一頓,目不斜視,死死的沖著云瑤凝望而去。同時右手緩緩一抬,一道劍指沖著巨鼎一點兒去。
“叮!”
一聲青劍虛影從劍指之上‘激’‘射’而出,劍影只有數尺大小,與巨鼎的千丈身形相比,可以忽略不計。不過劍影之上劍意巍峨龐然,沒有絲毫畏懼,迎向千丈巨鼎,一劍刺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傳出,四周空間受此影響,竟然被硬生生的震出一個白‘色’球形印痕,急速擴大。而巨鼎受到劍影一擊,竟然直接停在了半空,再也不能落下半分。
云瑤圣主對此并不意外,只見其將手中火葉紅蓮一拋而出,同時單手一彈,一道紅光‘激’‘射’而出,沒入巨鼎當中。巨鼎一顫,就在二人面前緩緩消失不見了。這時火葉紅蓮已經化為丈許大小,往遠處‘激’‘射’而去。
云瑤圣主身形前踏一步,人就帶著眾法寶沒如虛空,消失不見。下一刻飛遁中的紅蓮中心‘波’動一起,云瑤圣主的身形突然其中,隨著紅蓮往萬劍山脈深處飛遁而去。
半空青‘色’劍影一閃而回,懸在干瀧身側,干瀧繼續腳踏虛空,‘激’發巨劍劍意,將紅蓮之火給震散。然后身上氣息一漲,一股磅礴劍意沖天而起,緊隨云瑤飛遁方向而去。七柄巨劍受到干瀧劍意牽引,顫鳴一聲后,也緊隨而去。
天辰體內身體被那古怪的紅‘色’血液禁制住了,動彈不得,身子受到驚鴻劍余威牽引,隨著此劍的失控,劃過數十里的天空,墜落在一個不知名的山谷當中,發出巨大的轟響。
一時間山脈轟鳴,煙塵四起,鳥獸奔走,狼狽不堪,天辰受此受到劇烈沖擊,竟然一下昏了過去。
不一會,附近的三名青城劍派的修士聞聲飛遁而來,查看出了什么狀況。
這三位均是男修,其中一人還與天辰有過數面之緣,正是玄天‘門’大公子,周劍!
“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來看,這里有人!嗯,只是受此撞擊,不知道還有沒有一條命活下來!
“哎?這不是長庚生的天辰嗎?他怎么會在這?那把紅‘色’長劍又是什么?”
幾聲‘交’談,就已經將某些人說明白了。只見周劍目光一束,死死的盯著掉落一旁的赤劍之上。
三人均不是愚笨之人,早就聽說了有關驚鴻劍和天辰的的傳聞,三人先后心頭一震,竟然不由分說的出手搶奪赤劍。
一時三人腦熱,目中貪婪之‘色’顯‘露’無遺,其中二人并未利令智昏,不約而同的出手對付周劍。只是周劍已經是真丹初期的修士,而另外兩位不過還在虛丹期徘徊,此爭端一開,就已注定了二者的結局。
世間萬物皆有價,三人雖說是同‘門’師兄弟,但在重寶面前,還是暴‘露’出了為人貪婪的弱點。
周劍體內真丹疾速運轉,雙手一揮,兩道金影閃過,兩位玄天‘門’的師弟還未來得及反應,金光從二者腦‘門’一閃而過,兩位師弟就神‘色’一怔,就此隕落了。
隨后周劍隔空攝回二者的儲物袋,拇指連彈,兩顆火球‘激’‘射’而出,將他們化為了飛灰。周劍目光一轉,盯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天辰,單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沖著天辰的腦‘門’‘激’‘射’而去。
只聽“!钡囊宦暣囗懀驮诮鹩敖咏斐缴眢w三寸時,一道紅‘色’劍氣從天辰體內探出,只是一劃,就將金影斬成兩截,掉落在地。
原來只是一根極細的金針法寶而已。
雖然天辰無法調用劍氣,但其體內仍然被磅礴的劍意所充斥,所以一旦有人想要傷他,這些劍意還是會自主應敵,擊碎來敵護主。
周劍神識掃過天辰身體,對此自然感應的清清楚楚,他心中一動,將落在遠處的驚鴻劍攝了過來,放出神識感應劍身。片刻之后,周劍神‘色’凝重,似乎有什么不滿,然后將驚鴻劍鄭重的放入一只‘精’致木盒當中,并在上面貼了數張符錄,封印起來。
周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符錄,沖著天辰一抖而去。下一刻符錄霞光一閃,消失不見,而天辰則被一股無形之力拖起,隨著周劍的遁光一起,在低空往遠處飛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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