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男孩非常懂事,小小的挫折并不會使他氣餒,他一遍遍的掄起斧子,狠狠劈下。
他知道,父親白天要外出務(wù)農(nóng),家里包的幾十畝良田都要靠他一個人耕種;母親則要操持家務(wù),整天忙的不可開交。他若是能幫忙多劈點柴火,那么父親就可以多歇息一會,母親也多出一點時間,織出一些麻布出來,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還能為家里人多添一件衣裳。
或許是小男孩的孝心感動上蒼,忽然一道金色微光劃破天際,無聲無息的從圓木之上一劃而過。小男孩閉著眼睛一斧劈下,“嘩啦啦”的一陣亂響,圓木竟然碎成了十多塊,看的小男孩是兩眼放光,興奮不已。
“娘,我做到了,孩兒也能幫你做事了。”
小男孩腮幫子一鼓,頓時來了興趣,原本快要耗盡的力氣又突然返回體內(nèi),讓他再次拿過圓木,劈起了柴。
“嘩啦啦”的一陣亂響,又是一堆柴火劈出來了。
說來也怪,至此之后,小男孩每輪一斧砸下去,那堅若磐石的圓木就應(yīng)聲碎裂,一連十多次都是如此,小男孩看的是越加興奮,突然中二病爆發(fā),以為自己神力附體,于是滿頭大汗的將旁邊堆積如山的圓木,一口氣全都劈成了碎塊。
小男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然后捧著柴火興沖沖的跑進(jìn)了屋。
“娘啊,你看,佑兒也能幫你做事了,父親買來的柴火我全都劈好了,足夠我們用小半年的了。”
小男孩柴火“嘩啦啦”的丟在灶臺邊,右手一揚,好似展現(xiàn)肌肉一般,沖著瘦黃女人驕傲的說道。
女人一臉疼愛,但見到小家伙耍酷的模樣,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彈了小男孩的額頭,笑著說道。
“你個機(jī)靈鬼,什么不學(xué)好,倒會吹牛了!這批柴火可是你爹剛買的,就是他也要劈上兩三天,你這才出去玩了一會,怎么可能全都劈開了呢?娘知道你是好意,要哄娘開心,但是娘卻討厭說謊的孩子哦。”
小男孩原以為會受到母親的夸獎,結(jié)果卻被人誤解,感到極其的委屈,當(dāng)即嘴角一癟,嚷嚷道:“真的真的,我把柴火全都劈開了,就和這個一樣。娘若不信,可以出去看看啊。”
說吧,小男孩便拖著女人的衣袖,往屋外走去。女人拗不過他,便隨他外出一看,結(jié)果大吃一驚。
只見木墩四周全是凌亂的碎木塊,好似一座小山似的,女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驚得合不攏嘴。
小男孩見到母親驚訝的樣子,當(dāng)即雙手叉腰,一副揚眉吐氣的架勢。
“你個小鬼,真行啊,快和娘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村里的袁大哥過來幫忙了?”
“娘,沒有,這真是我一個人劈的。我就這樣一斧子劈下去,木頭就自然而然的碎了。”
小男孩邊說邊演示,但這次小男孩太過著急,斧子沒拿穩(wěn),就這么一甩,斧頭脫手而出,飛向了高空,然后朝著小男孩直直落下。
“小心!”瘦黃女人臉色大變,當(dāng)即飛身撲來,想將小男孩推開。
可就在這時一股無形之力作用開來,女人和小男孩皆是動彈不得,而半空中的斧頭竟一個轉(zhuǎn)彎,繞過了小男孩,釘在了木墩之上。而小男孩似乎收到了驚嚇,竟就此昏了過去。
這時,無形之力才一下消失,讓瘦黃女人踉蹌幾步,差點摔倒。瘦黃女人連忙跑到小男孩身邊,不停地查看小男孩是否受傷。
正當(dāng)瘦黃女子驚慌之際,二人身邊波動一起,一位身穿白袍的俊秀男子破空而出,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母女二人。
此位正是遠(yuǎn)道而來的天辰。
天辰的突然出現(xiàn),自然嚇壞了瘦黃女人,她一手樓主小男孩,然后一個轉(zhuǎn)身,當(dāng)即操起斧頭,冷冷的對峙著天辰,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天辰見狀有些發(fā)愣,隨后輕笑一聲,面露古怪的說道:“小妹,你就是這樣歡迎哥哥的嗎?”
“哥哥?你是?”女人滿臉疑惑,她將天辰上上下下看了數(shù)遍,這才從中找出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當(dāng)即雙眉一揚,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天辰?”
天辰喜道:“對,我就是天辰。”
女人依舊不敢相信,道:“可你若是天辰,怎么會,就是,突然一閃的跳出來,我們之前都沒看到你。”
“是這樣嗎?”
天辰微微一笑,然后身形微動,人便從原地消失,而后另外一邊波動一起,天辰再次現(xiàn)身而出。
女人這次算是看清楚了,當(dāng)即瞪大了眼珠子,嘴唇抖動幾下,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修士?”
這下天辰感到意外了,道:“哦?小妹竟然知道修士之事?”
女人道:“我的主家當(dāng)中也出了一名修士,據(jù)說資質(zhì)甚佳,只是前些時間出了些意外,被人趕出了修仙門派。”
天辰點點頭,準(zhǔn)備走向瘦黃女人,但卻被對方喝斥住了。
“等等,你別過來,我聽少主家說過,修士神通驚人,變幻容貌也是輕而易舉的,你能如何證明自己是天辰?”
天辰嘆息一聲,將小時候的一些生活的點點滴滴說了一遍,此時女子已經(jīng)信了大半,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不讓天辰靠近。天辰只得將天河也搬了出來,將他和天河之間的修仙經(jīng)歷簡單的說了一遍,女人這才完全相信。
只見女人眼淚縱橫,走到天辰身邊,伸手撫摸天辰的臉龐,將他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好,好,活著就好。”
“我這次來,是想帶你和張花花一家,一起回到鐘山村。你不知道,近些年大牛這小子發(fā)達(dá)了,他現(xiàn)在開始重建鐘山村,人也多了很多,如今的鐘山村,比起小時候擴(kuò)大了十倍有余。”
小屋內(nèi),二人坐在木桌旁,相互傾訴這些年的遭遇。聽著天辰描述鐘山村的情景,瘦黃女人,或者應(yīng)該稱其為天雪。她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但只是片刻,天雪便收住了心思,對著天辰搖了搖頭。
“怎么了?你不愿離開?”天辰疑惑道。
女人張了張嘴,正欲回話,屋外便見到不遠(yuǎn)處走來了一個小女童。
小女童滿臉污泥,看起來比天雪懷中的男孩要小上一兩歲,她右腿好像受過傷,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并且身上的衣服滿是布丁,隔著老遠(yuǎn)就能聞道一股惡心的酸臭霉味。
“雪姨,你這兒有吃的嗎?鶯兒和狗子的肚子都好餓!狗子已經(jīng)走不動了,但爹不許我們出門,家里也沒有吃的,我這還是爬窗偷偷溜出來的。嗯?這位叔叔,你好。嘻嘻,天佑哥哥睡著啦,真可愛!”
天辰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小女童身體孱弱,右腳骨腕處受到重器撞擊,引發(fā)的折裂,雖然傷口彌合,但已經(jīng)造成了兩條腿長短不一了。
“她是?”天辰一臉疑惑,看向了天雪。對方叫她雪姨,必定關(guān)系匪淺。
天雪嘆息一聲,伸手撫摸著小女童的腦袋,露出慈愛之色,道:“她叫黃鶯,是張花花的親閨女。唉,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說著,天雪邊將這些年的事跡說了出來。
當(dāng)年天雪和張花花在老祖奶的幫襯下,成功嫁給了各自喜歡的人,這兩樁婚事都是當(dāng)年老祖奶親自指定的。
天雪嫁與之人是古家的一個旁支,生下了古天佑,一家人團(tuán)結(jié)和氣,雖然生活拮據(jù),但還算過得去,并且沒什么大災(zāi)大病,手里甚至還余出一些小錢。
但張花花那邊就沒這么好運了。
張花花的丈夫名叫黃勝,他生性好賭,雖然名字中有個勝字,但卻逢賭必輸,并且越輸越賭,沒兩年,便將張花花的嫁妝都揮霍空了。
這個黃勝每次輸錢之后,就將罪名歸咎在張花花的頭上,每次都回家都是一頓暴打,就連親生兒女都不放過,黃鶯瘸了的右腿,便是黃勝的杰作!
張花花的婚后生活十分落魄,天雪看不過去,瞞著丈夫悄悄過去救濟(jì)。但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天雪這邊家境也不富裕,只得偶爾為之。
最近一段時間,黃勝嗜賭如命,更是前些陣子的一次賭局中,將自己的老婆都給輸?shù)袅耍埢ɑㄒ虼吮蝗速u掉了,不知去向。并且黃勝還將天雪救濟(jì)他們兒女的衣服給賣掉了,用作賭資。
如今張花花留有一兒一女,生活慘淡,天雪一家還算可以,若非天雪經(jīng)常救濟(jì)這兩個孩子,他們可能早就餓死了。但自從知道黃勝連小孩的衣服都不放過后,天雪也就沒有再給他們新衣服了。
“唉,真是慘,當(dāng)年我就見這個黃勝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勸花花不要相信他的甜言蜜語,如今這般,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了天辰哥哥,你既然是修士,不如幫忙想個辦法,把張花花和孩子一起弄過來,這樣我們就跟著你一起回到鐘山村,去過好日子。”
天雪將這個消息說了下,希望天辰能夠出手幫忙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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