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在深海之下,被一群可怕的威脅逼迫在這個小小的,沒有任何回轉(zhuǎn)余地的通道里。每一個九頭蛇的士兵連帶著那幾個科研人員,都承受了巨大的心里壓力。
雖然他們的立場并不算是一個共同的陣營,甚至說還是非常微妙的犯人和人質(zhì)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在他們同樣的身為人類的前提下,他們卻是難免地會因為眼下所發(fā)生的一切而感受到同樣的一種情緒,恐懼!
這是一種會傳染的東西。面對著那些隨時可能從暗地里殺出來的智械,面對著那些突然而至的死亡的陰影。不論是什么樣的身份,只要你還是一個人,還有著一個屬于人類的最基本的感情。那么你就難免地會沾染上恐懼這種東西。
而在這種恐懼的折磨下,這些科研人員可要比九頭蛇的士兵們表現(xiàn)得不堪得多。那些士兵們因為見慣了生死的緣故,盡管也會恐懼,但是卻不至于被這種東西打擊到完全地失去分寸和理智。他們多少還能保持著一個穩(wěn)定地狀態(tài)。
而那幾個博士教授就不行了。常年蝸居于實驗室之中的他們是不可能習(xí)慣這種拿生命游走于鋼絲線上的極限感受的。這種一步之差都可能死在當(dāng)場的情況,讓他們的大腦完全是變成了一團漿糊,甚至是整個人都開始不受控制了起來。
尤其是那個叫做勞拉的博士,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徹底地陷入到了崩潰的情緒中。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往前走了,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她涕泗橫流,整個人都像是大蝦一樣地蜷縮在了那里,竟是根本不愿意再前進上哪怕一步。而看著這樣的勞拉博士,她身邊負責(zé)看送她的士兵們卻是為難了起來。
勞拉博士很重要,重要到了連男爵都點名了必須要把她活著帶到九頭蛇的基地里去。這就意味著這些士兵根本不能在這里把她個丟下來,因為一旦丟下了她,那么按照九頭蛇的規(guī)矩來說,他們就算是一個沒有起到作用的失敗者。而這樣的一個失敗者會有什么下場,很多前車之鑒就已經(jīng)給出了說明。
他們開始進退兩難,因為不管怎么選擇,恐怕都不會是什么好的選擇。而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看得不耐煩的史蒂夫立刻就皺起了眉毛,對著這幾個人低吼了起來。
“你們還在磨蹭什么,她走不了了。你們就不能把她強行拖起來走嗎?現(xiàn)在的我們有這個時間在這里浪費嗎?”
史蒂夫的發(fā)話讓這些士兵們不得不按照他的命令行動了起來,而就在他們把手伸向勞拉博士的那一瞬間,立刻,幾個黑影就直接從黑暗里撲了出來。
這些士兵們還沒有來得及碰到勞拉博士的身體,就已經(jīng)是被那些暗中殺出來的智械給直接拖了下去。隨后,一陣陣凄慘的叫聲從暗地里傳來,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止住了動作。而這個時候,勞拉博士的身邊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一片真空的地帶。
沒有人再敢碰這個好像定時炸彈一樣的女人,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那些智械似乎把這個女人當(dāng)做了誘餌,引誘著那些九頭蛇的士兵們紛紛上前去送死。
這種行為有些怪異,里面有很多不合常理的東西。但是在這種恐懼的氛圍下,大部分人卻是根本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頭緒,也只有史蒂夫才能勉強地感覺出一個大概來。但是,即便是他一時間恐怕也難以做出一個抉擇。
是把完成任務(wù)作為第一優(yōu)先選項呢?還是以保留這些屬下的性命作為最優(yōu)先選項呢?摸了摸自己懷里的磁盤,史蒂夫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些許的主意。
“切斷她維生裝置的供電,然后把她扔在這里。我們繼續(xù)前進!”
這個說法一說出來,大部分人都陷入了不能理解的狀態(tài)之中。不過最終,那些九頭蛇的士兵們憑借著對史蒂夫的信重,還是選擇了接受他的這個命令。而在這些士兵們的選擇之下,那兩個博士教授的反抗就變得絲毫的沒有意義了。
切斷了最基本的供電,勞拉博士身上的那個維生裝置最多也只能維持不到一分鐘的氧氣供給。而這也就意味著,她最多也只會剩下兩分鐘不到的生命。這看上去像是某種刑罰,因為史蒂夫如果真的想要殺死這個女人的話,完全可以用一顆子彈來了解她的生命。而之所以沒有這樣,完全是因為史蒂夫想要做一個實驗。
他想要看一看,那些智械到底會怎么做?是坐視這個女人就這么死在這里,還是像他想的那樣,維持著他們最基本的行為條例。
當(dāng)然,這種看肯定不是什么都不做地站在這里,以一副看戲的樣子去觀察那些智械的反應(yīng)。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而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更重要的事情,逃命!這比什么都要重要。
拋下了累贅,一行人的行動明顯得加快了一些。而讓人驚奇的是,他們這一路上竟是沒有再遭受到任何來自智械的偷襲。就好像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象一樣,一路平靜的明顯讓人感覺有些不太正常。而對于這種情況,史蒂夫卻是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猜想。
他一直在注意著自己耳邊的聲音。雖然是切斷了勞拉博士的維生系統(tǒng),但是他卻并沒有切斷她的通訊信號。而在這么長的時間里,如果是按照那種最糟糕的情況發(fā)展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早就能聽到那個女人的痛苦慘叫才對。但是并沒有這種聲音,不論是被襲擊的慘叫還是窒息時掙扎的聲音,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就好像是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一樣。這可能嗎?
史蒂夫表示,這種事情恐怕還真的是有可能的!而也正是這種可能,讓他意識到了自己這伙人能夠逃出生天的希望。
他很清楚,奧創(chuàng)是不會讓他們就這么安全地從這里撤離出去的。這里布置的大量智械完全可以徹底地堵住他們的生路,如同甕中捉鱉一樣的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眼前也許是安全的,但是前面卻肯定是會有著智械的阻攔。
他們想要沖出一條生路來,不是不可能,但是卻必然要經(jīng)歷一番巨大的犧牲。沒有人能夠保證能一定活著離開這里,甚至可能說所有人都會死在這。所以,說不準他的這個猜測很可能就成為他們最后的活命希望。
當(dāng)然,這種事情能不發(fā)生的話是最好的。但是,事情總是會難免地向著一個最壞的情況發(fā)展過去。比如說現(xiàn)在,當(dāng)史蒂夫這一群人拼盡全力地趕到利維坦的所在時,他們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所不想看到的,最糟糕的那個情況。
數(shù)以百計的智械團團地圍繞在了利維坦的邊上,然后整齊劃一地扭過了自己的視線,把本來不應(yīng)該有任何情感,但是卻明顯讓人感覺到恐懼的眼睛對準了所有的九頭蛇的人。他們在守株待兔,而且,他們還真的等到了這個兔子。
“史蒂夫.羅杰斯,我說過,你們是不可能從這里逃走的。放下你們手上的武器,準備投降吧。不然,你們所有的人都將要永遠地留在這里!”
一個和普通人類聽起來一般無二的聲音從這些智械中響了起來,而這立刻就讓史蒂夫忍不住咬住了牙,低聲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奧創(chuàng)!”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明明算計了整個人類,但是最終卻是被這么一個機器給算計了的事實。但是他再不愿意接受,也必須要承認,眼下的他們的確是這種較量上的失敗者。他是捕蟬的螳螂,而奧創(chuàng)則是在后的黃雀。他們漏算了一步,而這一步就使得他們必須要接受這種失敗者的懲罰。所以當(dāng)下,他只能對著奧創(chuàng)這么說道。
“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到底要我開出什么條件,你才肯放過我和我的這群手下!”
和一個機器談判,似乎是一個有些可笑的話題。但是眼下,史蒂夫可是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很清楚奧創(chuàng)有什么不同。在那個他還是在復(fù)仇者效力的時代,奧創(chuàng)就已經(jīng)是一個能夠擁有完整邏輯思考能力,并且有著自我意識的超級智能了。當(dāng)然,那個時候的他還非常的稚嫩,并不能成為讓史蒂夫忌憚的存在。但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就不得不讓他重視起這個智能生命來。
奧創(chuàng)在西海岸所做的一切可并沒有逃離出九頭蛇的監(jiān)控,他們可是很清楚,這個智能生命已經(jīng)被封閉了起來。而現(xiàn)在他既然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么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托尼.斯塔克釋放了他,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另一個則是,他自主地超脫了人類的束縛。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意味著這個智能生命已經(jīng)是成為了一個可怕的存在。而面對這樣的一個存在,再怎么謹慎和小心其實都不為過。
“我想要干什么?我想要干的事情很多,羅杰斯先生!泵鎸χ返俜虻脑儐,奧創(chuàng)頓了一頓,然后才這么對著他說道!安贿^首先,讓我們從一個問題開始吧。”
“羅杰斯先生,你能告訴我,九頭蛇到底想要干什么嗎?你們的終極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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