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長的路,總還是有到達(dá)的時候,何況,從金瓶宮到108,只不過是兩里左右的距離。
薛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信,元壁君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否則的話,他早已經(jīng)面臨危險。
以薛沖現(xiàn)在能隨時進(jìn)入胎息的境界,全身的感官加倍的靈敏,他可以感受到這金瓶宮里到處是禁制,而且守衛(wèi)尤其的森嚴(yán),一般的神刀侍衛(wèi),最低的境界,都是肉身第三重陰陽之境,一個個腰板標(biāo)槍一般的挺直,眼光有神,漾剛之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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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剛才在金瓶宮內(nèi)的時候,薛沖的心靈力,絲毫都不敢釋放,畢竟,以元壁君達(dá)到道家所謂附體大成的境界,稍微的一點精神波動,就會被她感應(yīng)到,他不敢冒險。
可現(xiàn)在不一樣,薛沖的心靈力釋放開來,感受到這兩個“押解”納蘭的弟子的心率,不過是0。6的水準(zhǔn),比納蘭和自己都低了好大的一截,并不足畏。
其中的一個弟子說話了:“大師姐,你這是何苦呢,為了一個男人,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啊,大師姐,師傅她老人家平時是最疼你的,若是你能幡然悔悟,小妹愿意為你到師傅面前稟報,算是小妹對你這些年照顧我的報答,師姐,你何苦為了一個臭男人,毀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嘴!都不要說了,我納蘭憶君既然在師傅面前敢說那樣的話,就沒有想過再活下去!”
兩個同門互相之間看了一眼,眼里都露出無奈的神色:的確,對一個將自己的生命都已經(jīng)不在乎的人,她們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她們當(dāng)然感到震驚:納蘭是個多么愚蠢的女子啊,為了一個男人,居然欺騙師傅,而且還敢為這個男人開脫,做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愚蠢啊!
在她們的眼里,從來都是利益至上,男人是不可以愛的,即使?fàn)奚约旱纳啵膊贿^是想利用男人得到她們想要的一切。
&室終于到了。
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
準(zhǔn)確的說,這也許不算是房間,只算是個鳥窩,僅僅剛好能夠容納兩個納蘭這樣的女子。
其中一個弟子拿出鑰匙,打開碩大的門鎖,重重的一推,吱戛聲中,鐵門開了,門里隨即傳出一股濃重的鐵銹味,使人的嘴巴猶如吃進(jìn)一只蒼蠅的感覺。
兩個弟子伸手在鼻端扇動了幾下,抓住納蘭的身子,作勢就要往里推。
媽奶的,這可是我的美人,這兩個小娘皮簡直欺人太甚,照妖眼里的薛沖再也忍耐不住,念動心靈法訣,輕輕的一縱,出了隱藏的空間。
他一出來,手輕輕的一揮,如晚風(fēng)吹過樹葉,一招“晚風(fēng)”就準(zhǔn)確的切割在一名弟子的脖頸上,這弟子還來不及叫出一聲,乖乖的倒了下去。
另外一名弟子似乎覺得不對,但剛一張嘴,她的胸口“膳中穴”就重重的挨了一指,她也立即的昏迷了過去。
&沖,是你?”
納蘭一見之下,眼光忽然之間亮了,說話聲中充滿了驚喜,情不自禁的向薛沖撲了過來。
但她只撲出了兩步,然后,一臉的嬌羞,驀然之間停下了腳步,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滿臉通紅,有種手腳無措的樣子。
薛沖大樂,知道這是女人的矜持在作怪,毫不客氣的沖了上去,抱住了她,狠狠的在她的臉上吻了一把,滿臉的胡茬將納蘭的水臉刺激得好不疼痛。
&你不要這樣!”
納蘭的聲音連自己聽著都像是在欺騙自己,這反而刺激了薛沖的貪欲,他的毒舌伸出,狂妄的侵占了她的檀口。
&等,我們現(xiàn)在還危險無比!”
納蘭忽然一掌推開了薛沖,臉色之中有極大的焦慮。
&這我倒是忘了。”
薛沖的心中,立即有些冒汗,驚恐的想到,這可是在元壁君的老巢,我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這里做這些事情,倒的確有些托大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腳步聲還遠(yuǎn),但薛沖可以肯定,來人的方向,一定是朝這里來的,因為這甬道的盡頭,只有108室這扇門。
納蘭的臉色變了,蒼白無比。
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先前的時候,她什么都不怕,但卻是在薛沖救她之后,她反而產(chǎn)生了極大的恐懼。
也許,一個人沒有希望的時候,反而感覺不到害怕,但是,希望出現(xiàn)的時候,人才會恐懼!
一個還懂得恐懼、害怕,那恭喜你,說明你飽含希望的活著!
笑了。
薛沖笑了。雖然此時的他,也是恐懼得很。他自己當(dāng)然可以逃走,因為熟悉心靈力隱藏進(jìn)照妖眼的法訣,可是納蘭不能。
這倒并非是納蘭的心靈力不足,也不是她的道法不夠,而是元壁君在她的每一個弟子的身上,都下了極大的禁制。
薛沖最關(guān)心的,當(dāng)然是幫助心愛的人逃走,所以一直都在尋找機(jī)會,但是短暫的胎息試探之后,他知道,利用照眼這種最簡捷的方式逃走的可能沒有了。
但他仍然在笑。
他深信老龍以前對他說的話,當(dāng)女人面臨絕境的時候,男人一定要給她依靠,就算你只用一句話幫助她,她也會以身相許。
薛沖微笑歸微笑,但他的動作,絕對比得上蒼鷹在天空中撲擊的速度。
他很快的脫下了一個弟子的衣服,同時示意納蘭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納蘭的臉一紅,見薛沖的手居然指著自己豐腴的胸部,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手上的捆綁,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中被薛沖拉斷了。
這可是玄鐵蟒蛇的大筋,連師兄江城都拉不斷,但居然被薛沖拉斷了,這是多么厲害的武功!
她當(dāng)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但她卻偏偏想到了這些。
這個時候,她反而對薛沖的武功產(chǎn)生了好奇。
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
以金瓶宮飛鳥難入的森嚴(yán),這家伙卻怎么能無聲無息的進(jìn)來,而且還救了自己一命?
實在話,若是沒有薛沖,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自殺在>
當(dāng)薛沖的手指再次的指住她胸口的時候,她透過他的眼光,才明白,原來薛沖是要自己和躺在地上的這個師妹互相掉換衣服。
當(dāng)下羞愧的脫下了外衣,和地下那個昏迷的師妹互相換上了。
她在換的時候,眼睛發(fā)了光,她當(dāng)然明白了薛沖的意圖。
但此時的腳步聲,已經(jīng)即將到達(dá)。
薛沖吐一口氣,將和納蘭掉換衣服的那名弟子塞進(jìn)了108,然后老實不客氣的取下了她腰間的鑰匙。
喀嚓聲中,108房間的房門鎖上。
然后,薛沖眼中的精芒爆射,只感覺一道奇異的光亮閃現(xiàn),直接的灌注在地上唯一的那個弟子身上。
這個弟子一剎那間清醒了過來。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不是真正的清醒。
因為當(dāng)她剛醒過來的時候,薛沖的意識就告訴她:派一個師妹守在這里,自己回去復(fù)命,其余的事情,就等三日后師傅的發(fā)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腳步聲響到了面前:“水秀師妹,師傅命我前來鎮(zhèn)守此地,你們都可以回去了!”
&四師姐,你怎么還不走?”
納蘭一直背對著水秀以及新來的這個叫江蘆的師兄,聞言不答。
江蘆正要發(fā)作,忽然,眼前顯現(xiàn)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仿佛刀劍一般直指他的本心,使他在剎那之間迷失了自我。
薛沖的身形,鬼魅一般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伸出指頭一點,將他后背十三處穴道一一的點了個遍,頓時動彈不得。
&是這樣,水秀,你給我回來!”
水秀一聽,果然乖乖的走了回來。
薛沖伸指一點,點了她胸前十一處穴道,使她立即的昏迷。薛沖心想:既然這個叫江蘆的傳元壁君的旨意,說是讓他單獨鎮(zhèn)守囚犯,我何不借助他的身份,和納蘭趁著元壁君沒有絲毫警惕之前混出金瓶宮?
沒有放走這個叫水秀的弟子,也許是件好事,畢竟,自己雖然洗去了她對剛才事情的記憶,但不會連被自己關(guān)在108的那個弟子的事情也記不住。
一旦查出絲毫的不妥,以元壁君的能力,也許自己將大禍害臨頭。
薛沖很快的在江蘆的腰間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個通行腰牌,大喜之下,飛快的換上了他的裝束,在他的臉上一抹,以他現(xiàn)在強(qiáng)勁的內(nèi)力,輕易的將江蘆的臉皮撕下,居然和原來的江蘆,沒有絲毫的差別。
喀嚓聲中,水秀和江蘆的身體被薛沖扔進(jìn)了108,和先前的那位弟子擠在一起,剛好將一間狹小的屋子裝滿。
&我們立即走!”薛沖拉住納蘭的小手,向金瓶宮外走了出去!
就在此時,元壁君的眼皮,猛然的跳了三跳:“不好,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傳令下去,金瓶宮之中全部戒嚴(yán)!”
然后,所有的弟子聽到太后的喃喃自語:“難道,宮里面來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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