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略顯瘋狂的女人,趙瑩無力的問道,“黎錫而,你究竟想干什么?!”只見黎月弦一直盯著她看,突然‘噗嗤’的笑了出來,諷刺的扯起嘴角,“我叫黎月弦,你要找的人就一直不是我。不過你愛的人倒是愛上了我,這倒是真的。”
趙瑩被綁在其中一張床上,綁住手腳。
她此時有點滑稽的搖搖頭,“你什么意思?”黎月弦回答,“我當初告訴你我是黎錫而,就是欺負你沒見過她。你揚言要找她麻煩是為了什么我真的不懂。你已經死了很久了,玃也是。為什么幾百年前的時光里你們還是會出現?”
趙瑩移過腦袋,看向另一邊,然后沒好氣的說,“你先讓我坐起來,我這樣不好說話。”
黎月弦想了想,還是先放開她,趙瑩也沒亂來,只是乖乖的坐了起來,倒是黎月弦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本來是不會答應你的,但是你還是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自己控制身體的時候吧,你的雙腳……已經是我的木偶了。”
趙瑩邪笑,“呵,我有每一次的記憶,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已經死了,死了很久了!”
黎月弦翻了個白眼給她,“跟這個有半毛錢關系嗎?你第一次的時候,第二次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吧?這次是最后一次了,你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放過你很多次了。”
黎月弦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傾身往前,看著她,“趙瑩,和你,本來就是因為有共同點你才能夠一次次的使用她的身體。”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會有共同點!?”
黎月弦起身,眼神有點無奈,又有點不可思議,“你死了,就只是個靈魂而已,你見過哪個靈魂使用同一個身體那么多次?”
趙瑩低下頭,“這和時間的穿梭沒有關系是嗎?”黎月弦一副你終于幡然醒悟的表情,點了點頭。
月酌這邊好像迷迷茫茫的突然才想起來什么,“對了!”大家一臉不知所云,黎錫而看著她,“你怎么了?”
月酌想了想,“你們說,既然一切都提前了,那么如果能早點結束的話,會不會這一切不會被太多人所知道?”網絡是一個問題,2006年,畢竟科技什么的沒有這么的厲害。
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許一繁點點頭,“唉~雖然,月酌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們這里還缺一個人,而那個人已經不可能從未來過來了。”月酌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誰啊?”
許一繁看著月酌,“你的記憶雖然停留在這里了,但是以前認識的人你也應該記得吧?”月酌一臉懵逼,指了指許一繁。
許一繁嘴角抽搐,“除了我,還有誰?你再想想。”
月酌一副豁然開朗的右手拍左手,“鬼羬。那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啊。”
王格亦看著黎錫而疑惑的臉龐,也是搖搖頭,“我早就被關進監獄里了,之后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啊。”黎錫而走上前問許一繁,“那他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月酌此時見問到了重點也看向了許一繁,玃歪著腦袋,“應該是我醒過來之前了,我記得上次在2017年我是在研究院里醒過來的,然后沒多久我就被關進監獄里了。”
許一繁看著玃,無奈的點點頭,“你猜的沒錯,他出現的時候在齊林師范,當時在那間學校里的人,幾乎都在這了,還有周立杰,這個的話錫而你應該知道了。”
玃瞬間想起了什么,嗤笑出聲,大家都看向他,“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玃擺了擺手,好笑的說道,“這個也是后來羬告訴我的,她說沒想到竟然和自己的后代接了次吻,噗。”許一繁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輕握成拳捂住嘴,笑了笑。
黎錫而想到畫面也跟著笑了笑,隨后便跟大家說,“對了,我要去找周立杰了,我得讓他相信我。”想到那個鼻煙壺,心里有點悔不當初,但是這也是因為她忘記當初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許一繁也想起來自己的女兒許蘇琴,他答應了要給她一個身體,讓她能夠正常的呆在他身邊,說完都轉身消失在視野里。
月酌搖搖頭,“這倆人不得了啊。”隨后看向他們,戲謔的問道,“你們倆只能呆在這里面,可能是一輩子的時間哦。”
倆人有種無言的默契都不看她,月酌有點不高興了,“喂!好歹現在大家都差不多吧,跟誰不是來自未來一樣。”
在這邊研究院里,黎月弦將身體拿給了他,“希望你能對你女兒好點。”然后轉過身,繼續忙自己的,許一繁看見趙瑩就這么睡著在那邊,有點奇怪,不會是給她下藥了吧。
黎月弦看著他,走過去無奈的給了他一腳,“她是自己睡著的。還有,我沒想到她還有點感情,居然沒有殺掉趙瑩的父母親。想上一次她把你女兒身首異處的時候,你有想過她是有感情的嗎?”
許一繁不愿想那個畫面,搖搖頭,看著月弦頓時有說不出什么,嘆了口氣,“我先走了,不能讓我女兒等太久了。”轉身消失。
之后趙瑩醒過來,藍紫色的雙眼睜開,看向黎月弦,“你這是在幫我博同情嗎?”黎月弦眉毛一挑,“我愛干嘛干嘛。”然后就不理她了。
趙瑩瞇了瞇眼睛,手重重的敲了一下床邊,鎖鏈和床邊的防摔護欄觸碰發出很大的聲音,黎月弦看了眼趙瑩的方向,知道這是在發泄情緒,微微笑了一下也不管她。
畢竟趙瑩的身體就是至陰時段出世,羬進去當然不會有一點的不好,羬第一次進入趙瑩的身體之后應該也會有所察覺吧,黎月弦走到房間里,看著腳邊的骷髏頭,用腳踢到了一邊,手一揮里面滿是塵埃與歲月的房間門頓時光鮮亮堂,她看著里面很多的,無盡的門。
還有著無盡的走廊,黎月弦已經收到了懲罰,她這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地方,她很清楚里面的每一扇門都代表一個年份,不同的時間發生的不同事情,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被記載在這里。
但是記載的人又是誰?是神嗎?她不清楚,也不想去明白,她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與他們參與太多。
她往里面走,看見1996年的房間,她打開走了進去,她看見一個年份的房間就已經大的如此恐怖,不知道該怎么找趙瑩的資料。
她嘆了口氣,隨手拿起一本資料,看著上面的記載,“居然還有寫著是誰的轉世,人的出生不只是一個人的靈魂轉世,還可以同時擁有多個,這也就是人的不同性格,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癖好與喜歡和害怕的東西……”
這個是每一本的前言嗎?!
就在這個時候,黎月弦想了想,往回回到趙瑩身邊,拿起了大剪刀,走過去。趙瑩看見立馬有點慫,“你干嘛啊,我不就是弄出了點聲音嗎……你……你。”
黎月弦疑惑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上的剪刀,明白是誤會了,解釋道,“不是,我只需要剪你一撮頭發,有點用。”趙瑩心有余悸的看著她,“哦。”
難不成是拿她頭發做研究?頭發……是趙瑩的DNA,跟她自己本來又沒關系,所以便不多說什么了,剪就剪唄。
拿著一撮趙瑩的頭發,來到1996年的房間,停下了腳步,她想起之前的許蘇琴的身體,她所放入玩偶里的身體碎片,好像也是這樣找出來的。
身體是她做出來的沒錯,可是沒有靈魂碎片也是無法運行,1996年的時候,趙瑩出生了,可是許蘇琴的身體也是來自這個年份,這樣的話應該和許蘇琴沒有關系吧。
黎月弦打開門走進去,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擔心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她導致時間穿梭的后遺癥吧。
她看著手中的被綁起一捆的趙瑩的秀發在發出灰色亮光,她一驚,“灰色!?”為什么會是灰色,不干凈的碎片。可是趙瑩之前被欺負過,難道是那時候?
不過她不是沒干什么嗎,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過別人的話,也不會是灰色吧。
帶著疑問,黎月弦找到了很里面的一副卷起來的灰色底字帖,“又是灰色……”她喃喃道,打開來看了看,里面的所寫的東西太多,不過她也只需要看到10歲。現在這個趙瑩只有10歲的生理年齡。
但是,這個是,她瞪大眼睛,不受控制地讀出了內容,“灰色的靈魂碎片,表示著惡魔轉世。白日滿天繁星,魅夜白枝紅花,骨族大難。”
讀完之后,黎月弦不敢置信的放下,好像哪里不太對……她抽出最上面的卷軸,轉動著看到了一行字,“惡魔轉世,白枝紅花。”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邊的大房子里的月酌看到那顆滿天星樹,連忙對著身后的倆人擺手示意他們過來,“快過來看!你們看滿天星的狀態是不是……太快了?”
玃看著那棵樹,王格亦也疑惑,“有什么啊,這棵樹白枝紅花的狀態已經夠詭異了,誰知道是不是又抽風了。那可是錫而的血液灌溉的,她既不是轉世也不是完全的骨人了。”
玃翻了個白眼,“所以王格亦你根本不在乎錫而咯?這棵樹如果枯萎了,錫而可能也會有影響的。”月酌也點點頭看向王格亦,“我同意,畢竟我們穿梭時間過來的,而且這段時間里我們也知道了,我們加上最原本的時間已經是第三次回到過去的時間。”
王格亦看著外面的滿天星樹,這么久的時間里,還是第一次看這棵樹飄零落花。
難道真的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黎月弦上到一樓,外面也瞬間變回醫院的一樓大廳,只是沒有人能夠看得到她,她出到來大門口,往天空上看,不自覺的出聲喃喃道,“天哪……”
月酌和玃也看向天空,王格亦更是覺得詭異,“這不是……這大白天的,怎么會……”
月酌看著天空,“見鬼了……”玃不發一言,他反正離不了這里。
他所在意的,黎月弦而已。
許一繁拿著身體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箱子,看見的是熟睡的許蘇琴的美麗精致的頭顱,他伸手輕撫著她的發頂,“蘇琴啊,醒醒,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蘇琴醒來的樣子與往常有點不太一樣,這讓許一繁疑惑了一秒,可他決定不去想。
他將蘇琴輕輕的安置在身體之上,只見身體的顏色與頭顱有那么點差異,雖然不太明顯,身體好像比臉要黑一點……
漸漸地,蘇琴閉上眼睛,連接的地方也就是脖頸的契合點,兩邊都長出肉條相互交纏,直至完整的一個人。
許蘇琴睜開了雙眼,紫色的眸子卻讓許一繁心里一陣,這種眼睛的顏色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那時候還沒有現在的他出世,那是他的前世,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紫色的瞳眸。
許蘇琴再次閉上眼睛,再睜開又是黑色,許蘇琴的性子也回來了,她走向前疑惑的在他面前擺了擺手,“繁?……父親?”
一句‘父親’讓他回過神來,他不知道該怎么想這件事,他此時瞥見窗外的天空,漫天繁星,他有點驚恐的看著這一幕,許蘇琴則是不明所以的跟著看,手指戳了戳許一繁,“怎么了嗎?”
許一繁看著她,蘇琴的反應讓他確信了,蘇琴身體里的靈魂碎片,是惡魔。
白日滿天繁星,只有惡魔本身不會覺得時間詭異之極的事情。
黎月弦這邊回到了研究室內,看著熟睡的趙瑩的身體,雖然里面是羬,但是這個身體也是不得了啊。她輕輕地想搖醒趙瑩,輕聲細語,“醒醒……有事跟你說。”
趙瑩漸漸蘇醒過來,想動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自己被鎖鏈鎖住了四肢,不耐煩的看著她,“怎么……”了。
這話還沒說完呢,黎月弦這是怎么了?見鬼了?!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黎月弦看著趙瑩的雙眼,從藍紫色快速的在她眼前變成紫色,她深呼一口氣,“你是羬,對吧?”羬無奈,“是!你干嘛,你怕什么,你都將我綁成這樣了。”
黎月弦深呼吸了一會,看著羬,“羬,你這身體或許不是人。惡魔的轉世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羬想了想,搖搖頭,“我只知道惡魔的存在比我們誰都要早,但是許一繁或許知道吧。不過前提是他能想得起來自己的前世是誰。”
黎月弦點點頭,羬思考了一下,“你剛剛是說趙瑩或許不是人類?可是如果不是的話,怎么會被我附進去?又怎么會被你變成木偶雙腳?”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黎月弦覺得好像有什么在那邊,她走過去紅色的門口,進去看著不同年份的房間門前都閃著灰色的一小點亮光,延伸至很里面都還有,“怎么和門前路燈一樣……”
她一直往里面走,不停地走,再到跑,和奔跑!無盡的,每個門前都有這點亮光,灰色,帶點紫色的。為什么!?
她跑不動的時候,看著前面的無盡走廊和旁邊的無數的門,她停下來,看著自己左邊的那扇門,揮走灰紫色的亮點,“755年……”
她瞪大眼睛,往后使勁退好幾步,直到撞到邊上,“公元前?”她猛地拉開門走進去,不停地翻找著所有的資料,直到找到歷史上最著名的,“安史之亂?安祿山討伐楊國忠,是原因之一,另外也因為……”
她不懂,這有的東西,在人類歷史上卻未被人類記錄下來,趙瑩是惡魔的轉世,這個時候安史之亂根本原因卻是因為趙瑩的其中一人前世所致,迷惑人心。
可是……她捂住腦袋,有點癲狂的大笑起來,停下后無奈的看著這些一堆記載,“你一直就沒變過名字啊……趙瑩,這名字難不成有誰給你起的嗎?還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推開門跑回去,看著越來越近的紅色大門,她覺得內心的窒息一點點被平復了,她看見趙瑩,手一揮將她四肢上的鎖都打開了,羬覺得很不對勁,“我這身體到底是什么東西?”
黎月弦看向她,她的眼睛已經紫色的了,既然是惡魔,那她萬一是上當了又該怎么辦呢?她搖搖頭,“我還沒搞清楚,但是既然是未知的,那我其實害怕,所以決定放你走。你的雙腳也回來了,你走吧。”
羬看向自己的身體,不是木偶的關節與木質,她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小聲喃喃道,“莫名其妙……”離開了醫院。
黎錫而回到靈谷村廟旁,看著房子旁的滿天星大樹,她本來就覺得不妥了,白日堂堂,卻滿天繁星。可是這大樹好像沒什么啊,她走進房子,月酌第一時間便是看著她,盯著看,“錫而你沒事吧?沒發生什么吧?”
黎錫而搖搖頭,“能發生什么,就是帶了個人回來。”說著便把周立杰摔進屋子里,大家一時無語。
動作很瀟灑,表情很淡定。
總而言之,非常的……‘順其自然’。
面面相覷的時候,王格亦肯定說道,“肯定沒信她。”
月酌也點點頭,無語。玃看過她的表現,也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將這里的人活埋的,也點點頭同意道,“不然怎么會有這個下場……”
黎錫而拿著水正準備喝,聽到他們說的話,轉身瞪著他們,“我這不是為了我們好嘛,他既然那么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還不能防止他跟其他人說了?”
月酌這才明白過來,不過……“其實以你的能力,可以將他騙過來的吧?”黎錫而喝水的手一頓,放下水杯,“一開始是騙過來的,不然扛著個大男人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玃有點無奈,“然后呢?”黎錫而嘆了口氣,“就在到靈谷村的時候,他看到靈谷村這幾個字想起來這里是遇見我的地方,然后就和我說算了他不去了。”
王格亦好笑的跟著說,“然后他就變成這樣了?”黎錫而眼神犀利一瞇,看過去他們仨,“過程很重要?嗯?!”
三個人皆搖搖頭,“不重要。”
不過,玃看了看窗外夜色逐漸暈染天空,白日繁星已然不見蹤影,可是白枝紅花卻越漸迷醉,甚至醉至紅花飄零,他出口問道,“黎錫而,那邊那棵大樹,是不是很怪異啊?我們今天總覺得有點忐忑,你怎么想?”
黎錫而看著窗外,瞳眸不自覺的泛了金色,大家互視一眼,又看見黎錫而的瞳眸從金色變得血紅,就像……窗外那顆血紅的滿天星的繁花。
隨后眼眸一閉,她自己好像什么也沒察覺,眼睛又變回黑色,看著他們仨,有點嫌棄,“到底怎么了?!這和之前看到的不也一樣嗎?如果你們是要說白枝紅花,我們之前也已經知道了!”
月酌有點不敢相信,玃也覺得詭異,王格亦更是看著錫而背影呆住了。
黎錫而她,根本無法自己察覺到,這么明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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