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懂的許蘇琴,呆呆的看著還有點理智的王莉,她只能緩緩的走近然后溫柔的安慰她,“沒事的,不要怕。王莉,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好嗎?”
王莉眼睛里抬起,極淺的眸子,里面卻是極深的依賴?粗媲懊^頂的許蘇琴,她有點不明白,“蘇琴姐,我明明才是傷害他們的人……”
聽著越來越小的聲音,許蘇琴搖搖頭,拉過她示意她看著地上的倆人,解釋道,“孟家已經很久的時光里,沒有出現過龍鳳胎了,這兩個人里面有一個是來囚禁你的。”
看著漸漸皺起眉頭的王莉,許蘇琴溫柔的捏了捏她的手掌,“你剛剛自己也說了,初夏,成靈。你死的那天,就是立夏,也就是說,你就是那個‘靈’!蓖趵螯c點頭,嘆氣,“我知道!
“他們,剛剛想干什么,你還記得嗎?”許蘇琴滿意的看著她逐漸深回去的眸子,看來是正常了。但是王莉卻搖搖頭,蘇琴狐疑,“忘記了?”
她還是搖搖頭,淡定的說,“他們沒有動,是我想他們滾出去,所以動手了!笨粗厣系浆F在還未醒來的倆人,許蘇琴已經覺得事情超出了控制范圍,她扳過王莉的身子使她面對著自己,“莉莉,他們是受傷還是……”
“死了!蓖趵虻穆曇艉芾淠,有那么一瞬間,許蘇琴感覺眼前的王莉,跟趙瑩的冷漠時候的表情,重合在了一起。
她緩緩地放下雙手,看了看地上的人還有王莉,然后扶額,“莉莉啊,以后不要隨便動手,要先跟姐姐說,知道嗎?”王莉不解,“為什么?他們都已經死了不是嗎?他們只是人而已!
許蘇琴一本正經,“莉莉,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特殊就看低了別人。特別這一次,孟家的龍鳳胎你都殺了你是覺得一切都結束了,可是沒有,不信你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倆人已經滿身是血的站了起來,準備走過去的時候,闖進來兩個人,“等等!孟靈呢?”月酌看著面前滿身是血的孟靈,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看著王莉,黎錫而也狐疑的問她,“說話啊王莉……”
許蘇琴突然覺得很尷尬,黎錫而如果知道她和趙瑩之間的事,肯定不會再理她了吧。黎錫而還是眼尖的看著緊張的許蘇琴,深呼吸,“蘇琴,你也不知道嗎?”
“我……”她剛剛才承諾了王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現在她要怎么辦呢。她不想做個沒有擔當的人,不想當個沒有責任心的人,她思考了一秒,看著黎錫而,“錫而,你知道靈囚嗎?是他們想要囚禁王莉,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月酌難掩怒火,指著許蘇琴就說道,“你放屁!錫而都看見了你們還裝!”蘇琴不解,看著王莉,“怎么回事?”
王莉原本生氣的小臉在聽到許蘇琴聲音的時候,又乖巧的舒展開來,指了指那邊的大柜子,“那里面的,是她!”說著是她的時候指了指黎錫而。
許蘇琴趕緊走過去,打開來看,只見里面是黎錫而的雕像,“這……”黎錫而嗤笑,“蘇琴啊,看來淵繁并沒有和你講過這件事啊,嗯?”
這句話瞬間變成針一般的刺人,還刺進了她的胸口,心臟,還有神經。許蘇琴猛地站起來,看著黎錫而,“對!他是沒和我說過,那又怎樣!我知不知道,和今天的事有關系嗎?!”
黎錫而看著發了火的許蘇琴,突然覺得有種被蘇琴欺騙的感覺,也不耐煩的吼道,“那你就說。∶响`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許蘇琴看著月酌,又看了看錫而,“不是說你都看見了嗎?怎么,騙人的?”錫而一頓,她不是被氣傻了,而是想讓蘇琴自己說出來,她扯扯嘴角,嘲諷的看著許蘇琴,“那你就沒騙我嗎?”
月酌已經在一邊扶起了孟靈和孟森,月酌喘著氣,手里扶著孟靈和孟森,一人一只胳膊,月酌轉過頭看著王莉,“王莉,我果然是很討厭你!
然后無視了王莉受傷的眼神,照著錫而的話,將兩人先抓起飛走了。許蘇琴看著王莉,再看看黎錫而,“錫而,我做的事情,是為了保護淵繁。我不能給你說,不能告訴任何人,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愿意信我。沒事的話,孟靈你也帶走了,你回去吧。”
黎錫而不發一言,只是點點頭微微的笑了一下,許蘇琴感覺松了口氣。但是黎錫而轉身之后,總覺得看那個雕像不順眼,于是投出影線,將雕塑圍得死死的,然后一個握拳。
許蘇琴看著身后完全碎成粉末的雕塑,狐疑的看著黎錫而,黎錫而聳了聳肩,“我可不想在無緣無故看見另一邊了,而且剛剛是在人群雜多的游樂場,我還想平平靜靜的呢!比缓筠D身走了。
黎錫而打開門的一瞬間,看見了表情有點陰晴不定的淵繁,錫而也是愣了愣,這個時間他應該是在學校才對吧。黎錫而轉過身緊張的看著許蘇琴,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走過去小聲問她,“蘇琴,王格亦和玃呢?”
許蘇琴也才醒悟過來,看了眼王莉的眼睛,變回了那個極淺的褐色,搖搖頭,“這次是真不知道!崩桢a而看著王莉,“王莉,這里有兩個哥哥,一直是和你住在一起的,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黎錫而擔心自己的猜想成真,但是也考慮到王莉的特殊性,還是耐心的問她小聲的問她。
但是王莉她卻笑開了,回答道,“他們在和我捉迷藏呢,不過好像……不知道去哪了呢!崩桢a而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連忙在整間屋子里大肆搜人,她找了每一個房間,都沒有人在,錫而看著王莉。
錫而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淵繁也嚇了一跳,趕緊拉住她,“錫而你怎么了啊,王莉就是個小孩子啊!痹S蘇琴卻意外地沒阻止,王莉看著許蘇琴的方向,眼睛里的星星滅掉了,“姐,不是說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嗎?說話不算話啊。要吞針嗎?”
淵繁一時間竟什么都沒看明白,趕緊問黎錫而,“錫而,到底發生什么了?!”黎錫而看著淵繁,朝王莉的方向無力的用下巴指了指,“問她啊。”
王莉這邊沒有因為黎錫而的話受到影響,只是看著剛剛還賦予她承諾的姐姐,緊緊地,盯著。淵繁也突然的看著許蘇琴,蘇琴最近也是怪怪的,自從錫而和月酌突然回到來之后,就開始怪怪的了。
王莉看許蘇琴不說話,走近她,抬頭看著面前的人,“姐,這六年里,你和我說過我們都要信守承諾,才是好孩子。而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對吧?”
許蘇琴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在這世上很多人都說,還有撒謊就是小狗什么的。王莉是當真的?蘇琴突然覺得眼前的小女孩,跟趙瑩的區別,并不大。
黎錫而看著許蘇琴,蘇琴居然給了她承諾?她看著王莉,又看了看許蘇琴,對著王莉說,“王莉,在你譴責別人之前,先說說你是怎么背叛別人先的吧?”
王莉瞳孔一縮,略帶著狠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黎錫而真的驚了,除了趙瑩,從未見過這般冷血的人,“呵~王莉啊王莉,他們其中還有一個人是你的生父吧?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王莉深呼吸著,然后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拳在肚子,彎了下腰。許蘇琴還是有點心軟,緊張的扶住了她,誰知道被王莉一把甩開倒在了一邊,許蘇琴看著王莉正想說什么便停住了。
只見王莉狠厲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她,眼睛布滿紅血絲,“這眼睛……”極淺的褐色眸子,布滿血絲的血紅的眼睛。她趕緊看著錫而的右手,喊道,“錫而,你快離開這里!”
黎錫而不明白她的意思,狐疑的看了看王莉,“怎么……啊啊啊啊——!”話還沒說完,黎錫而的右手開始奇癢難忍,她一直抓著掌心,抓出了血,她一邊帶著哭腔的問蘇琴是怎么回事,一邊抓著痛著,不論怎么抓都是癢的。
手掌心上的血眼睛還在不停的轉動著,未曾因為被撓而停下。淵繁只能抱著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會沒事的!币槐橛忠槐榈妮p聲安慰著。
但是王莉抬眼看向那邊正在不停抓癢的黎錫而,黎錫而也累了,喘著氣,頭發凌亂的遮住了半邊臉,冷漠的看著她,“王莉,你現在的眼睛還真是和我手上的這只眼睛一模一樣啊。你到底是誰啊王莉。俊弊詈笠痪鋷缀跏呛鸬摹
六年前,王莉讓她不敢喚醒,但也不敢放她到其他地方。她布置了影線,卻疏忽了周立杰。她嗤笑,“王莉,我六年前選擇不喚醒你還真是猜對了。就算是不同的時間點或是平行時間,喚醒你,也改變不了你的殘暴!”
許蘇琴現在有點懵,難道六年前的她的決定還有其他的隱情?!
淵繁捏了捏她的肩膀,“錫而,難道六年前,真的還有什么隱情嗎?”黎錫而眨了眨眼睛,看了眼盯著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眼睛,然后無奈的解釋,“本來只是猜測而已。采得懺花百,初夏成靈。這句話,你們還記得吧?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無盡怨,但是呢,我從墳墓里醒來的時間,和你死的時間是一樣的。”
淵繁驚愕,但是卻問,“錫而,王莉她,到底是誰?”隱約的猜想,很怕是真的,不想從自己嘴里講出來。
“1965年,4月21日,我死去。同年5月6日,外婆被月酌祭奠給我,我爬出墳墓扯斷了她的頭。而你,死于2005年,5月5日,滿天星就是懺花百。”看著震驚的那雙極淺的眸子,她繼續不給喘息的機會,“王莉,你是我外婆的轉世吧。被刻著記憶的那種轉世,這也就解釋得清之前那兩次你以為我是你父母之間的小三的時候,為什么你的眼底的東西和你表現的那么不同了!
許蘇琴突然開始抽搐,嘴里吐出濃烈的血,還有……兩根小小的,繡花針。黎錫而看著淵繁緊張的握住許蘇琴的手,喊不回蘇琴的目光,黎錫而威脅道,“你知道我已經看見過你的存在了嗎?如果我將那房間里的還流淌著新鮮血液的外婆毀掉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繼續茍且嗎?!”
為什么是極淺的褐色眸子呢?因為她的那個外婆啊,眼睛就是那樣子的。特殊的,讓她忘不了。
王莉看著蘇琴,依舊不打算繼續聽言。直到黎錫而最后說了一句話,王莉停下來了。
因為黎錫而說:王莉,你忘記這次你的蘇醒,沒有滿天星了嗎?
許蘇琴難過的吐出最后一根小繡花針,盯著王莉和黎錫而,躺在淵繁的懷里。許蘇琴摸了摸喉嚨的位置,喉嚨應該已經被毀掉了吧。呵。
黎錫而看著還是不發一言的王莉,繞過她走去大門,打開門準備抬腳走人的時候,她看了看身后眼光追隨她的王莉,“采得懺花百,初夏才成靈。這一次我本來已經拿好了滿天星,卻還是被我扔掉了。因為,我怕我的猜想是真的。你現在沒有成靈,想必你也是發現了這點,才選擇王格亦和玃當你的替死鬼吧。”
“他們本來就死了,不是嗎?”黎錫而聽到這句話,嗤笑,看了她一眼,“你本來也死了,不是嗎?”
門碰的一聲被關上,王莉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看著被關上的門,不發一言。
再配上那極淺的眸子,異常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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