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鏡整個人被吊起來,她看著刑裔笑了笑,“你不能殺我的,我是圣靈!
刑裔也笑了,“那我想知道,圣靈殺死圣靈,又是怎樣的罪過?”看著一瞬間僵硬的她,刑裔瞄了一眼旁邊的孟間染,“你真的是孟間染嗎?”
“什么?”孟間染也有一瞬間僵硬。
刑裔嘆氣搖頭,手掌往下緩緩的放下,溫敬鏡也被放下,她們皆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他盯著孟間染和溫敬鏡,“這里我沒有來過,但是我知道紙門背后不是這樣的,你們是回不去2017年的!
溫敬鏡頓住,“你怎么知道的?”孟間染看著刑裔良久,“刑裔,或許她的目的也和我一樣,但是我們絕沒有約好,我也不會和她約好的。”
溫敬鏡也點點頭,“我是想回到2017年沒有錯,但是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面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就是在鏡子里寫上‘惡魔……骨人……’的那個人!
這一切就像是輪回一般無休無止,令人懼怕,也令人作嘔……
刑裔不明白的看著她,孟間染搶先他一步問了她,“為什么是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你才知道?你之前來過這個紙門后面嗎?”
溫敬鏡搖搖頭,“我來過,可是不是這樣進來的,我剛剛進來的的時候也很驚訝為什么是這里!
“鸑鷟告訴我,她很久前在無盡獄里留下了一個世界”說著就隨便指了指周圍,“現(xiàn)在我只希望孟靈能夠發(fā)現(xiàn)這里!
刑裔看著她,“所以你剛剛突然把她關進無盡獄,就是為了這個?”
孟間染手都在顫抖著,刑裔看見便挑眉,“你這是怎么了?”
只見孟間染搖搖頭,手捂了捂臉,略帶蒼涼的看著溫敬鏡,“若是能早知道就好了,這樣孟靈就不會死在無盡獄了!
溫敬鏡站起來激動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孟間染點點頭,“她找到我,跟我說孟靈不能活著,因為她現(xiàn)在是被王莉反靈囚之后,死了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什么意思?”刑裔不明白,但是溫敬鏡明白了,“王莉與你是前世今生,孟靈內心深處崇拜你,所以你利用了這一點讓她去殺了厭涪。”
厭涪是帝俊創(chuàng)造的,厭螢的連理雙枝。
孟靈雖是孟家雙生,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殺了驚蟄復蘇出世的腐草為螢其中的一個,不久也會死的。
若是早就死了,那靈魂也再都留不下了,魂飛魄散是肯定的。
刑裔這下也只是懂了一點,“那為什么一定要殺死孟靈?”
溫敬鏡想到這個就諷刺的嗤笑了一下,“前世今生,按規(guī)矩來說不可以以兩個分開的生命體共存,死掉其中一個是遲早的事!
刑裔顯然頓了一下,隨即就跟沒事一樣。
他不免想起褒姒當時和他說的,其實對她來說黎錫而早就是時間之神了,即使她可能是回到過去。
他不明白,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古時候,自從有了孟家,歷代大王皇帝也要敬他們幾分,說好聽點他們是皇帝大王,但是也只是表面的。
褒姒自然而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孟間染那時候一直在幫褒姒,褒姒也似乎察覺孟間染和鸑鷟之間有什么秘密。
褒姒驚蟄一到,便會雙眼猩紅,骨從肉出,一副怪物的模樣,到處殺人,骨嗜血。
但是厭涪是這么回事,褒姒不是黎錫而,應該沒那么容易就能殺了她。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厭涪早已被褒姒催眠,因為殺了厭涪或者厭螢其中一個,驚蟄便不再有。
褒姒也可以控制的了自己,可是沒想到的是,近代時期,1965年間,厭螢剛好在孟間染體內,被黎錫而殺死,時間是立夏。
厭螢也不可避免的被擁有褒姒骨子的黎錫而殺掉,孟間染的轉世王莉也皆死在了黎錫而手里。
采得懺花百,初夏成靈。
子衿說過,鸑鷟也說過,說他救不了溫敬鏡,當然救不了,他苦澀的一勾嘴角,他們根本什么都沒改變。
這就是一條鎖鏈式的世界,只要綁住了,不論你逃到哪個時間點,就算改變了一些事情,鎖鏈上的實際聯(lián)系,你也改變不了。
那么刑裔突然想到溫敬鏡殺死的另一個她自己,那個溫敬鏡為何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幫助黎錫而的溫敬鏡,即使換了個人也不至于要殺死黎錫而啊!
【齊林師范學院內】
黎錫而眼神猩紅,她看著漸染也不免想到了刑裔想到的。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想起來?
帝俊都被漸染給弄了,這不就好像褒姒竟然能殺得死厭涪一般可笑嗎。
那個扳指,里面現(xiàn)在是只有漸染的身體,還是漸染的身體加上帝俊的魂?
帝俊不屬于任何一個地方,但是屬于這個世界,是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世神。
那漸染呢?她不是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嗎?怎么會……
思緒被漸染打斷,只見她輕蔑的笑了笑,“怎么,不說話了,難以置信?”
黎錫而點點頭,“的確如此,你把帝俊的靈魂也放進扳指,令我難以置信!
黎錫而邪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用影線捆起立唯平,“立唯平和這幅畫我要帶回研究院,你就在這里吊著吧!
漸染無奈的再次感覺脖頸被勒緊,加上四肢無法動彈,內心都是咒罵,她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前方喃喃自語,“沒用的……我們什么也……改變不了!
回到研究院,子衿已經醒來,黎錫而趕緊關上門走到子衿身旁,“你怎么樣了,還好嗎?”
子衿看了看她,搖搖頭,“我沒事,帝俊也沒事,但是我感覺不到他了!弊玉撇唤徚丝跉猓沒失憶應該沒事。
子衿瞄到被捆住的人,“這不是之前死了的那個男的嘛,這么會在這?”是那個立夏出世的人。
錫而看著子衿,拿出一副畫,“這幅畫里的都是真的,我想我們要過去,但是哪里有路我也不知道!
花房是不能去了,黎錫而搖搖頭看著畫突發(fā)奇想,“你覺得,我們能從這畫里進去嗎!
子衿很肯定的搖搖頭,“不可以,而且姐你是時間之神,不能走!卞a而看著子衿,苦澀的點點頭。
半路醒來的黎錫而,發(fā)現(xiàn)自己在學校特別宿舍里,不明覺厲,“夢?”
就算不是時間之神,黎錫而也是聰明的,她跑到了美術畫室看了看,“我靠……我就知道不是夢。”
漸染知道是誰,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被吊著嘴邊諷刺的勾起嘴角,要是哪天全都想起來了,你黎錫而會怎樣呢。
【紙門之后的世界】
溫敬鏡看著惡魔骨人那四個字,不禁還是打了個冷顫,當時在無盡獄想起鸑鷟的話,慢慢的就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但是進來很難,她看見一切的聯(lián)系就想到要回去2017年的那個時候,但是要怎么先一步提醒一下呢?
不能過早的知道太多,只能留下這四個字,希望能夠明白吧。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2017年的時候,王格亦為什么要說是他自己留的?
難道他也曾經在這里過?無盡獄里本就沒有時間的捆綁,見到了也不稀奇。
可是為什么王格亦要說是他自己留的?這有什么意義嗎?
有喬木詭之,呻知神知。
有喬木空之,皆是洞天。
有夏驚煎之,烙捆填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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