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略過右翼的事情,道:“左翼,現在斯捷城危機重重,內憂外患,斯捷城需要你的守護,斯捷城的百姓需要你。”
左翼心里一番冷笑,人心不古,當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們能輕易放下所有偏見來求庇護,可當你們不需要保護的時候,你們卻回報給圣女以凄涼。你們可曾知道,那古板執著的右翼,她曾以斯捷城的安危為己任,忠誠,守護,奉獻。可到頭來呢?換來卻是一堆無人識得的白骨和不忠的罵名。是那些她曾經守護的人歡呼雀躍地將她抬上了羽化臺,她該是多么失望,多么難過。不知道,她是否會后悔自己曾經的忠誠。
左翼平復了下自己的心緒,道:“墨辰,我早已經不是斯捷城的圣女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在格勒城已經有了我的家和我愛的人。現在,我要守護的是格勒城。斯捷城養我育我,可它也傷我痛我,送你們離城,阻止格勒王揮兵斯捷城,是我為斯捷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之后,兩不相欠。”
好一句兩不相欠。看來左翼心里已經做好了徹底擺脫斯捷城的準備。可是,那守護石,牽動著斯捷城命運的守護石卻始終將她和斯捷城緊緊相連。墨辰道:“但守護石,必須要回到斯捷城。”
左翼將守護石,抓在自己的手中,道:“守護石不能給你們。”
“我知道守護石是你的生命石,你和它,斯捷城和它都不能分開。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和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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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和離樊同車,起初并沒有察覺到異樣,半途中,馬車被翻到的貨物馬車阻擋,便和載著左翼的馬車的距離越來越遠。離樊是個悶瓜,一路上也不于靈兒多言寒暄,百無聊賴的靈兒正要打開車窗簾,卻被離樊攔了下來。
“你干嘛?”
“會被人發現的。”
靈兒輕松地說道:“放心了,夫人已經和格勒王達成協議,不會有人再捉捕你們了。”靈兒邊說著還是執意撩開車窗,可她發現不對,對著車夫大喊道:“停車,停車。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為什么看不到小姐的馬車了?這條路好像也不是去邊境的路。”
心機敗露,離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封了靈兒的穴位。
靈兒立刻身體僵硬,動了不能動,道:“離樊,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我。”
離樊轉身撩開車簾,欲走,遲疑回頭對靈兒說道:“你要是回斯捷城你必死無疑,若是留在格勒城,興許是條活路,好自為之。”說罷,離樊和車夫躍上同伴的馬匹,揚鞭而去。
馬車停在一旁,不斷傳來靈兒大聲地喊叫:“離樊,你回來,你快放開我。你到底是要干什么?”靈兒一絲憂慮迎上心頭,她才回想起剛才的種種,他們故意將她和左翼小姐分開,難道他們要對小姐不利么?
“夫人,已經到了格勒城邊境了。”馬車外,車夫邊說著,馬車也漸漸地慢了下來。
這話墨辰聽得仔細。
左翼一眼掃過突然表情凝重起來的墨辰,左翼心中一怔,警覺地身子微微后仰。只見那墨辰伸手過來想要一把抓住躲閃開的左翼,被左翼以手截住他的手腕,左翼眉頭一皺,墨辰的內力并未完全恢復。
二人不言,似乎都已了然彼此的心機。
墨辰反手如游龍,直取香肩,左翼一個靈活的躲閃,墨辰并未得逞,左翼一個打滾滾到馬車車簾處,只察覺身后有一雙手向她背部襲來,馬車狹小,車門看來已被堵住,只見左翼迅速地縱身一躍,干脆破車頂而出。可還未等她站穩腳跟,一把利劍料峭而來,直指脖間。她腳一滑,踉蹌地翻身下了車頂,幸好她平衡感好,穩穩著地。她這才看清,出劍之人正是坐在車前的白楚。那個怕事的馬車車夫,早已絕塵而去,只剩下遠遠地一個矮挫背影越來越小。
這時,墨辰也從車頂一躍而出,騎著馬的王剛也圍了過來。
“這是要圍攻我么?”正當左翼覺得形勢大為不妙之時,不遠處一匹快馬直奔這里而來,近時才發現是離樊帶著何松高前來和墨辰會合,他們剛好堵住了左翼的退路。
“喂,墨辰,你恩將仇報。”左翼拉開嗓子對墨辰喊道:“我好心救你們出城,你們卻要圍攻我不成?”
“你還是和我們回去吧。”
“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左翼警惕的掃了一眼眾人,他們就像一個個獵手躍躍欲試。左翼繼續道:“墨辰,剛剛你泄露了你的內力,我知道你受傷未愈,你知道單憑他們幾個,不是我的對手,又何必苦苦糾纏?不如早早歸去,以免多生變故。”
“長老之命,不可違。”
以五對一,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左翼取出頭上的發簪,利索地將長發一盤,又將長裙系起,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道:“你們若是一定要逼我,那就痛痛快快地做一次了斷吧,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左翼心里的怨怒已經憋了太久。
她和斯捷城之間一直都需要一次真正的了斷來斬斷所有的聯系,只有這樣,左翼才能徹底從過往中擺脫出來重新開始。
首發是白楚,她是右翼身邊的侍女,和右翼的關系,就如同靈兒和左翼的關系一樣親密。她慣用劍,劍劍帶著殺氣,向左翼而去,劍法雖精妙,可招式卻有些刻板,左翼并未還擊,五招之后,她早已摸清白楚的武功路數。左翼躲過一招劍氣橫掃,極速貼近白楚,扼住她的手腕將劍奪了過來,架在了白楚的脖子上。
白楚怒目。
左翼來不及炫耀勝利,王剛一把大刀揮來,左翼后腦勺一股涼風,她汗毛都立了起來。她靈機一動,一把抓住白楚的肩膀,一個繞轉,將白楚拉出來擋在王剛的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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