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告訴你，我想要殺你，并不是因為家主的位置，競爭就是公平競爭，我還沒有被逼到那個地步，靠消滅對手來贏得勝利。”慕容小暖點點頭，她感覺慕容向龍說的是真話，所以她也要解釋一下，自己要殺他并不是因為要爭奪家主的位置，不用殺人家主的位置也是她的，她相信自己是有那個實力的。
“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么呢？”慕容向龍了很意外。
“自然是有原因的，不過我還不能告訴你。”慕容小暖搖搖頭，這里邊的原因她不會告訴慕容向龍的，除非等到他死的時候。
“小暖！”慕容向龍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我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有什么仇恨？雖然我知道從小大你都沒有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里過，可是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的，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除了這次瑞豐的事情以外，這些年我有沒有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即使是為了家主的事情，我也只是去攪亂你公司的生意，并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本人，可是為什么你一出手，就是叫蘇晴來咬我的命呢？我真的是不明白，我就睛又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就算是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一個恥辱，你也可以完全不用搭理我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呢？”
慕容小暖不說話了，慕容向龍說的沒錯，從小到大這些年來，他的確是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真正傷害到自己的事情來。
可是這一切，不早就是命中已經注定了的嗎？她又有什么選擇呢？難道要她放棄媽媽的仇不報了嗎？
“我一直覺得，我自己不是個什么東西，可是有你這么一個妹妹，我卻認為是一種驕傲，聰明漂亮能干，可是我沒有想到，一直讓我引以為傲的妹妹，卻一直想著要殺了我，你說，這是不是一種諷刺，是不是老天對我的一種侮辱？”慕容向龍苦笑著搖頭，似乎這一切就像是命運再跟他開了一個玩笑一樣。
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也在跟著一起笑，可是他卻不知道，被嘲笑的那個人正是他自己。
“別人造的孽，有些時候是需要我們去還的，你一樣，我也一樣。”慕容小暖心底有很大的觸動，她承認，她的心軟了，可是她更清楚，她的心不能軟。
“你這是什么意思？別人造的孽，為什么要我來背黑鍋？我做錯什么了？為毛是要對我這么不公平？”慕容向龍覺得這樣對自己很不公平，憑什么自己要替別人做的事情買單？他覺得自己沒有那個義務。
“這不是你能選擇的了的，既然你活在了這個世上，就要服從它對你的控制，一個人，是永遠不可能戰勝比你強大太多的社會的，都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可是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得到掌控命運，雖然你我生在富貴人家，可是依舊只是一個普通人，除了比別人有錢有勢以外，不見得就比別人強得到哪去。”慕容小暖說的很直接，但是也很現實。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什么也改變不了，就連現在，我不一樣是掌控在我爸爸的手里嗎？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沒有選擇，只有服從，你說，是不是只有我真的當上了家主，我才能夠脫離他的掌控，做一個能活出自我的人來？”慕容向龍苦笑著搖搖頭，與這個世界相比，一個人實在是太渺小了。
“你覺得呢？”慕容小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
慕容向龍憋了一口氣，過了很長時間才慢慢地吐了出來，然后無言地搖搖頭。
他是一個向往著自由的人，想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許在別人的眼里那是一種墮落，是一種頹廢，可是那也是他的追求，只是現在看起來，他似乎連追求的權利都沒有了。
活成了這樣，算不算是可憐呢？慕容向龍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很少能快樂的起來了，或者說，他已經和快樂沒有關系了。
“你還是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我媽媽吧？”慕容向龍使勁甩了甩頭發，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你確定你一定要知道嗎？也許你知道以后會后悔的。”慕容小暖忽然想起黃飛的話，真的要把真相告訴慕容向龍嗎？她開始有些猶豫了。
“要告訴我的是你，現在你又不想告訴我了，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是你本來就不知道，故意騙我的？”慕容向龍忽然有了種收了欺騙的感覺。
“我只是覺得你知道以后可能會更受傷，所以我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你，但是等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后你可不要埋怨我。”慕容小暖忽然變得替慕容向龍著想了。
“你盡管說你的，是生是死我自己扛。”慕容向龍好像已經預料到了什么一樣，咬著牙把話說了出來。
“你不再想想了？”慕容小暖又問道。
“不想了，你說吧。”慕容向龍很堅定地說道。、
“是你爸爸干的。”這幾個字從慕容小暖的口中一說出來，慕容向龍瞬間就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溫度也降到了零點以下。
“你還好吧？”看到慕容向龍就像是一個唄凍結了的人一樣，慕容小暖小聲的問道。
“你不是在說謊吧。”慕容向龍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冷冰冰的，感覺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動。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你。”慕容小暖搖搖頭。
“不，你是在騙我的，你是故意這么說的對嗎？你想讓我們父子之間鬧起來，這樣你就可以趁虛而入撿大便宜了。”慕容向龍像個瘋子一樣咆哮了起來。
“你覺得我有必要做這種事嗎？”慕容小暖反問道。
“不可能，怎么會是我爸爸干的，那是他的妻子啊，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不可能。”慕容向龍使勁地搖著頭，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你爸爸干不出來的事情嗎？”慕容小暖覺得慕容向龍有些太天真了，雖然現在他看起來變化了不少，可是在骨子里，他還是以前的那個慕容向龍，什么都不是。
“證據，你給我證據。”慕容向龍朝慕容小暖伸出了手，他需要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沒有證據。”慕容小暖搖搖頭，這件事她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那你就是在撒謊。”慕容向龍突然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不需要證據，你自己可以用腦子想一想的。”慕容小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要慕容向龍動動腦子。
“想什么？我什么也不想？沒有證據，你說的話就是在放屁。”慕容向龍甩了一下手，他現在多希望慕容小暖能夠突然說一句：我是逗你的。
可是沒有，慕容小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一件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一樣。
“那你就當我是在放屁好了。”慕容小暖扔下這么一句話，抬腿就走了，留下慕容向龍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等等我。”慕容向龍從后邊追了上來，拉住慕容小暖不讓她走。
“你要干什么？”慕容小暖甩開慕容向龍的手，他抓得太用力，把她的手臂弄疼了。
“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向龍擋在慕容小暖面前，不讓她走。
“我不是讓你自己動腦子去想了嗎？”慕容小暖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被這家伙給纏上了。
“我想不明白，你來想，你給我講明白了，要不然，你就別怪我做事不客氣了。”慕容向龍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
“你。。。”慕容小暖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做別的。”慕容向龍兩手一攤，他只要真相。
“好，算你狠。”慕容小暖點點頭，然后蹲了下來。
“你還站著干什么？”慕容小暖抬頭看了慕容向龍一眼，沖他吼道。
此刻校練場上也沒有幾個人了，都離得兩人遠遠地，根本就聽不到他們說的話。
慕容向龍趕緊蹲了下來。
“你媽媽被殺的前一天晚上，和你爸爸兩個人吵過架，這件事你知道嗎？”慕容小暖開始從頭說起這件事情。
“我知道，我問過我爸爸了，可是他什么也不告訴我。”慕容向龍點點頭，可是他覺得不能就因為兩人吵了架就斷定是他爸爸殺了他媽媽吧。
“他要告訴你了才見鬼了呢。”慕容小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又接著說道：“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不但吵了架，而且還吵得很兇，到最后還打架了。”
“什么？打架了？”慕容向龍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只是聽說吵架了，并沒有聽人說打架呀。
“你急什么？”慕容小暖拉了一下慕容向龍的褲腳，又讓他蹲了下來：“說是打架，可是你覺得你爸爸和你媽媽在一起誰能打得過誰？再說了，你見到你爸爸的時候，看到他右手上的樣子嗎？”
慕容向龍搖搖頭，他爸爸身上倒是什么事也沒有。
“可是你媽媽被發現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傷，連頭骨都被砸裂了，分明是被人活活打死的。”這些事情慕容小暖也是聽驗尸的人說的。
“可是這也不能證明她就是被我爸爸打死的。”慕容向龍真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說法，他一直在找借口為他爸爸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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