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潔,她或許一直都在呢,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現身而已。 br>
我也不回頭,等著她走到我們面前。“林初夏,你的教養呢?你爸你媽就是這么教你做人的么?”
她怎么會無恥到如此地步,每每大言不慚地對我和我的父母橫加指責。我霍地起身,冷冷地瞪著這個女人,“我爸我媽怎么教育我,你是最沒權利質疑的,他們起碼在那幾年用足夠的愛來養育我,不像有些人,只會生不會養。”
許潔被我氣得嘴唇瑟瑟發抖著,要反擊的時候又被曾宇拉到了一邊。曾宇也起身,態度依舊保持謙和。他還是比許潔聰敏懂得克制,知道這個時候越是態度惡劣,事成的可能性也會越小。
可是,你再怎么謙和,連你自己都不舍得拿命去救自己的女兒,又憑什么叫我去答應呢?
“初夏,要不,你看這樣,”曾宇示意許潔,便看到許潔從包里抽出了幾張文件樣的東西,曾宇遞到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是一份合同。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曾宇,商人的嘴臉便一呼而出,“這是一份合同,只要你答應為婷婷捐獻肝臟,我和你……”他看一眼許潔,也沒想出合適的稱呼,“以后你在演藝圈有任何訴求,我們都會盡力幫你實現,還有,如果你需要錢,數目你可以決定。”
我冷哼一聲,和這兩個人直接不需要在浪費時間了。
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許潔一個閃身擋住了去路,“林初夏,我勸你好好想想。你不要以為搭上了暮天,這以后就一帆風順了,他幫你又怎樣,最后不還是叮囑我們,不要把你們的關系透露出去?”
可笑,她竟然覺得,我和暮天在一起了,就勢必會選擇公布出去。也是,她是最善于利用關系的,換做她,當然會這么做。
我不出聲,許潔卻越說興致越高,“你也別覺得,他那天晚上陪你去醫院就代表什么,他要是真的在乎你,為什么不幫你去公關新人獎,還要等著我們出手?”
總算是把自己做的好事說了出來,那神情更是在等著我的詫異和感激。
我的演技還沒達到那種程度,除了冷靜,還是冷靜。
許潔便有些著急了,“這件事情,你可以不謝我,那暮天在國外結婚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吧?”狗急跳墻的最后掙扎了,被許潔說得極為驚人似的。
我還是沒反應。她期盼的所有效果,都沒有達到。所以,這一次,許潔是真的著急了,“林初夏,你是不是真的就賤到要給暮天做小三,也不愿意幫幫自己的親妹妹?”
“親妹妹?”我瞪了她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真正犯賤的人,究竟是誰,有事實作為依據。我不是她,做不到她那么長袖善舞,也做不到她那樣,將生活演成了一部好戲。還有,她竟然都不會想到,我是可以和暮天結婚的,卻認定了我只能成為小三。
這樣的親生母親,我林初夏是真的不敢認。
坐進洛奇的車子,她覺察到我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飛快地就駛回了別墅。沒想到,陳艷飛又回到了別墅,一開門,我就看到她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
可是,當她看到我站在門口的時候,便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那眼神很是熟悉,我今天早上已經被這樣看過無數次了。
無關緊要的人的懷疑都沒關系,現在被自己老公的親媽質疑,我就不能淡定了。我快步走到陳艷飛的面前,不等她開口,主動捏住自己的臉頰,在陳天那里使用的有用方式,在這會兒只能重新使用了。
“伯母,你放心,我真的沒整容,你要相信我。”我狠狠地抓著自己的臉部肌肉,一面認真地解釋著。
陳艷飛楞了一下,趕緊伸手抓下我的手,拉著我往沙發上一坐,滿是心疼地看著我,“你這傻丫頭,我當然相信你沒整,我們家初夏這么天生麗質的,要整容也得照著我的樣子再整整,怎么會去模仿許潔那種女人呢?”
額,好吧,這是在為我開脫呢,還是在進行自戀地陳述。
當然,這都沒關系,只要她相信我的清白就好。
不過,她又看了一眼照片,不覺‘嘖嘖’了幾聲,應該也是對我上學那會兒的丑相表示不可思議吧。而且,她還是忍不住嘀咕著,“你這眉眼間,倒是還真和那個女人有點兒像呀,不對,一定是我眼花了,是我眼花了。”
我看著陳艷飛糾結的樣子,不覺有些猶豫,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把我和許潔的關系告訴她呢。主動坦白總比被動發現要好。可是,她們之間又有如此嫌隙,這也是我如此猶豫的原因。
“對了,你剛剛喊我什么?”她的思維跳躍的總是很快。也徹底地叫我沒有了坦白的念頭。
我想了想,脫口而出,“伯母呀。”說完了,自己就有些后悔了。現在,似乎確實不該那么稱呼陳艷飛了。
可是,那個名稱于我來說,已經很是陌生了,我這時候還是叫不出口。
“初夏?”陳艷飛等得也有些心急了,輕聲喚著我的名字,期待地看著我,握住我的那雙手因為情緒也不由地收緊了幾分。
我硬著頭皮,只能用虛弱的聲音喊了一聲,“媽”,一個字卻是耗盡了所有的體力。我的聲音出自氣息,陳艷飛簡直卻是用丹田之氣開心地應了一聲,嘴更是咧到了嘴角。
陳艷飛又期待地逼著我再叫了幾聲。而我在這幾聲之后,似乎也慢慢地習慣了。
這里的氣氛融洽和諧到了一定的高度,急促的電話聲卻再一次狠心插入。我們對視了一眼,我匆忙地起身去包里拿出了手機,電話是陳天打來的,不詳的預感再次襲上心間。
他急促的聲音更是昭示了這一點,電話里也并不能說清楚似的,他直接通知我,立刻趕回公司。
我只得抱歉地跟陳艷飛道別,而洛奇可能才趕回家,所以我臨時搭乘了一輛出租車,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公司。這一次,大廳的幾位接待倒是換了另一種眼神向我致意,可那目光中的復雜意味明顯多了幾分。
我加快了步伐,一天連續兩次沖進了陳天的辦公室。
“你剛剛去見曾宇和許潔了?”陳天看到我,就急不可耐地質問我。
我點點頭,不知道陳天什么時候也有了這種本事,對我的行蹤怎么也會如此了如指掌。
“難道網上說的是真的?”陳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悅的成分居多。
“網上?”我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這才想起拿出手機趕緊上網看看。刷出來的信息直接可以寫成一部長長的八卦了。說我為了模仿并超越許潔,不僅愿意在自己的臉上動刀子,現在更是直接插足許潔和曾宇的婚姻。說我和曾宇可能已經秘密交往了許久,而丑聞不巧被發現,正室許潔沖到約會現場,手撕我這個小三。
配圖就是,我們三個人在那家咖啡店的幾張照片,單從照片上我們三個人看,尤其是我和許潔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再配上曾宇好好先生的和事老模樣,倒還真是有圖有真相了。
我無奈地吐一口氣,真是被這群娛記徹底打敗了。
“是真的了?”不想,我嘆氣的動作又被陳天捕捉了去,似乎更是增加了他對此事的信任。
“當然不是。”我趕緊否認,“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么,而且,我都已經和暮天結婚了,怎么可能還干這種事情呢?”
陳天一想到我和暮天才在國外舉行了婚禮,稍顯冷靜,也是明顯地轉變了態度,“那你們為什么……”
陳天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霍地被人大力地推開。門撞擊在墻上,發出尖銳的聲音,我們兩個往門外看過去,是周志杰和兩名公司的高層。瞧著周志杰那張鐵青色的臉,我就預感到這才是大事不好了。
而陳天又看向我,示意我可以先出去了。
我才從沙發上起身,周志杰就大步走了過來,“林初夏,你上哪兒去,我們就是為了你的事而來,你倒是先跑了。怎么,你這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么?”
一個大男人,說的卻都是些毒婦才會說的話。
“我的事?”我還是沒想到。
周志杰也不和我繞圈子,立即厲聲地質問我,我為了模仿許潔究竟還要做什么,我和曾宇到底在一起多久了,諸如此類認定了我已經罪不可赦的話。之后,更是不客氣地開始對我的人品開始謾罵。
我實在忍受不了了,你算什么東西,而且單憑謠言就這么對我。
陳天先我一步,替我回敬了周志杰,而后又說道,“網上的傳言更多的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聽聽初夏怎么說的?”
周志杰卻更過分了,“林初夏是你的藝人,你當然要袒護。當初我就叫你早點兒放棄這個藝人,你偏要和我作對,現在怎么樣,把曾宇和許潔都得罪了,我們公司以后還要不要繼續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周總,你這么說就過分了吧?”對于這個男人,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擋在陳天面前,和他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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