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縣,豫省北部一座普通的縣城,若是細數歷史,你就會發xiàn
他是一座具有悠久歷史的古代朝都。
也許你對淇縣這個名字一無所知,甚至說是沒什么印象,那么朝歌兩個字就如雷貫耳了吧。
朝歌城,商朝古都,原名沬,商紂王殷受繼位后,改名為朝歌。
說及商紂王,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慘無人道,驕奢淫逸,亡國之君。
可是歷史上他卻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君王,剛剛即位后的紂王,在父師長箕子、少師比十五上,時常用先公先王的赫赫功業,名臣賢相的誥言警語的勸諫教育下,也曾勵精圖治,以期增光先王,宏振邦。所以當時的政治也還清明,四海也還賓服。
及至在位后期,居功自傲,耗巨資建鹿臺,造酒池,懸肉為林,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使國庫空虛。他剛愎自用,聽不進正確意見,在上層形成反對派,殺比干,囚箕子,失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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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武王伐紂,攻占朝歌,一夜之間商王朝轟然倒塌,朝歌也成為了商朝的亡國之都。
周朝將朝歌賜予諸侯國衛國,即成為衛國國都,同樣也成為中華姓氏的重yà
發源地。
故此,這淇縣也可以說是一處歷史古都。
以聶云的修為,放開速度的話可以說兩個時辰就能到達淇縣鑄劍谷,但是后面還有一個吊車尾跟著,他就不得不照顧一下對方的速度。
這一路,趁著月色行進,他們足足到了次日正午才趕到淇縣境內,而胡震卻已經累的不行了,他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打擺。
“我們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尋找鑄劍谷。”聶云不忍心看著胡震累死在地,吩咐道。
“多謝主人。”胡震感激地看了一眼聶云,他知dà
,聶云是為了照顧一下他才選擇休息。
聽到胡震喊他主人,聶云渾身有些不習慣,眉頭不由地微微一皺,道:“你不要喊我主人,喊我聶云就行。”
胡震為難地看著聶云,見對方確實不喜歡別人喊他主人,于是想了一下,道:“聶少,我喊你聶少好了。”
“嗯,隨便你。”聶云沒有反對,如果真讓胡震喊他的名字,估計胡震也不敢。
兩人走到一處距離很近的酒肆坐了下來,要了一份牛肉,一份點心,然后又點了一壇子酒,就這樣吃了起來。
聶云從不喝酒,就夾了幾筷子牛肉吃了幾口,又嘗了嘗點心,牛肉鮮美爽口,吃起來津津有味,再嘗一些小點心,頓時讓他的嘴里滿口生津。
平時聶云是不吃飯的,他是先天之境,身體已經十分純凈,沒有絲毫雜質,只需yà
納靈氣入體便可,而五谷雜糧容易在體內積累雜質,他也很少吃這些。
不過,這次他吃了幾口牛肉,登時就感覺一道不一樣的感覺,怪不得就連佛陀都會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而且佛陀中也不乏一些酒肉和尚,佛祖坐下弟子降龍羅漢,那也是一個癡迷酒肉的佛陀。
而在對面坐著的胡震卻完全放開了架勢,一口牛肉一口酒,吃的是不亦樂乎,因為一直趕路的原因,胡震確實也是餓得不行,所以才會體力不支。
酒肆里的人不少,正是正午時分,深秋的季節,正午也不算很熱,喝點酒暖暖身子,也很不錯。所以這間酒肆也多多少少坐了將近十之七八的人。
酒肆的生意還不錯,酒肆老板也是眉開眼笑地穿梭在各個桌子間,噓寒問暖地詢問客人吃的是否可口,是否舒心。
聶云看著酒肆老板,喊了一聲:“店家!”
酒肆老板猛然轉頭,一看是客人在喊,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就到了聶云的桌前,眉開眼笑地問道:“客官有何吩咐?”
酒肆老板一頭精簡的短發,梳的明堂發亮,左襟青色小褂披身,腳上穿著一雙千層布鞋,站在聶云面前。
“我就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鑄劍谷的地方?”聶云開口問道。
那個殺手雖然告sù
他絕殺組織總部的地方,可是淇縣這么大,鑄劍谷的確切位置,他還真的不好找。
“鑄劍谷?”酒肆老板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搖頭道:“這個還真不知dà
,客官是從哪里聽說我們這有鑄劍谷?”
聶云微微皺眉,心中思索,那種情況下殺手是不可能編制假話騙他,而且看他最后為族人求情的樣子,也不像是故作姿態。
“我也是道聽途說。”聶云笑了笑,思索了一下,又問道:“不知店家可知荊軻墓在什么地方?”
那殺手自稱是荊軻的族人,自然會將荊軻墓視為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并且還必須守護這它,而且這里還是荊軻的故里,應該有很多人知dà
荊軻墓的存zài
。
酒肆老板頓時興趣高漲,得到聶云的同意后就坐在桌子邊的凳子上,說道:“客官不是本地人吧?你到了我們淇縣那就是到了荊軻的故鄉。”
“荊軻刺秦聽過沒?”酒肆老板看著聶云問道。
見聶云點頭,酒肆老板就更加興奮,道:“荊軻大勇,家國被秦王踐踏,游歷各國,被燕太子丹召去,為了家國之仇,決定刺殺秦王。”
說道這里,酒肆老板的情緒有些低落,道:“只可惜跟他一同前往刺殺的是一個懦夫,害死了荊軻。”
“荊軻死后,秦殿上的衛國遺臣百般求情,秦王氣急,將荊軻的尸骨置于咸陽城外,要天葬,是我們淇縣祖先感其義舉,將荊軻尸骨送回這里,就安葬在南面的折脛河北岸。”
酒肆老板指了指南面的方向,站起身神情欲泣:“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撲通一聲,一個人突然走了過來,一下子就將酒肆老板撞出一個跟頭,那突然出現的人也是摔趴倒在地不起。
“我干你姥姥!”酒肆老板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罵道。
酒肆老板心里也是委屈到不行,自己不就是念了一句荊軻的詞句,招誰惹誰了,就被人撞倒一個跟頭。
站起身的酒肆老板,氣沖沖地走了過來,看著倒地不起的那人,上去就是一腳。
“慢著!”
突然,一直不說話的聶云猛然伸出手,抓住了酒肆老板的腳腕,沒能讓他踹了下去。
酒肆老板不明所以,聶云是他的客人,而且這里已經有很多人圍了過來,他也不好發怒,只好壓著心底的怒氣,說道:“客官這是要做什么,這人差點撞死我,我教xùn
他一下還不行嗎?”
聶云將他的腳甩在一邊,冷冰冰地道:“你教xùn
他是你的事,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但是你這一腳下去可就是人命,你若不想吃官司,那就慎思而行。”
“我…”酒肆老板說話有些不利索,自己這一腳頂多是教xùn
一下,出口氣,可沒想過要打死他。
然而當他看到這位客官對面一直喝酒的人將地上人的身體翻過來的時候,才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地上的人面色烏青,嘴唇慘白,眼窩凹陷,身體消瘦如同枯骨,寬大的衣衫包裹著顯瘦的身體,如果晚上出來,指不定會被當做鬼一般看待。
酒肆老板驚訝地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周圍圍過來的客人也是倒吸口涼氣,看著這個形如枯槁的人,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他們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連胡震也是被這個人的樣子嚇了一跳,抬頭看向聶云。
聶云盯著地上的人看了一眼,道:“他中邪了。”
眾人聞言又是向后退了一步,有點畏懼地看著地面上的人,甚至一些膽小的客人直接結賬走人,不敢多留一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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