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遮蔽天日。
黑風(fēng)暴,整整持續(xù)了三天三日,整個大漠,仿佛陷入一場末世!
視線投入大漠地面,約莫三千丈的距離,一道寬闊的泥溝漸漸躍入眼前,而此時,在這道泥溝的深處,兩道身影,正漸行漸遠。
其中一道身影衣衫破舊,染著鮮血,顯然受了重傷,令一道身影略顯嬌小,顯然是女子。
這兩道身影,自然便是吳邪與那黑袍少女!
在三日前,他們墜入黑風(fēng)暴,但并未被黑風(fēng)暴吞噬,重點便是在當(dāng)時的地底下存在一道的暗河,這條暗河早就干涸多年,幾乎溝通了整個大漠的地底,龐大非常。
經(jīng)過三日的摸索,吳邪與黑袍少女也算彼此熟悉,吳邪了解到,少女名為娉婷,至于其來歷,少女并未透露,他自然也沒有多問。
“空氣中開始混雜一些新鮮空氣,不遠處應(yīng)該會有一個出口”
黑袍少女望著漸漸寬敞起來的通道,欣喜道,這三日在地面甬道,對于他們而言顯然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聽到少女的話,吳邪也是睜開微瞇的眼睛,在感受到周圍卻是新鮮了許多的空氣后,也是終于長長舒了口氣。
“咳咳咳”
吳邪剛想起身,但胸口處的劇痛,直接令他癱軟下來,三日前白牙的那一擊,令他遭受重創(chuàng),若非關(guān)鍵時刻,他祭出了先前在三郡時獲得的那枚古境,擋下了大部分力道,加上自身有著黃泉金身加持,和“邪神戰(zhàn)衣”的那枚碎片,當(dāng)時,他便足以徹底斃命。
可惜,那古鏡本就殘破,在擋下白牙最后一擊后,也是徹底報廢,不能再使用。
那古鏡,乃是吳邪在三郡“武丹會”的小世界內(nèi)所得,雖然只是殘破的道器,但威力不凡,可惜早已經(jīng)殘破不堪,只能施展一次,這令吳邪一陣惋惜。
“白牙,你給我記住,待有機會,先前那一拳,我一定要讓你雙倍償還”
想到當(dāng)日被圍殺的那一幕,吳邪眼中便是迅速浮現(xiàn)一抹狠色,白牙那一拳,幾乎斷絕了他的生機,若非他有著強大的保命手段,當(dāng)真毫無生還的可能,對于這樣的敵人,他自然要以同樣的手段回報。
雖然只是短短三日,但吳邪與娉婷卻已經(jīng)達成了某種絕對的默契。
當(dāng)吳邪吃痛身形不穩(wěn)時,娉婷已經(jīng)閃至他的身側(cè),將他輕輕扶起。
對于女子的這般溫柔舉動,吳邪雖然一開始有些不習(xí)慣,但三日下來,也是漸漸習(xí)慣,倒是并未感覺有何不妥,當(dāng)然,他如今的傷勢,也容不得他令有其他想法。
“待找到出口,尋到靈藥,便可迅速治療你的傷勢”
娉婷開口,話語輕柔,這三日的朝夕相處,兩人的關(guān)系,竟是在不經(jīng)意間有所轉(zhuǎn)變,只是身為當(dāng)事人的兩人卻并沒有發(fā)覺而已。
“這段時間,受到地底潮氣影響,你的傷勢遲遲無法恢復(fù),必須要迅速找到一處安靜之力靜養(yǎng)”
望著那每一次輕咳,臉上便會出現(xiàn)一抹痛苦之色的吳邪,少女將之輕輕扶起,兩人并肩,朝著甬道深處緩緩前行。
“這是”
而就在吳邪兩人又是沿著地下甬道前行了一段距離后,接下來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直接是令他們徹底停下了腳步。
地底深處,原本窄小的甬道突然開闊,旋即一道龐大的地下城,徹底出現(xiàn)在吳邪兩人眼前。
說是一座地下城,或許有些太古委屈了眼前所見,因為,它的龐大,足以被稱之為一座都城,因為太過龐大,目光所及,根本毫無盡頭可言。
“一座地下古城”
“好龐大的城,簡直與一座小型帝國沒有分別”
吳邪與娉婷行走當(dāng)中,也是不禁被這古城的龐大所震撼,這座古城中不光有街道,還有各種類似酒店與商鋪的石樓,當(dāng)然這些存在乃是由石塊所鑄,經(jīng)過漫長時間,已經(jīng)徹底風(fēng)暴,一觸即碎。
“不知道是何種力量,能令這樣一座古城就此掩埋地底”
行走于古城間,吳邪不禁低語,這座古城龐大非常,曾經(jīng)鼎盛一時,不知何故,最終竟會掩埋于這黃沙地底,這其中必然存在些什么隱秘,只是如今,那些秘密已經(jīng)無從考究,一同隨著這座古城,永遠的掩埋在了這大漠的地底最深處。
“這難道便是傳說中的那座城”
“若真是如此,那么難道那座池也當(dāng)真存在”
就在吳邪心中兀自思索時,娉婷手抵住下巴,輕聲嘀咕道。
“那座城”
聽得一旁娉婷的話,吳邪轉(zhuǎn)頭,顯然,對于那所謂的城,他并沒有什么了解。
“古籍中曾記載過一座古城,至于它的名字已經(jīng)無從考究,但據(jù)傳,它因為一場大戰(zhàn)就此消失,有人曾推測,被這片大漠所葬”
娉婷按照古籍中所述緩緩敘述道。
“一座被葬掉的古城,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稀奇吧”
吳邪點點頭,并未有何興趣,畢竟,只是一座早已經(jīng)葬掉的古城,一切都腐朽,并沒有什么稀奇。
“這座古城雖然被埋葬,但據(jù)傳,在這座城中存在一座古池,而能令世人念念不忘的,正是這座古池”
娉婷見吳邪一臉不屑的模樣,輕笑一聲,接著道,“那座古池被稱為生靈之池,據(jù)說,那古池直接連通大地最深處,所孕育的池水,又名生靈液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極為強大與神奇”
“生死人,肉白骨”
吳邪微愣,若是屬實,那生靈之池,當(dāng)真是太過神奇了。
“這座古城如此龐大,想要找到那所謂的生靈之池,恐怕不易”
若是真如娉婷所言,那座古池確實存在,但眼前這古城幾乎囊括了整個地下的范圍,一些部分更是被掩埋黃土,想要知道一口失落的古池,無異于大海撈針。
“想要找到那所謂的生靈之池并非想象的那般困難”
似是看出吳邪的想法,娉婷皓首輕轉(zhuǎn),芊芊玉指捋過耳邊的長發(fā),接著道,“那生靈之池足以生死人,肉白骨,必然存在龐大的生命氣息,如今這片古城葬于地下,一切盡歸荒蕪,只要找到這片區(qū)域生命氣息最濃郁之地,應(yīng)該便是那所謂的生靈之池之處”
“對,那生靈之池,號稱足以逆轉(zhuǎn)生死,必然具備難以想象的生命之力”
待得娉婷話落,吳邪也是恍然醒悟,當(dāng)下道,“這片區(qū)域太過龐大,我們劃分區(qū)域,每次探查相對的區(qū)域,輪流以精神力探查,另一人充當(dāng)警衛(wèi)”
對此,娉婷顯然沒有異議,兩人很快形成共識,迅速開始行動。
又是三日過去,雖然兩人不間斷的搜查這片古城,但無奈這片古城太過龐大,縱然如今已經(jīng)被葬于地底,那種規(guī)模也是龐大的令人震驚,縱然是吳邪兩人持續(xù)不斷的探查,最終也并沒有取得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你先前大戰(zhàn)的傷勢還未完全康復(fù),休息一段時間,讓我先來吧”
望著那從閉目中睜開雙眼的吳邪,娉婷緩緩起身,來到前者先前盤膝之地,指間決印迅速捻成,下一秒,一股濃郁的精神力迅速朝著古城的一片區(qū)域擴散,猶如雷達一般,進行著仔細而精準(zhǔn)的搜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邪因為先前探查而有些發(fā)白的臉色稍稍有所緩和,突然,那一直盤坐的少女猛然睜開雙眸。
望著那突然睜開雙眼的娉婷,吳邪眼角幾乎是瞬間浮現(xiàn)一抹喜色,聲音略帶急促的問道,“找到了?”
當(dāng)看到前者那緩緩點頭的動作后,吳邪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一把抱過身前不遠處的少女,與前者一樣內(nèi)心激動不已,整整三日的搜查,他們幾乎翻遍的這座古城,然而,就在他們認為即將失敗時,終于又見到了柳暗花明。
這一刻,如何能令他們鎮(zhèn)定。
雖然被吳邪突然熱烈式的慶祝儀式搞的愣了一下,但這段時間與前者的相處,深知前者的性格,娉婷只是稍稍抗拒了一下,旋即便是順應(yīng)自然的徹底接受,只是那臉頰上的一抹緋紅,終究無法掩蓋其心中的女兒情態(tài),畢竟,兩人年歲不過十幾歲,少年的心性自然占據(jù)的絕大部分。
“走,我們?nèi)ツ抢锟纯础?br />
待情緒稍稍平定,吳邪方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但好在察覺娉婷并未有錯怪的意思,當(dāng)下也是順意帶過,沖前者招了招手,兩人并行,朝著探查出的地點,往古城的更深處,奔掠而去。
憑著感知,吳邪與娉婷兩人一路深入,很快進入古城最深處,一座古老的建筑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說是一座古老建筑,也只是吳邪從眼前龐大的廢墟推斷而出,畢竟這片古城被葬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縱然是一些有珍貴石材構(gòu)建的古殿都是徹底腐朽,徹底化為飛灰。
而眼前,這座古老建筑的廢墟猶如一座龐大的臥龍,猶如一塊長方形的巨大石碑,橫亙于整個古城之內(nèi),醒目而龐大。
當(dāng)來到這片龐大廢墟之前,吳邪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停落在了那龐大廢墟中心,在那廢墟中心,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如同水池般的凹地,在那凹地之內(nèi),似是有著一片微弱的柔光微微閃亮。
“生靈液”
當(dāng)那片微弱的柔光落入眼中,吳邪與娉婷的呼吸都是微微變得急促起來,因為,那柔光正是一種液體折射,那液體,或許便是,那所謂的生靈液。
生靈液,奪天地造化,堪稱起死回生的神藥,若非有著大機緣,百年難得一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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