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姓司的探員的電話,不過是一個引起我方寸大亂的圈套而已,那一通電話的目的,就是讓我知dà
自己被懷疑,因為緊張而露出馬腳。試想一下,假如我是真zhèng
的殺人兇手,在知dà
自己被警方懷疑并且要被傳話的情況下,肯定是想方設法先逃離本地,等到張國華死了之后再回來,那時候就是死無對證。
所以,如果想要逃離本地,我自然會帶上各種證件和財物,順便處理各種我可能留下的犯罪線索(比如當初的夜行衣、氦氣球和擊劍面罩),而如果我真的那么畏罪潛逃了,警方的車子正巧悄無聲息地停在我家門口,會第一時間把帶著犯罪證據的我給撞上,那時候,我就是落網之魚了。
而且,就算我沒有攜帶犯罪證據,警方的人起碼也做到了阻止我逃跑。這一招先斬后奏的手段,玩的倒是有一手。如果我是那些聞風而逃、心虛無膽的犯罪低手,恐怕還真的會露出馬腳。
看到我手頭上沒有攜帶什么可疑物品,眼前的這位刑警似乎有些失望,至少眼角微微瞇了一瞇,這個細微的動作逃不出我的眼睛。
居然懷疑我到了這個份上……看來刑警內部的調查工作做的比我預料的還要精細啊。
“郝警探,我是王一生,沒想到才剛接了你們的電話,你們就親自來了。真是讓我吃驚。不進家里坐坐喝一杯茶么?”雖然我看出了警方想要套出我馬腳的意圖,但是我還是保持著表面上的恭謙。
“我們正好辦案經過這里,專案組的組長讓我們來接你,所以我們順便來帶你走。茶就不用喝了,跟我們走一趟把。”話倒是說得漂亮,滴水不漏,只可惜我已經看出了對方的意圖,所以自然不會被蒙騙。
“原來是正好經過這里。那真是勞煩警探先生了。”我一邊謙和地說著,一邊跟隨著這位警探向著警車走去。
“哥。”看到我要上車,一旁的阿雪忍不住緊張地叫了我一聲。
“阿雪,趕緊去上學吧。哥沒事,不過是錄個口供。”我對著阿雪揮手一笑。
阿雪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我,比一般同齡女孩更清澈澄明幾分的大眼睛里露出了憂切之色……一直到警車隔開了我和阿雪,我還是能夠看到那一雙擔心著我的目光。
坐進了警車的后座之后,我的第一時間就是把車內各個可以反射我目光的角落給鎖定住,車的反光鏡、后視鏡、甚至警車內不可能有的化妝鏡……我的目光始終落在這些能夠反射我目光的點上,只要我需yà
,我隨時可以用勾魂術控zhì
這些刑警。
只可惜一路無話。兩名刑警比我預想的要更為沉默,他們似乎只負責帶人,一路上并沒有對我問什么話。就這樣我再次來到了無錫市公安局刑偵局,這一次的我,忐忑程度卻絲毫不比上一次要弱。
“進去說話吧。負責審訊的司警探在審訊室等你。”
“司警探?”我挑了挑眉毛。“就是專案組請來重新負責調查銀樂迪案件的辦案專家。你進去就知dà
。”負責送我的刑警語調冷漠,但是看他目光流動,字里行間似乎保留著什么的模樣,我知dà
事情恐怕不簡單。
只有一人負責審訊我……
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訊息。
上次審訊我的人,可是有四位。這一次,卻只有一位,由此可見,那位所謂的司警探,能力非常的強干。怕是不好對付。
我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思穿過了刑偵局內的甬道,心里卻是升起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和驚喜感?
那種感覺,就像原始人靠著一柄石制的簡陋長矛搏擊一頭饑腸轆轆的金錢豹。
那種連血液都會沸騰的強烈緊張感,刺激感,灼燒著我體表的每一個細胞。
果然,我的這種不安感,在當我進入了審訊室時,達到了制高點。
就在我前腳踏入了審訊室的鐵門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再也無法思考,再也不能動彈。
“你來了,王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坐在審訊室紅木桌的那個人,身穿著一件黑色的海膠雨衣,頭戴著一頂黑色的花劍選手的面罩,一雙厚底黑色皮靴穩穩地踩著橫線交錯平行的木質地板。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
頭戴著黑色面罩的人看到我,緩緩地轉過頭來,朝著我揮了揮手,打了一個招呼,我仿佛看到了面罩后面一張充滿了自信的臉正浮現出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
負責審訊我的人,居然是我用來犯罪的罪惡化身——Thene!?
看到駕著二郎腿端坐在紅木椅上的面具人,我再也無法保持內心的鎮定,一滴又一滴的汗珠在我的脖后頸和額頭上凝聚起來。
我只能盡量微握著拳頭,盡量裝出不失態的模樣。好在哪怕是正常人看到這樣詭異打扮的人也不可能保持鎮定,所以我知dà
我此刻的驚訝表情才是人之常情。
雖然看不清眼前這個穿著雨衣的男子的面容,但是想必他就是那名親自審問我的司警探了。
對方打扮成這幅模樣到底有什么意圖?是警方已經有了我就是Thene的證據向我示威?還是說,警方只是懷疑我就是Thene,故而特意打扮成這幅模樣,為的是給我造成心理壓力,在心理層面擊潰我,讓我露出破綻?
稍一權衡,我最后確定應該是后者。
這名姓司的警探打扮成這樣,應該只是為了給我造成心理壓力,如果對方已經有了我就是Thene的決定性證據,壓根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想到此處,我的情緒倒是稍微安定了幾分。
警局里的人能夠知dà
關于Thene的訊息,自然是根據建設局局長周南平家里的監視攝像頭得知的。否則,在其他場合,都不曾有過Thene的痕跡。
哼。兵法最上層之計,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個姓司的警探,玩心理戰術倒是有一手。
我在心里冷笑一下,最后還是沉住氣,在兩名刑偵局內部刑警的帶領下走進了審訊室,然后坐在了那名和我的Thene有著一模一樣的打扮的審訊警探對面。
我和他的對視。
因為這名來頭不小、詭計頻出的警探罩著黑色的面罩,我根本就看不清他面罩后面的眼睛,而我的勾魂術想要施用于人,就必須和對方的眼睛對視,起碼我的眼光能夠進入對方的眼睛,否則一切都是徒勞。我不知dà
這個姓司的警探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是他這樣的做法卻的的確確屏蔽了我的勾魂術。
看來我這次真的是麻煩不小。
“呵呵,看起來你很冷靜啊。看到我這樣的打扮,就沒有什么問題要問?”
和司警探對視了整整有五秒后,渾厚而沉重的聲音從面罩后面傳了出來。是我的錯覺么,對方的聲音比起在電話里似乎更為的結實沉穩。
我露出了平和的神情,笑著道:
“呵呵,司警探,我正想問您為什么打扮成這樣呢。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我想,您打扮成這樣,肯定有什么……深意在里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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