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月光——灑灑水啦
對于宮野志保來說,琴酒如果真的證明了杜康是叛徒,雖然感性上還是難免有點傷感,畢竟和自己相處了很長時間,說是一點同僚之情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從理性上,能夠證明杜康是臥底,也是一塊石頭落地了。一個不能證明也不能證偽的問題,總是讓人七上八下的。就跟穿山甲到底說了什么,一個道理。
雖然結果有點傷感。
“你要不要看看,杜康寫了什么?”琴酒十分惡趣味的調戲著宮野志保,仿佛能從宮野志保的郁悶、痛苦中獲得快感和愉悅一般。
宮野志保從白大衣右下方的荷包中拿出一副薄膜手套。取手套的時候還帶出叩診錘和瞳孔筆。
把叩診錘重新放回右下方的荷包里,把瞳孔筆插到白大衣左上方的口袋里,和本來就在的水筆同時排列起來。
白大衣的左上方口袋里有兩支筆,一只是水筆,另一只也是水筆。
撕開塑料袋,取出手套,戴在手上。
這種事只是為了不留下指紋,沒必要用太好的消過毒包著滑石粉的手術手套。
打開合著的紙條,宮野志保的臉色變了又變。
然后把拿著紙條的那只手伸向琴酒。
“你自己看吧。”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
琴酒不是杜康,達不到杜康那聽聽宮野志保的聲音就可以high起來的境界。
“伏特加。”琴酒示意伏特加接過紙條,而他本人則是在認真審視著宮野志保。
雖然有自信收拾掉他,但以防宮野志保和杜康是一條線上的,然后暴露之后狗急跳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是故,琴酒沒有自己去接那張紙條,而是讓伏特加過手。
伏特加接過宮野志保遞過來的紙條,看了看紙條的內容,然后輕聲說道:“大哥。”
“寫的什么?”
琴酒一副朱時茂的“鬼子說什么?”的語氣
“大哥,你還是自己看吧。”很明顯,伏特加知道,這里面的內容不適合讀出來。哪怕在場的三個人都看過,但是,只要不讀出來,還是留有面子了。
“你好好看著雪莉。實在不行,殺了她。”琴酒這么交代著伏特加,然后殺意十足地接過紙條。
“哼。”宮野志保摘掉手套,扔進本應專門為這些手套而設置的卻被用來裝生活垃圾的黃色垃圾桶的黃色垃圾袋里。拿起用燒水壺給茶杯續(xù)上水,雙手抱著水杯,坐回了牛角椅上。
本以為杜康是臥底的宮野志保看了紙條上的內容之后,又重新對杜康抱有信心。
琴酒看著紙條,臉色充滿了憤怒,然后又陡然冷了起來。
綠色的紙條上用黑色的手寫印刷體英文寫著讓琴酒滿腦子巖漿的內容:
—Water the Flwers, Gin—
祈使句。
翻譯一下就是:
—幫忙澆下花,琴酒—
或者浪漫一定的說法:
—灑灑水啦—
杜康知道琴酒會看到這張紙條一般,連稱呼都寫到了紙條上。
又或者,本就是為琴酒準備的。
“恩,琴酒,杜康的花我?guī)退麧策^了。”宮野志保抱著已經沒有綠色的水杯,一副品茶的樣子。
對于這種情景,宮野志保明白,杜康又把琴酒耍了一次。而且這次更加高端大氣上檔次。
想了想杜康的這番的舉動,宮野志保的臉上也不免出現了淺淺的笑窩。雖然對杜康本身沒有感覺,但是對于杜康所做出來的一些事情,宮野志保還是能達到杜康形容了“靈的升華”的程度的。
雖然沒有讓石頭放下,不過這樣的結局也是極好的了。
杜康還是那個杜康。
按照他的話說,沒有消息,某種意義上說,就是好消息。
想了想,宮野志保說道:
“我還想他明明把澆花的時間都記在旁邊的紙上,竟然忘了澆花。原來是請你來幫忙的。”
這一句話無異于補刀。或許是宮野志保有意為之。
有了杜康的舉動,宮野志保自然也跟著毒舌了起來。仿佛忘記了對琴酒的害怕。
琴酒鐵青著臉。
只見他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火機,仿佛是扣動手槍扳機一樣狠狠地按下,把這張綠色的紙片點著,一直到自己手捏住的那點也變成灰燼才扔到垃圾桶里。
把打火機放回口袋,扭頭,給了伏特加一個眼神,完全沒有和宮野志保告別的打算。也沒有給杜康把倒出來的茶葉收勢進茶葉罐的打算。
畢竟,紙條都燒了,杜康回來一找紙條不在,就立刻會明白琴酒中了他的騙局了。指不定杜康會怎么嘲笑自己呢,說不定又要在雪莉那里開段子,然后兩三句話就往葷段子里扯。
……本章完…………
上一章的標題,就是杜康那番話,那番舉動的答案。有人猜到沒有?
對圖蘭朵和今夜無人入眠有認識的朋友們,想必應該明白了過來的。領袖在作品相關里也上傳了關于今夜無人入眠的一些資料,各位可以去看看。
杜康一個人走在夜路上哼哼的也是圖蘭朵里的一幕。很有趣的一段唱白。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