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脫水——GuanXi
來人沒有回答。
“工藤新一平時和你都說了什么?”來人追問道。
“沒什么,就是問下學校的是,然后說了下足球,然后說了下最新的推理小說什么的。”小蘭如此說著。
“沒說點別的?”
“沒有啊。”小蘭不知道來人為什么這么問,不過還是回答著。
“沒有問點你的事情?”
“你這么一說,新一還真沒有問過。”小蘭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小蘭說完,來人沖到窗戶邊,打開窗戶,觀察著外面。
“杜康,他在干什么呢?”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找鏡頭。”杜康如此說著。
“鏡頭?”毛利蘭不知道杜康是什么意思,不過身為偵探的毛利小五郎已經懂了,而窗邊的來人聽到杜康大致猜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由回過頭,打量著杜康。
“就是說,工藤那小子每次給你打電話,卻總是不問你的情況。說明他要不是在一直觀察著你,要不就是對你沒有興趣了。”杜康絲毫不介意揮舞一下鋤頭,至于挖不挖地動墻角,那是另一回事。
“不管哪一個,都很討厭。”旁邊的來人這么說到。
“說起來,你誰呀?”毛利蘭問道。
“關系戶。”杜康簡單潔說用中文說道。
“GuanXi?”來人重復著杜康的中文發音。
對于杜康挑釁工藤新一,毛利蘭是理解的。畢竟,在小蘭看來,上次在游樂場,新一多多少少算是壞了人家的好事。杜康給他穿穿小鞋也不是說不過去的事情。
畢竟,自己這邊的毛利小五郎從月影島回來,看到了杜康和兩個美女主播鬧出來的緋聞之后,還嚷嚷著要給杜康穿小鞋呢。杜康只是說說壞話,也不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一個非洲偵探吧。看年紀像是高中生的樣子,不過非洲那邊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杜康抬頭看了一下,用自己一聽就能聽出來的不是地道日本人的口音說著,“口音不像咱們東京這邊的,我雖然說的不好,但是也能聽出來。當然了,其他地方也有方言,不過其他地方的偵探都老老實實在當地混呢,不至于摸過界。”
杜康肆意推理著,反正推理錯了也沒啥事。旁邊那個毛利小五郎推理錯的情況比自己多得多。
旁邊的來人,也聽著杜康的推理。仿佛準備看看杜康的能量。
來人通過觀察,坐在偵探事務所里接待客人的沙發上,但是作為主人的毛利偵探卻并沒有接待,那么就說明,這個人,也就是杜康,他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熟人。而既然是熟人的話,就算不是行業內的相關人員那么多少也是應該懂點推理的。
是故,來人并沒有打斷杜康那從開始就錯誤的推論。而且,他后面接下來的話,也不是錯誤的。
“估計是找工藤新一揚名的。至于為什么找過來,大概是因為小蘭你的原因。從渠道來說,找工藤新一應該先去他家找,不同于別的高中生偵探,家庭地址不詳。工藤新一他爹工藤優作可是國際上有名的大作家,他們一家都是名人,家庭關系完全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有心的話,也是能搞得他家庭地址的。”
“當然了,如果他家有人的話,這貨也就不會過來的。那么就說明他家里沒人。”杜康如是說,“蘭,如果你去外地找朋友,他家里沒人,你會去哪找?”
“我嘛?”小蘭沒想到杜康突然提問自己。
“我不知道。”小蘭完全摸不出頭緒。
“試試推理一下,鍛煉一下。蘭,相信自己,你不比那個工藤新一差的。”杜康如此說道。
杜康鼓勵的語氣,讓小蘭想到了月影島上對自己十分好的克麗絲溫亞德,于是不由順著杜康的思路。
“我嘛,如果也是高中生的話,我去他家找不到人的話,應該會去學校的吧。”
看著小蘭和杜康的互動,旁邊的來人沒有打擾。而柯南也因為杜康的原因,沒有,或者說不敢插話。
“很好。那么為什么他又來這里了?”
“因為有人說他在這里吧。”小蘭不確定的說道。
“那么,蘭。一般男人的話,就算是愛嚼舌根,但是外人來了也會稍微顧忌一下。而他卻直接過來了,你覺得是你哪個閨蜜么?”
“想想,有沒有誰總是喜歡傳你和他的關系?”
“那個家伙。”小蘭一下就知道,到底是誰把鬼子引到這兒來的。
皇軍托我給您帶個話,只要你能交出工藤新一,保證你榮華富貴,金票大大的。
“沒錯,你同學鈴木園子說,你是工藤的女人。他沒去學校,肯定是被你藏起來了。”來人肯定著杜康和小蘭的互動,這么說道。
“不過,我可不是非洲人。而是關西的高中生名偵探。不過這也不怨你,外國人的你,聽不出來日本各地的口音的區別,也是能夠理解的。”來人并沒有因為杜康的“非洲人”而惱火。
或者說,本來找不到工藤新一,結果有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家伙,倒也不虛此行。
而通過來人的GuanXi的發音,來人也將杜康從東亞人種中更細分確認了。
雖然東京這邊和自己身份對等的人,但是那家伙據說在英國留學。而見到看起來有點意思的杜康,來人也不免提起了興趣。
“還沒請教,你是?”來人如此問道。
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作為偵探,尤其是少年成名的高中生偵探,果然還是應該如同強迫癥一般,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為好。
畢竟,來毛利偵探事務所之前,肯定是要做做功課的。對于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自然是有所了解的。而那個小鬼頭柯南,來人也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唯獨杜康這個人,讓來人摸不著頭腦。
“杜康,至于哪里人,我應該就不用說了吧。”
這倒不算難為人。
日本人喜歡三國的多了去了,知道三國的也多了去了。而出自三國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讓杜康酒在日本也算是有名了。通過杜康來判斷國籍,也不是什么說不過去的事情了。
要知道杜康在建國后的地位遠遠不如茅臺那樣的地位,國酒茅臺的稱號可不是吹出來的。1972年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之后,田中角榮在宴會上說:“天下美酒,唯有杜康。”希望喝到杜康酒,周總理當即答復一定滿足首相的愿望。
然后就后有了汝陽杜康和白水杜康。加上田中角榮訪華之前就有的伊川杜康,總共三家酒廠。算是杜康酒的復興或者說崛起吧。就跟因為一部電影火起來的少林寺一般。
當然了,因為南少林基本上屬于遺址的原因,北少林一家獨大。而杜康酒廠有三家,然后就發生了喜聞樂見的大家搶“看誰是正宗”的傳統故事。
至于杜康的地位,在那里擺著呢,也就那么回事吧。說起名酒啊,大家想到的都是什么茅臺、五糧液,至于杜康呢,名氣是有的,但是買家也就那么回事了。頗有種三個和尚沒水吃的意思。
杜康對工藤新一提出了“自己是醫院里最不是醫生的醫生”這一點,已經掂量了所謂的高中生名偵探的體量了。而如同北喬峰南慕容一般并存的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應該也差不多。
當然了所謂的北喬峰南慕容,北喬峰完全是一個人打下的威名。而南慕容,則不是什么慕容復搞出來的名頭,而是慕容家世世代代經營出來的。
而關東的工藤和關西的服部,可是算不上什么一個人創出名號的喬峰,最多算是慕容一家罷了。都是靠老爹牛逼,大V加持,一種媒體人造星,才有的名號。
什么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那完全是媒體需要。最大的案件也就是搞掉了一個日本的市的市長,這就把牛逼吹成福爾摩斯了。
要知道,牛逼的人物從來不去報稱號,比如說李昌鈺,壓根不需要說他有什么獎。就算有稱號,也只是調侃的性質居多,比如龍媽,比如『勞動黨第一總書記、國防委員會第一委員長、人民軍最高司令官、無可匹敵的杰出司令官、偉大的繼承人、神槍手、優秀的卡車駕駛員、懂7國語言的卓越演講家』的***。
“如果不是故弄玄虛,你應該是中國人。對了,這是我帶來的中國的酒,叫做白干。小弟弟,來,據說可以治療感冒。”來人從背包拿出紙杯,給柯南倒了一杯。
如同琴酒給工藤新一灌藥一般,來人給柯南灌了一杯白酒。
感情深,一口悶。A藥都吃了,一杯白酒算什么。
“這孩子沒救了。被我說成非洲人,結果還一心只愛推理。”杜康心里盤算著,不過面上依然是得體的樣子。
當然了,得體也只是相對于平時逗比狀態的毛利小五郎而言的。此時的杜康,還是一副葛優躺癱在沙發上,手里還拿著手機,十分沒禮貌地扣著。
高中生偵探關注的重點,完全不和杜康在一起。
“至于為什么往外看,大概是懷疑工藤家的小子在哪里偷窺你吧。”毛利小五郎因為職業原因,說著自己的理解。
“比如說,偷偷弄個望遠鏡,然后架上照相機,偷拍你。”杜康如此說著,還朝著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日本這邊不是很流行嘛。”
“你少看點FBI警告的電影。”毛利小五郎聽出了杜康的調侃,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不能任由著杜康把她帶壞。
“哎,攝影的境界,你們這些玩器材的永遠不懂。關西的服部平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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