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烏佐要塞住宅區。
“維羅姆，給客人上茶。”
給身邊的維羅姆使了個眼色，龍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扭過頭，把目光重新放在了不遠處風塵仆仆的艾斯身上。
“煎餅，還要煎餅。”
見后宅大管家轉身就走，似乎要去倒茶的樣子，剛從監獄里出來的卡普連忙喊了一嗓子，提示還要他最喜歡吃的粗點。
“明白了，卡普先生。”
笑著應了一句，維羅姆有條不紊的退下。
客廳里重新只剩下了祖孫三人和龍一。
“那么，說一說吧。”
等大管家這個“外人”離開，龍一翹起二郎腿，不自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擺出了一個海軍高官對待海賊時應有的冷淡。
公是公，私是私，公私要分明！
“依照約定，我已經解散了“白胡子”海賊團，希望你也能遵守你的承諾，不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沉聲開口，艾斯盯著龍一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對方的眼神中尋找到什么信息。
但讓他失望的是，在他開口的時候，對方的眼底未有一絲波動。
“依照約定？呵呵。”
也不管卡普在旁邊略顯擔憂的表情，龍一冷笑一聲，手指在懷中的龍紋刀鞘上輕輕敲擊著。
“我看不是吧。”
聞言面色一變，艾斯心底的擔憂終于變成了現實。
這是猶豫不決的代價。
“喂！你不要太過分了！”
就在艾斯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路飛突然一拍椅子扶手，激動的站起來大吼了一句。
“坐下。”
看見這以自我中心的混蛋還敢在自己家里撒野，龍一的火氣也上來了。
冷冷的開口，猛烈的霸王色霸氣混合著陰寒的鬼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
“好了，都冷靜點，小混蛋你給我坐下，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給了身邊路飛狠狠一拳頭，卡普皺著眉頭在艾斯身上掃了一眼，但最后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
無視了路飛無比幽怨的眼神，老頭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帶著祈求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弟子。
“你是犯人，記住這一點。”
卡普很少擺出這樣的姿態，龍一必須要給老頭子這個面子。
收回鬼氣和威壓，他沉聲對兀自不服的路飛開口，示威一般把懷里的鬼徹橫在了眾人之間。
“這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爽利，我承認。
我愿意付出代價，不管是要我的命還是什么都無所謂，但那家伙只是個笨蛋而已，我愿意用自己來還取他的自由。”
見到那柄刻有龍紋的長刀，艾斯咬咬牙，很是光棍的承認了自己之前的失態。
現在勢比人弱，挨打得站穩！
“嘴上說的好聽啊，波特卡斯艾斯。”
看著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艾斯，龍一不由得有些好笑。
“隨我處置？停靠在烏佐要塞外海的四十六艦可不是這么想的。
你是來自首的么，你分明就是來逼宮的！
呵呵，我倒想看看要是今天我不答應你，剛剛獲得赦免權的那些人敢不敢和我開戰。”
說到這里，年輕海軍心里一直壓抑著的殺氣終于不再掩飾的浮現在了表情上。
任誰的老家被四十六艘武器精良的大船圍住都不會好受。
“夜刀神龍一閣下，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沒有威懾施壓的意思，艾斯自己心里都不信，但當了一段時間的大當家，他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他面上表情依舊，但心里卻有些緊張。
“如果你真的有誠意，那就先讓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后退十海里，然后我們再談。
要不然我擔心我會一不小心把他們干掉！”
怒極反笑，龍一語氣幽幽。
“那些可是好不容易換來的命啊，沒了怪可惜的。”
沉默，艾斯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等過了一段時間，他才從腰帶上掛著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只小小的電話蟲。
“喂，是我，通知全艦隊后撤二十海里
不要有疑問，這是船長命令！”
掛斷電話蟲，艾斯心里嘆了口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手段還是真是上不得臺面。
“嗯，現在我的心情好多了。”
見艾斯拿出了誠意，龍一也不想總端著個架子。
在老頭子復雜的眼神中，他繼而開口道。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
“還是那句話，我愿意用我自己來換那邊那笨蛋的自由。”
說起來路飛會落得現在的境地，除了他自身的沖動莽撞外，根本原因還是因為自己。
艾斯覺得自己有責任來挽救這一切。
“艾斯！”
聽哥哥想以人換人，路飛無比激動的站起了身。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卡普一個異常嚴厲的眼神制止了接下來的話。
“好好坐著路飛，還不到你開口的時候。”
老頭子雙臂抱胸，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無比嚴肅。
從未見過如此表情的卡普，路飛也不由得一愣。
“我們海軍不是菜市場，沒有以人換人的規矩。”
掃了路飛和卡普一眼，龍一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不管怎么樣，希望你考慮一下。”
執拗的人向來不愿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艾斯不肯退讓，仍是死死的盯著龍一的眼睛。
“但是我接受其他條件，比如”
頓了頓，龍一身子微微前傾，頗為神秘的對艾斯開口道。
“比如你協助海軍攻陷托特蘭海域的話，我不光可以赦免路飛一行人的罪，還可以給你給他們一個正當在海上行船的機會。
只要不作惡，不掛黑旗，海軍就永遠不會再來找麻煩。”
龍一的話語仿佛惡魔的耳語，聽的艾斯心里一陣蕩漾。
正當的身份
那是什么？
不過，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被三言兩語打動。
壓下心里的情緒，艾斯反問道。
“你想要什么？你怎么保證？”
“我想要海賊這一職業徹底在海上消失，至于怎么保證我話語的真實性
那邊的老頭子會愿意監督我的。”
一指那邊的卡普，龍一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像是誘拐小女孩的狼婆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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