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仙體。
比十大仙體更神秘、更玄奧,潛力更高的仙體,究竟蘊藏著多少奧妙?恐怕除了璇璣仙體擁有者,沒人得清。
甚至,連璇璣仙體擁有者都不出來。
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將璇璣仙體修煉大成的修士,少之又少,而璇璣大帝便是其中最為驚才艷艷的存在。
在那璇璣天宮里,留著璇璣大帝怎樣的傳承?
一切都是未知數。
帝熙恢復傷勢耗費三日,之后,帝熙起身朝著璇璣天宮走去,準備擊殺姜詩音,提著姜詩音的人頭去見楚歌,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楚歌悲憤欲絕的神情!
但是,帝熙失望了。
因為他推不開璇璣天宮的宮門!
“難道只有璇璣仙體才能進去?”帝熙暗自猜想道,“也罷,我便在這里等著,哼,等姜詩音出來一擊必殺!”
于他而言,姜詩音不過是稍強一些的天才而已。
還不至于與他對抗。
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當姜詩音出來時,已是上古戰場即將遠離東域的時刻,姜詩音從那璇璣天宮里走出,便面對著帝熙與百里橫兩人的伏殺!
生死一線。
姜詩音如何處之?
轟轟轟!
唰!
地動山搖,草木摧毀,山石崩裂,洪流洶涌。
一道身影似驚鴻般劃破大地,沿途碾碎萬物,似一條巨大的黑龍般,攜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氣勢之磅礴,難以用言語形容。
唰唰唰!
無數道劍氣縱橫在天地間,瘋狂肆虐,像是萬箭穿空,密密麻麻,在那劍意橫流中,楚歌瘦削的身挺立著,一邊持劍抵抗著來自身后的符殤的攻擊,一邊瘋狂運轉修為,不顧一切地逃竄。
他要往人多的地方跑!
符殤不敢在眾人面前殺楚歌!
如果,百里橫死亡,在東域引起的震動相當于圣人隕落,那楚歌這一級別的天才身死,就是準帝隕落!
會引起東域的波動,對南山劍派與乾龍圣地而言,不是好事。
正如楚歌所想的那般,符殤掐訣,隱藏了身份,一層黑袍將其身體籠罩住,使得旁人看不清符殤容貌,也屏蔽了符殤的氣息。
“一定要盡快殺了楚歌,他人雖識不破我的隱藏,卻認得我施展的仙經!絕不能暴露身份!”
符殤心急,不覺間,攻勢愈發猛烈,如狂風驟雨。
楚歌底牌盡出,全力以赴,毫無保留,但面對著符殤那狂暴的攻勢,楚歌有心無力,毫無抵抗之力,只得狼狽而逃。
但一時間,符殤也奈何不了楚歌。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一路戰斗三百里,從上古戰場的西方,戰斗到了南方區域,上古戰場無日無夜,日夜不分,楚歌與符殤兩人已記不清他們打了多久。
十天?半月?
都有可能。
前方是一片峽谷,那峽谷之遼闊達數十里,一眼望不到盡頭,且峽谷周邊的山峰高有千丈,其內的谷地之深不可丈量。
映入楚歌的眼簾,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滄桑!
眼前這片峽谷在這上古戰場內定是不凡之地,從那峽谷內,楚歌嗅到了濃郁的仙氣,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道,伴隨著駭然的死亡氣息。
峽谷外,匯聚著一群修士,約有上千人之多。
東域在輪回境之下的修士,都能jin ru上古戰場。楚歌眼神一掃而過,心里有了底,這里有不少涅槃境的高手,也有一些天宮境的修士,實力很不均衡。
天宮境的修士大多都是抱團的,謹慎地望著四周的強敵,在這里,一個不心,他們都有喪命的危險,容不得他們不心。
而涅槃境修士則都是獨身一人,面有傲色地站在那里,時不時地將火熱的目光投向那峽谷之內,含著垂涎與忌憚之色。
在上古戰場,涅槃境是最高的戰力。
他們暫時位于巔峰,自然有驕傲的本錢,可縱橫此地。
唰!
一道音爆聲響徹。
峽谷外的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那蒼穹之上,有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疾射而來,前面那一道身影看著極其眼熟,而追在后面的,則全身籠罩著黑袍,使人看不清相貌。
待到近了一些,眾人方才認出,前面那人是楚歌!
“南山劍派的楚歌?”
“他怎么來了?”
“咦,貌似有人在追殺楚歌?嘖嘖,楚歌渾身浴血啊,誰能把楚歌逼到這個地步?”
在仙靈山時,他們可是親眼見到楚歌戰敗了帝熙,實力之強可入東域十大天驕之列,同輩之中誰能擊敗楚歌?
“有可能是涅槃境的高手!”
有修士猜測道。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
在涅槃境之下,楚歌確是稱王稱霸,但他終究是生玄境修為,面對一般的涅槃境修士或許能贏,但一些頂尖的涅槃境天才,卻是能戰勝楚歌。
想必追殺楚歌的那人,便是涅槃境吧!
楚歌眼眸一亮,轉身朝著峽谷沖去。
符殤身軀一滯,略微猶豫,繼而放棄,一拂袖,身化為一縷黑氣消散在此地,楚歌闖入人數眾多的此地,吸引了那么多人的注意,符殤便殺不了楚歌。
一旦楚歌當眾揭穿其身份,那符殤便是乾龍圣地的罪人,東域兩大宗門間怕是會因符殤而割裂。
“這么輕易就放過你豈不可惜!”暗中,符殤望著緩緩走向峽谷處的楚歌,不由眼眸微瞇,“伺機而動,jin ru峽谷再殺楚歌。”
符殤將眼眸投向峽谷的方向,面色微凝,他也感受到了這片峽谷的神秘,感慨道:“不尋常啊,這是上古圣人坐化之地!”
楚歌擺脫了符殤,不禁松了口氣。
看到無數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楚歌微微一怔,繼而笑道:“諸位好啊。”
“哼!”
一道刺耳的冷笑響起,“我們當然好了,只是你,被人追得像狗一樣倉皇,簡直丟南山劍派的臉面!”
眾人一驚,是誰嘲諷楚歌?
要知道,以楚歌如今的身份地位,連涅槃境高手都對楚歌敬佩,不敢冒犯,而此人卻是當眾譏笑,莫非是活膩了?
眾人的眼神在人群里搜查著話之人,最終,他們的目光鎖定了一人。
“只有天宮境?”
“這瘋了吧,只有天宮境,也敢嘲諷楚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要我是楚歌,就一巴掌扇你這家伙!”
“哈哈,據我所知,楚歌可是個暴脾氣,定不會放過此人,此人找死!”
眾人看向楚歌,等待著楚歌的動作。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楚歌看著那人,只是風輕云淡地笑了笑,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輕笑道:“原來是圣身邊的藥童,怎么,許久不見,依然記恨于我?”
適才嘲諷楚歌之人,正是藥童!
起來,楚歌與藥童的結怨,實屬巧合,在荒古遺跡中,藥童忌憚楚歌手里的仙丹,竟向楚歌索要仙丹,仗著身份囂張跋扈,而楚歌嚴詞拒絕,令藥童自感受到了羞辱,暗暗地在心里記恨楚歌。
有時候,越是自卑之人,越是偽裝出高傲的模樣,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而藥童便是這樣的人,楚歌昔日的言行,猶如一根針,扎在藥童的喉嚨處,很難拔掉,就算拔掉了,也留有難以痊愈的創傷。
對藥童的嘲笑,楚歌不以為意。
藥童是帝一的人,兩人關系密切,看在帝一的面上,楚歌不與他計較,換作旁人,早就跪在楚歌面前了。
“諸位道友,這峽谷是何地,有什么秘密,爾等為何不進去呢?”楚歌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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