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仙帝乃是遠古時期的仙帝,距離今朝并不是特別久遠,她雖隕落在了藏仙古地,但早在神凰仙帝之前,藏仙古地就存在了非常悠久的歲月,能夠追溯到上古時期。
上古,無論如何都繞不去的一個時代,是封神大陸的巔峰時期。
藏仙古地也是在那時形成的。
藏仙,何意?
藏,本是念cang的,那時的藏仙古地叫做藏仙秘境,其內藏著無數的仙道修煉之法,轟動封神,諸天世界的修士們無不慕名而來,但某一天,藏仙秘境崩塌了,為何崩塌,無人知曉。
在很多年后的一天,神凰仙帝于藏仙秘境坐化,從那一日,藏仙秘境更名為藏仙古地,這兒的葬,念zang,埋葬之意。
楚歌視線所及處,盡是一片狼藉!
風沙湮沒了昔日的繁華,時間抹去了曾經的恢弘,滿目狼藉的藏仙古地,給楚歌一種凄涼的感覺,如同站在大漠之中,四顧茫然,楚歌微微低頭,便瞧見了滿地的白骨。
一具又一具。
普通的白骨,當然早被時間腐朽了。
楚歌摸了摸白骨,心下一沉:“白骨生前至少是輪回境尊者。”
想必是昔日沖著神凰仙帝的寶藏而來的尊者,懷著滿腔的**和希望,卻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這里,不得不說,這些人的下場很可悲。
楚歌不禁想道,他會不會和這些人地道命運一樣,死在這里呢?
嘴角掀起一抹自嘲:“連大帝都死了,我區區的死玄境,談何活著出去?”
楚歌一邊想著,一邊不疾不徐地走著,在這里,楚歌的靈識遭到了限制,只能籠罩方圓百米,這令得楚歌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只能運足目力,觀察著藏仙古地的狀況,持續了一天時間,楚歌絕望地發現,這片藏仙古地,除了他,竟無一個活人!
只有楚歌一個人!
連一只動物都沒有!
楚歌的一顆心越來越沉,幾乎沉到了谷底。
如果沒有人,就意味著,這是一片絕境。
那楚歌脫生的希望,幾近于零。
一旦進了藏仙古地,就不能再從進來的地方出去,這是一個非常古怪的規則,是藏仙秘境之主的定下的。
“必須要找到其他的出口!”
楚歌暗想道,念及此處,楚歌加快了速度,搜尋其他出口。
驀地,經過一處峽谷的時候,楚歌停住了身子。
目光投射在峽谷兩側的石壁之上,只見那石壁之上,篆刻著一幅幅壁畫。
壁畫之上,有三人。
楚歌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位女子。
由于壁畫是著色的,故而,楚歌看得出這女子身著一襲青色長裙,青絲披落,僅僅用一條青色的發帶系著,鳳眸瀲滟,瓊鼻精致,唇若點櫻,眉若輕煙,清新淡雅,如同煙雨江南,撐著一把油紙傘,踱步于石橋,眺望遠方的女子。
青裙女子眼簾低垂,手中仿佛撥弄著什么。
一身靈秀,美的讓人不敢舉目。
楚歌看得眼神都呆了。
若是站在這青裙女子身前,楚歌恐怕會自慚形穢。
世間無完人,但這青裙女子,卻趨近完美。
她滿足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對另一半任何想象。
語言太過蒼白,不足以道出青裙女子的萬中之一。
因她,楚歌都忘了打量其他兩人。
“青裙女子雖美,但這雕刻壁畫的人,也非尋常之輩,竟將青裙女子雕刻得栩栩如生,且歷經幾十萬年不掉色,僅是這一點,作畫之人的修為,最低也是圣人!”
對這女子的身份,楚歌猜測不到,但想必是昔日的藏仙秘境之主的好友吧?
那另外兩人......
另外兩人皆是男子。
一穿墨衣,一穿藍衣,恰巧在那青裙女子的左前方和右前方。
三人端坐,似是在談笑。
兩位男子的目光,都是看向青裙女子,但女子卻低垂著眸子。
楚歌手掌摩挲著下巴,暗想道:“三角戀?不會這么狗血吧?”
通過這壁畫,可以看出,兩位男子對青裙女子有意,但青裙女子對兩人,卻沒什么心思。
楚歌不由暗笑:“是誰這么無聊,把這事以壁畫的形式記下來了!”
忽然,楚歌一愣。
不對!
壁畫里的事,并非有三個人。
是四個人!
作畫之人!
作畫之人,自然沒有入畫,他看著青裙女子與那兩位男子,作出了這幅畫,那他是誰呢?
楚歌揉了揉腦袋,頓覺頭痛,忽然,楚歌失笑道:“都已經是上古時期的事了,我想這干嘛!”
反正這三人都死了,他們是誰,跟楚歌有什么關系?
楚歌快步離開了峽谷。
但那青裙女子,卻烙印在了楚歌的腦海中。
青裙女子仿佛從畫中走了出來,化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雙秋眸凝視著楚歌,眸內藏著青山煙雨,兩湖凌波,使人忍不住呼吸便停滯了。
搖搖頭,楚歌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么了,不就是美人嘛,我見的多了,怎就著魔似的忘不了她!”
總是想著一個已死之人,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楚歌心中凜然,強行讓自己的大腦空白,什么都不想,良久,楚歌總算是掃清了雜念,忍著回到峽谷,再看一眼青裙女子的念頭,楚歌毅然決然地筆直向著前方走去。
倏地,楚歌猛然抬頭。
目中浮現一絲驚色,楚歌呢喃:“什么聲音?”
這聲音很輕,很縹緲,若不靜心,根本聽不到,也幸虧楚歌因腦中全是青裙女子的身影,而刻意靜心,掃清雜念,故才聽到了縹緲之音,但凡楚歌心中有一絲雜念,他都聽不到!
“這是......”
楚歌的心跳驟然劇烈跳了幾下,“道音?!”
傳說中的大道之音!
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若聽聞道音,可力大如牛。
尋常修士聽了,可突破瓶頸。
便是連圣人、大帝聽了,都大有裨益!
而道音,唯有仙帝方能彈奏。
楚歌內心涌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汗毛也立了起來,如同針芒,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表達著楚歌的緊張和恐懼。
冷汗淋漓,浸濕了楚歌的衣衫。
楚歌咽了一口唾液,喃喃道:“不會讓我猜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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