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連夜返回指揮部，宋希濂一直在等趙飛，他需要一個答案。

    來到指揮部，宋希濂上前道:“我得到固始縣傳來的消息，佐藤聯隊的指揮官被人刺殺，是你干的嗎？”

    “不是我，是我手下人干的，我并知情。”

    “你是他們的指揮官，你竟然說你不知情。”

    趙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看宋希濂的語氣有點責怪的意思，似乎佐藤一男不該死似的。

    思慮片刻后，趙飛解釋道:“各中原委我不能解釋。刺殺佐藤一男的原因是他對平民進行轟炸，固始縣周圍的鎮子、村莊好幾處被屠。有人是怕固始縣淪陷，日軍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屠殺，所以……”

    宋希濂擺了下手，不想聽解釋，轉身道:“胡鬧。屠殺是常有的事情，難道要把那些罪魁禍首一一刺殺嗎，那戰爭倒簡單了。我們是軍人，不是刺客。”

    宋希濂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他已經得知日軍換防，攻打固始縣換成了武內聯隊。殺了頭吃人老虎，卻引來了一頭獅子。宋希濂現在要的是時間，他才不官別的。

    第二天早上，武內聯隊對固始發起猛攻。炮兵連同空兵對東門展開狂轟濫炸，似乎真想把城墻以為平底。

    中島洋介親自上前線指揮部隊，并觀察前面炮擊的情況。

    城墻前后一片火海，守軍已經撤離這片陣地。在那樣的轟炸下，沒人能生還。

    中島直接派了四門步兵炮過來，對城墻進行直線射擊。城墻上的磚頭不斷掉落，沒多久出現了幾處缺口。

    一般情況，日軍會立即從缺口進攻。可是中島并沒有下攻擊命令，而是繼續炮擊。他知道，對方一定對缺口進行火力封鎖。

    這時，日軍又將大炮架在張街口民房屋脊上對準東門樓轟炸，東門樓基本被炸毀。中島命立即令部隊發起沖鋒，趁敵人沒有回防前迅速占領東門陣地。

    鬼子烏壓壓的朝城墻方向猛沖，此時炮擊已經停止。

    日軍先頭部隊很快從城門和幾處缺口涌入。守軍來不及回防，在城關內與日軍展開肉搏。

    “殺啊～”“……”

    頓時殺喊聲響徹一片，守軍官兵拿著大刀無不英勇，與鬼子展開你死我活的激戰。雙方犬牙交錯，城關籠罩在一片血雨腥風之中。

    經過半小時的激戰，日軍不斷的涌入，守軍不敵撤入城中，與敵展開巷戰。

    雙方激戰至下午，守軍以防日軍從背后包抄，全部撤離縣城，固始縣淪陷。

    無內聯隊原地修整。賴谷啟接到軍部命令，帶著旅團火速增援富金山。

    富金山的戰斗依舊慘烈，雙方傷亡加起來已經過萬。

    日軍1師6旅團進攻了4天半，還是止步在富金山腳下。于是，1師團再次曾兵一個聯隊，兵力超過萬人。

    飛機在上空狂轟濫炸，農煙滾滾、硝煙彌漫。富金山各處陣地工事被摧毀殆盡，士兵只能踏著半尺的虛土，在帶彈坑和戰友的尸體旁戰斗著。

    轟炸之后，日軍繼續發起一輪又一輪潮水般的攻擊。6師師長陳瑞河有點力不能支了，可戰斗才打了不到5天。

    經過一天的血站，雙方不斷的增加傷亡數字，可日軍依然止步不前。

    這時，軍指揮部的電話響了，是陳瑞河打來的。

    “軍座，真的守不住了。要么撤兵，要么曾兵，不能把6全撩在了富金山上。”

    宋希濂聽完陳瑞河的抱怨，眉頭一皺，大聲道:“要兵沒有，但陣地必須給老子守住！71軍站著就不能趴下，除非是死人！”

    “碰～”的一聲，宋希濂用力掛斷了電話。

    “轟！”的一聲，一顆炮彈落到了指揮部附近，周圍的軍官膽戰心驚。

    一軍官建議道:“軍坐這里危險，去防空洞吧？”

    “死不了！”

    宋希濂執意堅持在一線。

    妙高寺離前線不過兩公里，經常有炮彈打到這里。妙高寺下方有兩個山洞，真到了危機時刻，哪里就是避難的地方。

    宋希濂急，但有人比他更急。7號這天戰斗終于結束了，可日軍以慘重的代價，出動兵力上萬人，結果只推進三分之一。

    1師團指揮部，荻州立兵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轉悠。可此時，6旅團再次打來求援電話，上萬人已經傷亡過半。一名聯隊長戰死，一名聯隊身受重傷。

    荻州立兵似乎要豁出去了，命令最后四個大隊增援富金山，1師團幾乎全體出動。

    唯一讓荻州立兵慶幸的是，16師團已經趕來增援，他已經無后顧之憂。第10師團也已經攻破固始縣，賴谷啟正帶著旅團趕來增援。

    冤家路窄，賴谷啟可是孫連仲的老對手。臺兒莊之戰震驚中外，主角就是孫連仲的西北軍和賴谷支隊。現在他們又在富金山相遇了。

    臺兒莊是賴谷啟揮之不去的噩夢，自己一旅團險些遭到全殲，如今又碰到了孫連仲。

    賴谷啟接到到的命令南下是增援第1師團。以一個聯隊的兵力南下攻擊富金山以西的武廟集，威脅富金山陣地側后。這就是日軍慣用伎倆“迂回包抄”。

    這次行動，賴谷啟派了第十聯隊。旅團第十聯隊正式半年前攻打藤縣的部隊，川軍1師幾乎全部陣亡，王銘章將軍戰死騰縣，川軍對這支部隊是恨之入骨。

    “報告，在南面道路一營前哨發現日軍一個聯隊，現在正在安營。”

    第十聯隊很快被88師前沿部隊發現，鐘彬得之后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為難。這幾天的戰斗88師一樣損失不小，還派出了一個團增援6師，手頭兵力有限。對方有一個聯隊，自己能否有兵力把他吃掉。

    “他們的目標是武廟集，威脅富金山的側后。”

    鐘彬知道對方的作戰意圖，閉眼長舒了口氣，大聲道：“打！”

    88師決定在日軍南下的必經之路坳口塘設伏，重創第十聯隊。一場驚天伏擊戰將在坳口塘打想，88師也將在現昔日雄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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