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等我領悟過來的再回頭去查了b幣在這些年之間的變化時,整個人都呆若木雞的震撼住了!
褚連翹苦笑道:“難怪你說祁山海把一筆錢留下來了,如果說現在市面上流通的一半b幣的份額都是他在操縱的話,那加起來的市值簡直太恐怖了啊!”
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不由得苦澀嘆息道:“是啊,難怪祁山海指教我去走投資這條道,看樣子他是嘗到了最大的甜頭!”
“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啊,制造與投資相結合,才能夠締造一個新的帝國,現在這年頭馬云和馬華堂他們都在締造自己的生態帝國,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把制造業跟投資完美結合在一起的話,這也是一個完美的生態帝國。”
“是啊,投資成功的例子里,回報十倍以上確實不少見!”
“最重要的是,祁山海為你指出了一條新的路,細化了你投資的方向和道路,隨大勢產業,只投資朋友和敵人的朋友,這樣的想法真的是絕了,在悄然不覺的情況下,幾乎可以利于不敗之地!”褚連翹倒吸著冷氣,敬佩道,“祁山海真的是太厲害了!”
“他的眼光和心胸,確實到了一個絕頂的地步了!”我苦笑道,“他買入的這些b幣,他說今年會全部賣出去……難以想象,翻了千倍!”
“誰能想到,這種起初大家都覺得是騙局的東西,現在已經成了高不可攀的天價了!”
“是啊,不過我依舊覺得這只是一個圈子里流動的東西,圈子越小,就意味著這個牌局和牌桌上的參與者少,少就意味著崩的希望很大,而且如果有人知道近半數的流通份額其實都在祁山海手中的話,就肯定會悠著點了……”我苦笑道。
褚連翹忍不住瞪大眼眸,哭笑不得道:“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忽然覺得應該在祁山海出手以后,要出現大的崩勢了。”
我微微一愣,也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也不由得佩服了祁山海對我所說的投資之道,可以不吃魚頭,但一定謹記永遠別吃魚尾。
賭桌上也好,股市和金融也好,只有取中間一段的高手,才能從容而退,貪婪心太重和賭性兇猛的人,可能前面是千仞巔峰,但也可能是萬丈深淵!
b幣目前來說,依舊還在迅猛的上漲了,但圈子小,牌桌小,牌局小,參與的人數少,等到祁山海將手中半數的籌碼慢慢的推出去換取成資金離場的時候,這個小圈子里的少數人能夠承受這樣的壓力多久呢?
接下去的循環可能就是,一部分承受了壓力,不得不想盡辦法拉人加入牌局來分攤壓力,陸續會有人離場,因為盈利的人,除非瘋狂的賭徒才會堅守到底,否則一部分人盈利后,在風雨來的一刻,會立刻抽身而退,接下去的局面難以想象!
但這種事情也很難說,也可能形勢復雜下,能夠漸漸做大這塊蛋糕,但對于祁山海來說,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守著這塊蛋糕等著大家一起來做到更大了,他退出后得到的那些錢,足以讓他在其他的任何領域投資,去承擔更小的風險而賺取到同等的利益回報,他依舊是賺的!
祁山海悄然無聲的帶著葉晴歌離開了羊城,這個消息連葉家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甚至沒有人知道祁山海會帶著葉晴歌去到哪里。
葉淺茗在得知葉晴歌離開后,情緒顯得十分失落,卻又為葉晴歌祝福。
“對了,聽說你姐回來了,有空帶過來一起坐坐啊?”葉淺茗坐在辦公椅里對我笑道。
“她現在還不是很習慣回歸都市的生活,每天都不太愿意出門。”我苦笑著說道,“最近她偶爾上網,我發現她在關注裝修方面的信息……”
“她想買房嗎?”葉淺茗笑道,“關注裝修的心理,一般是自己可能要打造自己喜歡的居住環境了。”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的!”
“真是難以想象,回來半個月左右了吧,完全不出門嗎?那她在家里都做些什么?”葉淺茗蹙眉問道,她對林晚倒是很感興趣。
“看書看電視,不太玩手機,家里種了幾盆花,她停下來偶爾做做瑜伽澆花修剪枝葉……”
“寵物呢?”
“沒有養。”
“太奇怪了,即便是宅女的話,一個人待著也會顯得很悶吧?很多宅女都喜歡自己養頭寵物貓之類的,她是不是不習慣?”
“我問過,她說不喜歡寵物發出的聲音,而且晚上如果被寵物驚動的話,擔心自己會一不小心,潛意識殺了它……”
“呃……”葉淺茗苦笑道,“殺手的世界,真的難以理解啊。”
我點了點頭,其實這一段時間以來,我也在重新適應著跟林晚磨合,雖然從感覺上我們依舊親若姐弟,但事實上我和她的生活習慣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岔開這個話題,我皺起眉問道:“最近公司股票怎么樣了?新公司那邊呢?”
“股票一直在跌啊,我又看不懂馬椿峰在打什么主意了,現在還是靜觀其變,新公司那邊的話,研發團隊慢慢的遷移過去了,南宮從衛藥部解職,我從公司的資金里抽了一筆錢買下了她手中的一部分專利發明,正在研發當中……”
我皺著眉思索道:“我最近在詳細的查楊硯的資料,有個想法不知道你贊不贊同?”
“你說……”葉淺茗微微調整著自己的坐姿,眼神里現出感興趣的神采。
“世界第一的制藥公司奈斯制藥一直在跟楊硯的翰墨醫藥和青蓮制藥接洽,中途貌似發生過很多波折,楊硯似乎是通過一個叫作蕾切爾麗姿的女人,最終還是獲取到了跟奈斯制藥的合作!”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跟南宮聊起過,因為一度鬧到要打跨國官司的地步,但最終奈斯制藥還是認錯,花了很大的代價拿到了在國外的初雪膏代理權!”
“從這件事情當中,我覺得在一些話語權方面,我們的企業還是太弱了,楊硯一直在穩固自己在國內的力量和根系,但我相比楊硯來說,無論什么都根基太淺,所以我在想,為了防患這種風險將來同樣的出現在我們身上,同時也為了拓展將來的路,是不是可以嘗試我們主動出去,接洽一些國際上很大的企業?”
“你的意思是?”葉淺茗蹙眉盯著我,眼神疑惑。
“奈斯制藥是第一,那么必定有它的競爭對手第二和第三,不論我們將來跟楊硯的合作怎樣,但既然淺茗姐你在醫藥行業,而且現在我們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為什么不提前布局,在奈斯制藥以外的其他國際企業當中,尋求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
“你的意思是入資?”葉淺茗緊蹙著眉頭,搖了搖頭道,“這個想法并不算超前,不過你能想到這個,說明你的格局已經擴大了,但華夏的資金想要去入資國際型的企業,其中會有你意想不到的各種阻力,其中的繁復程度,足以讓任何商業大亨都望而卻步了!”
“有難度的事情很多,但既然連商業大亨都望而卻步的一件事,為什么我們不能專門的朝著這個方向去專攻呢?”
葉淺茗琢磨出了一些味道,不由得淺笑起來:“你把你的說法說出來看看,我覺得你肯定是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吧?”
“我是這么覺得,人和所有的行業都有一個頂端,腦力始終高于勞力,而米國為最強之國,但所有的行業當中,能夠左右國勢的,華爾街和那些隱藏在幕后的資本大佬才是真正的金字塔頂端的角色,無論是摩根石或者花旗也好……他們始終在用銳利的眼神巡視著全球,尋找著利益點,不斷的揮翅然后出擊,叼走最肥的那塊肉!”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葉淺茗笑道,“看樣子這段時間你跟祁山海在一起,學到的東西應當是投資理念吧?”
我皺眉想了想,遲疑道:“嚴格來說,不能算是投資理念,但包括投資理念,他只是給我指了一條路,讓我朝著這個方向走下去,會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說說看……”葉淺茗的眼神放光。
“祁山海告訴我的策略是兩條,立足于制造業,凌駕于投資業!”
葉淺茗笑著點頭道:“很有意思的理念……”
“萬物得有根系才能生長,而經濟的所有枝繁葉茂歸根結底都建立在有制造業的基礎上,所以只有本身處于制造業的某一段根系,才能夠懂得投資出去的錢,在哪一個點上才能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他的意思是,如果把投資當成有風險的事情去做,現在的人稱為風投,但他覺得依舊這就是賭博的變相說法……”
葉淺茗深思著,蹙眉咬著自己的一根纖細食指,輕聲呢喃道:“他的意思是,立足于制造業而凌駕之上的投資,不是賭博嗎?”
我點了點頭:“他的眼光看到的說法是,順著商業的大勢的根系去捕捉,不需要自己無頭蒼蠅一樣去尋找商機,這樣發現商機的機會會很簡單,只有制造業和投資相輔相成,才能百戰百勝!”
“他列舉了一些例子和一些人,還說了一些話,只有了解賭徒和風險卻不賭不涉風險的人,才能真正的成為幕后的贏家!”
“投資,本不就是賭嗎?”
“舉個例子!”我笑著分析道,“我們現在有自己的醫藥公司,但如果想要更大的話,將來難以避免會跟奈斯制藥這樣的企業有合作或者利益沖突,當我們身處于這個行業的時候,順著根系延伸視野,可以同時間投資上游或者下游,但這些都是粗淺之道,因為我們可以投資比我們更大樹木的根系,比如直接投資奈斯制藥或者其他的企業……”
“困難呢?怎么克服?”葉淺茗苦笑道,“首先是,投資這個行業對資金的審核和流動把關極為苛刻,其次就是如果你想要投資比自己更大的樹,這就是蛇吞象,這樣的事情一旦有風聲,就會引起很多人的警覺,其中的阻力難以想象!”
“潤物細無聲,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察覺的時候,我們之間和奈斯制藥那種級別的大企業之間,存在關聯嗎?”我笑著問道。
葉淺茗搖了搖頭。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關注的時候,我們先布局,投資我們現在這個圈子和現在這個視野范圍外的東西,連我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對手更不可能猜得到了!”
葉淺茗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亮了一下,卻又被下一個難題難住了:“想要不引人注目,那必定需要先有一個有實力卻又不引人注目的國外投資公司,這個又該怎么辦到?”
“這還是投資之道……”我笑了笑道,“選擇一個不可能的對象,用下圍棋的辦法,在獵物壓根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或圍或威脅或利誘,用三十六計的方法讓獵物成為我們的目標,囊中之物!”
“你的意思是,投資投資公司?”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拗口,葉淺茗瞪大眼眸,顯得極為錯愕道,“這個想法,未免有點太瘋狂了吧?資金怎么出去?如果想要一切都合情合理,我們至少需要在國外有這么一個能夠瞞天過海的代理人吧?”
“所以啊……這個問題才是我跟淺茗姐你需要解決的問題!”我笑著說道,葉淺茗明白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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