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宏正要蹬輦,卻見一旁蕭守業也躍躍欲試,不由問道:
“你也去長安嗎?”
蕭守業連連點頭:
“如今吐谷渾戰事已定,我在定通也沒什么意思,大哥你可不知道,侯尚書醒來之后,那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我留在定通也是看他臉色,不如搭個順風車,回長安看看爹娘祖父!”
黃少宏眼神一凝,身上煞氣顯現:
“侯君集找你麻煩嗎?”
他看蕭守業順眼,這小子也夠義氣,所以黃少宏不介意出手幫其解決侯君集的問題。
憑黃少宏如今能與武圣一戰的戰力,殺侯君集如同殺雞!
那車夫感受到黃少宏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煞氣,呵呵一笑:“年輕人,稍安勿躁!”
蕭守業也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侯尚書因為與大哥比武受傷,錯過了吐谷渾一戰,看著別人建功立業,開疆擴土,自然心氣不順,擺擺臉色倒也正常,憑我兩家的交情段然不會因此與我交惡的,大哥還請放心!”
蕭守業說著親自撩起車簾請黃少宏登車。
黃少宏點了點頭,也不客氣,踩在輦梯上,進入車廂之中。
剛一進入,便覺的精神一震,這八駿真龍輦從外面看極盡奢華,彰顯人王至尊地位,但看上去卻并無超凡之處。
這一進入內中卻發現車廂之中另有奧妙,卻是輦中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靈氣,比外界要濃郁許多,若是修行之人在其中修煉,便如加持了聚靈陣一般,事半功倍!
正中有雕龍的白玉案幾,后面有明黃色的龍榻,無人敢坐,宇文士及獨自坐在右側的矮塌上閉目養神,想來是借助輦中靈氣,修煉自身真元。
而自己家人都坐在左側正襟危坐,顯得極為緊張。
黃少宏朝自己家人笑了笑:
“大家不必緊張,這馬車再名貴那也是給人坐的,放松就好!”
眾人都笑了笑,除了其木格真的放松下來之外,看黃秋生夫婦和馬七那僵硬的笑容,卻哪里有半點放松的樣子。
黃少宏知道多說也無用,兩個平民百姓加上一個江湖騙子,忽然乘坐龍輦,不緊張死才怪。
他搖頭一笑,便挨著其木格坐了下來。
坐下之后四處打量,發現車廂雖然極為寬敞,內部空間似乎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了不少,但并沒有蕭守業所言能坐一兩千人那么夸張。
可是當蕭守業上車的時候,黃少宏終于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只見蕭守業登車的剎那,這馬車中的內部空間,竟然自動增大了一些,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因為乘客的增多而空間變得狹小憋悶。
蕭守業湊到黃少宏身邊坐下,笑道:
“大哥你也發現了吧,這八駿真龍輦中會根據人數的多少,自動調整車內方圓,不使人感到絲毫的擁擠、不適!”
黃少宏點了點頭:
“應該是道家陣法之故,另外我觀這車中,天地靈氣也極為濃郁,想來除了那能改變大小方圓的陣法之外,還被高人刻畫了類似聚靈陣一般的陣法!”
蕭守業笑著點頭:
“大哥說的不錯,而且還不止于此,這是造父所造,據說他在穆王的時候,于一座洞天福地之中,得到了一個塊記載了上古龜甲和一些造車用的材料”
“那龜甲上,就記載了當年上古軒轅黃帝所乘龍輦的制造方法,于是造父便上報穆王,匯聚天下奇珍異寶,仿造出了這真龍輦,之后又尋得八匹龍駒,這才造出此車!”、
“這龍輦中鑲嵌了避風、避雷、避火、避塵、避水、夜明六顆神珠,所以只要在這輦中,便黑夜如白晝,且入火不焚、入水不溺、遇颶風可以全身,就算在天雷之中,也絲毫不受到傷害!”
他說著湊過來在黃少宏耳邊道:
“我小時候最喜歡那避塵珠的作用,只要在這里坐上一坐,連洗澡都不用了,咱們身上的塵土、污垢,全都自動消散,化作晨齏粉排出車外!”
黃少宏聽得心動,四處打量這車中,想要找出那六顆神珠的所在,可惜沒有半點蹤跡,他心說這馬車太好了,貌似給李世民用有點白瞎啊!
正思索間,外面傳來一聲響鞭蕭守業轉向局促不安的黃秋生夫婦道:
“黃大哥,黃大嫂,馬車升空了,咱們可以拉開車簾,瞧瞧外面的夜色星光!”
黃少宏眼中顯出詫異之色,憑他修為沒有感覺到這龍輦有半點動作,怎么蕭守業就說這龍輦升空了呢!
正詫異著,邊見到蕭守業已經將自己這邊的車窗拉開,讓眾人向外面看。
第一次坐這龍輦的眾人都好奇的轉頭看去,就見這架馬車果然已經騰空而起。
車窗外罡風呼嘯,但似乎有那避風珠的保護,那天上罡風卻是半點也不能吹入車廂之中。
黃秋生大病初愈,本來沒什么精神,此時好奇心起,也探頭觀望,指著下面陸地上,那巴掌大小逐漸遠離的城池,驚呼道:
“天吶,那不會就是鞏州城吧!”
蕭守業含笑道:“正是鞏州!”
其木格的目光卻沒看向腳下,而是看向天空,只見她驚喜的指著上面,對黃少宏歡呼道:
“大哥你看,好漂亮啊!”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向上瞧去,就見頭上便是一條璀璨的銀河,無數的星辰,閃耀其中,眾人坐在八駿真龍輦中就好像穿行在星河之中,讓人不自覺的就心生搖曳。
汪汪
阿旺似乎也被這等美景震撼到了,瞪著滴溜圓的狗眼,一眨不眨的望著星河狂吠起來。
黃少宏摸了摸阿旺的頭,笑著正要做個噤聲的手勢,就聽見后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看好你的狗,入宮面圣還帶著一條狗,這樣的奇葩老夫也是生平覲見!”說話的正是宇文士及。
黃少宏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要能坐就坐,不能坐就滾,在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把你從車上扔下去,萬丈高空跳馬車,那也是生平僅見之事啊!”
“你,大膽!”
“放肆!”
黃少宏翻了翻眼皮,接了一句,這老頭罵人就這兩句,吵架都感覺沒什么勁頭。
蕭守業連忙勸兩人各退一步,黃少宏撇撇嘴道:
“兄弟你可見到了,可不是我故意找茬,這老頭分不清主次我有什么辦法,當今皇帝宣我覲見,他只是個傳話跑腿的,偏偏認為自己才是主角,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縮水,腦子抽抽了!”
“你”
“放肆,大膽!”黃少宏直接替他喊了出來,然后無奈道:
“拜托,老頭你換倆詞兒吧,上過私塾嗎?怎么罵街的詞匯就這么匱乏呢!”
宇文士及捂著胸口只感覺郁悶無比,懷疑自己犯了心疾,心中暗罵,這小子太壞了,私塾也不教罵街啊!
他惹不起躲得起,心說等見了皇上,咱們再做理論,當即重新閉目,打定主意,這次別說狗叫,就是狗放屁他也不帶言語一聲的。
這八駿真龍輦號稱日行三萬里那速度真是風馳電掣,比戰斗機還快,只看腳下河流山川,穿州過縣,只用了兩個時辰,就從鞏州,趕到了數千里外的帝都長安!
從高空看去,如果是鞏州只有巴掌那么大的話,這長安便好似一塊面板,簡直大的驚人。
遠遠便見到一處山峰出現在長安北部,從高處遠望便如一只龍首仰天長嘯,那龍首之上,一座宏偉的宮殿,從山巔蔓延到山腳,延至長安城中,極為壯觀。
黃少宏早就想到,這世界的的長安,定然與現實世界大不一樣,沒想到竟然這樣的不同,想來那龍頭一樣的山峰,便是龍首原了吧。
那龍頭上,一條散發著紫氣的五爪金龍虛影,籠罩了整個龍頭山和山上的宮殿。
龍氣之盛,便是做過幾個世界帝王的黃少宏都是生平僅見,想來西游世界中的大唐也要隨著時間的推移,邁入前所未有的盛世之中了。
還未到長安上空,馬車就緩緩下降,落在長安城成西北側的一處高臺上。
蕭守業在車廂之中為眾人解釋道:
“若不是皇帝乘車,這馬車的高度在進入長安之后,是不能超過龍首原的,否則就是僭越,也不能直接進入皇宮,所以在長安城中,修建了這處御馬臺,可以讓龍輦降落,然后在宮門外等待皇帝召見!”
黃秋生連連點頭,只是說道:“原該如此,原該如此!”
黃少宏好笑的看了看這便宜大哥,沒想到大哥這樣一個粗人,在這等場合之下,說起話來竟然變得文鄒鄒了的。
又是一聲響鞭,馬車沒有絲毫顛簸起伏的落在御馬臺上,然后順著御馬道,直朝北側大明宮而去。
蕭守業回到長安,有些興奮,就好似導游一般為眾人介紹這長安的風物,雖然此時還是夜間,但絲毫阻擋不了這貨的興致。
八駿真龍輦從御馬道上了天街,然后馳騁道朱雀門外停下,那馬車在外面敲了敲車轅,宇文士及長身而起,已經走下車去。
蕭守業對眾人說道:
“這馬車是龍輦,因大哥誅殺敵國太子有功,當今圣天子這才破例以此輦接大哥入宮面圣,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宮門外,咱們應該下車等候,否則依舊在這車中,也是僭越了!”
黃秋生連忙說道:“應該,應該!”
然后不用別人勸,就給了黃少宏一杵子:“二郎還不下車,等個什么!”
黃少宏這個無語啊,真想告訴這個便宜大哥,自己可是武圣,可他只遲疑了一下,就又被懟了一杵子:
“還不快走!”
抓了抓頭,好吧,怎么有種親情的溫暖感呢,真是賤皮子!
黃秋生也是怕弟弟那癔癥再犯,闖下禍端,才會有此等反應。
當蕭守業提出皇帝要見得只有黃少宏,所以先帶他們夫婦和其木格等人去安頓一下的時候,黃秋生更是對黃少宏囑咐了一大堆東西。
總結起來就是告訴黃少宏見到皇帝,該跪就跪,別犯二,省的大好前程沒撈到,再把命丟了。
這番話說的黃少宏哭笑不得,連連點頭,將大哥應付過去,黃秋生還不放心,又和蕭守業交代,說自己著兄弟以前有些愚癡,剛好沒多久,前往要擔待照看一二,莫讓他惱了皇帝。
蕭守業也連連答應,然后叫守衛皇宮的侍衛,幫他弄了一架馬車來,帶著黃秋生夫婦、其木格、馬七還有阿旺前去安頓了。
只留下黃少宏和宇文士及大眼瞪小眼,等在宮門。
等蕭守業回來的時候,看這兩人和斗雞似的,又好氣又好笑,當即和起稀泥,這才將黃少宏拉倒一邊。
黃少宏不服道:“你拉我做甚,我和那老頭都半個時辰沒眨眼了,你看他眼淚都憋出來了,定是要挺不住了,你這一拉我,反而讓他占了便宜!”
那邊宇文士及聽得清楚啐了一口道:“呸,老夫睡覺都不合眼,會輸給你!”
黃少宏打了個哈哈:“剛才誰在馬車里閉目養神來著?不是你難道是我加阿旺么!”
“你”
“大膽,放肆!”黃少宏又替他喊了出來,宇文士及氣的一揮衣袖,去那邊等待了。
轉眼到了五更天,天色大亮,朱雀門外陸陸續續許多朝臣都等在這里,見了宇文士及和蕭守業都打著招呼。
等宮門一開,所有的朝臣都向內而去,宇文士及看向黃少宏,嘴角一挑,也大步走了進去。
黃少宏剛要跟上,卻被蕭守業拉住,說道:“大哥且慢,咱們得等圣天子傳召,才能入內!”
又等了兩個時辰,等到都散朝了,才有太監出來傳召。
黃少宏和蕭守業被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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