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么?”
黃少宏聽了這名字也不禁動容,這又是一位傳奇人物。
在現實世界中的作品里,虬髯客與李靖、紅拂女夫婦,義結金蘭,人稱風塵三俠,,沒想到西游世界中,許多事情都不一樣,竟然也有虬髯客存在。
他好奇的朝蕭守業問道:
“李靖的夫人是紅拂女嗎?”
蕭守業沒想到黃少宏會這么問,愣了一下之后,點頭道:
“不錯,李老夫人正是當年的紅拂女,與李靖元帥、虬髯客一起并稱為風塵三俠!”
黃少宏又問道:
“那這個紅拂女武功如何,實力怎樣?”
蕭守業思索了一下,才道:“我們這些小輩人,從沒見過李老夫人出手,但據說老夫人二十年前便已是武道宗師,雖然我大唐幾大武圣之中沒有李夫人,但并不排除她老人家有隱藏實力的可能!”
黃少宏點了點頭,看來這紅拂女也不可小視,這一次來長安,要是真鬧起來,可很是有趣呢!
接下來的談話就隨意很多,兩人邊吃邊聊,蕭守業不時向黃少宏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蕭守業目前還只知道黃少宏突破宗師,成就武圣的事情,對于他皇外公李世民所說的其有人仙實力,根本不怎么相信。
十六歲的人仙,這怎么可能!
不過即便是武圣那也是天下少有,能得到武圣的指點,亦是可遇不可求之事。
黃少宏對蕭守業頗為投契,倒也不厭其煩,有問必答,一頓酒喝下來,后者在武學一道上,收貨量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守業忽然話題一轉,又說道:
“大哥,兄弟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您這次來真的不是為了找我皇外公麻煩來的么?”
黃少宏斜靠在窗邊的欄桿上,手拿酒杯,笑著道:
“你呀,放心好了,我與你外公的恩怨,雖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卻也不急于一時,如今長安城中高手云集,我又不傻,何必自討無趣呢!”
蕭守業再次聽到保證,自然歡喜,但又聽黃少宏說與李世民之間恩怨,不能輕易作罷,不由得又郁悶起來。
可接下來又聽黃少宏道:“對了兄弟,這一次我有件事要求你幫忙!”
蕭守業自那日夜襲敵營,黃少宏獨自墊后,讓他帶領其他人逃生之后便對其極為欽佩,連忙道
“大哥但說無妨,若我能做到的,定然竭盡全力!”
黃少宏笑著給蕭守業倒滿了一杯酒:
“倒不是什么大事,聽說你外公找了個叫玄奘的和尚主持水路法會,我想和這個和尚見一面!”
蕭守業又緊張道:“大哥莫不是想通過玄奘大師,對我外公不利?”
黃少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哪有那么下作,我就是有幾句話問他,要不這樣,我與他相見之時,你和我一起去!”
蕭守業這才釋然,告罪道:“是我誤會大哥了!”
他說完之后色有些古怪的道:
“大哥你找我辦這事,是不是聽說了,玄奘法師是由我爺爺推薦給當今圣天子的事情?”
黃少宏也有些好笑,說起來還真是巧呢,他呵呵笑道:
“我才剛回長安,哪里去打聽這些事情,不過碰巧而已,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蕭守業對黃少宏還是相信的,當即拍著胸脯道:
“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那玄奘法師乃是殷開山,殷爺爺的外孫,大學士陳光蕊的兒子,我爺爺與殷爺爺同殿為臣,關系不錯,說起來對那玄奘法師,我還要稱呼一聲世兄呢!”
黃少宏一聽還有這層關系,當即大喜:
“那這件事就靠兄弟你了,只是聽聞那玄奘法師出家在鎮江金山寺,不知道幾時能到長安,到時候還要勞煩兄弟引薦!”
蕭守業哈哈笑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玄奘大師幼時因故失散在外,落在金山寺出家,長大后與親人相認,便遷至長安化生寺為僧,此時就在長安,咱們一會便去!”
黃少宏聽完,當即扔下酒杯,拉著蕭守業就走:
“別等一會了,咱們現在就去化生寺!”
化生寺坐落在長安城中一片青松翠柏之間,環境清幽,鐘聲悠揚。
黃少宏和蕭守業還未到寺前就被知客僧攔下,那知客僧人見禮之后,告罪說寺內正在為三日后的水陸法會做準備,這期間,該不接待外客。
蕭守業直接報出自己名號,說想要與玄奘法師見上一面。
誰料那知客僧言道:
“玄奘法師為水陸法會做準備,于數日之前,就已經齋戒沐浴,閉關禪定,以求**之時清凈神明,此時正在定中,還未出關,是以不能見客!”
身位武者,自然知道禪定的重要性,蕭守業當即表示理解,轉回頭無奈的看向黃少宏!
黃少宏本來想著對方要是不見,他就硬闖進去,可現在他已經放棄了這個打算。
因為看著這化生寺遠遠他就能感覺道寺中有無數道強大氣息,想到之前聽說唐皇聚天下一千二百高僧,想來天下佛門高手都匯集于此。
而且除了這高僧之外,還有一股金色通天氣運籠罩在寺廟上空,這氣運半點也不必大唐國運弱,甚至猶有過之。
黃少宏猜測這就是中原佛門的氣運,佛門當興,佛法東傳,皆始于三日后的**,是以此時才有佛門氣運凝聚。
想那千百年后,李唐或許不在,但佛門依舊扎根中原,是以這佛門氣運,才強過李唐的氣運。
黃少宏心里再清楚不過,有那一千二百佛門高僧在,再加上這般如日中天的佛門氣運,即便他有大巫實力,又有白骨流珠加持,恐怕也難以套的好去。
當即就放棄了強闖的念頭,見蕭守業朝他看來,似是尋問,當即便朝那知客僧道:
“這位大師,既然無緣見到玄奘法師,那請問寺中可有一位法號喚作十方的和尚?若是有,便麻煩你請他出來相見!”
知客僧沉吟道:“若是本寺之中,卻并無此十方法師,不過三日之后要舉辦法會,如今寺中各地高僧云集,或許這位十方法師就在其中,兩位施主少待,待小僧入寺尋問一下!”
他說著合十施禮,然后轉身回了寺廟。
足有半個時辰,蕭守業都等的不耐煩了,那知客僧才重新出來,告訴兩人,他都已經問遍了,并沒有十方法師這個人,而且十方聽起來也不想沙門法號。
黃少宏聽得納悶,在聊齋世界、大國寺千佛殿中,觀看那副玄奘法師西行取經圖時,十方明明就跟在那唐僧身邊啊。
為何此時玄奘在寺中,十方卻不在這里呢。
黃少宏猜測,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十方進入此界之后改名了。
第二種可能性與時間有關,做為在時間長河中行走過的人,黃少宏對時間有深刻的認識。
他覺得,有可能是他來的時間不對,兩方世界時間節點不同,時間流速不同,他雖然比十方來的晚些,但轉生這世界的時間節點怕是在前面。
而十方雖然進入的早,還是肉身進入,但恐怕小和尚進入的時間節點要在他的后面。
也就是說他看到的玄奘法師西行取經圖中,跟著玄奘的十方是真的,但這世界的時間,還沒有到那個畫面的節點上,所以自己來早了。
瞬息之間,黃少宏就想通了這些東西,他也干脆不急于一時了,反正他現在也知道五行山的所在,是在不行,就按原計劃,去五行山等唐僧就行了。
當即便對蕭守業道:
“既然玄奘法師閉關,那就不必強求了,等到水陸法會結束之后,咱們再來拜訪也就是了!”
兩人從化生寺回來,蕭守業要給黃少宏安排住處,但被后者拒絕了。
黃少宏雖然沒打算鬧事,但去偷偷的吸收龍氣還是要的,別到時候暴露了,再把蕭守業連累了,那就犯不上。
他當即便與蕭守業告辭,不待其挽留,三晃兩晃,就消失在對方視線之內。
憑借黃少宏的修為,蕭守業想追都追不上,只能作罷。
黃少宏在長安住過一段時間,雖然不經常上街,但也知道帝都最好的客棧在哪里。
享受慣了的他,在住宿方面,自然不肯委屈自己,當即便去了一間長安城里最豪華的客棧。
黃少宏選的這客棧有個好聽的名字,喚作龍門客棧,名字和金鑲玉開的那家一樣,不過掌柜的是個中年大叔,卻不是那風騷入股的老板娘。
客棧建在帝都,名字之中還帶了個龍字,可想而知這里老板的背景有多不凡。
據說這里是李唐某位宗親的產業,是以才會在客棧的名字中使用這個龍字,而且客棧的地理位置相當牛逼,就建在龍首原山根下面,與大明宮處在同一中軸線上。
黃少宏選擇這里,也是看中了這里的地勢,可以方便他竊取龍氣和李唐氣運。
結果沒想到的是黃少宏一進客棧就被告知,整座客棧都被人包下來了。
見到客棧大堂的酒肆中,坐滿身穿各色道袍的道士黃少宏不由得納悶起來,不是要讓和尚舉辦法會么?怎么有這么多道士前來主殿。
黃少宏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柜臺上,對那掌柜的說道:
“幫我弄個單間就成,剩下的都是賞給你的!”
一個單間,用不了多少銀子,剩下的可就多了,掌柜的只是給人打工,如何能不眼饞,看得直流口水,但還是忍痛搖頭,說是在沒有空房間了。
便在這是,外面一個道士急匆匆跑了進來,叫了一聲:“天師駕到,諸位道友快快隨我出迎!”
這一聲喊出來,不但大堂中所有的道士都站起身來,從后面跨院中,也涌出不少年齡偏大,卻鶴發童顏的有道高真來。
這些鶴發童顏的老道率眾走在前面,其他道士這才跟在他們身后,呼呼啦啦往外走去。
黃少宏看到這個情形,不由得好奇的問那掌柜:“天師?什么天師?”
那掌柜也要跟出去瞧瞧熱鬧,卻被黃少宏拉住,不耐道:
“還有哪個天師,是龍虎山張天師駕到,你別拉我,我要去給天師他老人磕頭呢!”
片刻之間,這客棧就都空了,掌柜的、店小二,甚至后廚里的大師傅都跟著那些道士出去瞻仰天師尊顏去了。
黃少宏琢磨自己要不要趁著沒人,咳咳,還是算了,他好奇之下,也邁步跟了出去。
一出客棧,邊見外面街道上嗚嗚泱泱跪了足有數千人,整條街都跪滿了,不但有道士,看那著裝,士農工商各色人等不一而足。
忽的,黃少宏感覺到天象變化,抬頭去看,天上一片紫氣,由東向西而來。
“紫氣東來?”
片刻之后,便見到一架豪華馬車,在一群道士的護持下,進入街道,停在路口。
接著車簾掀開,一個三十多歲,身穿杏黃法袍,面白有須的道士,一臉笑容從車上而下。
便在這時,迎接的人群前,幾個年齡頗大的老道士,同時下拜,高聲呼道:
“拜見天師!”
這一聲之后,街道上的道士、居士,還有前來迎接的士農工商們,同時拜倒,山呼天師萬壽”!
黃少宏發現,頭頂上那邊紫氣,此時達到巔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紫色靈芝氣象,與李唐氣運,佛門氣運,相互回應。
黃少宏發現,頭頂上那邊紫氣,此時達到巔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紫色靈芝氣象,與李唐氣運,佛門氣運,相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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