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孤兒院位于天福市以北與甕水縣交界的一個小鎮邊上。
孤兒院的規模并不大,只用二十幾個孩子,院長、老師加上保育員也就是五個人。
現在的院長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人很清瘦,穿著一件舊式的中山裝,左胸前的兜里還插著一支鋼筆,就像六、七十年代的知識分子。
可是莊嚴卻沒有因此而看輕他。
來時的路上劉建偉就大抵把孤兒院的情況和他說了,這個院長姓陸,叫陸平川,也是個孤兒,后來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進了全國數一數二的一所重點名牌大學。原本他是可以有一個很好的前程的,畢業時國內好幾家大企業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卻被他毅然地拒絕了,回到了這個小鎮上,因為他曾經說過,他會回來接老院長的班,他要把自己受過的那些關懷與愛傳遞下去。
這些年孤兒院的經費不足,他學著老院長將那點微薄的工資全都用在了孩子們的生活與學習上,以至于三十多歲了都還能夠解決個人問題,想想這年頭誰愿意嫁給這么一個一窮二白還看著土兒吧唧的人呢?
莊嚴想到這兒不禁對他肅然起敬,他自問如果換作是自己是不是能夠做到像他這樣。
“陸院長好,又來打擾你們了!眲⒔▊バχ完懫酱ù蛘泻,兩個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接著劉建偉便把莊嚴介紹給了陸平川和另外兩個老師和兩個保育員,不過劉建偉并沒有說出他們到來的真實目的,只說是莊嚴聽說了孤兒院的現狀,便親自來看看,希望能夠為他們提供些幫助。
這些都是兩人在路上商量好的,莊嚴在聽說了孤兒院的現狀之后也想著是不是能夠幫著做點什么,周宏的人緣廣,或許能夠拉一些募捐與贊助。
陸平川聽劉建偉這么一說,那厚厚的眼鏡片背后的雙眼瞇起了豌豆角,咧著嘴笑著說道:“那就太好了,因為條件有限,今年有兩個孩子我就都只能忍著心給拒之門外,總看到電視上,報紙上這個企業家做慈善那個企業家做慈善,我就想,哪天這些有錢人能夠到我們這小地方來看看,也幫襯幫襯這些可憐的孩子。”
陸平川領著莊嚴看了看他們的校舍以及孩子們的生活區,這與老師們的辦公室這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比之下陸平川和幾個老師、保育員的辦公室就顯得很是破爛不堪。
莊嚴的心里不禁有些唏噓,他看出來陸平川他們是真心在做事,確確實實是為了孩子好。
“陸院長,孤兒院每年上面都應該撥給一定的經費吧?”在陸平川的辦公室坐下莊嚴問道。
陸平川苦笑:“嗯,每年都會有經費劃撥下來,不過劃撥的經費還是七、八年前的那個標準,但物價卻已經翻了好幾倍了。老院長也曾去找有關部門反應,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后來他們甚至說可能會關閉這所孤兒院,老院長哪里肯答應,也就不再和他們提增加經費的事了,不夠的我們自己想辦法,不管怎么樣我產都不能讓這些孤兒連這個家都沒有了。”
陸平川的言語之間充滿了對老院長的敬重,他也是受了老院長恩惠的人,他接過了老院長的班,就是要將老院長的愛心傳承下去。
莊嚴瞇縫著眼睛,從陸平川的口中他對老院長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陸院長,秦慕飛的事情你聽說了吧?”莊嚴問道。
陸平川點點頭,神情有些古怪:“老實說這件事情我覺得很詭異,至少在我看來是很是荒誕,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莊嚴算是聽明白了,陸平川這是在暗指秦慕飛不可能是什么向天笑的轉世,他應該是帶著什么目的才會這么做的。
“不管怎么說他現在都是天福藥業的掌舵人,我想如果你去找他的話他一定可以拿出一筆錢來,那樣的話你們可以解決很多的問題。”
陸平川卻是冷笑一聲:“他那錢來得不明不白就算他愿意給我還不愿意要呢!”
劉建偉看了莊嚴一眼,他不知道莊嚴到底想做什么,也不好插話。
“也許他真是向天笑的轉世也說不定,向家的人甚至整個天福藥業的高層都已經認可了他轉世者的身份,否則他又怎么可能做到掌控整個天福藥業?”莊嚴還是緊緊圍繞著秦慕飛的話題展開。
陸平川嘆了口氣:“或許吧,既然他已經是向天笑我又怎么去找秦慕飛呢?我只認識秦慕飛,不認識什么向天笑!”
看來這是一個固執的人,年紀不大卻是老知識分子的風骨。
“陸院長,你能夠告訴我老院長當年是怎么就突然發病了嗎?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陸平川抿了抿嘴:“那是我回來的第三年,當時我是副院長,其實院長不院長的只是個稱謂而已,就我們這院長走出去也不會有人當你是一回事。扯遠了,扯遠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開始學會嘮叨了!
莊嚴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意。
“說來也奇怪,頭一天他都還好好的,像往常一樣交代了我一些院里的事情就回屋休息了。誰知道大半夜他突然就失心瘋了,滿嘴的胡言亂語,大學的時候我也看了些關于心理學的書籍,按說一個人出現這樣的情況要么是受了驚嚇,要么就是經歷了重大的創傷,可這些都沒有在老院長的身上發生,他怎么說一下子瘋掉了呢?”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那晚上他可是折騰得不輕,把孩子們都嚇壞了,平日里他對這些孩子挺好的,孩子們都親切地叫他爺爺,可就那晚他把兩個平時他最疼愛的孩子嚇哭了。他又叫又鬧,還摔東西,我去勸他被他狠狠一拳打在臉上。沒有辦法我們只得把他給綁了起來。原本以為他這勁頭過去就會清醒,誰知道,唉!最后我們只得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這些我都和小劉警官說了,情況確實是這樣,兩個老師和兩個保育員當時都在,他們可以作證!
莊嚴看得出他并沒有說謊,不過陸平川說得沒錯,一個人突然瘋掉的可能性不是沒有而是機率太小,如果不是過度驚嚇又或者遭遇重大打擊不應該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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