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女子？”

    “胭脂，粉黛，美目盼兮。”

    “可否具體？”

    “香簪，玉釵，芳澤鉛華。”

    “可否再具體？”

    “皆不如你。”

    ————

    “喂，裴雨泫！我想讓你只要下雨天就能想起我！所以……”

    iu丟掉外套，一步一步走向裴世期，雨水浸濕了她的頭發，連她的長睫毛上都掛著水滴，她走近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他們離得很近，iu瞪大眼睛看著裴世期，他那局促不安的表情一覽無余，全部都倒映在iu的眼睛里，她揚起一抹可愛的笑容。

    “第一，你主動。第二，我主動，第三……”iu松開了雙手，轉而拉住了他的右手，下去就是一口，裴世期還以為iu會……真的是韓劇看多了，

    一瞬間鉆心的疼痛刺激著裴世期的神經，但他也有不敢掙脫，怕不小心會傷到她，過了一會，iu松開口，直勾勾地看著裴世期，“你會覺得這不是我嗎？”

    裴世期刷地一下收回了手，摸了摸她留下的傷口，表情很是蛋疼，“的確，你刷新我對女愛豆的認知。”

    裴世期遇到的女人之中，他的怒那裴珠泫和徐賢都是那種正經，賢妻良母那種類型的。雖然少女時代是一群轟子，但是在他面前，咳咳，他見到的少女時代可能有些成員有些活潑，冰山，但是都是可接受的范圍，

    連一向以女漢子著稱的鄭恩地最后也就揪揪他的頭發，喜歡踢他的小腿而已。

    可是，iu！iu！她竟然……，

    “我覺得吧，iuxi，你要清楚在一個小時之前你還對我說我不是威爾，你不是安娜之類的話，你要清楚，你剛才的動作，是親昵的人之間才能做出來的動作，哦不對。就算是至親也不一定會做出來的。”

    裴世期說著說著。一開始的不可壓制的火氣竟然開始慢慢熄滅，說完的時候還感覺也有那么一丟丟的好笑，“好吧，我知道你是開個玩笑，每個人都會抽風的嘛。”

    “阿尼。我是故意的。”iu露出一個笑容，就是那種為了讓對方不顯得太尷尬而露出的‘善意’的笑容。

    裴世期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家伙是不知道察言觀色的嗎？沒看到我都貼心地幫你找好臺階下了，借坡下驢很困難嗎？

    “嗯，很困難，”正在心里不斷地吐槽著iu的裴世期冷不丁地聽到iu說出了這句話，

    裴世期瞬間像看怪物似的看著iu，不會吧，iu她還能聽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嗎？

    “讓你在下雨天想起我，很困難，所以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在倚天屠龍記里面，阿離在蝴蝶谷咬了張無忌一口，希望張無忌能記住她，可到頭來她自己卻記著張無忌一輩子。

    這時的iu仿佛又換了一個人，她輕啟朱唇，用那種剛才唱抒情曲時溫柔聲調說道，

    雨嘩嘩地下以至于蓋住了她的聲音，但他們離得很近，他聽得很清楚，

    “這樣，抹掉那些不好的記憶吧，下雨天想起我就好了。”

    ……

    第二天

    裴世期，不，應該是裴雨泫吧，來到王太卡告訴他的地址，BLUE CLUB。因為酒吧一般是晚上6點開始營業，現在的雖然沒有鎖上，但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表明里面沒有多少人。

    他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號碼，過了好一會才撥通，“呦不塞呦，是崔龍山xi嗎？”

    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好不耐煩的樣子，啪地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裴世期笑了笑，崔龍山，希望不是他吧。

    他又重新撥出了那個電話，“我叫裴世期，是太卡哥叫我來投靠你的。”裴世期直接報上了真名，裴雨泫是為了應付iu臨時想起來的。提裴世期這個名字是希望他能想起自己。

    “是太卡老大叫你過來的?你現在在哪里？”搬出王太卡這尊大神，崔龍山的態度總算有所好轉。

    “我在BLUE CLUB，”裴世期抬頭看了看酒吧的招牌，笑了笑。

    “那你先來我這吧，那里還沒有管事的，地址是xxxx.”

    “好，回見。崔龍山xi。“裴世期掛掉了電話放回口袋，這只天空藍色的手機還是iu給他的，最后裴世期走的時候，iu還特地把家里的一個舊手機給他，裴世期本來準備欣然接受的，可是一看這竟然是個女士手機。

    裴世期本來內心是拒絕的，去那種地方掏出一個女士手機，實在是……后來iu說，“你有錢買手機？你怎么聯系別人，靠公共電話？”

    “我想讓你欠我多一點，這樣我們的聯系就多一點，”自從iu昨天吻了他以后，裴世期就那再也摸不清她的心思了，哪一個是她，還是她在玩魚塘管理，推拉戰術？

    不過iu說的話也有道理，自己現在什么也沒有，基本是和外界斷了聯系，雖然自己心里滿心的不樂意，最后還是接受了、

    今天這個日子也讓裴世期很頭疼，4月19日，小土妞的出道2周年，以他現在的處境還是先把這件事放一放想必她知道以后也不會責怪自己。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的大問題就是，既然王太卡他們幫助自己越了獄，自己就要同樣地也要幫助他們，王太卡說的那批毒品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從泰國運往韓國，

    以裴世期現在的能力，暫且放下這塊，如何進去黑幫內部就是個問題，王太卡叫裴世期找的那個人叫崔龍山，和他一樣大，是2年前從加拿大回來，因為王太卡的黑幫背后有他的家族勢力，加上本來王太卡就有意愿去提升幫內的少壯派的地位，那群保守派的老頑固都開始有點變質的意味，

    裴世期問過王太卡，保守派固然開始變質，但少壯派不是相對來說不好控制嗎？

    的確，人在江湖上行走，年紀大了就開始求穩，想多撈點錢回去養老，而幫內的年輕人不同，他們除了熱血，講兄弟情義，至少底線沒有完全喪失，

    至于對權力的渴望，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權力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好的衣服，就算是上了年紀都是一樣，對那個位子虎視眈眈。

    王太卡有一天偷偷對裴世期說自己也想退出黑幫，給自己留條活路，別看現在幫派的背后有樸女士的支持，可是在他看來，樸女士做這個總統下場也不會太好，

    暫且不論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的血統足夠讓人忌憚，拋開一切來說，你認為一群老謀深算的狐貍會允許一個女人在他們頭上指手畫腳？

    這個國家重男輕女太久了，就算她現在上臺了恐怕自己也做得不安穩吧。

    等樸女士倒臺了以后，那么他們這群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又要依附于哪一個政客？

    裴世期這時候啞然一笑，進了這個圈子，哪里能說退就退的，

    王太卡看著終將落下的頭頂上的太陽，笑著說道，“那你就不要進去好了。”

    裴世期一愣，靜默無言，

    “你可以換張臉進去，最后出來的時候在把假面去掉，但你這么做，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你的真面孔。”

    “真的可以這樣嗎？”裴世期喃喃說道。

    ……

    裴雨泫按下門鈴，崔龍山，崔龍山，在王太卡和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丟丟的熟悉，后來等到他在SM見到裴珠泫的時候才想起來，當時他除了李明學還有一個玩的比較好的中學同學。

    只是時間就有點短，一年，然后就隨著父母去美國留學了，

    “不會那么巧的吧，”他喃喃說道，

    等到裴世期見到這位同名的人的時候，他才真正感覺到人生際遇的奇妙，“一葉浮萍歸大海，人生何處不相逢”說的就是這個吧。

    “崔龍山xi?”裴世期強壓下內心的波瀾，雖然他和記憶之中的崔龍山有些區別，但他左眼角下的那顆小痣還是讓裴世期把他和記憶中的崔龍山重合。

    “你是，裴世期?西八，好熟悉的名字。”崔龍山撓了撓雜亂無章的頭發，雙眼有些迷糊，應該是剛睡醒的樣子，“先進來吧，吃了早飯沒?”

    崔龍山欠了欠身子讓裴世期進來，然后關上門。

    “吃早飯可是個好習慣，能保護一樣器官就一樣器官。”

    裴世期簡單地應了一聲，這間公寓還可以，不算太大，不過一個人住的話剛剛好，可能……兩個人住的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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