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apr 24 17:23:23 cst 2016
張少杰回頭一瞥,其實他不回頭也可以聽出來這是凌羽的聲音,只不過凌羽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子,居然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這倒令張少杰很吃驚了。
果然,張少杰回過頭就看見一張無可挑剔但卻冷若冰霜的臉。
半晌,凌羽終于對著一直打量她的張少杰開口了:“我臉上又什么,你干嘛一直看我。”
“啊,沒什么啊,只是覺得很有趣罷了。”
凌羽不再搭理張少杰,而是走到白金的面前,拿出幾張毛爺爺:“吶,這么多,夠了吧?”
白金木訥地點了點頭,看著凌羽就像看著一沓人民幣的似的。
凌羽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只是靜靜地站著,手中拿著幾百塊錢,等著白金來接。
張少杰依舊在看著夏冰的臉,眼睛中充滿了各式各樣復雜的表情,因為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女孩很難相處,她冷靜,睿智,孤高。看似對任何人都要溫柔和善,實際上卻沒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怎么說呢,凌羽在面對張少杰的時候,臉上掛滿微笑,語氣也很和善,這本是好事。可是就在剛才,凌羽在面對白金時,臉上依舊是那樣的表情。
白金終于把錢接過來了,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凌羽。“今天的事就看在這位學妹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大伙們,走吧。”
白金走后,軍訓依舊。不過張少杰看到喬?沃森用一種不屑的眼睛看著白金,并自言自語道:“哼,世界都不知道有多大,居然敢在這兒瞎嚷嚷。”這句話使得張少杰懷疑喬?沃森也是暗之世界的人。
幾天后。
操場上發生的事也漸漸告一段落了,可是白金似乎對夏冰動了心思,可是張少杰心中并沒有什么不爽,因為他知道凌羽根本就沒把白金放在心上。
不過張少杰轉念一想,貌似凌羽也沒把他放在心上吧,想到這,一陣傷感啊…
張少杰下晚自習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里亂想一通,想著想著便想到了明天是周末,他計劃著周末也該去完成一個任務了,不然生活該有多無聊啊!
不就便走到了一個小路上,這條小路是水泥路,有幾個年久失修的老路燈,經常一閃一閃的。由于太過于僻靜,所以很少有人會走這條路。
正因為如此,張少杰才會走這條冷清的小路回家,因為他能夠隨便施展輕功,不用擔心有別人發現。
剛有就小路,就有一陣股冷風吹過,張少杰感覺今天這條路有點不對勁,他抬頭看了看,前方什么也沒有,路依舊如故。可是張少杰心中卻又一種不詳的預感,但又說不出是哪兒不對勁,所以他依舊向前走去。
人的第六感,有時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強…
“現在雖然是深秋,但也不至于這么冷吧,我去…這鬼天氣。” 張少杰使勁縮了縮衣服,但卻無濟于事。
張少杰實在沒辦法,只能催動內力來調節溫度了。在上古時期,內力的發現本就是基于陰陽的理論之上的所以內力可以補陰陽 ,其功效之一就是在天氣異常的時候來調節自身,以適應周圍的環境。由于這樣會特別耗費內力,所以一般不到迫不得已之時,武者們是不會這樣做的。
依舊沒用,在張少杰消耗完將近一層內力的時候,依然非常寒冷。不過張少杰終于發現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這股寒氣,不是來自于外部的溫度,卻是像來自于他自身的體內…
寂靜荒涼的街道,此時此刻顯得特別漫長,就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張少杰只想快點走回家,家,才是最讓人安心的地方。
有一雙眼睛,張少杰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看,又走了一小段距離,張少杰甚至感覺到身后有一個人在跟著他,并且是緊跟著。
張少杰放輕步伐,使他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這是施展輕功的前奏。張少杰猛的一轉身,同時右腳腳尖向后一用力,他的身子就挪開了兩丈多。
這時張少杰才看清楚他剛才身后有什么。有一個女子,這女子穿一身古裝,素衣白面,容貌宛如天仙下凡一般,只是臉色有點蒼白,在月光下顯得很是詭異。
荒涼的小路,凜冽的寒風,昏黃的路燈,朦朧的夜色,身著古衣的美麗女子,這到底是… 。即使是以勇氣為目標的張少杰,此時也無法淡定下來,他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打濕浸透。
但這些都不能令張少杰崩潰,直到張少杰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女子,沒有影子,影子是一個人存活于世間的證明,沒有影子的生物,只有一種,它們普遍被稱為‘靈’,在中國,它們被人們成為‘鬼魂’。
張少杰現在如果見到一個說自己不怕鬼的人,他一定會沖過去揍這個人。不怕鬼,你丫見一次試試…
張少杰到底不是常人,普通人的話估計現在直接就被嚇暈過去了,張少杰提起了勇氣,問道:“你想干什么?”
這白衣女鬼笑了笑,看起來絲毫沒有惡意,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感到心驚:“小女子名為艾薇兒,今晚本來想在這兒收集月之力,提高修為。不想卻碰到了少俠你。” 說到這里,艾薇兒深吸了一口氣,舔了下嘴唇:“小女子感到少俠你的陽氣不僅濃厚而且純凈,小女子要是全都吸干了,足夠抵得上我七七四十九天苦苦收集月之力了。”
張少杰聽了以后,頓時身體一陣顫抖,陽氣可是他生命的組成部分,陽氣要是被眼前這艾薇兒吸干了,他估計也要變成鬼了。
張少杰二話不說,轉身就用‘凌波微步’向前狂奔,眼下這情況,不跑就是在作死啊。張少杰感到自己跑了很遠,停下來回頭一看,欲哭無淚啊!本來他是向前跑的,想要遠離艾薇兒,不料卻越跑就越離艾薇兒近了。這叫‘鬼打墻’,是一種只有鬼魂才使用的東方玄術。
“少俠居然是暗之世界的人,怪不得陽氣這么濃厚,這下小女子就有口福了。”艾薇兒說完就緩緩地朝張少杰飄過來。
“好,既然這樣,也只能一搏了。”張少杰暗道,他正要把‘赤炎’召喚出來,居然因為過度緊張而失敗了。
“既然這樣,也只能拼了。”張少杰大喊,在女鬼靠近時,把內力集中到拳頭上,毫不客氣地一拳打到女鬼的肚子上。令張少杰失望的事發生 了,他的拳頭居然從女鬼的肚子上穿過去了。
“以少俠的能力,傷也傷不了小女子。”艾薇兒咯咯一笑,絲毫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倒是張少杰,他的胳膊穿過艾薇兒的身體,立即就感到了一陣寒意。他那奔流的熱血,被這寒意侵襲之后幾乎都要凝結住了。
張少杰暗道一聲不好,快速把自己的胳膊往出抽。艾薇兒嫣然一笑:“少俠就這么全身而退了,該讓小女子情何以堪呢?”
張少杰幾乎一眨眼就把胳膊抽了出來,可是還是遲了。胳膊上傳來了一陣寒意,并且那寒意很快就向他的全身蔓延。最后,張少杰還是支撐不住,‘噗通’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就像紳士向心儀的女孩求婚一樣。
張少杰雙手按在地上,支撐著身體,不至于完全跌倒在地上。艾薇兒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情況,她緩慢地抬起了她的腳,用繡花鞋的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張少杰的下巴,就是這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一腳,就使得張少杰整個都飛了起來。
張少杰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擊飛了,‘通’的一下落在了地上,仰躺在荒廢的馬路上,狼狽不堪。等張少杰再次睜開眼睛時,艾薇兒已經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微笑。張少杰的心中無比的苦悶,大半夜的被女鬼按倒在馬路上,他是有多么的‘好運’啊!
“少俠,記住小女子叫艾薇兒哦,你假如變成鬼后,一定不要樣了我呦。”艾薇兒在趴到張少杰的身上之后,臉上的表情隨即就變的無比猙獰,臉幾乎緊貼在了張少杰的臉上,嘴巴也離張少杰的嘴巴越來越近,這是要準備吸光了張少杰的陽氣啊。
“唉,我要命喪于此了嗎?而且居然還是被一個女鬼!”張少杰四肢僵硬,使不出一丁點的力量,只能嘆息著,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張少杰正在感到一陣絕望時,情況急轉。一道黃光閃過,艾薇兒悶哼了一下,被這道黃光打得飛了出去。緊接著又有一道黃光飛了過來,包裹在了張少杰的身上。
張少杰體內的寒氣一接觸到這光,就開始慢慢消退,張少杰感到了一陣舒服,身體也從僵硬變得靈活。
張少杰差不多恢復之后,快速爬起來。先看那女鬼艾薇兒,很明顯是受了傷,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再看那黃光的來源處,一個老和尚拄著禪杖,慢慢地走了過來。
這和尚慈眉善目,身體有點肥胖,因此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他身上穿著破舊的黃色僧衣,破舊但一塵不染,寬大的袍子被晚風吹的獵獵作響。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提著的禪杖,金黃色,如一根金錘。在禪杖上,刻著一道連貫的古文字,這禪杖居然是神器!
“善哉善哉,女施主差點犯了殺生大錯,放下屠刀…”這老僧一過來就考開始用佛門的語言來數落艾薇兒。
“大師你阻止小女子,就不怕小女子會吸了大師的精氣嗎?大師可否自報姓名,小女子不喜歡殺無名之輩。”張少杰被艾薇兒的溫柔震驚了,笑里藏刀,口蜜腹劍,這些用來形容艾薇兒恐怕都不夠 她的十分之一。
“貧僧法號‘寂空’,粗鄙卑微,不足女施主掛記。” 這和尚自報法號‘寂空’,一個很普通的法號,可是艾薇兒卻震驚了。
“什么,大師你是寂空?可否是少林寺‘戒律長老’寂空?”艾薇兒試探性地問道。
“貧僧的名號世人皆知。”寂空承認了他就是那個‘戒律長老’。
艾薇兒失望的嘆了口氣,用一股不甘心的眼神盯著張少杰,然后她的身體便極速向后閃退,幾秒鐘就消失在了張少杰的面前。
張少杰聽他們的對話就像是聽兩個老朋友在聊天,沒說幾句,艾薇兒居然就走了,不留一絲痕跡,他仿佛在夢中一樣。
寂空看見張少杰楞在原地,慈善的一笑:“年輕人,你可好?”
張少杰驚魂未定,看著老和尚向自己走來,“大師,看樣子您的實力完全在這女鬼之上,您就這么放她走了?”
“貧僧的實力在制鬼方面差一些,剛才的佛光也不過是禪杖的能力而已。”寂空看見張少杰沒有受傷,長呼了一口氣:“年輕人,既然你沒事,貧僧也就告辭了,有緣再見。”
張少杰沒有回答,似乎在猶豫著什么:“大師,剛才那女鬼說您是少林寺的長老,您可不可以教我少林功夫。”
“嗯?年輕人,貧僧與你初次見面,就要收你為徒,這似乎說不通。而且貧僧收徒也很嚴格的,只好讓施主你失望了。”
張少杰失望的苦笑道:“這樣啊,那大師,我們有緣再見。”
“不錯不錯,這性格貧僧喜歡,做事果斷。” 寂空見張少杰沒有再纏著自己,很是欣賞 ,“年輕人,我們在這茫茫人海中相遇也算是有緣了,貧僧也并不是鐵石心腸。這樣吧,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你來找貧僧,貧僧自信還是有能力幫你解決的。” 寂空給了張少杰一個地址,那是他的暫時居住地。
張少杰自然是滿心歡喜,“嗯,多謝大師。不過萬一我以后再遇到像艾薇兒這樣的敵人,該怎么辦呢?”
“這個貧僧雖然可以在這些生物手中全身而退,可是卻無法打敗他們。我的師弟清虛擅長獵魔,假如你有機會可以見到他的話,就去請教他吧,那家伙可是個熱心腸啊!”寂空也有自己的事,他和張少杰說完這一切后,就匆匆地離開了。
張少杰也不敢多留,于是也急匆匆地回家去了。回到了家,見老張頭睡了,也不打擾他,就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寂靜的長夜,孤獨的靈魂依舊在尋找他們的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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