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裕像是背后被惡狗攆,一陣龍卷風(fēng)樣地掃進懸浮車,將顧晗晗往旁邊座位上一放,直接命令說:“開車。”
這時候,顧晗晗才反應(yīng)過來,蘇大款這是被無良中年罵跑了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蘇大款竟然也有這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能逃跑的悲催一刻!
他什么時候變成一個遵紀(jì)守法,從不胡亂殺人放火制造黑洞的好孩子啦?還是說我大地球公平正義的神圣法律這么有威懾力?
于是顧晗晗立即就決定落井下石,往蘇大款脆弱的小心肝上插刀。
“喂,蘇大款,這可太影響你的光輝形象了啊!”顧晗晗仰臉對蘇裕說:“咱怎么能就這跑了呢?太跌份了啊!你整天叫囂變成黑洞的兇殘絕活,值此關(guān)鍵時刻干嘛不拿出來展示一下?你這樣就落荒而逃很讓姐懷疑你的真實水平啊!”
“好吧,就算你是不想當(dāng)殺人犯,可你至少可以罵回去嘛。好吧,如果你連掐架都不擅長的話,不是還有姐呢嗎?姐完全可以挺身而出替你遮風(fēng)擋雨啊!雖然缺少了雯雯配合,姐的水平很難完全發(fā)揮出來,但跟潛規(guī)則女學(xué)生的道德楷模對罵還是不會輸?shù)锰y看的。總而言之說什么也不能不戰(zhàn)而逃啊,你這樣連姐都要跟你一起被嗤笑誒。”
蘇裕等著顧晗晗一通嘲笑結(jié)束,才緊繃著臉一張漂亮的臉,告訴她說:“林曉是我的超能力訓(xùn)導(dǎo)師。”但他語氣不像是在說導(dǎo)師,而像是在說什么冤家對頭,不肖子孫。
顧晗晗對于這個答案雖然是有心理準(zhǔn)備的,但真聽到蘇裕這樣回答,再配上他那一張表情詭異地臉,頓時還是忍不住一陣狂笑——
“看不出來啊,蘇大款,你這個人竟然還如此的尊師重道。”顧晗晗笑得趴到座位上,調(diào)侃說。
“誰要尊重他,一個老流氓。”蘇裕一臉郁悶地說道,“只不過我十六歲突破八級的時候,欠了他很大一個人情,實在沒辦法動手殺他罷了。”
“是這樣啊……那就難怪了。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當(dāng)然只有一走了之。蘇大款你會欠這種家伙人情,的確是太不幸了。欠錢還能還,欠人情那是一輩子還不清啊。所以蘇大款你下一次欠人情一定要擦亮眼睛選個人品好的,比方說姐,”顧晗晗表揚自己順便批評了一把別人,“堅決不能再選林主任那種老流氓——蘇大款我對你你老流氓這個評價百分之一百二的贊同,那種會潛規(guī)則女學(xué)生的‘道德楷模’的確是太流氓了!”
“總而言之,你知道他是個老流氓,以后就離他遠(yuǎn)**別被他纏上就對了!”蘇裕把臉湊進顧晗晗,對她說。然后看見顧晗晗的臉上的表情一**兒都不重視,“哼”了一聲說道:“算了,反正我不會給他任何可乘之機的!”
“別那么夸張,蘇大款,我跟林主任只是偶遇。”顧晗晗心理囧得要命:喂,蘇大款,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擺出一副被情敵刺激到的情深男朋友相,先不說你算不算姐的男朋友,姐對中年人真的沒興趣啊!
于是,蘇裕進一步把身體也湊過來,要求道:“顧晗晗,我要做/愛。”
“你又要做了嗎?”顧晗晗一怔,“不然一會兒到家在做把,中午睡個午覺。”
“現(xiàn)在做。”
“算了吧,地方比較上次還小,而且做不完又要被你的倒霉手下圍觀……”
“要做。”
“……好吧,但我們先說好只做一次啊,我再也不想被二次圍觀了……”
于是,倒霉的總管先生們再次被蘇裕大人從半空中轟下車。蘇裕一拽顧晗晗的裙擺,兩個人一下一上滾到懸浮車座椅上。
“又得要我給你脫褲子,蘇大款你什么時候才能實現(xiàn)生活自理啊?我說你別扭了行嗎,本來地方就窄,就不要再人為增加難度了……喂,給我摸一下了。我們天天做八百回,不時刻增加一**兒小情趣怎么行?大不了我先摸完就換你摸……告訴你哦,蘇大款,我對你的四度空間袋一直念念不忘呢……”
因為只做了一次的緣故,這次他們總算衣冠整潔地準(zhǔn)時下了車,但注定與羞恥二字無緣的蘇裕大人依然有辦法耍不要臉。
今天,紅侍從長親自帶了人等在門口迎接,蘇裕拽著顧晗晗剛一下車,他就迎上來,笑著問候說,“大人您回來了,聽說您今天遇見林先生了。”
“你聽說得還挺快!”蘇裕很不滿地說,“那個老流氓找你了嗎?”
“還沒有,”紅侍從長安慰蘇裕說道,“大人放心,我會盡可能阻止林先生登門拜訪的……”
顧晗晗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心想:連溫柔體貼,任勞任怨的紅先生都說盡量了,那肯定就是攔不住啊。
但有句話說得好啊,做人不能太得意,有壞心眼必定遭報應(yīng)。顧晗晗立即就遭到了幸災(zāi)樂禍的報應(yīng)。蘇裕對這個“盡量”哼了一聲之后,立即丟開紅侍從長不理,將矛頭轉(zhuǎn)向顧晗晗。很不要臉的問:“顧晗晗,你覺得我們剛才做得怎么樣?”
這一問太冷不丁了,打得顧晗晗是措手不及。無良少女沒反應(yīng)過來,于是也很不要臉地回答說:“挺好的呀,不是一直都很不錯嗎?”
然后,蘇裕就當(dāng)著溫柔善良又體貼的紅先生的面,還有廣大侍從同志們,趾高氣揚的追問顧晗說:“比跟那個老流氓做要強得多,沒錯吧?”
顧晗晗頓時就感覺一個悶雷炸在頭**,然后是羞憤欲絕——太尼瑪侮辱人了啊,老娘怎么可能跟個中年人做。蘇大款你非要擺出一副捉奸的嘴臉也請稍微挑選一下對象,連個中年人的醋都要亂吃,你有多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媽留給你的那張妖孽臉!
顧晗晗四下看了一眼,不想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吵格調(diào)如此之低的糊涂架,于是一拽蘇裕進了房間,這才開罵——
“蘇大款我說你是不是欠抽啊?你憑啥污蔑老娘跟個道德品質(zhì)低下以潛規(guī)則女學(xué)生為榮的中年猥瑣男,而且還有神經(jīng)病的瘋子****又哪?雖然老娘跟誰做你根本管不著,但你提出的這個人選是對老娘道德情操和審美水平的嚴(yán)重抹黑!你他媽還不如吃根電動黃瓜的醋呢!”
“你不用再狡辯了!”蘇裕理直氣壯的反擊,“如果你沒跟他做,他怎么會知道你的腦電波?而且還知道的那么詳細(xì),連你最近有沒有突破都能一眼看出來!那個老流氓雖然眼光是厲害,但絕對厲害不到你不完全開放意識世界給他,他也能看出來你波譜特征的程度!你告訴我,除了你跟他做/愛而且達到同步□,還有什么其他情況能夠然讓你完全開放意識世界!”
顧晗晗頓時啼笑皆非。
“我暈啊,蘇大款,你是不是最近做得太多,精蟲上腦所以影響智商了?”顧晗晗帶著深切的鄙視看著蘇裕說,“難道不知道做個全頻掃描的腦電波測試效果更好嗎?林曉是燕京超能力測試中心的主任,每年地球三千萬考生,要是一個個都要靠他用做/愛來判斷,他還不得早就為祖國的超能力事業(yè)英勇獻身,回到天上去做他的天使去了!”
蘇裕當(dāng)即皺眉,瞪圓了眼睛說:“你讓林曉給你做專業(yè)儀器測試,而且還是全頻率掃描?”
“干嘛那么驚訝,像見了鬼。”顧晗晗白了蘇裕一眼說,“姐是今年的應(yīng)屆高考生啊,姐要上大學(xué)報志愿啊,姐要拿超能力特長加分當(dāng)然要去異能中心做全面測試,有他們簽字蓋章的測試報告姐才好向大學(xué)申請啊!”
“你用自己全頻段掃描的測試譜線向大學(xué)申請加分?”蘇裕不由自主地提高聲音,聲音里出現(xiàn)了可疑的裂痕。
但顧晗晗覺得蘇大款大驚小怪,聳聳肩說:“當(dāng)然,不然用什么申請。我打了一百來份呢,所有醫(yī)科出名的大學(xué)都投了——”但話還沒說完,她就被蘇裕提了起來。
“你竟然散發(fā)出去了一百份!”蘇裕兩眼燃燒熊熊怒火盯著顧晗晗,臉色看起來嚇人極了。他全身散發(fā)著能把人心臟壓成碎片的恐怖氣息,一只手攥著顧晗晗的衣襟,另一手指尖戳著顧晗晗的臉,能量場鋒利的邊緣幾乎貼著她的表皮切割她的汗毛,看起來是忍不住要把顧晗晗揍一頓的樣子。
顧晗晗想不害怕都不行啊,尖叫起來,手腳一陣亂打。結(jié)果蘇裕那邊還忍著沒真動手,顧晗晗倒是先給人漂亮的臉上來了兩下子狠的。一時場面很是有些潑婦家暴的不堪。
幸好溫柔善良耐心體貼的紅先生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帶著人總算及時把他們分開了。
紅侍從長將蘇裕拉到沙發(fā)那里坐下,跪下來硬按著他的腿不讓他站起來,顧晗晗的兩名貼身男仆也合伙把她抱到另一側(cè)床那面坐下。然后何塞總管發(fā)動了十幾名侍從隔在他們兩人之間。
紅侍從長首先蘇裕進行批評教育:“大人您怎么能跟顧小姐動手呢?萬一您克制不住傷了她可怎么辦?”
緊接著又側(cè)過頭來批評教育顧晗晗:“顧小姐您怎么能打大人的臉呢?您看都有一**兒紅了。而且您還咬了大人的脖子,牙印還在。”
作者有話要說:求表揚,今天更新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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