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思雖然慌亂,卻也沒有完全傻掉,就算是胡思亂想,總還能勉強地思考。
哦,夜玄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的。不是還要娶新王妃在她的火刑現場交配么?
對了,說自己是妖孽,要把自己活活燒死。
真是活見鬼了。這事怎么跟她聯系起來的?還把她視為妖孽。
她好歹就只有人形,并沒有獸形,他們天天人化獸,獸化人,都不是妖孽,她倒成了妖孽了。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完全不可理喻。
愚蠢!荒唐!
對了。夜玄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也認為她是妖孽?
他是不是也認為應該燒死她,然后在她的火刑現場與新的王妃交配?
如果是,那她真的該放聲大笑了。
那些前來找她的獸人,是不是就是夜玄指派來的?
關鍵時刻,必須做切割的時候,是不是就要切割掉她了?
這事要真是她干的,切割掉她,她也毫無怨言。也算罪有應得。
可這事真的跟她九牛一毛的關系都扯不上。
但是在這個屁大點事都被認為是上天旨意的時代,污蔑人是很方便的,自證清白幾無可能。
那么,且慢。
她的思路有些慢慢地回歸正常了。
看來,他們瞞著她也是一片好意?應該是的。一是不想她被感染,二是不想她被燒死。
包括夜玄在內也是如此?這個暫時還不太能確定;蛘叽笾乱部梢源_定,若他想她被感染,被燒死,離開的時候,直接帶她一起回去就好了。
可是他沒有那樣做,甚至可能因為怕她知道了,想跟他一起去,是以連個告別也沒有,就直接走了。
這么想著的時候,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可是,犬句,天哪!他會不會被感染?!他可是最無辜的,愿上天保佑他。哎,還是離不了上天。
夜玄不辭而別,她不知道情況,也沒法阻止。再說了,他是部落首領,他也有那個責任。
可是犬句,他只是因為她悶悶不樂,沒有假,便明知山有虎,卻也偏向虎山行了。天哪,犬句若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叫她良心何安?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亓呵饺ズ昧;厝チ司鸵磺姓嫦啻蟀琢。
憤怒最能令人喪失理智。蕭思思也不例外。而且,她也不是純粹的憤怒,還有關于夜玄的一些復雜的情緒在內。
她想親自回去一趟,弄得清楚明白。卻也沒有去想,這樣的一個時機,是不是個好時機。
不過。不管多么憤怒。她現下最擔心的還是害怕夜玄會因為感染而死去,更加害怕犬句因無辜被扯進來感染而死去。
當然,那些部落成員雖然可恨,也不過是被人煽動而已,給點教訓可以,以死作懲罰也是有些過重。
是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想辦法救災。怎么救?妙茲難道沒有好辦法?那,是不是應該去求救一下太姆?
蕭思思一邊雜亂地想著,一邊腳下生風,后來干脆御風而行,往北地學院的大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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