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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疆 正文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少女 湯相

作者/青葉7 看小說文學(xué)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xué)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石烈志對于湯府的邀約一點兒也不感覺到奇怪,這位繼承了秦檜遺志的大宋右相,在治國安邦、與金、夏相處的策略之道上,與秦檜是相當(dāng)?shù)囊恢隆?br />
    與金人和平相處、睦鄰友好,是湯思退這輩子最大的夢想,而且對于他來說,如今的夢想顯然已經(jīng)是基本實現(xiàn)了。

    但石烈志并不是很喜歡湯思退,哪怕是秦檜這類人,在他看來,這種人心眼兒太多,時刻得警惕著,不然的話,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會被他在大宋的朝堂之上給利用了。

    就如同當(dāng)初的秦檜,如今不論是宋國還是金國,都流傳著當(dāng)初趙構(gòu)想要罷免秦檜的相位,但無奈金人向其施加了很大的壓力,所以罷相之事兒才無疾而終。

    石烈志不知道,這到底是當(dāng)初趙構(gòu)化解朝堂壓力,所以迫不得已采取的一番說辭,還是說,當(dāng)年秦檜真的跟金人能夠好到,讓他們給宋國的權(quán)相撐腰說話。

    當(dāng)年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成了秘聞、野史,如今在人們中間傳來傳去,在此過程中都會不由自主加入個人的感情色彩,于是讓真相與事實卻是離人們越來越遠(yuǎn)。

    即便是在金國,也有大量的人相信,當(dāng)年秦檜能夠一直在相位,是因為金人的撐腰,所以趙構(gòu)才不敢罷免他。

    但石烈志更愿意相信,當(dāng)年的事情,是趙構(gòu)嫁禍給金國的,是趙構(gòu)為了他本身的江山利益跟皇權(quán)穩(wěn)固,所以才不得不頂住朝堂壓力,而后把責(zé)任推到了他們金人的頭上。

    如今湯思退也想要故技重施,效仿秦檜,或者說是,他也希望借自己等人對于大宋朝廷的影響力,來永保他一直坐在大宋權(quán)相的位置上,跟他家族的利益。

    湯碩的神情自從金人來到之后,就一直是喜氣洋洋,甚至比他升了官看起來還要高興不少。

    湯鶴溪的神色雖然不像他父親那般流于表面,但內(nèi)心里對于金人的到訪,以及如今的談話內(nèi)容,心里頭也是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振奮。

    石烈志端著湯思退親自遞給他的茶水,抬起眼皮子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二十名少女,而在二十名少女的跟前,各自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里面除了新燭、香皂外,便是顏色靚麗的絹帛等物。

    “這些權(quán)當(dāng)是她們的生活費(fèi)用,若是不夠,石大人派人知會一聲便是。”湯思退坐在旁邊的位子,捋須含笑道:“當(dāng)然,石大人等諸位的正在籌備,元日里商家則是會把最好的東西擺上貨架。”

    “大宋女子……。”石烈志放下茶杯,走到那站成兩排,亭亭玉立的少女跟前,端起其中一位的下巴,打量著那渾身有些顫抖的少女,而后端著下巴的手緩緩?fù)拢钡酵A粼谀巧倥未完全發(fā)育的胸脯上,如同在他們金國購買牲口似的,捏了捏那并不飽滿的胸脯,回頭對著湯思退道:“我大金有的是女人,即便是你們皇家的公主、郡主怕是比你們大宋還要多,所以啊,這些也就將就著吧。”

    “是是是,那是自然。石大人如今乃是上國左相,自然是不會把尋常女子放在眼里,不過眼前這二十名,可都是湯某親自挑選,身份雖普通了一些,但自小被湯某養(yǎng)在府里,石大人若是不嫌棄,不妨就當(dāng)成府里的丫鬟來用就是了。”湯思退從座椅上起身,含笑說道。

    走到石烈志的旁邊站定之后,看著石烈志那只手戀戀不舍的從少女的胸口往下,也混不在意其接下來的動作,而是示意那女子露出露出淺笑,以及整齊的一排牙齒后,讓石烈志過目。

    “哦?可有什么講究?我知道宋人會享受,懂惜玉,但不知湯相此舉是何意?”石烈志看著湯思退特意讓那少女露出,上下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不明白的問道。

    湯思退傲然一笑,而后便開始向石烈志說著這些少女,是從七八歲開始就被養(yǎng)在了府里。

    平日里的日子比富家商賈家的小姐還要尊貴,一點兒活兒也不用干,每日便是吟詩作賦、唱曲做舞,而就連每日的飲食,也都是極其的講究。

    從被湯思退買到府里后,整日里便是所謂的細(xì)糧與花瓣兒,每日三次的沐浴,同樣是三種不同樣式的花瓣兒浸泡其中,為的便是讓其身體產(chǎn)生一股仿若自然的花香。

    而之所以給看牙齒,便是讓石烈志如同看牲口一樣,看看那整齊潔白的牙齒平整如鏡,從來沒有吃過任何硬東西,使得牙齒有豁口、發(fā)黃等難堪存在。

    常年的跳舞、撫琴、吟詩作賦,讓眼前的這些女子,各個是婀娜多姿、溫婉大方,加上那完美的身材,讓石烈志雖然一直壓制著心中的興奮之情,但眼光之中的獸欲跟欣賞,還是清晰可見。

    雖然內(nèi)心面對金人還是有些緊張,但多年來經(jīng)過湯思退熏陶,這些女子對于自身的命運(yùn),并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所以即便是湯思退要把她們送給金人,在她們看來,就像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橐粯樱齻兊膬?nèi)心,哪怕連一丁點兒的反對都沒有,只是任由著石烈志一一打量著她們。

    被脫去鞋與襪子的纖足被蹲下去的湯思退捧在手心,指著那紅色的腳趾甲對石烈志說道:“最好的花瓣兒加入了名貴的香精,而后纏在足上七天七夜,比起尋常女子染紅的指甲來,就是她們連腳都是粉嫩有余,整個臨安城,怕是除了她們,便不會再有第二個如此美妙絕倫、讓人興奮的女子了。”

    石烈志顯然并不相信湯思退的話語,同樣是蹲下身子,隨便抓了一只腳,粗魯?shù)拿撊チ诵m之后,捧著那一只秀腳仔仔細(xì)細(xì)的觀賞著。

    就在石烈志嘴里嘖嘖稱嘆之余,只聽見旁邊的湯思退說道:“石大人不妨聞上一聞,是不是連她們的秀足,都帶著一絲的花香兒味道。”

    說完后,湯思退率先捧起一只腳,放在鼻尖一邊嗅一邊陶醉著道:“難得啊。”

    “妙!還真是絕妙!湯大人不愧是有心人啊。”石烈志學(xué)著湯思退的樣子,同樣是捧著一只腳聞了聞?wù)f道。

    一邊的湯碩跟湯鶴溪,看到石烈志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后,心里頭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二十名女子,可謂是湯思退養(yǎng)在后院里的寶貝,平常時候,就是連湯碩與湯鶴溪也是難得一見,也只有在節(jié)日之時,或者是湯思退心情極好、或者是極差的時候,才會讓這二十名少女中的一半,為他們起舞吟唱。

    看著石烈志滿意的起身,摟著其中一位少女,而后回到座位上之后,湯碩的眼睛里充滿了濃濃的羨慕。

    “湯達(dá)人可知我這次出使貴國,在嘉興丟失了東西,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嗎?”石烈志把玩著少女的手指,很好奇花瓣兒是怎么把那指甲染成紅色的。

    湯思退微微一愣,隨著一揮手之后,整個房間里,除了石烈志跟懷里的少女,以及湯碩父子外,便再無任何人,這才緩緩開口道:“不知石大人可否先告訴湯某,貴國到底在嘉興丟失了一些什么東西,如此說不準(zhǔn)我還能夠猜上一二來。”

    石烈志握著那少女的手,目光從少女的粉頸緩緩轉(zhuǎn)移到湯思退的臉上,看著湯思退那枯井無波的面容,過了好一會兒才凝重說道:“當(dāng)年被我大金擄去北地的趙宋宗室。”

    湯思退顯然早就知道會是如此,只是神色平淡的笑了笑。

    而在旁邊的湯碩跟湯鶴溪,如同一塊兒巨石投進(jìn)了心湖一般,隨著腦海里轟的一聲,瞬間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懵跟石化。

    趙宋宗室,當(dāng)年被擄去北地的趙宋宗室,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稱!

    北地的趙宋宗室,不光是皇家不愿意提及的恥辱,就是連尋常百姓,也不愿意提及他們的存在。

    這些年來,時不時會有關(guān)于北地趙宋宗室的消息從北地傳過來,但每一次有這樣的消息,其內(nèi)容大都是趙宋宗室在金國的凄慘生活。

    或者是被金人輪番欺壓、輪流蹂躪,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暗無天日的消息傳入臨安。

    于是自然而然的,隨著趙宋在江南偏安,隨著百姓們漸漸被這些恥辱的消息麻木,漸漸選擇逃避式遺忘,隨著說出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這樣滿腔熱血的武將被莫須有罪名處死。

    不論是朝廷還是百姓,對于北上抗金、收復(fù)失地已經(jīng)不像當(dāng)初那么充滿熱情了,于是,連同著收復(fù)失地、抗金北上,解救皇室的豪情壯志,也開始被“盛世太平”景象下的南宋臣民慢慢遺忘。

    此刻被金國左相石烈志提及那北地的趙宋宗室,如同被遺忘但未揭過去的恥辱,對于湯碩跟湯鶴溪來說,心里怎么可能不感到震撼!

    “原來如此。”湯思退含笑說道。

    “這么說來,湯相看來知道的不少,對不對?”石烈志推開懷里的少女,側(cè)身對著湯思退道。

    “唉……知道又能如何?湯某如今眼看著就要被圣上罷免官職了,哪里還有心思理會這些事情?何況,老夫年邁,即便是想要過多插手朝堂政事兒,但奈何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慣老夫的治國安邦之策!所以啊,朝堂之事兒,還是不說為妙。今日咱們只談……。”

    “這么說來,在我大金疆域靠近淮河的忠廟鎮(zhèn),前些時日發(fā)生的事情,跟貴國也是有關(guān)了?”石烈志打斷湯思退的話語,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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