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鎮琛與三位族老在15分鐘后到達后樓,這讓魏賢覺得“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狗血劇本應該只是道傳途說。若崔鎮琛真是為了情仇,為什么以前不帶族老,反而現在帶族老呢?擺明“金碧心俱樂部”有蹊蹺啊!
族老不是等級高,而是停止了升級,為什么停止升級的品士反而是族老呢?這就是坑爹的“感悟”設定了,感悟積累,感悟消耗,感悟契機等等。
不管是品核、信核還是極核,都是有資料庫的空間存在,而感悟積累就是由資料庫里的信息積累形成的。當感悟積累足夠后,瓶頸就會松動并有升級的感知,而等成功升級后,所積累的感悟又會消耗掉,也意味著信息的消失。
因此,停止升級就是信息保存下來,從而成為一個具有豐富資料底蘊的人,而這樣的人對于后輩的幫助是相當大的,他能提供較多的建議。
但停止升級也是有弊端的,那就是“信息積累”變得極其緩慢,換個意思說,就是接受新的思想、事物等等能力變弱,從一個具有改革創新思維的人變成了保守者。
游蕩極君被稱為“古老而腐朽”就是因為“信息積累”緩慢,換個意思說就是資料更新與儲存變慢了,他的很多習慣與思維還停留在遙遠的時代。因此,游蕩極君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舉動都會被理解,因為這是他跟不上時代而表現出來的怪癖。
魏賢是被太浩秩序高層一致認定“游蕩極君”的,這并非他融合盤媧紅包碎片的原因。當然,魏賢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認為自己對新鮮事物是充滿好奇與探索的,怎么想都跟“古老而腐朽”搭不上關系的。
在魏賢失神間,崔鎮琛與三個族老已經進入了后樓,魏賢與蘇家兄弟都沒有得到新的命令,三人面面相覷。魏賢手一擺就帶著30個下屬進了后樓,蘇家兄弟低聲商量后,并沒有帶隊進入,繼續在樓外警戒。
后樓的電力設備也不知是被破壞了還是怎么樣,沒有電的后樓也因此陷入一片漆黑當中。魏賢讓6個小分隊(5人)散開,他并沒有上樓的意思,先把后樓的大廳探查一片再說,至于崔鎮琛跟三個族老去了如里,魏賢雖然關心卻也沒有去追蹤。
大廳安全門只有往上的樓梯,但魏賢的品感卻是告訴他,看似“墻”的地方實際上是通往地下的樓梯。但“墻”不是障眼法形成的,它是實體又不是實體,意思就是觸碰的話能摸到實體,人確實也無法通過,可它卻是由法術形成的,而不是水泥砌成的。
魏賢不知道崔鎮琛跟那三個族老是否發現了這一點,他也不準備匯報,手摸著“法術墻”進行“品感”。隨著品感滲透進法術墻,雍資料庫里的信息在兩秒后浮現,從而讓魏賢了解了“墻”的法術構筑是什么。
為什么之前的“怨陣”沒有信息提供呢?因為那是創新的陣法,它是由車燈、車警報器等等形成的現代陣法,而魏賢的資料庫里沒有,品感散出去,資料庫也就沒有信息可提供了。
當然,現代法術不管多牛逼,其核心構筑仍然是六極法術,蘇家兄弟能破解是因為接觸的都是現代法術,魏賢不能破解只是接觸的少。不過,魏賢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認定為游蕩極君,卻也知道自己肯定就是游蕩極君,所以,在資料儲存上一定是很慢的。
換個意思說,就算魏賢接觸了很多現代法術,雍資料庫也不一定就能儲存下,那他下次再碰到“車燈車聲”形成的“怨陣”,照樣也是沒有信息輔助。
當然,魏賢若是記憶厲害的話,這些就能記下來,他的記憶當然只是普通,所以,魏賢隨身攜帶著筆跟日記本,將這些重要的資料信息記下來,可以隨時翻閱。
由法術形成的“墻”被魏賢融解掉從而露出往下的階梯,魏賢也沒有單獨下去,利用小河縣品警三處的專用通訊頻道,將自己的30個屬下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打前陣的自然是屬下,1分隊的五個品警以訓練時的方式往下探索,然后是2分隊、3分隊,魏賢此時才加入進后,4.5.6分隊則是殿后。
魏賢以為地下是停車庫什么的地方,但他想錯了,階梯的盡頭是一扇門,仍然是由法術形成的。法術其實是有時效性的,當然,有很多方法能延長法術的時效性,最常用的就是鑲嵌“品晶、職晶、信晶、極晶”。
魏賢能夠破解掉的“法術”肯定就是“品力”形成的,信力形成的法術他有破解的方法,卻沒有破解的實力。因此,這扇門仍然是在雍資料庫提供的信息輔助下,被魏賢輕松的破掉,然后,仍然是123小分隊陸續進入,魏賢再進入。
1分隊的小隊長找到了通電設備,使得這處被隱藏起來的房間變得明亮起來;房間并不大,在右邊角落里堆放著疊加整齊的長方形箱子。小河縣品警們搬下最高的箱子,用工具將其撬開,“槍”,品警喊道。
雖然沒有信息輔助,魏賢卻也能看出這“槍”跟品警們使用的不同,并非型號、規格上的不同,而是平凡與超凡的不同。魏賢暫時將這把“槍”定名為“法術槍”,是的,這把槍是由法術煉制成的,這從槍身的法術紋路就能明確。
拿在手上的話,品感迅速就分析出“槍”零件的材料屬性,材料等級自然也是分為“品職、部、極”。極為六,部為八,品職為九,但一般不稱為品而是職,槍的材料等級就是“九職”。
魏賢用雙手稱了稱,此槍重約3公斤,他將槍遞給叫“季缺”的屬下,此人也是偽1階品士,他是退役軍人,對槍械是很熟悉的。在季缺靈巧的雙手舞動下,法術槍被他拆解成一個個零件,他又仔細的一一檢測后,“大隊,沒區別”。
沒區別的意思就是跟現代普通槍械規格是相同的,當然,在制造技術及材料等等方面是有天壤之別。在魏賢示意下,品警們將箱子一一打開,都是一模一樣的法術,共計100枝,對此,魏賢也沒有客氣,照單全收。
箱子被一一搬到了后樓外空地處,季缺隨后開來一輛貨車,將所有箱子搬上去后駕車返回小河縣。蘇家兄弟固然很好奇箱子里究竟裝著什么,卻因為小河縣品警全都殺氣騰騰的警戒,魏賢也是閉口不言,只能在一邊干看著。
待貨車載著箱子離去后,蘇家兄弟也按捺不住了,率領各自的隊伍進了后樓,魏賢抬頭望著漆黑的后樓,想著崔鎮琛跟那三個族老也進去一段時間了,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呢?然后就聽到“轟”的一聲,一束光芒從后樓七層位面綻放,建筑廢渣傾灑而下。
魏賢趕緊帶著屬下們往后退,鋁合窗砸地再次發出巨響,玻璃渣子四處濺灑,相隔不到5秒,一道人影墜落摔了個稀巴爛。由于是頭先著地,魏賢用電筒照過去時,看到的就是令人作嘔的血肉,旁邊的屬下們頓時就吐了,魏賢也殺過不少的人,卻還是首次遇到這樣的慘狀,跟著屬下一起在花圃邊吐。
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接過屬下遞來的礦泉水,漱了漱口,魏賢再次將電筒打在那個死者身上,從衣著服飾上看,不是崔鎮琛及那三位族老,那就應該是“金碧心俱樂部”的人。讓屬下去搜身顯然不合適,還在吐嘛!魏賢就強忍著不適走到死者邊上,然后又以極快的速度退回原位。
“嘭”,又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從七樓墜落。
品士在身體素質上并不強壯,受過地獄式訓練的軍隊精英貼身而戰的話,9階品士都有可能被打成狗。但若是飛升為“職士”后,身體就會得到“秩序”的淬煉。不過,秩序淬煉更多的是職士的“靈魂”,所以,職士的身體強度也就堪堪跟軍隊精英扯平,并不占多少的優勢。
不過,這前后兩人的死因并不是墜樓,而是在墜樓前就已經死了,七層樓的高度撞擊力也不能讓頭顱都被撞得稀巴爛。肯定是在七樓對戰中,被法術轟中面門造成頭顱的稀爛,然后墜樓加大了破爛度。
“這是干什么呢?”魏賢也不敢再靠近了,萬一墜樓者身上的法術屬性還沒有散去,他被砸中的話,很有可能被波及的。
品感有異,魏賢朝左后方望去,那里懸浮著一個人,“門職使?”魏賢嘀咕道,再仔細查看后,發現這位門職使是被數道鎖鏈所困,魏賢就感到疑惑了,抓職位以供己用這是違序,他在雍位面時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銅盤位面是開放的,誰這么大膽呢?這也是很普遍的現象
事無巨細皆有序,連廁所都歸秩序管轄,門窗自然也難逃秩序的管轄,不過,一個職使有時候也會多管。比如這樓也是有樓使的,而樓內又有衛生間、桌椅、門窗等等,真要達到“事無巨細皆有序”,單是一幢樓就得有多少的職使?所以,一般都是劃片的又或是身兼多職的。
秩序成員都是有實體,但由于是六極秩序的原因,他們能隱藏自己的實體,同時凡人也接觸不到他的實體。就算是品士、職士,以及同為秩序職員的,若是不愿意的話,有時候對方也看不到彼此的實體,僅能看到的是祀像。
祀像沒有具體五官及身材特征的,除了職位不同形成的服飾各異外,全都是一個模型,要想靠祀像去分辨這是誰,除非是知道這片區域職員名單的。不過,這個被鎖起來的“門使”此時卻不是祀像顯跡,而是真身顯跡,魏賢也就能看清楚他長什么樣。
從這位門使落寞的表情能夠猜測出一些,這貨被困鎖的時間應該是比較長了,而他落寞中又帶有幸災樂禍,顯然很樂意看到“金碧心俱樂部”的人死掉,那鎖住他的人就是金碧心俱樂部,或者說就是金碧心這個女品士了。
穿越限制了魏賢的想象力,他很難,不,他根本無法想象一個位面的陰謀應該如何布控,更別說多個位面聯合形成的棋局。他所能布控的局面也就是勉強達到縣一級,就拿收拾旬巴來說,他也是躊躇了頗長的時間。
因此,經歷過數個位面形成的諸多疑惑,魏賢沒有嘗試著去尋找答案,他能力沒有達到那種層度。也因此,一聽到太浩秩序的陰謀,魏賢頓時滿嘴的苦澀,他不明白,候滴滴吾得咩?為什么都要搞陰謀呢?
門使是自動湊過來匯報“陰謀”的,魏賢若是知道這貨是來匯報陰謀的,他就早一腳將之踹開了,但現在不聽的也聽完了,他只好蹲在花圃邊琢磨著,而被困鎖的門使則是一臉祈盼的望著思索的“君上”。
后樓“法術墻、門”都是這個門使在維持,魏賢破解時也不知透露了什么,居然讓這個門使發現了他是極君。因此,門使也不再維持,就讓魏賢破解的更容易,然后門使就在外面等著,故意裝出落寞的樣子,但極君不上當啊!門使就只好自己湊上來了。
金碧心實際上積年老太婆了,她的真實年齡是127歲,比真實年齡67歲的崔鎮琛要大上60歲。當然,金碧心保持著三十歲上下的顏值,崔鎮琛也難免被顏值所惑,從而跟金碧心來了一場口味較重的戀情。
之所以提到金碧心的年齡,則就是因為這個被金碧心“拘”鎖的門使是在100年前掉坑的。門使表示當年年輕不懂事,盡管他實際年齡是1020歲,但由于“感悟消耗”的原因,他確實屬于年輕了,所以,就被當年只有27歲的金碧心給騙了。
金碧心最早不是在河東市發展的,她是在比較偏遠的郡市發展,主要是避免“拘使”的違序事件暴露。
等她依靠“門使”漸漸積累到一定實力后,在20年前入駐河東市,這個時間段也是她騙了崔鎮琛某個重要法寶的發生時間,然后就在河東市扎下了根,而崔鎮琛則苦苦尋找金碧心,直到今年今時才找到。
崔鎮琛失去的法寶其實是他從家族里偷出來的,一件名為“四方印”八部法寶,此法寶的功效就是能擺出“四方祀奉陣”,也就是山寨版中山寨版的紅包陣。正是有了此陣,再加上9階職士的門使君主持,金碧心20年來獲取了大量的“品果”。
那陰謀是什么呢?就是獲取河東郡的四方鎮守陣。
完善的位面必然是四極陣位面,即地虎、海龍、朱雀、玄龜,這四陣的位置只有創建位面的極君才知道。繼任的極君大部分時間都在尋找這四陣,找到后才算是掌握了位面,但很多繼任者一直沒有找到。
雍位面是由雍創建的,雍自然知道“四陣”位置,而魏賢做為綁定者,也是通過“雍資料庫”得知四陣的位置。但金碧心想要謀取的不是真正的四陣,而是由這四陣衍生出來的,換魏賢的理解,這些衍生出來的鎮守陣,其實就是“地脈”。
地脈是很容易理解,一個區域的精華及核心所在,掌握了地脈就掌握了那片區域的控制權,煉化掉地脈,那片區域就會毀滅。金碧心沒有煉化地脈的實力,就算是被她所拘的9階職士門使君也沒有這樣的實力,她只能掌握地脈。
當然,地脈也是很難找到的,金碧心只花20年或是更少的時間找到地脈,顯然是早就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線索,然后經過20年的潛伏、經營,終于是確定了位置。而確定地脈是不能缺了“紅包”,也就是命器。
別看魏賢隨隨便便就是幾十個法器,那是因為他機緣巧合之下搶奪來的,為此,太浩瘟部正神余達到現在還記恨著魏賢,同時也還在償還這批法器丟失的債務。金碧心弄不來法器,她只能依靠“美人計”從崔氏那里偷到了“四方印法寶”。
只要瞎用的法寶沒有起錯名的法寶,通常加上什么方什么方的法寶,都是某厲害的,而這種加上“四方”法寶,就是偽法器了。
魏賢很是頭疼,他是準備把銅盤位面當根據地的,而小河縣,或者說他目前無法觸及的河東市,河東郡都是他根據地中的根據地。可一旦地脈真被金碧心所得,那影響可就非常大了,控制地脈就能讓“品粒”的匯集改變軌跡。
品粒、品果都是一樣的,區別在于品粒存在于空氣中,品果存在于生物體內。品士在戰斗時不能全靠品晶的抽取,這樣打仗實在是太貴了,品核吸收品粒轉為品力才是經濟的戰斗方式,所以,品粒一旦變得稀薄,影響就很大很廣泛了。
崔鎮琛帶三個族老的目地也很明確,搶回“四方印”,金碧心若是沒有“四方印”,就算找到地脈也沒什么用。控制地脈的物件還是比較多的,但對于大多數人而言,四方印是他們能力所能及的法寶,再高一些,不說難以獲得,就算是得到,能不能用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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