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情未了翻轉通靈玉；癡夢人現身安西城（二）
石玉果是又猜中了。戚建尡剛剛上前，叛軍中兩員戰將殺了出來，二話不說，只管動手。美的戚建尡嗷嗷啊怪叫。可再怎么叫喚，想勝卻也難了。
沈世文一見不好，就要上去助陣，石玉忙道，“別急，這會子上去了，他們的人就要都上來了。”奈何沈世文擔心戚建尡有失，根本沒想明白石玉的話，只等上去了，見叛將又是二人殺出，他這才明白，對面這是要欺負自家這邊戰將少。一旦自己四人都被纏住了，對面騎兵一沖，可怎么好了？
石玉和謝鯨對視一眼，沈世文想到的，他們哪里還不明白呢，正是因為明白，愈發沒個法子。又看了一回，石玉道，“老謝，還是你上去把人換下來罷，咱們也好收兵。”
“也好，準備好接應，陣腳千萬別亂了。我看對面還有詭計。”謝鯨明白，不是石玉貪生怕死，而是怕自己上去了，戚建尡使性子，不聽他的。那樣勢必把沈世文牽連進去。
眼見謝鯨動了，石玉忙命鐵弓衛準備射住陣腳。只等謝鯨敵住二人后，呼喚沈世文和戚建尡回去。這才帶領親衛往上一迎，護著三人一起回來。又拉住大罵的戚建尡，隨著謝鯨回營。
進了營盤，不等下馬，戚建尡早已大罵開來，“這群東西在沒個好人的，憋了幾日，還想著要降了呢，不成想憋了這么個壞注意出來。真真氣死個人。”
沈世文道，“咱們自己身手不成，還是少說一句罷！”
“真當是誰個都有寶二爺的身手？兩個打一個，虧得他們想的出來。”戚建尡說著又對謝鯨道，“依著我說，不如把小衛王，馮涌和馮紫英都叫了來，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有多少人。”
沈世文道，“招來又能如何呢？沒見小衛王的精神頭兒？上一回尋寶二爺沒個結果，多日都沒吃什么的。再說馮涌和馮紫英上來了，糧道怎么辦？”戚建尡卻也想起衛若蘭神情，不由嘆了口氣。
謝鯨接話道，“再說人都招了來倒也沒什么，只是人來了，他們不出來呢？能一直陪著他們么，后面怎么辦？”
戚建尡道，“難不成就被他們這么欺負？”
石玉道，“老戚也別急了，都到了這會子了，千萬急不得的。”
戚建尡道，“不是我急了，實在是太也氣人，兩軍對戰，還帶連個打一個的。”
謝鯨道，“就是因為兩軍陣前，才許兩個打一個。這是見陣仗，可不是以武會友。”
戚建尡道，“在說不過你們的，要是寶二爺在這兒就好了。他必是有主意的。”
石玉道，“說什么都沒用，咱們自己想個主意出來才是真的。”
戚建尡道，“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別指望我會幫著你們。”見戚建尡說笑起來，眾人都笑了。
笑可以解憂，卻不能扭轉戰局。接連三四日，只要謝鯨叫陣，安西城守軍必如法炮制，吃準了謝鯨麾下臨陣戰將短缺。把個戚建尡氣的不成，石玉，沈世文急的不成，卻也無法。
謝鯨原本還有意招調衛若蘭過來，這回也不敢了，這個打法太也詭異了，看著熟悉，就是破不了。眼見著氣勢如虹的大軍，各個耷拉著腦袋，石玉提議，先后撤再說，不然這個氣勢，一旦被劫營，非潰敗不可。
沈世文道，“石玉說的卻也不錯，眼下糧草充足，退回去卻是從容些。”
戚建尡道，“好容易打到這了，真的退了，再要上來怕也難了。一個不好，在招調咱們回去，說不上誰個要撿便宜了。”
謝鯨聽幾人說的都有道理，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說道，“退，必是要退的，不過也不用很退，退出百里，當道扎營。那時求援一回，讓馮涌換了小衛王過來就是了。”
石玉道，“這主意不錯。只要小衛王過來，他們的聯手不堪一擊。那時勝上兩陣，才好攻城。”
戚建尡笑道，“可是有主意了？”
石玉道，“方才老謝提起小衛王，這才想了個主意，就是不知怎么樣。”
“快說，到底怎么事兒。”
石玉道，“記得那流星錘么？”
戚建尡道，“不是被寶二爺誅殺了么？”
“老戚別說話，我好像想起來了！”謝鯨說著一笑，“卻是好主意！”
戚建尡見石玉，謝鯨一身輕松，沈世文卻耷拉這腦袋。“好歹說出來啊！”
沈世文嘆道，“還什么可說的，誰叫咱們兩個身手不成呢！”
謝鯨道，“怎么還多心起來？”
沈世文道，“多心倒不至于，不過是心有所感罷了。”
戚建尡道，“再不說我可惱了！”
沈世文道，“當日流星錘二將便是聯手上陣，使得石玉和小衛王兩個施展不開。不是寶二爺趕到，怕是就吃了虧了……”
戚建尡道，“這不是說一回了，怎么還沒完了？莫不是尋了寶二爺的下落？”
“老戚還是這個性子。”沈世文說著一嘆，“石玉怕是想和小衛王一道，學那流星錘二人的法子，聯手破敵。”
戚建尡道，“萬一他們上來四個人，還不是一樣么？”
石玉道，“只要聯手默契，哪怕他們過來六個都沒用，不說能不能轉的開，只說馬不錯鐙，機會便不少。”
戚建尡想一回，點點頭，學著沈世文嘆道，“卻是怪我們了。不求寶二爺一般，哪怕能趕上石玉，這會子竟也好辦了。”
石玉道，“老戚幾時學的婆婆媽媽的，不然明日咱們連個試探一回如何？”
戚建尡道，“說起來是極好的，只是怕拖累了你。”
石玉道，“實在不成，敗下來就是。”
戚建尡道，“一敗更沒氣勢了，你少要唬我。那時候老謝還不軍法處置？”
“說的邪乎了，哪里至于說上軍法了？”謝鯨說著一笑，“想試探一回，只管說了就是。”
石玉明白謝鯨心里還是不想讓戰功出去的，如此便道，“我和老戚上去試探，沈世文準備拔寨。想來這樣也就安了。”
謝鯨道，“讓人分不清是要撤退還是引敵，卻是安了。”
既是商量好了，過了夜半，沈世文便帶人準備拔寨，次日早上，石玉戚建尡再次臨敵叫陣。見城中依舊是二打一的法子，戚建尡和石玉慢慢靠了一處，成了四打二的局面。果是打了那四將個措手不及。可還沒等戚建尡歡喜呢，問題瞬間暴露出來，他這一側，一旦面對三將時，石玉若是不援手，瞬間便招架不住了。唬的戚建尡緊忙錯鐙閃開，不敢在拖累石玉。
后面掠陣的謝鯨也明白，石玉和戚建尡相差大了些，不然戚建尡能力抗三五回合的話，石玉一對一，必然可以建功。想著一嘆，只恨兵士氣勢低落，自己不能臨陣了。想著就要鳴金收兵，那承望一人忽然說道，“幾時流行這個熱鬧打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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